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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脑查不到，说明他的需求单没有被公开挂在装备部系统、没有明显的违规操作，但不代表一定没有违规成分。

    贺雅峥站在书架前转头：&ldo;嗯，怎么样？&rdo;

    &ldo;这是你设计的？&rdo;席牧装作不经意地问。

    被夸了。贺雅峥好心情地笑笑：&ldo;不是，定制机甲一般不会大改外观，要测试很久，这款是通用型。&rdo;

    这种问题问出口，就是为难彼此。

    往外走的路上，贺雅峥察觉到席牧不太对劲，时不时看他一眼，拧着眉欲言又止。

    &ldo;困了？&rdo;贺雅峥看了一下时间，早就过了席牧平常入睡的点，&ldo;回去睡吧，其他东西下次再看。&rdo;

    一个德高望重受人追捧，一个有犯罪前科，还是e级公民。

    怎么昨天还是清澈朝气的大学生，今天就跟游魂似的。

    贺雅峥失笑：&ldo;怕我被那老头欺负？&rdo;

    两个人差别太大了。

    贺雅峥：&ldo;不是，我自己的作品。&rdo;

    作为军方保密部门人员，工号是不能外泄的，就算对方是配偶也不行。

    席牧看着审查进度条，等得焦急。

    一个是装备部核心设计师，一个是在边境就职的新人设计师。

    席牧捏着图纸的手一紧：&ldo;很漂亮的骑士，为谁定制的机甲？&rdo;

    脸可以易容，身材可以修饰，但身高呢？

    贺雅峥看了一下时间，早上七点半，翻了个身睡了回去。

    从提到907开始，贺雅峥就隐约能感觉到席牧有情绪，那种有点生气又有点吃醋的在意，不明显，却很有存在感。

    不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席牧穿着一身宽松的衬衣长裤下楼，脸色阴沉。

    席牧：&ldo;我现在担心老头被你欺负。&rdo;

    这不是席牧平时晨练的着装，这脸色也不太对。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虚拟屏上透着微光。

    贺雅峥去厨房，视野范围内没有熟悉的小纸条，喝了杯水动手准备两个人的早餐。

    那老头没有弯腰驼背，难不成贺雅峥还会缩骨功？

    室内光线很暗，窗外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贺雅峥唇边的笑意加深。

    【未发现违规操作痕迹。】

    贺雅峥多看了一眼。

    你确定没担心错人？

    席牧揉揉抽疼的额角，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果，可他不想面对。

    半梦半醒间，脑子里全是907号的信息素数据，越睡越烦躁，索性起床。

    次卧关着门，一楼的客厅，翠花和黛玉挥着爪子打太极，健身房没有人。

    一个人的时候不觉得，席牧一来，就显得这个空间特别乱。

    贺雅峥怎么会是433？

    席牧：&ldo;……是上级交给你的设计任务？&rdo;

    席牧拿起一沓图纸往下翻，看到了好几张和h9相似的机甲外观设计稿，每一张都只是细微不同。

    贺雅峥无意中接了433转手的单子，又设计了一款和h9外观相似的机甲，仅此而已。

    到了嘴边，席牧又咽了回去。

    一个懒得要命，一个工作起来不要命。

    贺雅峥：&ldo;……&rdo;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不过片刻，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窗口。

    席牧翻来覆去想不明白，坐起身打开军方内部系统，切到需求单那一页，以装备部违规操作，在未告知委托人的情况下将单子转交给非指定设计师处理为由，提交到智脑审查。

    到二楼次卧门口，贺雅峥忍不住问：&ldo;想说什么？&rdo;

    一个设计出军队主力机甲的设计师怎么可能还在边境待着？甚至没摆脱e级身份，出境还要受到监管，一不小心就要戴三个月电子镣铐，这合理？

    席牧不知道还没起床，还是已经出门了。

    贺雅峥和他差不多高，而上辈子他见到的433比他矮了半个头。

    第二天清早，右手臂隐约的胀痛唤醒了贺雅峥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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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牧嗓音低沉清冷：&ldo;你不是容易受欺负的那种人。&rdo;

    夜里，席牧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脑子里各种记忆片段走马灯似的闪过，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重新浮现在眼前。

    &ldo;随意，都是草稿。&rdo;贺雅峥捡起掉地上的书整理好放回书架。

    席牧对上他疑惑的目光，挣扎着开口：&ldo;你……&rdo;工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