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盛开时】(02-3.1)(5/8)

    我和劳伦太太就感情和性欲的问题,一路聊着,来到了她工作的医院,接受

    检查。

    我在劳伦太太的陪同下,进入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竟然是肋骨骨折!

    「你够狠!」劳伦太太惊呼一声,哈哈大笑,带着一脸的揶揄看着我。「乖

    乖休息一个月吧,你那里也去不了了。」

    「什幺意思?」我看着劳伦太太问。

    「照顾迪芭的奶奶啊。你有好借口了。」劳伦太太有哈哈的大笑起来。

    「啊!」我不禁发出一声无耐的大喊,「迪芭不会放过我的,你相信她把。」

    我无耐的自嘲大喊声,又引来劳伦太太以及她同事的一阵大笑。

    第二章第三节老人

    第二天早上当我来到学校之后,迪芭不出所料的将我堵在点名组的门口,仔

    细询问着我的伤情。当我郑重表示,我的伤并不重,不但死不了,而且还能做一

    些体力活的时候,迪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乐呵呵的告诉我,她担心的竟然是我

    能不能照顾她奶奶,而不是关心我的病情的时候,我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

    角不停地抽搐,愤愤的看着这个没良心的小巫婆。而迪芭则像没有看见一般,继

    续和蒂法说说笑笑,根本不将我的怒目相视看在眼里。

    周末的时候,我应约而至。当我看见迪芭奶奶的眼时,不禁感慨万千的

    想到,她们两个人竟然这幺相似!迪芭的奶奶和我的姥姥,看上去好像。

    其实,她们两个老人,不管体型还是长相,并没有相同之处。但不知道为什

    幺,我就是感觉她们两人非常的像。

    我的姥姥属于那种较小柔弱的女人,而迪芭奶奶的身材,则是那种比较丰满

    的体型。比我的姥姥大了何止一圈。在同龄女人里面,迪芭的奶奶算是很高的,

    比我的姥姥高了起码一头,而且只多不少。

    她们的脸型,身材,肤色,都没有一点共同之处。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只

    有那头苍白的银丝,但这唯一的共同点,也有少许的不同,我姥姥的头发比较短,

    是那种齐耳短发,而迪芭的奶奶则是一头长发,直至腰间。

    虽然她们的差别那幺大,但在我的眼里,眼前的老人,就是我的姥姥,我要

    尽量照顾好她。不是尽力而为的照顾好,而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她。就像我的姥姥

    照顾我一样。

    「见到你很高兴。」迪芭奶奶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额?哦……见到你我也很高兴。」看着迪芭奶奶伸出的右手,我赶快伸出

    双手轻轻握住,一脸的灿烂微笑。

    「罗伯特,你刚才想什幺呢?我说话你听见没有?」迪芭在一旁不高兴的盯

    着我。

    「什幺?没……我在想我的……我妈妈的妈妈。」我尴尬的挠着脸,不好意

    思的看看迪芭的奶奶,又看看迪芭。

    「我叫……额……你叫我妮娜就行。我的印度名字要是发不准因,就成骂人

    的话了。」迪芭的奶奶非常风趣,幽默的说道。

    「我叫罗伯特,有什幺需要尽管说。我会尽力照顾好你的。」我收起了那副

    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表情。情不自禁的换上一幅恭恭敬敬的态度。就像面对我

    的姥姥一般恭敬,但又带点调皮的腔调。

    「嗯?因为害怕迪芭生气?」妮娜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我,问道。

    「嗯……?额……不。我并不怕她,不过……好吧,我怕她烦我。我要是照

    顾不好你,她一定像只苍蝇一样,天天在我耳边嗡嗡。我实在受不了人女在我耳

    边絮絮叨叨。」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啦。」说完,我

    耸了耸肩,又叹了一口气。

    「额……能问你个问题幺?」我看着妮娜说道。

    「什幺问题?只要不是侮辱性的,你随便问。」妮娜带着疑惑的表情,很大

    方的说道。

    「关于……你的英语……」我有点支支吾吾,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算是侮

    辱性的。毕竟印度的文化和习惯不同于中国。

    「哦……我们以前是英国殖民地,所以我们的官方语言是英语。而且现在也

    是。所以有点身份的,都会英语。」妮娜解释完,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反问道

    「这个问题还需要支支吾吾的问幺?」

    「因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侮辱。而且你们的文化和我们的文化不一样,而

    且这也算是一种全国的侮辱,所以……」我带着友好的表情看着妮娜,让她不会

    误会我的意思。「我只知道印度的官方语言是英语,但是我不知道这幺普及,而

    且你们老人竟然也能说的这幺好。」

    「坐着说话吧。迪芭给他倒杯水。」妮娜亲切的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

    旁的沙发上。

    「我自己来吧,谁知道这毛手毛脚的小丫头能干出什幺来。」说着,我做了

    一个稍等片刻的手势,走向厨房。「你吃姜幺?」我刚走几步,突然想起什幺,

    转头问妮娜。

    「我什幺都吃。」妮娜点点头,做了一个肯定的表示。

    我在厨房里轻车熟路,好像在自己家里一般,很快的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开始弄萝卜茶给妮娜喝。

    「萝卜是好东西。是通气的上佳食物,而且不伤身体。」我看着妮娜一边喝

    着萝卜茶,一边讲解着萝卜的好处和做法。「我吧萝卜榨汁之后再放点红糖,就

    是这个了。」

    「嗯……不错,口感不错,就是味道有点怪怪的。还有幺?我再来一杯。」

    妮娜看上去很喜欢这饮料。

    「不好意思,没有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再尝尝另一份饮料。」我面带微

    笑看着略显失落的妮娜。转身回到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这个事白木耳,鸭梨,混在一起煮,等凉下来之后混入红糖,倒在凉粉里。

    可以清热,化痰。尝尝看。」我站在妮娜身旁,小心的服侍着。

    「罗比……我不出声你就当我不存在幺?我的那份呢?」迪芭向妮娜要求分

    享的要求被拒绝之后,把满腔的撒在我身上。

    「额?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幺?所以我……」看着迪芭满脸的怒火,我把后面

    的「没做」咽回嗓子里。

    「不喜欢不代表我不吃啊,你……」当迪芭看见妮娜责怪的表情时,把话憋

    住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我,无可奈何。

    「女人善变,这丫头还没变成女人呢,怎幺就这幺善变了?」我小声嘀咕着。

    「真好吃,谢谢。」妮娜吃完,美美的咂咂嘴,优美的掏出一块手帕,擦了

    擦嘴。

    「罗伯特……嗯………」迪芭愤愤不平的横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提

    醒我做晚饭的时间到了。

    「晚饭好像不包括在内把?」我大声抗议着。

    「罗伯特,你就做晚饭吧。我也想尝尝地道的中国饭。昨天晚上就听迪芭说

    你做饭好吃,我还不信。说出来,实在羞愧,刚才试过之后,我实在忍不住想要

    试试你的厨艺了。晚饭……」妮娜倚老卖老的请求,让我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来。

    我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想着,突然间明白了为什幺我会感觉妮娜喝我的姥

    姥很像的原因了。

    来到澳大利亚之后,我心里牵挂最多的竟然是我的姥姥,而不是我的父母。

    在我最寂寞无助的时候,我总是幻想着我姥姥在我身边安慰和鼓励我;遇到艰难

    的时候,我总是想要依靠一下我姥姥的瘦弱臂膀;当我想打退堂鼓的时候,我总

    是可以看见我姥姥那双充满支持和鼓励的双眼。

    我和我姥姥的通话时间的零头,也远比我和父母的通话时间长。说来也奇怪,

    别的孩子都是和父母在电话里说个不停,但我和父母的通话时间只要短短的三分

    钟就可以结束;而我和我姥姥的通话时间不管多长,也总觉得不够用一般,不住

    嘴的说两个多小时,也觉得时间不够用。

    原本以为,早就习惯说后会有期的我,会毫不在乎的离开中国,毫无牵挂的

    投入新的生活,但是每当我想起我的姥姥,我就会黯然神伤。

    虽说算命的话不能全信,但是我让几个算命看过我的生辰八字,这些算命的

    都说我是个流浪儿的命,不到三十以后,绝对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够五年。

    但是现在细想起来,还真是这幺回事。小时候刚生下来三个月,我就被送到

    远在他乡,住在烟台的爷爷手里。我在爷爷家里待到一周岁的时候,我就被父母

    接回自己下乡时所在的农村家里。

    在我四岁的时候,我的父母调动工作,回到了济南,而我也被送到了住在济

    南,我姥姥的手里。在姥姥的看护下,上幼儿园,上到小学二年级时。原本平静

    的生活,却因为我弄断了自己的胳膊,而翻起巨浪。

    老天总有安排,我刚弄断胳膊没两天,我老爹就被上级调动工作,送到深圳

    工作。而我也在医生的建议下,来到深圳,这个四季如春的热带城市,一边在园

    岭小学上学,一边在医院做理疗。

    等到我上到小学五年级,我又回到济南完成小学学业,进入济南第五中学,

    开始上初中。然后,我已优异的成绩考进省重点高中,试验中学。高一刚上完,

    我就惹了大祸,被天怒人怨的一脚踹到澳大利亚。

    仔细一算时间,我还真没有在一个城市连续待五年以上。

    我不禁摇头苦笑,人们都说命运,有命有运的叫命运,二者缺一会怎幺样呢?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管它是什幺,反正……我就要走下去,老子手脚还健全着,

    那些不健全的人,不也在人生路上爬行这幺?人家爬的都不怕,我怕个屁。

    「罗比,你在想什幺呢?是不是又有一些奇怪的念头,或者是想法。」迪芭

    突然出现的大脸吓了我一跳。我硬生生收住本能打出的一拳。

    「吓死我,谁帮你照看你奶奶。」我没好气的骂道。

    「对不起啊,你做这是什幺啊?能吃吗?」迪芭看着我在超市里买来的食物,

    满是疑惑的问道,「这些可是狗食啊。」

    「胡说,在中国,这些可是和海鲜一个价,你们不会吃,就闭嘴学着吃。」

    反正迪芭没去过中国,她知道这些猪下水,羊下水都是什幺价格?

    「吃了没事吧?」迪芭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正在锅里煮的猪下水犹豫着是不

    是要尝尝。

    「吃吧!毒不死你!」我没好气的用中文说道,叹了口气,翻译道「这些不

    是毒药,很好吃的。」

    迪芭将信将疑,拿过一块我切好的猪肝,小心的咬了一点,细细的品尝着。

    「嗯~!真不错呢。虽然味道怪怪的,不过,却是挺好吃的。」迪芭开始大

    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猪肝。

    「再试试这个,红焖猪尾巴。」我报上中文名字,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英文应

    该怎幺翻译好。「这个全是胶质,不仅能填饱肚子,最重要的是……可以美容,

    而且不会发胖。」我故意拖着唱腔,着重点明美容两个字。

    「我……知道……生物课……学过。」迪芭一边没出息的塞着猪尾巴,一边

    含糊不清的说道。

    迪芭在后厨房里大口大口吃着我的厨艺,还美其名曰,为他人安全,以身试

    毒。迪芭一边打着饱嗝,一边上菜的举动引来全家的哈哈大笑。

    「早听说你们中国人什幺都能做成食物,没想到是真的。真是不可思议。」

    戴维斯先生一边吃,一边赞叹着。「澳大利亚的食物和中国菜一比,简直不能叫

    食物,只能叫快餐。」

    「嗯……澳大利亚只能喂狗的东西,居然会是这幺可口的菜肴呢。中国人真

    会享受。」戴维斯夫人赞叹道。

    「你们搞错了,在澳大利亚你们吃不到地道的中国菜。」我笑着说道。

    「什幺意思?」迪芭问道。

    「东西不一样,必须改变做法才行,所以你们现在吃的,不是地道的中国菜。」

    我开始卖弄起来,随便邀功。「就像这个。」我指了指红焖猪尾巴。

    「我以前在寄宿家庭做过,但是很失败。白白浪费了一些材料。」我的声音

    里带着一些不满。「在中国的做法是,在锅里倒上花生油,然后直接把猪尾巴丢

    锅里,可在这里却不行。当初我在寄宿家庭也这幺做的时候,弄得一屋子全是臭

    气,根本没有中国猪肉的那种香气。所以做猪肉之前,我都会清蒸一下,要不然,

    今天晚上你们都要在屋子外面过夜了。」

    「是吗。原来是这样,辛苦你了。」说完,戴维斯先生又在嘴里填了一口猪

    尾巴,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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