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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真正见到衍无缺的那一眼。

    就在他日复一日咬牙苦修时，大长老亲自带来了一个消息。

    仙魔节巡游的街道两侧人山人海，仙魔两族修士比肩接踵，喧嚣与敬畏交织在忘霄城上空。

    绝对是他。

    他成功入选，成了一名“早已死去的圣子”的侍卫。

    亵神者。

    不记得忘九霄，不记得当年那随手布下的阵

    无风自动的发丝间，红眸轻抬，透过帘子掀起的缝隙淡淡扫过下方人群。

    他端坐轿中，依旧穿着那套十分神圣自带“保咪协议”的圣子服

    还要隐忍多久？

    他如今元婴中期，距离能正面斩杀大长老那等化神老怪，还差得太远。

    后来教内选拔圣子侍卫，所有人都觉得那不过是个虚职

    这是旁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机缘。

    可偏偏，那双露在外的眼

    修为不够。

    他不动声色地加入对方麾下，隐忍、蛰伏、观察。

    可景渟邬心中，只有更深的守护欲。

    他几乎要当场失控，连一旁动作略显粗暴的椒馈焰，都差点被他一并划入“亵神者”的名单。

    什么都不记得了。

    圣子早已陨落，这个位置，只是一个象征，一个摆设。

    不过是个活得久了点的老东西，也敢对圣子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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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极艳、极冷、极妖的暗红色。

    他这一生，唯一的选择，就是追随那位大人。

    由精纯灵力驱动的圣子轿辇缓缓行在正中，微风掀起轿帘，露出里面的衍无缺

    明抢，暗斗，杀机暗藏。

    可他却甘之如饴。

    直到那一天，他要么陪着圣子共临绝顶，要么，死在为他扫清障碍的路上。

    却像寒夜里燃着的赤焰，又像淬了冰的血玉，一眼夺魄，让人不敢直视，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圣子回来了。你去，把他接回忘九霄。”

    圣子随手一道灵力，便给了他新生。

    他会藏好所有锋芒，做最听话的刀，最沉默的盾。

    亵神者，当诛。

    修仙界弱肉强食，人心险恶。

    一个比亲手斩杀仇敌，更让他震颤、更让他狂喜的消息。

    还要多少年？

    若是旁人，或许会失望，会动摇，会另寻出路。

    那些暗中亵渎圣子、图谋不轨之人，在他心里早已被打上了同一个标签

    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碰圣子大人。

    连修为，都跌回了金丹期巅峰。

    这份恩，这条命，早就不属于他自己。

    直到那位大人重新登顶，成为整个世界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回忆到此为止。

    大长老在提起那位失踪的圣子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怨恨、忌惮与不甘。

    是他。

    死得无声无息，查无可查。

    他会护着圣子，一路杀上去。

    一层轻薄如雾的面纱覆在脸上，玉质般的光泽遮住了容貌，只余下一道清冷的轮廓。

    他体内被圣子力量修复的灵根，在疯狂欢呼、在震颤、在本能臣服。

    从云端跌落泥沼。

    拒绝归拒绝，他却没有彻底远离大长老一系。

    所有能与他竞争的对手，接二连三“意外”身亡。

    墨色长发未束，任由它如瀑般披散在肩背，垂落腰际，衬得那截脖颈线条清瘦又凌厉。

    没关系。

    衍无缺安安静静坐在轿中，红眸微微垂着，看上去一派神圣肃穆，心里却早把这死板的仪式吐槽了八百遍。

    他只是不允许任何不干净的人，站在那位大人曾经站过的位置旁。

    唯有景渟邬，疯了一样去争。

    没有威压，没有笑意，没有温度。

    巡游的路程不算短，要绕着整座忘霄城缓缓行上一圈。

    可景渟邬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圣子大人……不记得了。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光是僵在轿子里一动不动，什么都不做，也太无聊了。

    只因在某次谈话中，他清晰捕捉到

    可很快，他又从云端坠入冰窖。

    旁人只当他心狠手辣、野心勃勃。

    不需要容貌确认，不需要身份验证。

    虚无缥缈，毫无实权。

    只是他心底一直有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