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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繁会胡说八道?明天太阳就从魔界那边升了。”
盛昔差一点就要被他呛死了。
还真是演的啊!
盛昔当时觉得双方的行为都挺荒谬的。
即墨繁可不是经常会笑的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同时,盛昔扫向那边人群的眼便捕捉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后颈皮要掉了。
好吧,破案了,肯定是魔尊教的。
是他能办出来的事。
上蹿下跳不止还抓耳挠腮,跟花果山的猴子似的,有唱白脸有唱红脸,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在人群里带节奏带到飞起。
不然高低得嗷一嗓子。
这么荒谬的事,果然难以取信于人。
那几个分明是扒了弟子服假装自己是散修的朝暝殿门人!
不是大兄弟这话是能直接说的吗?
“本尊是魔尊,想做什么岂用你来置喙。”悬在半空的萧妄言缓缓向下落,踩在了紫藤花槐延伸出来的一截枝干上。
“你没听错,即墨繁在控诉魔尊移情别恋了。”
到底是谁在相信啊!
在人群里叫唤得最欢的就是那几个,想不注意都难。
他等着整个修仙界为之瞠目的那一天。
要问为什么
他要是笑了,那指定是即将发生非常好笑的事了。
他不是不看话本吗?这些东西到底都是谁教他的!
树上挂着因方才他与即墨繁交战而激起来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时不时还有几片花瓣飘过,唯美不似在人间。
“别人说我会觉得离谱,但即墨繁说出来我就觉得靠谱。”
“他们仨是这种关系吗我滴乖!”
算了,反正这混蛋再抽象下去,以前那些印象迟早会被消费干净。
比如他没有意识到,在这整个计划里,压根就没有非得安排一场打戏的必要。
他这段时间干出来的荒唐事还少吗?
现在他觉得自己马上也要成荒谬的一员了。
结果前宗主就这么受了刺激,哭哭啼啼离家出走了,这才轮得到现任宗主上任。
勾结魔修的恶性事件直接变成话本里的大三角剧情了啊!
“魔尊,前些日子你在魔界时,还声势浩大说要封我做唯一的魔后,如今还不过几个月,你便当着我的面袒护旁人了?”即墨繁说。
不过把抽象的罪名安在萧妄言头上,这还真是盛昔把人冤枉了。
他以前做朝暝殿的首席虽然不太尽心,但总归把人认全这件事还是办得到的。
但是能不能先把抓着他的手放开呢他请问?
就算不提他在魔界用一场封后大典把所有魔修都耍得团团转那事,只说他回到魔界以后,仅凭几段流言就把好容易爬上五大宗门的地位的云沧剑宗打得落花流水,这还能继续让人觉得他值得信任?
“我刚才听到什么了?”
提出这种法子的人其实是即墨繁,萧妄言只是觉得好玩所以插进来一脚,给搞笑程度添砖加瓦而已。
闻言他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盛昔现在被魔尊拎在手里不好说话,因为后颈皮实在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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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吧!
毕竟比起严肃的魔修与正道之间横亘无数年的仇怨,显然是曲折离奇的爱恨情仇更符合大多数人的吃瓜偏向。
把矛盾悄然从朝暝殿与修仙界,转移到魔尊与修仙界之间,而且用了传扬速度会更快的版本,就能解决掉如今朝暝殿面临的危机了。
盛昔听到后面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可是真的吗?那可是即墨繁啊。”
凭什么因为当事人是即墨繁就网开一面?
以前做久了老实人,老实这个标签就成了他一辈子的免死金牌了吗?
说实话,如果不看气氛,盛昔觉得这场景应该还挺漂亮的。
“话本都不敢这么写,戏子唱出来我才觉得是正常的。”
盛昔知道了部分真相,却也没能想透即墨繁的全部小心思。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毕竟月升秘境不大,再远也远不到哪里去,盛昔认真一点还是可以听到那边的围观群众们在说什么的。
不得不说即墨繁的老实人形象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