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collection(异色)重置版(3)(5/8)
“你真不是漫画看多了?”“我操,那小姑娘跟你和加贺长得太像了好么,你再看看这个。”天海把刀抽了出来。
除了刀身刻着的诡异花纹,和普通太刀没有区别。
“后半截是伊势的斩舰刀,前半截就是前几天我捡回来那玩意儿。被我熔成一把防身了。”“不同于深海栖舰的某种怨灵?”白木托着下巴,“还准备改变历史……然后那个自称我女儿的人要阻止这些?”“你不信也难怪,她一见我就叫叔叔把我也吓了一跳。”天海收刀入鞘,“不过这么一想也太吓人了吧……咱们几个没过几年都他妈死无全尸啊。”“这倒在我意料之中。我觉得我很可能会走上那条路。”“嗯,对,我还没忘呢。”天海道,“当年贤治那家伙……他杀了那个大将失踪的时候你就有那份心了不是么。”“没错。”白木道,“翔鹤,被军部那群家伙带走之后……不管舰娘是什么,但是……”“你我都懂,不要说了。”天海走到白木身边,压低声音,“小心内部。”“等等。”白木按住天海肩膀,“听见什么了么?”“啥?”“这个。”白木从衣服内袋摸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猛地丢进水里。
在炸起水花的同时,一个黑发女人从水中窜了出来。
“深海潜艇?!”天海猛冲几步跳到水上,接着就是一刀居合。
刀刃上泛着不祥的血光。
潜艇被从右肩胛骨一直劈到左肋。
过了一秒钟,鲜血才在海面上扩散开。
白木揉了揉眼睛。
天海就这么双脚站在水上。
“这是怎么回事?!”“鬼知道……先是我能用舰装,然后这把刀还加强了这一点……呼……”天海喘着粗气,“不只有这只……查查雷达情报……两只TSU级和两只金莉莉……呼……不用叫姑娘们了他们还有个五分钟左右……我就拿她们祭刀了。”16.刀离开天海右手的一刻,上面那层血光也消隐无踪。
“这种怨灵身上能有什么好东西……堕落的剑魂,深海栖舰的血液打造的刀子……我的血液循环被这玩意儿影响似乎会出问题。”天海道,“烟在我上衣内兜里……帮我点上。”“受这种伤你就别抽烟了。”白木检查着天海双手,“皮下出血?”“对,估计再用一会儿血就要渗出来了。”天海道,“这玩意儿似乎会吸血作为能源,不吸血的话大概只是把稍微锋利一点的太刀罢了。”“……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人。”“哈哈。父母死在深海手里,朋友自身难保,自己还要死无全尸……怎么也得干点什么,虽然我也不知道现在这是不是纱纪她们的历史。”天海道。
“你啊。”“择日不如撞日,跟加贺去一趟我那儿吧。孩子挺想爸妈的。”==========================【亲子-Family-】办公室的灯光并不亮。
瓶子在一脸阴笑的长发少女双手间跳舞。
龙舌兰酒和芒果汁再加冰块,一股脑倒进调酒壶。
高脚杯杯口抹上粗盐,再用那些混合物倒满。
“芒果玛格丽特,提督。”“早霜,别给我,是她。”天海一指旁边的纱纪。
****“说好的未成年人不得饮酒呢?你就这么想把我扔进宪兵队啊?”天海也举着杯子。
他喝的是冰镇伏特加。
“没关系,天海叔叔,我后年就满十八岁了。”纱纪轻轻抿了一口。
“那这不还是未成年。”天海一摊手。
“其实啊……在一个一团糟的世界已经没人在乎这个了……不被带坏也很难吧。”“……咱能在好的地方比比么?算了,一般黑。”天海把杯子里的玩意儿一口气倒进嘴里。
嗓子先是被冰的一激灵,接着一股滚烫从胃直冲脑门。
天海勾勾手指,又向早霜要了一杯。
纱纪没再说话,只是小口喝着酒。
她的脸有些红。
“紧张个毛啊,他俩又不会吃了你。”门突然被敲响了。
桌上洒了些纱纪被晃出的杯中之物。
“请进。”进来的是一抹纯白。
“哥哥,你这儿有苏打水么?我出了一身汗。”瑞鹤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来。
“唉?!唉,这……”纱纪背对着门,完全没有转过来的意思。
“嗯?哥哥,这孩子是谁啊?”“妹啊这问题我们明天再说。”“……哈?”“就别空着手走了是不是?”天海顺手拿起一瓶酒和两个饭盒塞到瑞鹤手里,“出去找个地方喝点啊,今儿晚上就别来了。你放心,我要是对这孩子怎么着了,刀在你手,你可以随时骟了我……”“等等哥哥我没你那么喜欢喝酒……”“天海叔叔!你能不能……”纱纪捂着脸。
“咋着形象崩坏了啊?”天海把瑞鹤推出了门。
“……”天海马上就遭到了现世报。
门又被敲响了。
“请……我操!”对方没等他说完就开了门。
这导致门板直接糊在了天海脸上。
“你们爹妈没教过你们讲礼貌是吗!……哦,是你小子。”天海愤愤的揉着额头,看着一前一后进入的白木和加贺。
纱纪已经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
即使脚步沉重,但她是在一步一步向两人靠近。
千言万语都被写在了眼角的泪光里。
天海打了个手势,早霜从吧台后绕出来,跟他一起出了门。
在关上门的一刻,天海听见了声嘶力竭的哭声。
他也在眼角擦了擦。
“呵呵……司令官,您还真是没羞。”早霜轻笑着抬起头。
“瞎说,这是刚才那傻逼撞的。老子铁石心肠。”“嗯,好的,我看着呢……您可是世界上最铁石心肠的人。”“我去,早霜你竟然在开玩笑……我还没听过你开玩笑呢,自从……”天海猛抽了自己一巴掌。
“您这是在干什么?”“妈的,这可是FLAG,当年弗雷德说完这句话就死球了啊。”天海摇摇头,两人一起走过拐角。
然而拐角处还有一个人。
瑞鹤一下子跳出来,扯住了天海的腮帮子。
“老妹你等会儿!”“哥哥你刚才把我推出去这是还你的!”“这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而且——”“反正明天你不说我就炸你——”“行行行我说我说我说!”“这还差不多。”瑞鹤笑道,“不过你把卧室让给他们,今天晚上怎么睡觉啊?”“呵,在某个姑娘的被窝里对付一晚上好了。”天海道,“你等会儿——”“你这个花心萝卜!”话音未落,瑞鹤又开始了对天海腮帮子的撕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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