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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迪克凑近看了看，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个鬼画符，是入侵者留下的？”
小玉盯着那个符号和那滴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个符号与老爹古籍里记载的恶魔语，有相似之处，但又有所不同。
“我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意思，”小玉站起身，语气有些急切：“但这肯定跟魔法有关！可能跟芭莎或者圣主的计划有关！我们得问问……老爹……”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想起老爹此刻，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迪克和提姆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出了小玉低落的情绪。迪克弯下腰，一把将小玉抱起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嘿！别垂头丧气的！”迪克充满活力的说道，还故意颠了颠肩膀：“冲啊！线索发现者，小玉法师！接下来破解谜团的重任，可就交给你和我们伟大的特鲁法师了！走，我们回去找特鲁！他肯定知道这是什么！”
坐在高处的视野让小玉心情稍微好了点，她扶着迪克的脑袋，点了点头：“嗯！特鲁一定知道！”
特鲁拿着小玉用手机拍下的符号高清照片，眉头紧锁。他转身走向那排书架：“这个符号我没见过，我去翻翻书，应该能找到相关的记载。”
成小玉关闭了面前一个显示着迪克公寓阳台实时画面的屏幕，轻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放心的微笑。
旁边的老爹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又在偷偷帮忙了？”
成小玉转过头，笑嘻嘻地说：“哪有，只是确保历史大致按正确的轨迹走嘛。”
老爹停下手中的工作，瞥了她一眼：“多此一举。老爹我早就说过，特鲁现在，已经很可靠了。而且现在的小玉，可机灵了呢。”
他重新低下头看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成小玉笑了笑，没有再反驳。她知道老爹嘴上不说，其实比任何人都关心他们。
89章 特鲁整个人几……
特鲁整个人几乎要埋进那堆书籍里面去了，他的眉头紧锁，眼睛仔细的扫过每一行字，突然，他动作一顿：“唔！”
他连忙举起书，快步走向正在另一边工作台上的小玉。
“小玉！快来看看这个！”特鲁的声音透出兴奋，他将书页凑到小玉眼前，指着其中一个符号：“你再仔细看看，和手机照片上那个，是不是一模一样？”
小玉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近过来，几乎把鼻子贴到书页上。她对比着手机屏幕上从迪克公寓拍下的那个刻痕符号，眼睛越睁越大。
“来了来了，我看看……”小玉的手指在书页和屏幕间来回移动，语气越来越肯定：“一样！绝对是一样的！连边上这个小小的、像水滴溅开的分岔都一样！”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符号下方那行注释上，她努力辨认着念出来：“‘此乃高度凝练的水魔力结晶，置于印中，并以此印为引，则可构筑大型水脉共鸣法阵之基……阵法一角遂成……’”
“水？水！”特鲁和小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两人猛地抬头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定的答案。
小玉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差点撞到旁边的仪器：“芭莎！肯定是水之恶魔芭莎！她在布置一个覆盖范围超大的水魔法阵！用这些种子当节点！”
特鲁的表情重新变得凝重，他合上书，沉声道：“小玉，你快去蝙蝠洞，把我们的发现告诉布鲁斯先生他们。
让他们立刻动用所有监控和情报网，查查哥谭各处，特别是沿海和水源附近，最近有没有出现这个符号，
我留在这里，继续查！一定要找到克制这种纯水种子和破坏阵法的咒语！”
“好！我马上就去！”小玉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小玉气喘吁吁的跑到蝙蝠洞里，把发现说了出来。
主控区内短暂的安静后，杰森撑着侧脸，歪头看着主屏幕上那个诡异的符号，撇了撇嘴：“嚯，这么说，这位水之恶魔也学聪明了，不直接冲上来掀桌子，改玩阴的，又搞阵法了？”
他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我就纳闷了，这帮恶魔怎么就跟哥谭死磕上了？全世界那么多人心险恶的地方不去，非搁这儿叠buff？”
小玉闻言，转过头，用一种混合了同情和“你还没意识到吗”的古怪眼神看着杰森，直把他看得有点发毛。
“干嘛这么看着我，小鬼？”
“杰森，”小玉叹了口气，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怜悯：
“我第一次来哥谭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你们这座城市，各种混乱、恐惧、愤怒、绝望的气息浓得简直化不开。
对普通人来说这可能只是治安不好，但对于靠负面情绪和黑暗能量恢复力量甚至增强力量的恶魔来说……”
她摊开手，“这里简直就是自助餐厅天花板，修炼洞天福地，他们只要在哥谭站住脚，就等于有了一个几乎永不枯竭的充电宝和力量源泉，当然要先拿下这里啊！”
小玉的话让蝙蝠洞内出现了片刻的沉寂。迪克、提姆、甚至刚走进来的布鲁斯，脸上都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哥谭光鲜表面下流淌的黑暗，但被小玉以这种视角直白点出，还是让人心头微沉。
布鲁斯打破了沉默，将话题拉回正轨：“现状分析之后再做。当前首要问题是解决方案。小玉，特鲁先生那边有找到克制方法吗？”
小玉收起刚才的神情，努力做出思考的样子：“特鲁还在查。不过根据我们之前和芭莎交手的经验，还有老爹以前讲的平衡，她想要搞的场面越大，需要的准备就越复杂，受到的限制和存在的破绽应该也越多。”
这时，达米安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他看向正在多个屏幕上快速切换监控画面的提姆：“德雷克，符号比对有结果了吗？”
提姆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符号本身太小，直接通过全市监控人脸或行为识别很难锁定。不过，我根据特鲁之前提供的能量图推算，筛选出了过去24小时内，在沿海七个特定风水节点附近，出现多次，行为可疑的人物轨迹。已经锁定了几组目标，正在交叉分析，很快就出结果了。”
就在气氛有些紧绷的时候，一股食物的气息飘了进来。
阿尔弗雷德推着一辆餐车，上面摆满了刚刚烤好的小甜饼，还有热气腾腾的牛奶。
“各位，请恕我打扰一下，我注意到最近各位忙于公务，废寝忘食。
我做了一些小甜饼，让各位补充一下能量。我想，各位应该不会拒绝一位老人的好意，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对吗？”
“哇！谢谢你阿福！”小玉第一个欢呼起来，眼睛亮晶晶地凑过去。迪克和杰森也暂时放下了手头的事情，道谢后拿起甜饼。就连达米安也默默走过去，拿起一块，小口吃着。
只有提姆和布鲁斯，还一动不动地钉在各自的控制台前，眉头紧锁，屏幕的光映在他们专注的脸上。
阿尔弗雷德微微挑眉，推着餐车，稳稳地停在了两人中间，恰好挡住了他们一部分屏幕视线。
“布鲁斯老爷，我想，您一定不希望我现在上楼，去请玛莎夫人下来，亲自督促您休息片刻吧？托马斯老爷似乎也对您最近的作息颇有微词。”
布鲁斯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看向阿尔弗雷德：“阿福，这个线索很关键，时间可能……”
他的话在阿尔弗雷德那平静却写满我说到做到的眼神注视下，慢慢消音。
布鲁斯与老管家对视了几秒，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默默伸手从餐车上拿了一块小甜饼，又端起一杯红茶。
阿尔弗雷德满意地微微颔首，然后转向提姆。
提姆非常识相地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我休息，阿福，我马上休息。”他干脆利落地将当前工作保存，也拿起甜饼吃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监督着所有人都吃了些东西，喝了热饮，才推着餐车离开。
短暂的下午茶时间，像一场及时雨，稍微缓解了紧张的氛围。
就在大家刚吃完不久，布鲁斯忽然沉声道：“抓到了。”
他迅速将几个分屏画面放大，投射到主屏幕上。画面来自不同地点的监控，时间显示就在不久前。
每个画面里，都有那么一两个普通的街头混混，鬼鬼祟祟的行动。
他们的行动模式高度一致：先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放在地上。
那石头接触地面后，隐约有黑气缭绕一下。这几个人似乎以此确认了地点，接着就开始工具在石头旁边挖出一个小坑，然后极其小心地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个东西，是一颗泪滴形状内部仿佛有蓝色液体流动的结晶。
他们将这水放入坑中，掩埋，最后再将那块刻着特殊符号的石头，郑重地压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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