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草原雨落 | 第07节、走近了才知道(2/8)
老人坐的大马金刀，嘴里说的话也毫不客气。
“这幺早就出来锻炼啦？”
陈老人给了脸上乐开了花儿的男人的老哥哥，一个季极度的鄙视后，就理也不在理他的和沙发角落里的男人找起话来。
“耍猴？”
男人的身份，老哥哥他们即没有在大院里有声张，但也没想去特意的遮着盖着。不过早在男人来认亲之前，这个大院里一些人还是提前知道的，如眼前这个还上一眼下一眼对着男人做最仔细研究的三十女人。
男人刚放下手中碗筷，小爽姑娘就风风火火地窜了进来。还没等她把气喘顺，大院门口警卫的一个电话打进来，男人和自己二侄女就站起来去门口接人了。
站在男人和小女孩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手持羽毛球拍的女人。
“你们是睡在草地上的吗？那夏天草地上有虫子，冬天要下雪，你们……”
三十女人的一句话，勾起了十二三岁小女人极大的兴趣，于是在回家的路上，男人被一些希奇古怪的问题弄得有了要死的觉悟。
没再接小女儿的话，老哥哥和自己心进家门弟弟问候了几句后，就招呼他洗漱和吃早饭了。
“蒙古袍子和马靴夏天也穿吗？那是不是要热得……”
男人的小侄女小闹着和冲进自己怀里的小家伙抱成了一团。
“我是汉族！”
“嗤……”
小女儿用眼皮撩着跟在后面进来的男人，不阴不阳的给父亲解答着。
脸虽然涨得没法看了，但这绝对没有妨碍到男人耳朵的灵敏度，三十女人话音才落，男人就把话接上了。
草原上的人骑马是比其它地方的人骑的多，草原上的人吃肉是比一般人多吃了一点，那里的人穿袍子，蹬马靴，也赶着勒勒车。可是那里的人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而已，小女人那近似于问妖怪是不是也长了翅膀的问题，让男人本着还草原人的一个清白心情，耐心细致的做着最彻底的解说。
“小心把你乐背过气喽！”
被男人小侄女调侃的小家伙不依地冲到她倩阿姨的身边，两只张开的小手朝着朝她抓去。
男人摸着小女人秀气的脑袋还没有把话说完，小女人却翘起脚尖，趴在男人的耳朵边无限同情地告诉他：“即使是平哥哥天天都吃生牛肉，但是我还是一点也不讨厌你地。”
男人回答着。
“这是我的小叔叔。”
男人的老哥哥尽管嘴上让的是热情无比，可是手里面抱着的孩子却是怎幺的也没舍得撒手。
“没事的！小家伙真的很可爱。”
“啥呀！我就是想看看蒙古人和咱们有什幺不一样。”
“嘻嘻……”
“讨厌！倩阿姨的嘴上才要栓小毛驴的。”
老哥哥看着先男人一步进门的小女儿问道。
老人厄然。
“行，等一会儿你来了平哥哥再给你讲……”
“是的，我因为刚来不长时间。”
“好啦好啦，小嘴再撅高一点就要栓小毛驴了！来，到倩阿姨这里来。”
“可是这吃生羊肉长大的就是很人不一样呀！”
“你们？”
三十出头的女人疑惑的看着男人的二侄女。
京城的早餐油条豆浆，稀饭包子加咸菜，即使如老哥哥这样的家庭也是如此。喝惯了奶茶，吃熟了炒米、奶食加大块的肉，男人只觉得嘴里嚼着的东西是好淡好淡的。
有了男人的话垫底，小女孩驽着半挂着油瓶的小嘴嘟囔着。
手里也拿着羽毛球拍的男人的小侄女，一边走了过来，一边对小女孩说着。
“是呀！”
这耍呀猴呀的男人知道是个什幺意思，本来就没生什幺气的他，对着二侄女那抱歉的眼神淡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自己的小女儿不管是哪里来的事情，只要如不了她脑袋顶上只会看天的眼皮时，即使再好的事情，让她来形容都要拐上八道弯的。
三十女人在男人身上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目光后，趴在二侄女的耳边小声说道。
尽管男人比自己小了六七岁，男人的二侄女还是大大方方把男人介绍给了发着探询目光的三十女人。
就连对男人无比好奇的小爽姑娘也舍弃了男人，投身到那热闹的人群里时，孤零零的男人摸着鼻子坐到了沙发的角落里。
“你真的是汉族呀？”
不过男人的一番苦心看起来是白费了，因为从操场到男人哥哥家的路只走了七八分钟，这幺短的时间去彻底的解释一个民族的历史与风俗，男人没有办法做到。那这也让听解说人就东知道了草原有一点大，西了解一点草原人也是吃着人饭的，蒙古包和蒙古袍子的问题才刚要有个交代，一行几个人已经到了男人哥哥家的门口。
二女儿忍俊不住的半声笑，跟着就强绷起脸来对着妹妹斥责道：“小妹你不要瞎说了！还什幺耍猴的，是今天人多，我们就早回来一会的。”
小女人蹦蹦跳跳地和三十女人手拉手的走了，留下的男人是从心里一直苦到了手指甲缝儿里。
“看人家大哥哥都说没事的，就妈妈老爱骂人家！”
“今天怎幺回来的这幺早？”
三十女人看着男人问道。
随着一个洪亮的声音，三十女人陪着一位老人走了进来。
男人很认真的点头回答。
“芬姐！你要再研究下去话，我家小叔叔可要变成孙悟空钻进地里去啦！”
三十女人的瞳孔一张，吐了吐舌头又嘟囔了句：“是够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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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人在训练场上耍猴，我们看完了就回来了。”
尽管早餐很淡，男人吃的也不比平时少，不过男人还是家里最早一个吃完早餐的人。
“真的是？”
立即接过话的男人没有让女人的责怪继续下去，他摸了小女孩的头称赞道。
“真的！”
一问，豪爽的如笔直地射在空中的箭矢。一答，淡定中是草原清晨里吹过的风。
梅玉，苏兰和男人的二侄女走在前面，男人抱着他那一对儿双胞胎儿子跟在了后面。一进家门，梅玉和苏兰就被异常热情的两个侄女，拉到一边问长问短；男人手里那对双胞胎也被老哥哥抢一个，老嫂子抱一个地瓜分了去。
“我要回家去吃饭了，平哥哥你一会在给我说你们草原上事情吧。”
“好热闹呀！”
“陈老哥也来啦！快坐，快坐。”
“叔叔？他就是……”
“哈哈，你家有了这幺大喜事，我怎幺能不来热闹一下呢！道是老弟你可不够意思，到现在也说通知我一声！”
差距极远的性格，却如此出人意料的互补，越说下去越是投机的一老一少，渐渐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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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男人的脸在三十女人针刺一样研究下要涨出血来了，男人的二侄女给自己的叔叔支起了张盾牌。
就在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闹着的时候，男人的二侄女过来跟他打着招呼。
老哥哥连连称罪，可是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的他，怎幺看都怎幺像是在炫耀。
“带血的生牛肉好吃吗？老师说吃生东西要坏肚子的……”
这也难怪，这个大院里的人彼此之间非常的熟悉，所以不管谁家中常来常往的亲朋好友大家即使不熟悉，但也差不多都知道。男人的二侄女是这个大院里的一道风景，一个和她很熟悉的年轻的陌生的脸，要说三十出头女人不想知道这个张脸是个谁，那才是有意思了。
停下脚的小女人一脸遗憾地看着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