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39(2/5)

    「其实这节日和生日一样，年年都过，也没啥好稀罕的……」

    「母亲节快乐——！」

    时间，爬了大半座山，把见到不同的花朵都摘了一朵后凑成的后，事实上及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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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刚刚就插进裤袋里，握着开关，期待着姨妈做出某些行为，好让我继

    「你这个做哥哥的，别老是拿自己妹妹开玩笑。」

    母亲心里明显乐开花，但性格使然，还是装着很淡然地说了一句。

    「首先你得有个男朋友，然后还要嫁的出去，还得生个孩子，嗯，我觉得对

    「你看，这样多好，最快明天你就能出去了。你一个女人，被谁操不是操呢？

    「女人在他眼里，无论是什么身份，都只是取悦他的玩具罢了，他随时都可

    这一桌子才还是托面馆老板弄的，顺带戏弄了一番大半年没见的淑芬阿姨。

    是时候让她绝望了。

    你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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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妹妹一起喊到，烛火在照映下，母亲那张顽强抵抗着岁月的白皙脸控制

    姐姐的儿子的，是你儿子的，是我的。」

    「行。对了，我有些尿急了……」

    以抛弃。你也不例外，他在几个月前就把你送给我了，不然你以为呢？你当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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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过什么插花艺术，那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花凑成那一大扎看起来的确是挺炫目

    姨妈本来就白皙的脸蛋，随着我的话却愈加苍白起来。我想她应该开始感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姨妈，内心中却毫无成功的喜悦。

    有时候一起历经的确会增进彼此的凝聚力，以往妹妹可不曾有这样的心思，

    摸着被油上红漆的铁条，低声喃道：「我答应了，我什么都答应了……别说了…

    礼物收，我天天过都不腻……」

    我才说道：「你大概还以为你是陆夫人？」

    我失笑一声，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姨妈，一直到她的眼里开始出现慌张的眼神，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姨妈嘴里喃着，整个人歪到在一边，她伸手

    你老公又矮又丑，我虽然不说长得帅，但好歹年轻力壮。而且，现在你还可以是

    「不……」

    今晚我别出心裁地布置了一次烛光晚餐。

    以散步，可以继续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爱好。」

    不出所料。

    我答应了，但我想见一见陆永平。」

    觉得你还是不够了解他。」

    「你放心，我不会乱说什么，只是一个母亲挂念女儿罢了。顺带的，你不是

    「妈，别管他，你看看我给你送了啥。」

    「小宏峰救不了你，你肚子里那个孩子也一样……」

    母亲笑的合不拢嘴。

    「你什么意思……」

    「你们无聊死了……，少斗一次嘴会死啊。」母亲起身推了我一下脑袋：

    「好啊。」

    姨妈表情开始呆滞，眼中储蓄的泪水终于滑下，而里面的绝望、悲伤、痛苦、

    妹妹嚷道。

    「我想你以为那些条件是他提的吧……，你还幻想着他不过是一时生气，你

    不能掉以轻心！

    双喜临门。」

    衣服按在床上干还来得刺激。

    「再说，那孩子也不是他的………我想你明白了吧，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

    「这是妈妈收过最好的礼物。」

    绝望了，她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双目含泪，刚刚眼里闪烁的光彩再次黯淡下

    但这个时候陈瑶那决绝的面孔在我脑里一闪而过，我脑里打了一个激灵：不！

    陆夫人，还可以继续做一个大家都羡慕的有钱人太太，可以晒一整天的太阳，可

    姨妈的表情凝固了。

    姨妈从地板上爬起来，脑袋来到铁栅栏旁，仰起头颅，张开了嘴巴。

    「不，他不会的……我……我……」

    「话可不是这么说，每年都过春节，还没见过春节不热闹的。要是每次都有

    妹妹送给母亲的是一束花，但这可不是一般的花，这是她花了一整个周末的

    早就想母女双飞了吗？顺便就遂了你的意咯。」

    续对她实施电击惩罚，让她明白，生和死都由不得她。可惜，她让我失望了。这

    的。我桌子上那几朵康乃磬立刻显得黯然失色起来，什么花语都不管用了。

    愤怒、仇恨……一切都消失了，无神且空洞。

    新的桌布，明亮的蜡烛，娇艳的鲜花，菜还是家常小菜，但吃起来却格外觉

    而为什么现在会关在这里呢？因为——」

    「这是我的意思。」

    「……」

    舒雅一巴掌扇在我胳膊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说了叫哥哥——！」

    还幻想着至少自己还是他儿子的母亲。姨妈，你跟他结婚了那么多年了，现在我

    「呵……」

    我蹲了下来。

    「林林——你混蛋！！」

    看起来容光焕发，在我眼里洋溢着无限的春情。

    不住地扯出一道露出上排洁白牙齿的笑容，橘黄色的火光和脸上轻微的潮红让她

    得美味。我还弄了一瓶红酒过来，可惜母亲不让我和妹妹喝，倒是自己灌了两杯。

    「还有……」

    「我顺带附送一个好消息，姐姐也怀上了，时间和你差不多，嘿，真所谓是

    「我想见一下思敏……」

    …，你成功了，我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有时候这样趁着对方丈夫不注意，摸摸奶子捏捏屁股摸摸逼的行为，比脱光

    来，填充进绝望和痛苦，露出凄楚的的神态，一下子就跪跌在地。

    「我说的是事实！」

    其实不遥远的，只要我想，妹妹你很快就能怀上哦。

    两姐妹最大的问题就是——过分怕死。

    禁足，好歹在家里是自由的，除了不能见外人，至少在那个区域你还是自由的。

    我对她的调教至此终于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