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孔雀开屏(7/8)

    但为了维持人设,她还是得躲开亲吻埋头装害羞,露出脖子后的系带。孟宴臣果然接得住招,顺势解开了绳结,裙子很快被堆到腰间,露出叶子雪白的胴体,她的内衣也是白色的,蕾丝边勾勒出胸型,当中的蝴蝶结丝带凸显她的性感和可爱。

    叶子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很害羞的样子,夹紧的胳膊将她本不富裕的乳房挤出了一条深沟,孟宴臣滚烫的吻落在她胸口的时候,她才手足无措地抱住他的头。

    “我的胸是不是太小了……”叶子故意这样问,当孟宴臣隔着内衣咬住她乳尖时,呻吟出声,颤抖着抿起唇。

    孟宴臣对女人的胸部没有特殊爱好,叶子体型偏瘦,注定她的乳房不会太夸张,听到她这样问话,他抬起头对上她羞怯的眼睛,她好像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单纯模样实在招人疼。

    “不会,现在这样就刚好。”

    孟宴臣轻松解开了胸衣中间的暗扣,像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捧着叶子柔软的胸,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挑拨、吮咬,大手握住另一边,一边揉捏一边用指腹去捻它上面的红果。

    “不要……不要弄了……要破了……”

    叶子的求饶被孟宴臣当做耳旁风,毕竟她一边喊不要,一边抱紧他的行为毫无说服力,直到她的两个乳头都被吮吸得又红又肿,立在那里,泛着水光,他才放过她。

    “抬一下腰。”孟宴臣命令道,叶子听话地配合。

    白裙终于落了地,叶子用胳膊挡着胸,看着还穿着西裤的孟宴臣,眼泪汪汪地指控:“不公平。”

    孟宴臣这才跪在床上解开皮带,他彻底勃起了,西裤褪下来,就看见胯间顶起的一包,他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拉下紧绷的内裤,那根硬得发疼的肉茎就跳了出来,尺寸不小,长得也漂亮,头部微微上翘,肏穴的时候刚好能顶到阴蒂脚,好用得很。

    “呀,太突然了。”

    叶子红着脸避开眼神,下一秒,孟宴臣的手隔着内裤揉弄起她湿透了的小穴,揭露了她的难耐。

    “怎么湿成这样了。”

    孟宴臣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叶子却能听出他在笑话她,刚想装羞骂他两句,就被孟宴臣突然插进两根手指的行为打断了,一下子夹紧了腿,话到嘴边变成了呻吟,哼哼唧唧的去吸他的手指。

    孟宴臣迟疑了一秒,察觉到不对,按耐住心里的怀疑,耐心做前戏,用指腹去揉敏感的阴蒂,感受湿热的穴里涌出一股股湿滑的爱液,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

    叶子又从孟宴臣眼里看见了食肉动物的野性,刚才那点温柔在谎言中消散了,他好像终于发现她所谓的“第一次”有破绽,她在心里暗笑,故意用手去抓他宽阔的后背,装作无力抵抗的模样,却摸到一块崎岖不平的伤疤。

    “你的背上……”叶子借着微弱的光看了一眼,孟宴臣的背上有一块暗褐色的伤疤,面积不小,不规则形状,就在右肩胛骨的位置,如果不是皮肤手感不同,在黑暗中很难分辨出来。

    “旧伤。”

    孟宴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结束了这个话题。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恼火过了,过往的种种在眼前浮现,像在嘲笑他的盲目,怎么会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骗了,还听信了她说的“第一次恋爱”,她在床上的反应可不像第一次。

    “怎么了?”叶子像刚发现孟宴臣的不对劲,红着脸问话,夹着他手指的小穴也紧了紧,他太墨迹了,她已经等不及,于是又开口刺激他神经,“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没事。”孟宴臣冷眼看着叶子装出来的无辜,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骗他,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撒谎的,但他不会在此刻揭穿她,“自己把裤子脱了。”

    叶子觉得孟宴臣生气起来,比刚才的温吞有意思多了,装出害怕的样子,乖乖地把仅剩的内裤脱了。

    孟宴臣从裤子口袋里翻出避孕套,撕开包装,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套好,目光落在浑身赤裸的叶子身上。

    “害怕了?”

    叶子先是迟疑,随后又狠狠地摇头,像下定决心一般,满眼爱意地看向孟宴臣。

    “不怕……你轻一点。”

    孟宴臣看着这双眼睛,觉得自己的骨头都一寸一寸冷了下去,怎么会有这样天生会撒谎的人,连眼睛都会骗人。他想戳穿她的谎言,想看她会如何狡辩,原以为的皎月摔下来,散落一地,细看竟是破碎的玻璃,他一不小心踩上去,留下难忍的伤口。

    “趴好。”

    孟宴臣不想再看叶子的眼睛,就干脆让她背过去,她果然听话,小狗一样撅着屁股趴伏在那里。

    “可是我想看你……啊……”叶子可怜兮兮的话被打断了,孟宴臣突然扶着阴茎从后面插了进来,一手扣着她纤瘦的肩膀,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不管不顾地开始往里顶。

    “啊……好涨……”一下子插入一大半,叶子觉得空虚小穴一下子被塞满了,孟宴臣的阴茎硬度不错,上翘的弧度蹭着敏感的内壁,狠狠取悦了她,她还要装出害怕的样子,“不、不可以再进了……已经顶到肚子了……”

    孟宴臣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着,感受肉茎被紧紧咬住的快感,双手握住叶子纤细的腰肢,狠狠一顶,肉茎撑开内里的褶皱,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

    孟宴臣自顾自动起来,叶子一会儿就找到了乐趣,塌下腰去迎合他的冲撞,粗硬的鸡巴次次顶在她的爽点上,硕大的囊袋拍在湿透了的穴口,一下又一下撞着她的阴蒂,快感猛烈袭来,还有精神上戏弄到他的满足,她将头埋在枕头里,爽得说不出话。

    “爽吗?”孟宴臣没想到叶子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熟练地迎合他的操弄,偏偏她下面那张小穴好肏得要命,他刚插进去就被紧紧咬住,几下捣出水来,他没忍住在浑圆的臀瓣上落下一掌,“真欠操。”

    “呜呜……”叶子的声音从枕头缝隙中传出来,分不清是哭还是呻吟,孟宴臣将她的声音撞碎了,一下又一下,她很快就开始求饶,“孟董……呜呜……慢一点……”

    孟宴臣哪管叶子说什么,又给了两巴掌,雪白的臀肉颤抖着泛起红印,屁股尖都被撞红了,他抽出湿漉漉的鸡巴将她翻了个个儿,将那双长腿架在肩头,手指分开挤成一条缝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叶子尖叫着高潮了,硬是把还想忍一忍的孟宴臣夹射了,他脸色更黑,抽出半软下来的阴茎,扯下套子打个结丢到垃圾桶里。

    “为什么要骗我?”浮云笼罩住明月,将他们也隐没在黑暗里,孟宴臣的脸在夜色中晦暗不明,他低着头,握紧拳头忍耐着,“你不是第一次。”

    “我没有骗你……”叶子的眼泪涌出来,啜泣着回答。

    孟宴臣冷笑一声。

    “老实说,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第一次,我只是不明白,这种事有什么好骗人的。还是说,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我没有……”

    浮云散去,月光再次照亮叶子的脸庞,刚高潮完的她脸颊是粉嫩的,像熟透了的蜜桃般清甜,泪水从她漂亮的眼睛里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她抽泣着,眼角泛红,可怜兮兮地看向孟宴臣。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孟宴臣移开目光,不看她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叶子哽咽着开口了,扯过她的粉被子抱在胸前,像是寻求安全感,她哭得睫毛上都是泪珠,委屈巴巴地看着孟宴臣冷漠的侧脸,像在期盼他回头,“我十七岁那年……有一个男性朋友……我以为他是我朋友……但是他骗了我……强迫我……跟他……”

    叶子慢吞吞地诉说,孟宴臣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就转回了头,目光里满是震惊。

    “那个时候……我年纪还小,不太懂,就稀里糊涂的……”

    不用说更多的话,孟宴臣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眉头微微蹙起问道:“你报警了没有。”

    “报了……但是对方家长愿意赔偿,说如果留了案底,会毁了人家一辈子……请求和解……而且对方说我也没有拒绝……最后就……”叶子呆呆地看着前方,像陷入回忆里,下一秒眼睛里又涌出泪来,“我觉得……那应该不算是第一次吧……如果你觉得算的话……那就当我骗你好了……我确实没谈过恋爱……”

    孟宴臣看着叶子,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悔恨,就像当年没能保护好妹妹,他也无法保护当年懵懂的叶子。过往的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她这样单纯又这样肆意。他伸出手将人搂紧怀里,任她趴在自己胸前小声地哭,低头亲吻她发顶。

    “不算,这不是你的错。”孟宴臣的动作是温柔的,眼神里却有了狠厉,低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叶子从孟宴臣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做错了事,逃过了惩罚,我觉得不公平。”孟宴臣一字一句地说道,看向叶子的眼睛,“告诉我他叫什么。只要你想,他下半辈子都不会好过。我帮你,弄死他好不好?”

    许是孟宴臣的眼神里杀心太重,叶子像被吓了一跳,抬起手来蒙住他的嘴唇,小声道:“你别说这种话……这种话说多了,会遭报应的……对你不好。”

    她受了委屈和伤害,此刻更在意的却是他会不会遭报应,孟宴臣心上像插进了一把刀,望着叶子的眼神一点一点变柔软了。

    “我不说了。”孟宴臣想起刚才自己失控的行为,自以为是地欺辱了她,捏了捏她的后颈,安抚地问道,“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

    叶子又哭起来,像是委屈终于得到了宣泄的出口,泪水不断溢出,孟宴臣有些手足无措,沉着脸道歉:“抱歉。”

    孟宴臣脑子里那点旖旎的心思都散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哄人,只能抱着叶子任由她哭泣,他看了眼地上散落的衣服,知道是自己扫了今晚的兴致,做好了提前离开的准备。

    叶子哭够了,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这才开口道:“你不用道歉……我不疼的。”

    孟宴臣低头,不解地看她。

    “我知道你想做,但我没有经验,怕你不满意……”叶子说着顿了顿,抬眼满脸羞怯地望着他,“所以这两天……我自己偷偷弄过了……”

    一句话像在孟宴臣脑中炸开,他看着叶子无辜的脸,忍不住联想她所说的“自己弄过”是什么意思,比思想更快的是生理反应,他又勃起了。

    叶子的手像藤蔓一般缠绕上孟宴臣肩膀,跨坐到他腰间,用满怀深情的眼神看着他,害羞地表白道:“孟宴臣,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正文

    孟宴臣消失了一整天,所有人都没能联系得上他。

    直至次日早晨,他才接起付闻樱的电话,语气平淡,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玩失踪。付闻樱见询问无果,便不再逼他,只是要他早点回家,说是商讨孩子周岁宴的事,许沁也在家。

    “你们定就行了……”

    孟宴臣对周岁宴一事毫无兴趣,甚至是抗拒,付闻樱对那个孩子的热心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说是早点回去,孟宴臣一直拖到中午才抵达老宅,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家里别样的气氛。阿姨不知去了哪里,他上楼时的脚步声清晰可闻,直到二楼,才听见有人说话,他寻着声前往会客厅。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寄人篱下,小宋他不懂事,你还不懂吗?”付闻樱的声音沉静而有威严,看似给人选择,实则是在逼人就范。

    “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沁原本低着头无声地哭,见孟宴臣来了抹一把泪,红着眼睛看他,委屈巴巴地唤他一声,“哥……”

    “怎么了?”孟宴臣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许沁,抽了张纸巾递到她眼前,“哭得跟个小兔子似的。”

    孟宴臣主动缓和气氛,付闻樱的态度也软下来,刚想开口,目光落在儿子脖颈处,一块领带系紧都遮不住的吻痕,不悦地压低了眉眼:“我和沁沁商量,要她带着小许搬回来住一段时间,她说什么都不乐意……当妈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说两句就哭鼻子。”

    付闻樱说话时高昂着头,望向许沁的眼神中透着不赞同,许沁回避着付闻樱的审视,用眼神向孟宴臣求助。

    孟宴臣看她一眼,扬了扬下巴道:“去,回屋洗把脸,我跟妈妈谈。”

    “妈妈,我先回房间了。”许沁擦了擦眼泪,听话地起身离开。

    孟宴臣在付闻樱对面坐下,伸出手为自己斟茶,开口道:“好好的,怎么想到让沁沁回家住了?”

    付闻樱抱着手,横他一眼,语气不善道:“先不说这个,你昨天哪儿去了?”

    “办一点私事儿。”孟宴臣的手稳稳地拿着主人杯,传统官窑烧制的青花釉里红十分难得,家里这套茶具颜色纯正,透过碧色的茶汤看杯中那一朵红荷花,艳丽如血,他看了一眼,呷一口茶,丝毫没有要正面回答的意思。

    “私事办到人失踪……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付闻樱直勾勾地盯着孟宴臣脖颈处的印子,就差直说了,见人老神在在的样子,用鼻子呼出一口气,“让你早点成家,给家里添丁,你不乐意,那就只能让沁沁带孩子回家住了。”

    “明知宋焰不会同意,何必呢?”孟宴臣靠着沙发,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耐烦地点点。

    “难不成所有事都得听他的?沁沁的孩子,她不能做主吗?就两个保姆在那个小房子里养孩子,能养好吗?让他们住过来,是为孩子的将来考虑。”付闻樱眉毛一挑,理直气壮地说道。

    “照您这么说,普通人家的孩子都别活了。”孟宴臣扯了扯嘴角,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杯子往桌上一放,“依我看,孩子和他们住得挺好,没必要瞎折腾,您没事少操心,少为难她吧。”

    孟宴臣说完起身要走,付闻樱坐直的身子微微颤抖,忍着气沉声道:“是我为难她,还是你们在为难妈妈?”

    孟宴臣的脚步一顿,没吭声,继续走向门口。

    等到了门边,又听到付闻樱在身后说了一句:“他毕竟是你的孩子。”

    孟宴臣转过了身。

    付闻樱坐在沙发上,身姿依然挺拔,她仰头看着孟宴臣,逆着窗外的光,她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眼神却很明亮,透露着疲惫与伤心。

    “就像你是妈妈的孩子。”

    他的胃突然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孟宴臣逃一样离开了会客厅,走上楼梯,一节一节往上走,盲目地前进,直到他看见了在楼梯顶部等着他的许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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