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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几天课之后，她老觉得在学校跟戚清见面的频率完全不如放假那段日子。

    闻雨景皱眉吐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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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色心情一扫而空。

    闻雨景最近很不爽。

    晚上，三人来到小区附近的东北菜馆，点了一桌子菜作为年夜饭。

    新年钟声敲响，以后她关乎除夕夜的记忆，都会有闻雨景的笑容。

    下午的课程刚结束，距离晚上的培训还有一段时间，戚清每天都把这段休息时间花在了跟闻雨景通话上。

    之后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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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清听着她闹腾，只是笑。

    “好啊，”戚清笑着应了，突然她面色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不对，这学期……我好像不行。”

    可在学校，见不到那就真的是见不到了。

    毕竟放假的时候随时随地可以网上联系戚清，要见面也就打个视频的功夫。

    “啊？为什么？！”闻雨景立刻放大了声音。

    不过她也不是完全把心思都放到了见不见得上戚清这件事上。

    她唯一清楚看见的、记住的，是屏幕对面闻雨景纯粹的笑容。

    闻雨景傻眼了，下一秒抱头哀嚎，“不要啊——”

    在她犹豫着是否该找些话题陪妈妈聊聊天的时候，妈妈出门了，贴心地告诉了她冰箱里的放着些什么食物，那些可以当早餐，那些可以作为速食正餐，说得一清二楚，然后转身出门。

    那时候她接到了闻雨景的视频通话。

    甚至不够唠个大的。

    总有种自己在异地恋的感觉。

    这顿年夜饭吃得太快，她们回家路上的天色甚至跟出门时时候相差无几。

    闻雨景又说：“我要提前霸占你这个人！接下来这个学期你每天早餐午餐晚餐都要陪着我吃知道吗？要像小弟紧跟大哥一样紧跟在我身边，只有这样才能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心，答不答应？”

    戚清想就这么闭上眼睛睡过去。

    开学没什么特别的事，学校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开学典礼之后就开始正常进行教学活动，大家又开始东倒西歪地听课。

    等戚清这期培训也结束，就也到了开学时间。

    于是那晚，并肩回家的只有戚清跟妈妈。

    “深呼吸，慢慢冷静下来。”戚清轻笑着说。

    最后，家里又只剩下戚清一个人。

    春节过后，戚清的第二期竞赛培训也开始了。因为不在市内，闻雨景也没法再每天骑着小电驴去接她了，两人现实里不能见面，又恢复了假期初的“网恋”状态。

    妈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让戚清继续吃，饱了就回家。

    “这学期开始，竞赛组的培训时间有修改，以后我每天下午和晚上都要去培训，只有上午会在教室上常规课程。”戚清解释道。

    想不起来是如何接通电话的，想不起来自己用了什么表情面对屏幕，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让对方不自在。

    “冷静不下来，一想到又要每天六点半就起床我就想哭，心里堵得慌，”闻雨景一脸生无可恋，叹气，“我上学唯一的安慰就是小清你了，想到开学之后能每天见到你，我才没彻底晕过去。”

    就这么每天打着视频说些有的没的，时间过得倒是也快。

    戚清默默调低了手机音量。

    席间，爸爸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眉头紧皱，随后对她抱歉，然后结账先行离开。

    对此宋恩表示呵呵。

    戚清每天待在闻雨景眼里的时间只有四节课，就算再加上每天晚上就寝前的那丁点时间也少得可怜。

    当闻雨景第五次拿了一道同类型的数学题过来问她的时候，宋恩终于忍不住一笔袋敲在了她脑袋上，“你特么动一下脑行不？公式！公式背没背，这特么换汤不换药的题你是中枪一遍又一遍啊！”

    沮丧了几天之后闻雨景也支棱起来了，她想起上学期跟戚清考去同一所城市的约定，心里立刻充满了力量，想着戚清都这么努力了自己怎么能落在后头，于是金盆洗手开始认真学习了。

    她压下了心里的不安，告诉自己不要乱想。

    戚清一路低着头回了家。

    “我一想到要上学就呼吸困难啊怎么办啊小清？！”闻雨景趴在枕头上对着屏幕里的戚清喊道。

    真论起来她绝算不上刻苦学习，不过比起之前，变化还是很大的，起码闻雨景收起了玩心，开始安安分分写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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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无论如何，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是新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