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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肉体被重击的声音和闷哼声同时响起，郑宁一给了他一肘击，他终于安分下来。

    郑宁一的脸和脖子都红了，颜色和赤色的眼睛相差无几。

    程予沂知道他能听见心声，他故意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说给他听。面上是轻柔的吻，心里却已经将衣衫撕碎，粗暴的欲念抵着郑宁一，把他逼到绝路。

    郑宁一看出来这家伙根本下不了手，他便放弃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我……好困……”

    程予沂迟疑片刻，用手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郑宁一盯着他，说：“再打一遍，用力打。”

    再次醒来，郑宁一依旧晕得很，眼前的视线也很模糊，只能依稀感觉到他睡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他现在就想把这个人削成块拿去喂狗。

    郑宁一已经麻木了，他总是在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爱上一个这样贱的人。

    【只要你成为神，就可以复活他。】

    “那些，那些都是假的。”郑宁一急促地呼吸着，双手紧紧抓着程予沂的手腕，他突然感到很无措。

    温度很正常。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他却想了那么多、那么深。

    郑宁一身子一歪，往前倒去。程予沂眼疾手快把他扶住。

    他一边弄乱头发一边想着该怎么把这些头发扎成丑陋的小辫子。

    “复活”

    难道他其实也是个隐藏的抖？

    “是，你没哭。”程予沂说，“你只有在挨艹的时候会哭。”

    程予沂揉着被打痛的胸口，笑着说：“你猜对了，我要奖励你一个亲吻。”

    郑宁一脑袋发懵，连走路都是飘的，差点撞到路边的桩子。

    程予沂按住他的脑袋亲了一口，问：“现在呢？”

    “清醒一点。”程予沂看着他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怀疑是自己刚才是不是用力过猛，把他亲晕了。

    郑宁一瞪着他，心里的那点伤感全没了，这个贱家伙为什么总是造谣他哭！

    他忘记了，当初成神的执念是要复活程予沂。

    “别废话，让你打你就打。”

    “嗯你是不是脑子坏了？”程予沂若有所思，伸手在他头上摸来摸去，柔顺的发丝被他揉得有些毛躁。

    “嗯？”

    “滚。”郑宁一推开他，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别打我头发的主意。”

    “我错了。”程予沂诚恳地说。

    他揉搓着郑宁一的脸，安慰道：“别哭了，我请你吃好的。”

    “你”程予沂没听他的话，而是抬起手背挨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要跟我殉情？”程予沂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他真的迷路了。

    郑宁一说：“我不要。”

    郑宁一念出这两个字，喉咙却发不出声音。他睁开眼，里边细碎的水光迅速凝结成冰晶，扎进他的眼睛里，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瞳。

    很响亮的一道巴掌落在他脸上。

    他用古怪的眼神将郑宁一上上下下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郑宁一把眼睛闭得很紧，他能听到对方的心声——那些赤裸又炙热的话语快要将他淹没了。

    “你打我一下。”郑宁一说，“打重点。”

    两人的唇贴在一起，程予沂咬着他喘出来的气息，再一次问他：“现在呢？”

    “我没哭！”

    即便如此，他还是生硬地说：“不要。”

    “啪！”

    程予沂“哦”了一声，面不改色的继续玩弄他的头发。

    “不要吗？”程予沂倏然凑近他，鼻尖轻抵着他的脸。潮热一下子涌上来，郑宁一脸上刚褪下去的红色又“唰”的一下返回。

    “不要”

    郑宁一补充他心里想的后半句话：“下次还敢是吧。”

    他的头发突变成了黑色，齐腰的长发也变回了原来的长度。

    程予沂说：“我会带你出去。”

    好在程予沂及时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身边来。

    下地狱

    “好痛。”程予沂捂着被打的那边脸，嘴里隐约泛着血腥味，“嘶，下手真狠——能不能再打一下？”

    “”

    一次又一次在不同的虚假世界来回打转，记忆是虚假的，情感是虚假的只有眼前这个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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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去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