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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全部。”

    许阳脚步发虚，一点点慢慢挪过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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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手指攥紧裤边，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绷紧，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他咬着下唇，眼底微微发涩，心里清清楚楚知道往前走一步，意味着什么。

    对方的存在感太强，像一堵厚实的墙，压得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浑身都绷得拘紧。

    委屈一点点漫上来，他不敢抬头，只能很小声、几乎听不见地嘟囔了一句：

    明明怕得浑身都在抖，被逼到绝境，却只会笨拙地小声辩解一句，不带半点讨好，也没有半分心机。

    静默两秒，男人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为了奶奶，他没有别的选择。

    “这样吧，我给你自己开口的机会，最低能接受多少？”

    陆沉眼尾轻轻一挑。

    凉意顺着指尖往胳膊上蔓延，肩膀绷得发硬，身体下意识往里缩了缩。脸上热度迟迟散不开，眼皮重得怎么都抬不起来。

    “我需要钱。”

    男人语气闲散，像在随口谈一桩普通买卖。

    许阳胸口发闷，呼吸微微发颤，小声回话：

    声音轻得发颤，带着无措的软糯。

    许阳指尖掐得掌心发紧，脑子里反复盘旋着医院的催缴通知，还有奶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审视。

    男人目光落在面前垂着头的少年身上，静静等着对方答复。

    话音刚落，他又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答得太顺、太随便，生怕对方误会自己是老手，急急忙忙补救：“不是……我是说，没有。”

    安静沉寂了很久，他哑着嗓子，慢慢吐出几个字：“……五万。”

    他见惯了形形色色、深谙算计的人，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

    僵持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轻飘飘的字：

    双眼死死闭紧，牙关咬住下唇，把所有慌乱都压下去。

    男人声线低沉平淡，听不出喜怒。

    男人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始终垂着头、浑身局促的许阳，语气平稳无波：

    听到这个数字，男人神色没什么变化，敦实的身子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

    许阳指尖猛地一颤，整个人定在原地。

    他一直记得长辈说自己看着敦厚有福，可此刻在对方平静直白的视线里，只觉得浑身都不舒展。

    他干净的样子，让我莫名心动

    许阳闭着眼，咬着牙，艰难吐出：“十万。”

    脸颊迅速升温，耳根烧得发烫，眼神慌乱地往旁边躲，压根不敢抬头对视，唇瓣抿得紧紧的。

    “想要多少？”

    宽松的衣摆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抹白腻的腰侧，在冷气里微微颤栗。

    “过来。”

    “既然走投无路，为什么偏要选这种方式？”

    眼前的少年慌慌张张、连圆谎都不会的样子，干净得过分，和他平日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气压一点点沉下来，闷得人呼吸都不顺。

    “清吧老板跟你说清楚了？”

    简单一句话，让许阳身子猛地一僵。

    许阳浑身瞬间绷得笔直，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

    他慵懒往后靠在沙发上，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散开：

    颤抖的指尖慢慢抬起来，极慢极慢地，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你说自己是第一次，我就信？这种事，本来就没什么能证明。”

    “十万？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值这个价？”

    “没有。”

    “第一次？”

    许阳嘴唇轻轻发抖，头垂得更低。

    “以前做过？”

    方才闲散慵懒的气场，慢慢换成了沉稳的强势。

    “……我也不想的。”

    一声低低的嗤笑响起，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可医院那边还等着这笔救命钱，他没有第二个选择。

    男人淡淡重复，语气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转了一圈：

    刚站定，耳边就传来男人低沉清晰的指令，字字都落在心口：

    肩膀控制不住轻轻发抖，一股燥热瞬间涌上脸颊，四肢本能地发僵，连指尖都泛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