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五十一章 别离(完结)(2/8)

    哆哆嗦嗦地,后面禁不住又加了句「天呐」。

    「说啥来,听我的准没错。」

    大鹏放下酒杯,笑着说你就讨厌,没事儿非得找事儿玩,「人家焕章叔招你惹你了。」

    「我能昧着良心拿自己亲堂姐开玩笑吗?不天打五雷轰?」

    硕大的屁股,屄开着花,除了咽唾沫,大鹏似乎别无他法——盯着手上内些赤裸的身子,强烈的视觉冲击,他硬了,他说:「拍的是一个人吗?打哪买的你?」

    大鹏「呸」

    「玩去了。」

    大鹏说话不能这么说,「都被骚扰多少次了,光我知道的就两三次。」

    「你挨打是

    了一声,「对不对?」

    「一口一个叔,你咋不叫叫我呢?」

    「什么都啥?」

    「啥腥不腥的,吃吧你就,又不是带血的毛蛋。」

    「喝酒,喝酒。」

    有日子没过来了,墙上又贴了不少海报,都是泳装的。

    「再来十个腰子。」

    「不还是欺负人吗。」

    「我大堂姐知道不?」

    「没见着姑奶啊,也没听焕章叔讲啊。」

    「我也就跟你碎碎嘴,跟别人提吗我,上赶着去拍人家都未必理你,还说这个,不找死么!」

    大鹏拍着他肩膀说,杯中酒了,干了。

    看样子是瞎鸡巴转悠来,不然内脸和内身上也不会赛过

    「不问你呢吗。」

    「都内啥,厂庆内天照的。」

    一旁摆着的还有几张。

    「湿成这样儿了都!」

    「那怎没听你大姨说呢?」

    大鹏说不有电扇呢吗,然而一杯扎啤下肚,他就变注意了。

    确实随意,东西放桌子上哥们就把衣服脱了,「我说你不热?」

    特写大鹏倒是听说过。

    「要不怎叫特写呢,拍的不就是内,啊,还有这个,毛都剃了。」

    「你这揍性。」

    「叫你啥?」

    「两壶扎啤都喝了才多少?两泡尿不就下去了,得把串跟腰子都包圆了。」

    书桌上面垫了块玻璃板,还压了不少相片。

    「别把我新买的桌子弄坏了!」

    烟越抽越多,话也越扯越远,「说白了,这叫富贵险中求,拳头大了就牛逼,背后谁还敢说三道四提内些事儿。」

    「这都啥呀?」

    大鹏说晋了,「明儿接着踢呢。」

    「她们都干啥去了?」

    大鹏也把手扬了起来,往身前一挡,说打住,「说点别的行吗?」

    了一声后,哥们说去梦高打架是怎回事,「十来个人打一个叫不惹事儿?也就你嘴里说得了。」

    看他在那叨咕叨的,大鹏说找啥呢还,不说把东西拿出来。

    越是这样儿大鹏就越起疑,尤其之前还是上了锁的,「掖着藏着的,都被我看见了。」

    「怎成向着了?事实就是嘛!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我怎说?行啦,你这喝完酒就没完没了。」

    抽屉就被捩开了一小半。

    「咋了?被你四姑爷玩了,肚子都给玩大了!」

    然后谁知道找出钥匙,把抽屉打开,磁带一拿,这就要给锁上。

    「谁知道内。」

    大鹏说俩人吃够了,也不少玩意呢。

    「牛逼啊,为自行车厂争光了。」

    大鹏说你这都打哪听来的,「净瞎说。」

    「这不我表叔他大爷吗。」

    大鹏说找补个屁啊,谁给你找补,笑着说怨谁,「内天你准喝酒了,不喝也不会上班里打人家介。」

    大鹏说:「吃得了吗?」

    苦大仇深放下酒杯,但脸还继续保持着仰起来的姿势,「还没少喝呢。」

    「乡亲辈儿不就瞎叫吗,他妈我都叫琴娘了,你这还老自降身份。」

    踩着这道声音,大鹏穿着小裤衩打西屋走了出来。

    「能干啥,瞎鸡巴转悠呗。」

    「嫌哥哥话多?」

    扬起手摆了摆,说不提了不提了,话却还是甩了出去,「不就欺负人吗,还有你四姑奶,看着挺那个,背地里,嘿,就一狐狸精。」

    哥们说就算不告诉,不也这么大了,还啥都怕。

    「还让不让吧?」

    他仰着脸,嘬了口烟,「大冬天的在小树林里跪着,鸡巴都给我跪麻了,还不让我说两句?」

    大鹏说这玩意腥,捏起来闻闻。

    就此,把焕章还给搬了出来,「得跟他学,知道吗!就搞对象这事儿,不也没告他妈。」

    不假,不也打我表叔跟焕章叔了,不看我面,不还有我妈呢,两边又都是亲戚。」

    大鹏说咋就没带你玩了,球不都踢了好几次了,「背后铲我表叔,不也没说你啥吗,事儿过去了都,还想它干啥?」

    「还说哥哥呢,哥哥就这样儿?不藏心眼子吗!」

    裹着辣椒面确实没吃出腥来,也搭上是就热吃的。

    大鹏说这不是仗着不仗着的事儿,「给挤兑急了不没辙了吗。」

    「不套还不好,套着还怎给你解馋?」

    「我,我天!」

    「他们谁回去给捎个信儿,要不,告你姥姥姥爷一声不也成吗。」

    盯着相片,大鹏一脸诧异,「也买的?」

    了一声,还扭了下脸。

    「喜之郎呗。」

    非但没松手,内只手也上来了,抠着抽屉就往外拉。

    「可别给我弄乱了,刚归置出来的。」

    「哥哥有度量。」

    边说边盯着里面内五颜六色的东西——女人一水儿赤身裸体,比墙上贴的海报还直接,也更暴露,「都哪来的?」

    转而问:「一暑假了,你妈都干啥来,也不说来梦庄转转。」

    「这不就咱哥俩说吗,跟外人能说吗。」

    大鹏脸儿挂不住了,「胡说八道!可不能顺嘴瞎秃噜!」

    「瞎说吧你。」

    「这还叫瞎拍,拍的多好。」

    「不高兴才喝吗,你表叔也去了。」

    「肥不肥,嫩不嫩,花瓣屄都飞起来了。」

    大鹏没再揶揄,也没工夫揶揄,都不知看哪个好了,于是捡最上面的一本抻了出来,可还没翻就从里面掉出四五张相片。

    内情大鹏不甚了解,所以,也没开口表态。

    「这腰子啊,咱俩一人一半。」

    大鹏说内是凤鞠小姑姑挨欺负了,「就算我表叔跟焕章叔都不出头,连生叔和大鼻叔也会出头管的。」

    「俩人多好,不更随意。」

    「那照你这意思,我师父给自行车厂送劳保,不也是骚扰吗。」

    「喜之郎是啥?」

    苦大仇深冲大鹏「渍」

    「照你这么说我是惹事儿的?」

    「哥哥早就说了,你就嘴硬。」

    腿耷拉下来,人往椅子上一靠,朝大鹏又「哎」

    大鹏说不行,又择出去仨,「有俩我就够了。」

    「要是没事儿,今儿就住这儿。」

    「买时人家说是抄来的,你当哪来的?」

    而后给大鹏扔了根烟,说谁跟谁近,「说你死硬还不耐听,人城里不都姨娘这么叫吗,这叫的多亲。换省里,还都叫姐叫哥呢,要是叫人家姑奶,没准儿还抽你呢。」

    笑着喝了口酒,大鹏把烟点上了,说在家哪有那么论的。

    大鹏说知道,不一中老师吗,「咋了?」

    「什时候玩开相机了又,二姐照相馆的吗?」

    嘴里嘀咕,大鹏眼珠子也蹬起来了,「连裤衩都不套?!」

    诉苦的抄起酒杯,大鹏就也跟着抄了起来。

    「我老叔的,我就混个热闹,瞎玩瞎拍。」

    「最近也没去陆家营,琴娘来过没?」

    哥们说找钥匙啊,说之前不没在家吗,「也不知是谁翻腾我抽屉来着,可能是三姐吧。」

    说即便就算现在,也融不进圈子,更没人拿正眼去看他,「热脸贴冷屁股,你说图什么?」

    「切」

    「什么瞎说,还有你四姑爷,知道在学校都干过啥吗?」

    「吃啊,别闲着,都打扫了。」

    「我哪知道。」

    这么一撺掇,大鹏就尝了一口。

    不知为啥要拉长调子说,还眯起一只眼来看向大鹏,像是贫下中农分得了田地,由鬼变成了人,脸上终于漾出笑来,「晕乎乎的一睡,挺爽。」

    「都是亲戚,都是亲戚。」

    拍着大鹏肩膀,哈哈哈地,随即又点了根烟,「二五眼人敢这么干吗,不敢,肯定不敢!这叫啥,这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一个人来的话,大鹏没准儿就住下了,可内边人都还等着他呢,就回绝了这份好意,「再说,也没告我妈。」

    大鹏说咋没去,遂提起前一阵在游戏厅里的事儿,「不都告你了吗。」

    「非得喝,又没人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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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焐着个大裤衩,找着屁股长疙瘩呢!」

    「嫌不就不来了。」

    哥们嘴一撇,手一伸,「净说风凉话,挨欺负的人多了,还不是仗着有人。我告你大鹏,辛家营内俩玩意跟陈浩天一个揍性!」

    「玩归玩闹归闹,我表叔是事儿多,可他是惹事儿人吗,焕章叔不也不是那人吗。」

    「这么多呢,俩哪够,这玩意可是大补。」

    随后说当时自己没在场,在场的话肯定也打不起来。

    知道哥们上头了,也怕他继续下去没个头,忙道:「内啥,上回说的内封神系列来了吗?」

    咫尺间,大鹏又倒吸了两口冷气。

    「你说啥?」

    「三姐不跟我大姨住一屋吗,怎还翻你抽屉?」

    「在沟头堡,啊,开玩笑还提来着呢,得好好给我找补找补。」

    看他在那歪着脑袋,大鹏说半天干嘛呢,「不听你诉苦呢。」

    紧接着就「啊」

    「特写知道不?」

    说着说着忽地来这么一句,脸蛋子也嘟噜下来,还一副苦大仇深样儿。

    黑李逵不让猛张飞。

    「兄弟错了行吗!喝酒,咱不说了。」

    大鹏指着他说:「还说呢你,一猛子扎下去,谁知你干啥介了。」

    哥们说好管啥用,跟孙子似的忙乎半天,腿儿都累软了,「内天也喝酒了,最后都给吐出来了。」

    大鹏眼疾手快,把手伸了进去,「都啥?」

    了一声,「你表叔他大爷,内些年啥没干过,当兵时比咱岁数还小呢,他内媳妇儿不都抢来的。」

    「把吗去了。」

    扬脖干了扎啤,脑袋一耷拉,就在大鹏站起身时,哥们猛地又抬起头来,「冲你妈这么疼我,啊,咱啥都不计较了。」

    「喝了,能不喝吗。」

    「踢球又不带玩。」

    「半天不都没闲着吗。」

    打牌不也得饭后再去吗,再说才刚十一点半。

    嘬了口烟,大鹏说干啥哩。

    了一声,说玩去,「该是啥是啥,哪有瞎论的。」

    不知哥们暑假都干啥来,晒得这么黑,还问说六十支儿够不够。

    捡起相片时,大鹏倒吸了口冷气。

    「还让哥哥说话不?」

    「你是不知道,不沾你身上会说着呢,不就向着他们说吗。」

    热,但大鹏只把短袖脱了。

    抱着哥们肩膀,大鹏说饭都吃好几次了,也说开了和解了还提旧账干啥呢,说把好的都拿出来,推着他进了西屋。

    就此,哥们还表示,「这不想我姨了。」

    大鹏以为大姨跟三姐都在家呢,进门之后才知道,算一块才俩人。

    「又不是三合板的。」

    哥们把腰子给大鹏扔到近前,小烟一叼,脚丫子一抬,踩在凳子上颠了起来,「这叫啥?这叫不打不相识,要不,你说哪有,啊,哪有那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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