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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莫名觉得这种说法很有意思，就像是在海里吃自助餐。

    一低头，怀里的小人鱼正仰着脸朝他笑：“裕安！我来啦！”

    江裕安赞同，“超漂亮的。”

    江裕安笑得更开心了：“因为看到你后，感觉特别特别高兴啊。”

    银巫也弯眸笑起来：“那我也是！”

    犹豫一下，他又说：“但是不饿，吃不下了……我一路游过来，一路抓着鱼吃呢……”

    银巫说：“我的鳞片可漂亮了！”

    江裕安没注意到小人鱼泛红的脸颊，他想起自己兜里还装着银巫的鳞片，于是道：“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不小心掉下来的鳞片，我捡到了！”

    江裕安简直不能再赞同了：“是的！非常漂亮的尾巴，非常漂亮的鳞片颜色！”

    银巫指着方向，道：“往那边走噢！那边人类很少，而且有一片礁石群，海水超干净！”

    难道是因为，人鱼如果想要和人类在一起的话，就要喝上一任巫做出来的那种看起来就超级无敌苦的魔药吗？

    江裕安笑起来。

    游到天都黑了！

    “你累不累？我给你烤鱼吃吧？”

    月亮挂在天空上，月光照在人鱼的尾巴上。

    “比刚才的海水漂亮多了！你看。”银巫翘了翘尾巴，“月亮一照就会发光，颜色可好看了！”

    银巫一手攥住江裕安胸前的衣服，一手伸到江裕安的衣兜里掏啊掏。

    可是人鱼为什么不能跟人类在一起呢？

    江裕安便没放手，道：“怎么了吗？”

    “那我抱你去干净一点的海里吧？”

    银巫眨眨眼：“真的吗？”

    说着他浅浅蹙起眉头，“但是这个地方不是你画上的那个海岸噢，我沿着海岸游下来才找到你！”

    银巫点点头：“好噢。谢谢你。”

    江裕安被这力道冲得踉跄两下，好在很快就站稳了。

    江裕安笑着：“特别巧。我在礁石上给你画完贝壳准备走了，突然就感觉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下水一摸，原来是你掉的鳞片。”

    银巫的心好像被随波逐流的水母撞了撞。

    银巫抬手按了按江裕安的嘴角：“你笑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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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裕安也笑起来：“银巫，你看到我留给你的画了吗？”

    好，好巧噢。

    江裕安仍旧是抱着小人鱼，沿着海岸线走。

    江裕安一愣。

    人鱼的尾巴是浅蓝色的，皎白的月光洒下来，在人鱼的鳞片上反射出蓝水晶般的光泽。

    小人鱼顺着海岸找他，肯定很累了。

    还回去给哥哥报备了一下，又游回来！

    江裕安点头：“在我兜里呢，你可以拿出来。”

    裕安夸他的尾巴干什么呀？是想跟他交尾吗？

    江裕安环着银巫的手臂紧了紧，心里有些感动。

    可是人类又没有尾巴。

    江裕安抿抿唇，不好意思道：“我不太了解这里，所以画的地点不清晰……”

    江裕安就顺着银巫指的方向走。

    人鱼爱干净到连鱼的内脏都不吃，应该也不会喜欢这样的海环境。

    他只是想形容一下，他来到了一个“人类很多的”海岸。

    欸……？哥哥说过什么来着……？

    银巫点头：“看到啦！看懂啦！”

    银巫毫不迟疑：“累！”游了好远的路呢。

    尾巴……银巫脸一红。

    但是银巫为了见他，还是游过来了……

    他还是海洋专业的学生呢，连这个都忽略了。

    不，不。银巫晃了晃脑袋。

    江裕安抱着银巫走到礁石边，问：“你要坐在这儿休息一下吗？还可以把尾巴放到海里，以免缺水。”

    他看着自己在月光下亮着柔光的鳞片，脑海里闪出一百种有着奇妙缘分的爱情故事。

    哥哥好像没有说过原因。

    很快找到了那片鱼鳞。

    荧光海现象是由大量繁殖的夜光藻等藻类在夜晚或海浪的刺激下发出荧光造成的。

    银巫却皱着脸：“不要不要！”

    “是我的鳞片！”银巫欢快道，“我还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了呢。”

    哥哥说过……

    银巫顿住，好像说的是……人鱼不能和人类在一起？

    银巫指了指正泛着荧光的海水，嫌弃道：“脏脏的，不想把尾巴放进去。”

    他将鱼鳞拿起来，对着月亮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