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大作战【下(BE 线)】(6/8)

    虽然被眼泪糊了双眼,但他还是看见自己的肚子被操出性器形状的场景,好似随时会被操破肚皮冲出来一样,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让他哭得想要逃开却仿佛被钉在对方的性器上,怎么也逃不掉。

    好可怕。

    好可怕。

    小虫母试图掰开对方抓着自己大腿的手,却发现那只手就好像原本就长在那边怎么也掰不开,接着他想要翻过身爬走,身体却被死死抓着动弹不得,挣扎无果的小虫绝望地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双手无力地垂在脑袋旁,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同海上的小船被海浪不停拍打、推动,没有信息素安抚而缺失安全感的小虫承受着恐惧的支配,蒙在紫眸上的水雾化作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往外掉,可怜又无助的小虫哭得喘不过气来还被自己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呛到,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雄虫这才闻声放慢了动作,看着哭花脸的小虫母,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小虫被自己过大的东西折腾得惨兮兮的,紫发因为挣扎变得乱糟糟的,眼神空洞迷离、眼角泛红,泪水还在无声流淌,无意识发出的呜呜声都哑了不少,原本白皙的身体被操出诱人的粉红,而被自己用力抓着掰开的大腿内侧留下几条深红色的指痕,看起来就好似刚经历一场凌虐一样,它这才又心疼又心虚地将小虫母扶起来抱在怀里,让还在抽泣的小虫靠在自己身上,轻顺着对方的背让对方稍微缓缓。

    待小虫缓过来后,金色蜘蛛才敢继续动作,抓着还算有肉的臀部开始上下抽插,而力道也比先前温柔许多,不再像之前猛冲直撞只顾自己爽,它收敛原来攻击性极强的信息素转而释放出能够安抚虫母的信息素,将陷入恐慌的小虫抱在怀里边操边顺毛,毕竟操都操了,它总不能又退回出来,而且小虫现在已经被它操得又软又湿,抱起来软绵绵没有骨头一样,下面的嘴也在很努力吸着它的性器,它又怎么能说停就停呢?

    至少让它在里面发泄一次。

    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撞击的力道又变重了,小虫母难以忍受地张口咬着它的肩膀,小小的獠牙却咬不破雄虫坚硬的外皮,让这看似会要掉肉的行为硬生生变成小猫磨牙,雄虫倒也配合地将小虫往上再抬一抬,将自己还算柔软的脖颈肉暴露在容易下口的位置,然而这样的行为也影响了交合的姿势,性器抽出得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接着再重重地撞进去,让虫子的巨物操得更深处,也把原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咬人的小虫母操得小舌头都收不住,更别说将对方的肉咬下来。

    好深、好深

    要坏掉了

    毕竟是虫母,哪怕精神支撑不住肉体仍旧可以继续下去,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只优秀的雄虫,可怕的耐力可以让它与虫母进行一整天的交合,然而虫族交配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繁衍,过长的交合时长对它们来说百害无利,因此它们都是短时间交合以达成多次授精。然而这只将他捕获的雄虫压根没有繁衍的想法,捉住他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再抽插了几百下仍旧没有要射的意思,总喜欢抓着他的臀肉又捏又揉,还用信息素把他熏得头晕脑胀,他就如同困在蜘蛛网上的小虫子,只能被动地接受来自捕猎者的蹂躏。

    接着他感受到伞头撑开了他产卵的地方,在来到这里剿灭虫巢之前他就将肚子里的卵全生出来,以免影响自己的战斗,却没想到好不容易清空的地方会被雄虫的性器插入填满,本就不大的地方被塞得满满当当,周围的肌肉都在痉挛颤抖,努力接纳侵入者。

    好难受、好涨

    斯卡拉姆齐难受地吸了吸鼻子,伸手拽着雄虫披在身后的金长发,小声地恳求着:“轻轻点、好像要要坏掉了”

    虫母软绵绵的求饶和撒娇对于这只金色大蜘蛛来说确实效果拔群,也不再折腾小虫子,随意抽插几下最后撞进并抵在最深处就射出温热又浓稠的虫精,大股大股地灌满了整个腔口,让本就被性器塞满的小虫再次哭了出来,他的肚子好涨、好热,就好像被灌了以前空给他煮的热粥,太满了太满了,真的要坏掉了

    被授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舒缓欲望,这次的射精显得很漫长,长得斯卡拉姆齐自己也射了一次,但可能是过于剧烈的交配让斯卡拉在途中陆陆续续射了几次,导致这一次清液只能一点点地从尿道口里流出来,小巧的性器颓废地垂着头,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液。

    直到大蜘蛛的性器退出后,小虫母被射满精液的肚子仍旧是鼓鼓的如同怀胎几个月的妇女,而原本粉粉嫩嫩的小穴口也被操成熟透的艳红色,正合不拢嘴地吐着粘稠的虫精,吐得大腿内侧以及满地都是,而小虫母早在被内射之时的高潮双眼翻白,头一歪,陷入了昏迷当中。

    而饱餐一顿的雄虫心满意足地抱紧身上全是它气息的小虫母,走到一边的墙壁,抬起前肢如同砸豆腐一样将墙壁砸出个洞再爬出去,冷冷地瞧了眼底下被巨响吸引而来的人类,靠着可怕的跳跃能力在建筑物之中穿梭,迅速地离开了人类们的视野范围里。

    2

    下体仍旧隐隐作痛,虫母的恢复力竟然没能追上。

    醒来的时候斯卡拉姆齐只感觉自己身体非常沉重和疲劳,唾弃着自己如同摆设一样的残缺虫母体质,斯卡拉靠着墙壁艰难地爬起来,下一秒变感受到下体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流出来,他红着眼眶往下看去,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而青青紫紫的大腿间流淌着米白色的液体,他这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还装着一肚子的精液。

    他不清楚人造虫子的精液是否能让他的卵授精,但把精液一直储存在肚子里的行为让他有些羞耻,毕竟他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入乡随俗也让他多多少少沾了人类的观念,或许放在以前他还是个只会跟在人类身后的蠢虫子时他会选择将这些精液储存在肚子里,方便授精又或者贪恋对方气息。

    如今他只会为这种行为感到羞耻,哆嗦着张开腿想把里面的东西扣出来,敏锐的听觉却让他捕捉到房间外的脚步声。

    那只将他操得欲生欲死的金色大蜘蛛从外走了进来,迈着八只毛绒虫肢、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搜到的棉被来到他的面前,弯下腰如同金丝的长发就落在他们之间,用怀中的棉被将他全身裹起来只剩一个脑袋。

    大蜘蛛的金眸仍旧没有温度,和普通虫子一样无机质,但动作确实比起刚碰面时温柔许多,至少没有再二话不说地将他抓着操,他现在无论的后穴还是臀部都还在隐隐作痛。

    “虫母?”

    回过神来,斯卡拉姆齐才发现对方给他递来了果子,都是它刚摘下的新鲜果子,大蜘蛛伏下巨大的腹部坐在他的身边用毛绒的蜘蛛脚将他拢在怀里,再继续尝试把果子递给他,一副他不收就不罢休的模样。

    斯卡拉姆齐接下果子咬了几口,清脆可口、甜中带酸,也不知道这家伙哪里找来的果子,不过正巧他也饿了,就勉为其难用来充饥了。快速解决好几个果子,推开对方又递来的果子,斯卡拉拽着对方头上的触须将对方拽到自己眼前:“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这就是你所期盼的结果吗?”

    抛弃他、放弃人类的身份,跟着那个臭名昭着的疯狂博士变成这副半人半虫的鬼样子,正是他所期望的吗?

    蜘蛛仿佛听不懂斯卡拉姆齐的话,歪着脑袋注视着斯卡拉,它那双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而毛绒的虫肢却轻轻戳了戳斯卡拉姆齐的背部,又将他往怀里再揽了揽,像是要抱抱他一样。

    斯卡拉姆齐迟疑了一会儿,掩盖不了眼底的讥讽:“你——也已经变成那种没有人性的怪物了吗?”

    “?”

    “算了。”斯卡拉姆齐放弃与对方沟通,踹了一脚试图触碰他的毛绒脚,将身上的棉被铺在地上,然后不犹豫地命令身边的大蜘蛛:“给我找点衣服来,我可不像你能够毫无顾虑的裸奔。”

    说着还看了眼对方某个位置,人类的上半身与蜘蛛腹部的连接处有一圈毛绒包围着,那根折腾他半命的孽根已经不见踪影,毕竟是虫族自然有办法把那个东西隐藏起来。想起那根直到最后都勉强只能塞进一半的玩意儿,斯卡拉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隐隐作痛的下身以及腰部也在不断提醒他那场交配的下场,哪怕身为虫母的本能不断催促他张开腿继续与身边优秀的雄虫交配产卵,他宁可憋死也不想再接受长满绒毛巨物的侵入。

    再次推开朝他伸来的脚,斯卡拉姆齐嗅到了对方的信息素,带着交配信号的甜蜜信息素传进他的鼻腔里,他这才明白对方一直黏着他是想要再来一轮交配。

    也对,虫子将落单的虫母带回来不就是为了繁衍交配吗?

    可斯卡拉姆齐被不久前的交配吓得够呛,还产生了心理阴影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接受来自对方的交配请求呢,然而对方并没有理会小虫母的抗拒,将试图逃跑的小虫子一爪子拽了回来,一言不合就按压小虫的下腹,把里面的精水全挤压出来。

    “呜、呜!”

    还肿着的后穴又张又合的被迫吐出虫精,雄虫看着可怜兮兮的小洞口,拽着小虫的脚踝提高,让小虫的上半身往下,而穴口也就大大咧咧地展现给雄虫看。雄虫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小穴里搅了搅,却在下一秒被虫母一脚踹在脸上,大概是没料到虫母会反抗,毫无防备的雄虫痛苦地捂着脸,随后在放下手的那一瞬间脸上被踹出的红肿瞬间恢复如初、完全不留一丝痕迹,金眸危险地缩成一条细线,雄虫恶狠狠地看着虫母的位置,却发现对方早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地带有色情意味的水迹。

    ——它的小虫母跑掉了。

    金色蜘蛛不理解甚至感到特别愤怒,此时此刻的它只想着把小虫子捉回来狠狠地操一顿,把小虫操到满脑子只剩下交配产卵,乖乖成为自己虫巢里的产卵虫。

    它不信一只被自己射满一肚子虫精还被自己气味标记了的脆弱小虫母能躲到哪里去。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它的巢穴里。

    它是这样气势汹汹地寻找,它挑选的【巢】位置不高,反而还是处于地底,为了不让那群假虫子找到它,它与普通虫子的喜好背道而驰,选择某个偏僻无人的建筑物地底下筑巢,那是人类原本用来储存杂物的地下室,杂物早被他清理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不方便搬出去的家具,而唯一的出口也已经被它吐上蜘蛛丝封死着,小虫子不可能从那边逃出去,果不其然它很快就在某处角落里找到逃跑失败的小虫子。

    它想要捉住小虫子,却在抬起虫肢之时发现对方充斥着恨意的眼神中掺杂一丝难过,被逼到墙角上的小虫子尽可能展现凶恶的一面质问着:“哪怕变成虫子的你也要像以前一样吗?”

    “伤害我、抛弃我还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

    “你从来都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

    斯卡拉姆齐说着说着眼眶就泛红了,心里被愤怒和悲伤填满,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以及异常陌生的眼神,他想起了过去的种种、想起被空捡到的时候、想起空手把手教他人类的生存方式、想起空害怕他着凉给他盖上唯一的毛毯、想起空给他说的每一句话,以及空最后冷着脸对他说的话:

    【你已经没用了。】

    【一只什么都做不到的虫母,连成为实验品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真的讨厌我,为什么你要带我离开?还要把我推下去——那种高度连人都摔不死!”

    那个笨蛋金毛总选择用他不喜欢的方式保护他,第一次将他单独留在庇护所、第二次发现他虫族的身份却不杀他、第三次——辱骂着他将他推下山崖,最后跟着那群人类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到那个实验室里

    再成为第一个熬过人造虫子实验的实验体。

    明明空最讨厌的是虫子,因为虫子夺走他朋友们的性命、夺走他本来安稳的生活、害他与妹妹分散、害得这个世界再无和平。

    直到最后他却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东西。

    恍惚间斯卡拉姆齐想起那个发现他们并将他们捉走的人类博士,那头让人印象深刻的水蓝色头发,如同虫族一样冰冷的眼神,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看着被空护身后的他,命令人将他们给捉拿下来。与人类共存甚至结为伴侣的虫母引起了他的注意力,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疯狂的研究者将注意力集中在本原来约束他的人类身上:

    【虫母有成为【虫皇】的可能,只要进行改造就有机会——】

    【而人类也有成为虫族的可能,只要熬过改造,就能获得超越所有普通人类的力量】

    但前提是要熬得过去。

    他熟知的空从不是个为了利益抛弃爱人、抛弃人类身份,无情无义的家伙,所以他不会接受被改造成虫子的实验,然而他最后却选择抛弃他转而接受那传闻惨无人道的改造实验。

    “我是虫子,不是傻子。”

    斯卡拉姆齐抬头看着眼前已经变得不人不鬼的昔日恋人,心里闷得让他窒息,难受地抿了抿嘴道:“你那些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空有着无比坚韧的精神,这令他的精神不会轻易崩溃也让他经得起这场改造实验,而他同样被捉到此处的伴侣更是他的精神支柱,让他一次又一次熬过那些打进体内药剂所带来的副作用。

    斯卡拉姆齐知道那些药,因为他们也曾在他身上注射过那颜色各异的药剂,每一次的副作用都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当时还是傻乎乎小虫子的他每次受完罪后就会爬到墙壁旁,隔着墙壁听着自己的爱人掩盖自身的虚弱,故作坚强地唱着歌安抚着他,周围只有消毒水的气味,没有空的气味,他只能靠着对方的声音幻想对方还在自己身边。

    然而疯狂的博士不会理会他们的想法,将虫母改造成【虫皇】的实验是有趣,却不比把人类改造成虫子来得有趣,所以博士选择用小虫母威胁那名人类,强迫对方接受并配合改造,否则就由他放在心尖上的小虫子接受改造实验。不愿自己爱人受伤的人类选择接受了改造,却在最重要的阶段中突然暴起,将自己的爱人救走。

    然而人类明白自己被改造的身体无法支撑到他们离开追捕范围而选择将爱人推开,由自己引开对方的追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小虫子的倔强。

    所以金发人类对小虫子放狠话,想要让小虫子断了对他的思念和恋情,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

    不要回来找他。

    不要再回来——

    “你为了你最讨厌的虫族,放弃了人类的身份成为了一只虫子——哈!多么戏剧性的结果。”

    “我恨你。”

    斯卡拉姆齐指着不远处的大虫子,恶狠狠地说着:

    “恨你每次都用我讨厌的方式来保护我。”

    可他那个疼他、爱他的人已经不在了,他的皮囊被一只只知道跟随本能行动的虫子意识取而代之——它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只知道【虫母】、【虫母】地叫着。

    斯卡拉姆齐恨恨地看着那只披着自己爱人皮囊的虫子,对方仍旧是一副听不懂话的模样,还朝他伸出虫肢,恨铁不成钢握紧藏在背后的水管,那是他在角落捡到的临时武器,他敢保证只要对方敢碰他强迫他,他死也要将那些毛茸茸的腿给敲断。

    然而在节肢即将触碰到他之时停顿了下来,原本空洞无机质的双眸出现了微弱的光芒,看着眼前熟悉的小虫子以及对方泛红的眼角,在茫然了一会儿后就收起了节肢,扯着嗓子生疏而又别扭地说着人类的语言:

    “阿散不要哭”

    “不要哭”

    说着便像是害怕伤害到斯卡拉姆齐,在斯卡拉诧异而又惊喜地视线下,大蜘蛛迈开腿往后退步,试图与斯卡拉姆齐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最后退到房间的另一面墙壁上才停下来,收起一身的戾气的大蜘蛛才乖乖地呆在那边罚站。

    “你你还记得我吗?”斯卡拉姆齐想要靠近点看,却发现自己前进一步,原本威风凛凛的大蜘蛛却如同一只被猫盯上的小老鼠,往门口退去,一副随时要逃走的模样,互换的角色让斯卡拉姆齐觉得很是可笑,但也没再继续靠近,隔着这一段距离继续询问:“你还有意识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大蜘蛛茫然地看着斯卡拉姆齐,对于他的问题只是摩擦着前肢,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而嘴里傻傻地念叨着:“阿散、不要哭阿散”

    “空!”见事情或许有转机让斯卡拉姆齐变得无比激动,也没太多耐心和对方磨蹭,厉声叫着虫子的名字发出命令:“过来我这里!”

    蜘蛛一愣,犹豫片刻后就迈开脚走到对方面前,明明对方不过是只比任何虫都来得脆弱的小虫母,它却不自觉地听从对方的命令,乖乖坐下来任由对方摆弄。小虫母再没有刚才的凶狠,拽着它的发丝以及触须让它稍微伏下身,挠着它的下巴让它放松,虽然虫子不是什么猫猫狗狗,但这种行为却对虫子来说很管用,趴在地上的节肢都舒服得伸直,再来才放柔语气说:“你的名字叫【空】,你还记得吗?”

    “名字空。”

    “对,是【空】。”

    “空、唔。”

    “空——”

    斯卡拉姆齐一改刚才的温和,猛掐着虫子的下巴,靠在对方耳边冷冷地警告:“下次再以保护我的名义丢下我,我就放火把自己烧死。”

    “我不会再为了一个只会自我感动的人类活下去,听清楚吗?”

    虫子还没法一口气消化斯卡拉姆齐刚才说的话,只是将部分的词汇挑出来,在嘴里喃喃重复着:“阿散活下去?”

    斯卡拉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阿散】会死掉。”

    “死掉死掉”

    虫子还再运用自己迟钝的脑子进行思考,它还没能意识到死亡的概念,又或者说它不觉得在自己的庇护下它的小虫母会死去,直到小虫将它带有毒爪的虫肢抵在自己的胸口,就如同它每次杀死那些烦人的虫子和假虫子的方式一样,它都会直接用强而有力的虫肢捅穿它们的身体、捏碎它们的内脏、毒坏它们的大脑,虫子会化作血水,而不会化作血水的假虫子则会被他拖到高处挂起来示威。

    而时刻被自己的毒爪抵着的是纯种的小虫子,死掉了就什么也不剩的小虫。

    死掉。

    虫子这才意识到何为【死亡】。

    “不可以、不可以死掉。”

    说着虫子就准备用蜘蛛丝把对方捆起来带走,它要找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把小虫保护起来,它不要小虫子和那些丑陋的虫子一样化作血水死掉,但节肢才抬起就被对方抽出藏在背后已久的水管狠狠地敲了一棒,疼得它缩了缩毛绒的脚。

    “不想要我死掉就好好听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对我毛手毛脚。”

    “死掉、不要听话好好听话”

    大蜘蛛活像一只复读机,只知道傻愣愣地重复斯卡拉说的每一句话,再用它那个如同生锈机器的脑袋进行缓慢的思考,良久才勉强做出结论:“空听话、阿散死掉不要。”

    斯卡拉姆齐这才久违地扬起嘴角,放下用来防身的水管,将正努力听懂自己话的虫子抱紧,因为蜘蛛模样的下半身趴在地上,令他够得着也能够给对方一个拥抱,重逢后的第一个拥抱。

    被植入虫族思维的空不知道拥抱是什么,只知道这样本该无任何意义的动作让它心生愉悦,身后的薄翼都忍不住舒展开来,起初它也不怎么自己为什么选择捕获小虫子而非像以往那样杀死对方,只知道心里有一道声音让它不要伤害对方、要将这只小虫守护好,这也是为什么它会第一时间将这只小虫子标记并立即找了一个地方筑巢——它从不会像虫族一样筑巢、也从不会放过任何一只虫子,哪怕对方是只虫母,那是刻进本能的杀意、对所有虫子的反感和厌恶,然而在碰见本这只熟悉又陌生的小虫母时却忍不住收起爪牙,留小虫子一命。

    它想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3

    重获名字的虫子再得到拥抱后变得无比听话,之后斯卡拉姆齐让做什么它就会做什么,它会带着斯卡拉姆齐要求的东西回来后乖乖趴下,并用毛茸的蜘蛛脚轻轻碰着斯卡拉的小腿要求抱抱,这让斯卡拉姆齐有种莫名的既视感,仿佛在对方身上看见自己曾经的影子。

    那个听话、乖巧,只为得到拥抱以及夸奖的傻虫子。

    斯卡拉姆齐让空到外面找来衣服,毕竟自己的衣服被这个原地发情的蜘蛛撕碎了,导致他只能另寻新衣,当然除了给自己穿他也要给空穿,下半身就算了,与人类如出一辙的上半身总是裸着四处走,感觉就很怪,所以衣服还是要好好穿上。

    起初空很不习惯,总会在斯卡拉姆齐没注意的时候把身上的衣服撕碎,第三次撕碎让斯卡拉姆齐气得不再给他衣服穿,也讨厌拒绝它所有亲近的行为,拿着对它而言毫无杀伤力的水管坐在房间角落不准它接近,连信息素都不给它闻,这才改掉他不喜欢穿衣服的坏习惯。

    毕竟是只大虫子的模样,斯卡拉姆齐没办法把它带回庇护所,只能先呆在这里一段时间,把这只蠢虫教聪明点才回去报平安。

    斯卡拉姆齐拍拍朝他伸来的蜘蛛脚,摸了摸上面的绒毛,毛茸茸的就好像在抚摸着家里的狗狗,当然斯卡拉姆齐没养过狗,但在庇护所里曾遇见几个养狗的,还因为身上属于虫族的气味差点被狗咬,庆幸的是因为他与人类极为相似的样貌,没人怀疑他的身份。

    狗他是没摸到,那就摸摸巨型蜘蛛吧。

    反正都一样是毛茸茸的。

    空喜欢被摸摸关节还有背部,下巴和触须也可以,正确来说只要是斯卡拉姆齐的抚摸他都很喜欢,小虫母的手又小又软,如果不是担心惹怒脾气本就不怎么好的虫母,他它恐怕会忍不住压着小虫母,在对方软软的手里摩擦释放,但是小虫母会不高兴,不高兴了以后就没有香香软软的小虫母可以抱抱了,它不想要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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