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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能带进棺材里。”凌知意神情淡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傅黎比了个大拇指，“大就算了，我第一次遇到长得这么周正的，都可以拍照印入教科书了。”

    胜负已分，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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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就是想不通，你都脱完了，还戴个表干嘛？”

    他记得凌知意往公司发的excel表格上填的兴趣爱好是阅读、拼豆，而不是柔术、格斗。

    “开什么玩笑！”傅黎试图翻身，却被凌知意用膝盖压住了髋骨，“我要是打不过你，任你处置！”

    买奢侈品也是一种瘾，他还是希望能保持住健康朴素的消费观。

    两个成年男人在一张粉红色的桃心大床上扭打缠斗起来，不死不休！

    凌知意微微仰起下巴，眼神睥睨一切，包括傅黎：“认不认输？”

    凌总很后悔，保持着一个思想者的姿势，半个小时没动弹。

    ……

    傅黎嗤笑：“真金贵，和你一样。”

    傅黎伸长手臂，去够坐在床头的凌知意的左手手腕，又摸到了那块手表。

    但傅黎没想到凌知意练过！

    凌知意看着他那副模样，不知怎么的，脑子里那根弦就断了。

    傅黎问：“要来根事后烟吗？”

    凌知意“嘶”了一声，姿势不变。

    凌知意挑眉，笑容嚣张又自信，比起白天公司里那副模样，完全变了嘴脸：“打之前有没有问过我，你到底打不打得过我？”

    凌知意轻哼：“我不会抽烟，劝你也别抽。”

    傅总很淡定，去按摩浴缸泡了澡，用上了镜柜里的沐浴球，一口气扔了五个进水，账单全记在凌总卡上。

    凌知意的本意是想让傅黎认个怂，说句软话，这样他就能体体面面地起身走人，去他那场去死之前非去不可的酒局。

    “再摸就花了。”凌知意反扣住傅黎的手腕，“喜欢？送你了，等我先拿去保养一下，回来连原盒和发票一起给你，是戴是卖是送人，你自己看着办。”

    凌知意抬眼看他，生无可恋地发问：“你怎么这么淡定？以前干过？你是弯的？”

    凌知意将一切都归咎为没吃药，放心大胆地垂下矜贵的脑袋。

    凌知意说得诚恳，傅黎连忙直起身摆手：“半年工资说送就送？我的屁股应该没有金贵成这样吧？”

    凌知意笑了笑：“难得啊，这是你这辈子第一次夸我。”

    傅黎偏过头去不看他，通红的耳朵暴露在凌知意的视线里，但嘴上死不松口：“你脱，你脱，我要是吭一声我跟你姓。”

    却见凌知意挑衅微笑：“怎么不打了？你我？”

    可傅黎这个犟种咬着牙一声不吭，明明害臊到极点了还要强装镇定。

    “我当然也不抽，吸烟有害健康，影响我长命百岁。”傅黎晃到凌知意眼前，“冰箱里有82年的拉菲，一万七一瓶明码标价。我知道你喝得起。”

    傅黎回来，见凌知意已然成雕塑，好心推了推他的后背，顺手感受了一下被自己挠开花的肉。

    凌知意瘦了一圈，力气也没有从前大，面对体型有一定差距的傅黎本不占优势。

    “别乱说，只是上你，又没吻你。”

    “机械心的，摘下来太久就不走了，摇表器又伤表，还是戴着好。”

    事不过三，十八万的表短短一天之内他摸三回了，够本。

    傅黎的每一记老拳都被凌知意侧头躲过，打在枕头和棉被上，他只能用腿去锁对方动作，谁知凌知意滑溜得像无脊椎生物，四两拨千斤似的，瞬间就拆解了招式，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反客为主地绞杀上来，钳制住了傅黎的咽喉。

    “听起来好渣，不愧是你，凌海王。”傅黎见凌知意兴致缺缺的贤者姿态，于是躺回了大床，解释道，“愿赌服输，再说了你技术好，又有耐心，我也没受伤。不过你那……”

    傅黎瞬间重新炸毛：“我今天不把你打成平面的，都对不起我自己！”

    他没吃药。今天从出门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自己没吃药。

    凌知意跨坐着，一手扣了傅黎的手腕，一手去扯他浴袍的带子。

    这个表他是真喜欢，但他不会奢侈到像凌知意那样拿半年薪水去换，就算只要一个月的薪水也不行。

    “你才弯的，对男人你也下得去嘴。”

    傅黎被他压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拒绝再被凌知意占口头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