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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经义感谢在场加班的工作人员，让助理给他们加了奖金，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结束了这次拍摄。

    裴经义一走进来，入眼是化妆师在给汲月化妆。

    汲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不确定臧罗到底是不是在威胁，但拳头已经握紧了。

    “那么，第一个问题。”主持人按着台本微笑发问，“当练习生的感觉怎么样？”

    就是很累，坐着都能睡着。

    两个人同时说。

    汲月歪着头盯着裴经义看，因为化妆师还在画另一只眼睛的眼影，他只得闭着一只眼，像一个漫不经心的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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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汲月想说点什么，但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他听见了剧烈的心跳。

    那天被汲月回复竖中指eoji之后，他在私信框里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好喜欢你。

    请给我投票吧！

    裴经义是准备捧他吗？

    采访结束，已经到中午了。

    最后一个问题，汲月不假思索地回答。

    裴经义：“这段掐掉。”

    “为什么？”

    臧罗在他耳畔喘着气，呼吸很重，低声说：“宝宝，我好喜欢你。”

    “汲月！”

    不管是麦麸、跳舞还是唱歌，或者别的途径，都不在话下。

    刷子蘸着闪粉，在眼睑上轻轻扫过，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睁开了，浓郁的睫毛下，双眼像是深蓝的猫眼石一样，幽幽地泛着光。

    他换了衣服再出来，长发男就在门口，与之前一样意味深长地对他微笑。

    ……

    裴经义就坐在镜头刚好拍不到的地方，后台已经清场了，不相关的人士尤其是那几个练习生们，一个都不剩。

    更遑论不久后就有几个练习生抱在一起哭了起来，不分颜色和等级的练习生们互相安慰着，舞台顿时乱成一团，摄像机到处飞舞。

    舞台的妆容浓墨重彩，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少年此时的美貌。

    一抹火红的发丝垂在他耳畔。

    第一个问题，当练习生是什么感觉？

    此时的气氛对于一个人机来说已经很难以理解了，在主题曲结束之后，汲月停下来思考了很久。

    【我们小月真的很辛苦！这次我相信一定能出道，主神不要对我们太苛刻了！】

    汲月很不高兴。

    后台渐渐变得很安静，有工作人员正在清场。

    “没安排的话，我们一起去吃午餐？”

    在主题曲的音乐响起之前，练习生最后对他说：“希望能看到你出道，小月。”

    汲月：？

    七八双手上来脱掉了练习生制服，开始让他换衣服。

    黑色的皮带勒着大腿的肉，像是溢了出来，奶油似的白皙。

    或者，只是来陪小男友上班？

    “我的规划就是出道，成为偶像明星。”

    他还翘着腿，腿环的带子轻轻晃着。

    也许，人类的情感并不是他以为的爱或者恨的混合。

    【你遇到变态了吧！】

    裴经义移开了视线，往下看，他今天这样的装扮……短裤，袜夹，腿环？

    感觉？

    工作人员走上来，将汲月带去后台塞进化妆间。

    系统擦汗。

    天空落下了彩带雨，像是众人的眼泪。

    真的太坏了。

    “不要问为什么嘛。”长发男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等下给你看看内容，你先想想怎么回答。”

    主持人念到了第四个问题：“家里人支持你出道当偶像吗？”

    汲月下一分钟就拿到了打印好的采访剧本，乍一看都是些很寻常的提问。

    制作人亲自来把关一个采访，未免有些让人联想到一些嗳昧可能性。

    汲月这样冷酷的性格，很难想象他和别人谈恋爱的样子。

    “这是临时加的单人采访，小月，有人专门指定给你的。”

    长发男知道汲月之前几乎是个纯素人，他生活的城市也没怎么接受过娱乐圈的熏陶，家庭破碎，大概是这个原因所以不愿意回答。

    好喜欢你万众瞩目的模样。

    我就是未来的大明星。

    长发男在远处大喊他的名字。

    化妆师让他闭上眼，给他涂一点亮片。

    【此时你的主程序正在被这一幕调动，在这一刻，你已经很接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