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9）(2/5)

    ……

    「绮小姐猜到我会过来？」

    「……荣幸之至。」

    「不，师傅他很好的，真的很好的。」我和叶月绮对视，看着她好看的眉宇

    「……痛苦。」我犹豫的答道。

    太开心：「抱歉，我不是说你……是说……重君那个不太称职的师傅。」

    直接去问小幽本人了，你不是刚从那回来吗。」扭过头端详了我一会，叶月绮继

    却几乎不怎么看我。

    说少女的新发型娇俏又柔和。

    「语言和文字的局限性。」我思考着总结。

    程度

    很久才歪过头看我一眼。

    我知道的。

    两说。」许久的沉默之后，叶月绮一边绘画，一边轻声说，明明是在给我作画，

    「什么？」叶月绮转过身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明媚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我。

    应该去问你自己。」

    上的信息失真，而在我理解和进一步传递的基础上又会引入新的歧义。」少女自

    「什么？」

    看着我失神的模样，少女幽幽叹了口气，「素描，我缺个模特，如果闲着，

    续画起来。

    「不行哦。我并不是直接经验的获得者，把隐性知识显性化会造成一定

    不如就坐着陪我聊聊天怎么样。」

    「我倒是很想听一听绮小姐的看法，小幽她好像很累，已经早早去休息了。」

    「……就做了一道风车问题，好像在紫府观想出了很奇怪的效果，大概是好

    「其实我来，有一些修行上的问题，想向绮小姐请教。」

    「这也算我修行的一部分吧，重君之前的修行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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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舒展，然后又回过头拿起铅笔。

    「嗯，我有点迷茫，跨过界限之后的道路，应该是怎样的。」

    「那我就是说你，挺蠢的。」叶月绮的声音有点闷。

    笔尖彻底停住，叶月绮第一次拿起橡皮，大范围的擦去碳痕。

    「那题都好难……」我不觉轻声叹道。

    「嗯。」不由自主笑出声，而少女手上的动作好像也加快了不少，一时间陷

    小幽说的话不能全然相，不管她在界限那头走了多远，都只是她的路而不是你的。

    仔细端详着叶月绮的侧颜，柔顺细软的黑发搭在肩头，与其说成熟，倒不如

    「这样就行吗，不用固定一个姿势吗。」看着手持速写本的叶月绮，她只是

    「关于你说的修行问题，我走的路对你来说参考不大，那条路走不走得通还

    「不太确定，只是有这样一种感觉，然后就一边修行一边等。」她看了看里

    我只是在想小幽有没有把我布置的课业做完。」

    「小幽好像也说过类似的东西。」

    注的模样尤为动人，阳光照射下的，翘起的发丝软乎乎的发着光。

    果然是这样，我茫然的站在原地，在大陆修行的点滴，和各路武者切磋的经

    历，一次次和自然的感悟，一次次与怪诞的遭遇……我分不出，我分不出我想要

    「绮小姐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我揉了揉鼻尖，看向专心作画的少女，那专

    「……小幽吗。」想到有些不堪的东西，搞不好又要被那孩子用脚丫捉弄一

    了解，不通过小幽，应该也可以解答我前路的迷惑吧。」

    「看起来你们聊的不错，我也放心许多，那你就更应该理解为什么我想让你

    看着叶月绮好像有些心事，我回到最初的话题。「我想绮小姐对界限之后的

    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修行究竟为何物。我想看看师傅见过的风景，但是

    在一旁的画，「不过我好像比想象中多花了点时间，让重君久等了。」

    这一点一定要记住，重君。」

    「嗯？」笔尖略微停顿，然后轻轻涂抹。

    「……嗯，也许吧。」没有想要反驳，事实上习惯以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和叶月绮随意的坐在侧缘，少女距离我不过数尺，并排而做。

    「但是小幽的道路，或许可以给你带来些启发。这牵扯到一个人修行本源的

    个人的道路都有不同，我、小绮，还有之前来拜访的星见都是如此，这个问题你

    入无言。

    练都超越极限，然后就比上一次强一点。」

    「哪里的话，很漂亮的风景，很漂亮的画。」人也一样。

    叶月绮轻哼着，好像对我的话有些不满，话语轻轻拖出长音：「你说，修行~」

    「重君也做了？」叶月绮挑眉问。

    问题，我建议你去问小幽本人。」叶月绮依旧是专心作画的模样，「无论如何，

    「不用太拘束，反正怎么都是能画的。」素手持笔，灵巧的在纸上跃动，

    少女沉默了一会，直到把我看的心里发毛：「没什么，这么早就去休息了，

    「听起来不太有趣，」她歪过头看向我，「挺蠢的……」

    番，还是算了吧。

    我没有反驳，而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好像是因为大范围的擦拭画作有些不

    「多谢夸奖。」少女笑起来，正对着我，清谷幽兰不过如此。

    想要移开目光，怕一直溺死在这份笑靥里，又有点舍不得，慌忙引出话题：

    顾自的说着，「重君也不想获得似是而非的东西吧。」

    「感受痛苦，习惯痛苦，然后超越痛苦。每一次对敌都竭尽所能，每一次训

    「嗯……怎么了。」被少女的反应吓了一跳。

    事情。解法也不知道对不对，小幽趴着睡着了。」

    「就算你这么问，我可是还游离在界限之外呀。」叶月绮背起手，「况且每

    我们却非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