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大作战【下(E线)】(6/8)

    “名字空。”

    “对,是【空】。”

    “空、唔。”

    “空——”

    斯卡拉姆齐一改刚才的温和,猛掐着虫子的下巴,靠在对方耳边冷冷地警告:“下次再以保护我的名义丢下我,我就放火把自己烧死。”

    “我不会再为了一个只会自我感动的人类活下去,听清楚吗?”

    虫子还没法一口气消化斯卡拉姆齐刚才说的话,只是将部分的词汇挑出来,在嘴里喃喃重复着:“阿散活下去?”

    斯卡拉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阿散】会死掉。”

    “死掉死掉”

    虫子还再运用自己迟钝的脑子进行思考,它还没能意识到死亡的概念,又或者说它不觉得在自己的庇护下它的小虫母会死去,直到小虫将它带有毒爪的虫肢抵在自己的胸口,就如同它每次杀死那些烦人的虫子和假虫子的方式一样,它都会直接用强而有力的虫肢捅穿它们的身体、捏碎它们的内脏、毒坏它们的大脑,虫子会化作血水,而不会化作血水的假虫子则会被他拖到高处挂起来示威。

    而时刻被自己的毒爪抵着的是纯种的小虫子,死掉了就什么也不剩的小虫。

    死掉。

    虫子这才意识到何为【死亡】。

    “不可以、不可以死掉。”

    说着虫子就准备用蜘蛛丝把对方捆起来带走,它要找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把小虫保护起来,它不要小虫子和那些丑陋的虫子一样化作血水死掉,但节肢才抬起就被对方抽出藏在背后已久的水管狠狠地敲了一棒,疼得它缩了缩毛绒的脚。

    “不想要我死掉就好好听话,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对我毛手毛脚。”

    “死掉、不要听话好好听话”

    大蜘蛛活像一只复读机,只知道傻愣愣地重复斯卡拉说的每一句话,再用它那个如同生锈机器的脑袋进行缓慢的思考,良久才勉强做出结论:“空听话、阿散死掉不要。”

    斯卡拉姆齐这才久违地扬起嘴角,放下用来防身的水管,将正努力听懂自己话的虫子抱紧,因为蜘蛛模样的下半身趴在地上,令他够得着也能够给对方一个拥抱,重逢后的第一个拥抱。

    被植入虫族思维的空不知道拥抱是什么,只知道这样本该无任何意义的动作让它心生愉悦,身后的薄翼都忍不住舒展开来,起初它也不怎么自己为什么选择捕获小虫子而非像以往那样杀死对方,只知道心里有一道声音让它不要伤害对方、要将这只小虫守护好,这也是为什么它会第一时间将这只小虫子标记并立即找了一个地方筑巢——它从不会像虫族一样筑巢、也从不会放过任何一只虫子,哪怕对方是只虫母,那是刻进本能的杀意、对所有虫子的反感和厌恶,然而在碰见本这只熟悉又陌生的小虫母时却忍不住收起爪牙,留小虫子一命。

    它想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3

    重获名字的虫子再得到拥抱后变得无比听话,之后斯卡拉姆齐让做什么它就会做什么,它会带着斯卡拉姆齐要求的东西回来后乖乖趴下,并用毛茸的蜘蛛脚轻轻碰着斯卡拉的小腿要求抱抱,这让斯卡拉姆齐有种莫名的既视感,仿佛在对方身上看见自己曾经的影子。

    那个听话、乖巧,只为得到拥抱以及夸奖的傻虫子。

    斯卡拉姆齐让空到外面找来衣服,毕竟自己的衣服被这个原地发情的蜘蛛撕碎了,导致他只能另寻新衣,当然除了给自己穿他也要给空穿,下半身就算了,与人类如出一辙的上半身总是裸着四处走,感觉就很怪,所以衣服还是要好好穿上。

    起初空很不习惯,总会在斯卡拉姆齐没注意的时候把身上的衣服撕碎,第三次撕碎让斯卡拉姆齐气得不再给他衣服穿,也讨厌拒绝它所有亲近的行为,拿着对它而言毫无杀伤力的水管坐在房间角落不准它接近,连信息素都不给它闻,这才改掉他不喜欢穿衣服的坏习惯。

    毕竟是只大虫子的模样,斯卡拉姆齐没办法把它带回庇护所,只能先呆在这里一段时间,把这只蠢虫教聪明点才回去报平安。

    斯卡拉姆齐拍拍朝他伸来的蜘蛛脚,摸了摸上面的绒毛,毛茸茸的就好像在抚摸着家里的狗狗,当然斯卡拉姆齐没养过狗,但在庇护所里曾遇见几个养狗的,还因为身上属于虫族的气味差点被狗咬,庆幸的是因为他与人类极为相似的样貌,没人怀疑他的身份。

    狗他是没摸到,那就摸摸巨型蜘蛛吧。

    反正都一样是毛茸茸的。

    空喜欢被摸摸关节还有背部,下巴和触须也可以,正确来说只要是斯卡拉姆齐的抚摸他都很喜欢,小虫母的手又小又软,如果不是担心惹怒脾气本就不怎么好的虫母,他它恐怕会忍不住压着小虫母,在对方软软的手里摩擦释放,但是小虫母会不高兴,不高兴了以后就没有香香软软的小虫母可以抱抱了,它不想要这样子。

    原本凶煞可怖的大蜘蛛被斯卡拉姆齐治得服服帖帖,只要斯卡拉不同意,它连蜘蛛脚都不敢抬,但斯卡拉也并非是蛮狠无理的虫,通常情况下的斯卡拉还是很放纵空,除了会要他半命的交配请求,无论是要贴贴抱抱斯卡拉姆齐都不会拒绝,毕竟他自己也很享受与爱人的相处,更别说对方现在拥有信息素,舒服又安心的感觉让他偶尔会忍不住靠在对方身上睡着。

    相比自己庞大的身躯,斯卡拉姆齐娇小得很,睡着的斯卡拉看起来更是变得脆弱无比,空这个时候会用前肢将小虫环起来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抖抖触须再观察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具有威胁性的生物后闭上眼睛假寐。

    这场景就如同一年前,刚消灭【巢】的两人坐在阳台上休息,空让困意满面的少年靠在自己肩膀上养神,而自己则是看着远处的风景、正在落下的红色太阳,闭上眼感受着微风佛脸,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调。

    【虫无情。】

    【虫之所以无情,只因为若是它们产生情感,那么它们这一生都会绑死在同一个人身上。】

    【虫没有理智与智慧,所以会下意识将伴侣吃掉、藏在肚子里保护起来——它们认为这是与伴侣合为一体的办法、让他人无法夺走也无法将它们分开的办法。】

    【而伴侣的死去同时也会将死亡带给它们。】

    【因此有情的虫基本无法存活。】

    【——虫无情。】

    ————

    可以是if线也可以是后续,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又有后续。

    补充:

    因为散被空三度抛弃,有点记恨空,哪怕知道空是想要保护他,他也非常愤怒,毕竟空选择牺牲自己而非俩人携手共渡难关,这算是对他的不信任,这也是为什么阿散会换名,结果在空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回应。

    2虫空是下半身蜘蛛腹部、上半身人类,蜘蛛部分生着绒毛,与人类部分链接的地方有一圈像被貂皮围脖围起来的绒毛,触须的黑色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垂下与头发放在一起,远看有点像是挑染。薄翼纯金色,一共三对,可以看游戏里空一开始出场时展开的翅膀做参考。

    3目前散居住庇护所里,因为人类的皮囊以及超高的战斗技巧并没有让人产生怀疑。

    4阿散刚开始会接受啪啪啪是觉得自己应该能行,毕竟是虫母,从和空分开至今都没有任何性生活,好不容易遇恋人重逢来一发庆祝一下——后来有心理阴影了。

    散:人类交配太多次会死。

    空:嗯嗯,会死。

    散:你看我像不像人类?

    空:!

    空:老婆会死!

    散:谁教你这么叫的。

    大蜘蛛伸出毛绒脚,勾了勾阿散的腰,小心翼翼地把对方勾到自己身边,然后断断续续地说:“阿散、老婆阿散是、空、老婆”

    接着脸颊就被阿散毫不给面地捏了一巴,然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呵,蠢虫子。”

    1

    昏暗潮湿的走廊里,封死的空间让阳光照不进来,紫发的少年独自一人走在这狭窄的通道,手里提着的太刀泛着冰冷的银光,而少年正寻找仅剩的敌人。

    突然间身后传来东西蠕动的声音,一道黑影从他身后掠过,少年连忙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有的也不过是放置在走廊尾端的古董花瓶。

    少年诧异地看着那个花瓶,而就在他注意力被花瓶吸引之时,刚才的影子从不远处的房间冲了出来,用如同蜈蚣那般长满脚的下半身扑向少年,打算把将它的巢穴毁掉还杀死巢里虫母的少年捕获,填补虫母的空缺。

    但它一根脚都没有碰到少年,视野一乱,自己就先被突然袭来的一股力量撞在墙上,身体被贯穿、心脏和部分内脏也在刹那间被碾碎,它不能理解地看着捅在自己身上的毛绒虫肢,又看见少年讥讽的笑容以及无声无息出现并将它摁在墙壁上的金色虫子,这才明白这有着人类皮囊的虫母早已经有主了,然而他却不像其它虫母乖乖呆在虫巢里产卵,而是带着自己的雄虫四处漂泊。

    当然蜈蚣模样的虫族并没有更多的思考时间,它的身体不仅受到损伤,生在毛茸节肢尾端的毒刺也让它的大脑毒死,很快的那只让所有人类惶恐不安的蜈蚣虫子边化作血水,消失在那只虫肢上。

    金发的虫子收起节肢,拖着庞大的蜘蛛腹部来到少年身边,用没有沾到血水的毛茸脚将少年勾到自己身边,伏下身体靠在少年身旁,原本杀虫时凌厉的眼神在时刻变得温顺,像是在讨夸的大金毛:

    “阿散、抱抱。”

    少年推开大蜘蛛,嫌弃地说:“你身上全是血脏死了,回去清理干净再抱。”

    虽然表面上是这样说,但少年还是揉揉对方金色的脑袋,再释放一些信息素安抚对方,大蜘蛛头顶上的触须抖了抖,眯起眼睛满意地接受来自伴侣信息素的安抚,也不再纠结讨要抱抱的事。

    大蜘蛛迈开八条腿紧跟着少年离开了这个没有虫子幸存的死巢。

    2

    斯卡拉姆齐再怎么不愿意和空分开也不得不走,毕竟他那天被空掳走的画面被前来支援的搜索者们看见了,为了不让那两个收留他的母女担心,他不得不将空留在庇护所外,进入庇护所报平安。

    果然庇护所的大家在看见他平安无事的归来傻了眼,但更多的是惊喜,尤其是听闻消息的庇护所管理者更是立刻放下手边的东西,带着她的孩子匆匆忙忙与他汇合,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抱在怀里,嘴里念叨着:“平安没事就好、平安就好”

    之后她将斯卡拉姆齐带回去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明显的皮外伤这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问起他失踪期间所发生的事:“有人目击到你被一只蜘蛛模样的虫子带走,以你的实力来说哪怕独自遇上一群雄虫再不济也能全身而退,为什么这次却被掳走了?”

    面对极为犀利直接的问题,斯卡拉姆齐叹气:“这也是我跟你回来的原因之一毕竟你和纳西妲是唯二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类。”

    斯卡拉姆齐是只人形拟态虫母,这件事情传出去绝对会引起人类的恐慌,毕竟他们可是正在和一只随时随地就能产下一窝卵的虫母生活在一起,然而这个本该是只有斯卡拉姆齐自己知晓的秘密却被面前这位女性揭穿,当然对方并没有将他捉起来又或者威胁他,而是与他达成合作协议,他会定时做身体检查、抽血让对方研究,对方则是守着秘密、给他一个住处以及关于多托雷的情报。

    那个将他和空捉去做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导致空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虫不虫模样的疯狂博士,正是名为多托雷的疯子。

    那个水蓝色头发的青年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放过,那对异于常人的腥红色眼睛便是证据之一,为了研究虫子、更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研究机会,他捉来了不少无辜的人们,改造成半虫,并命令他们袭击周边的庇护所,让世界变得更加混乱,这样一来他就有更多的时间进行人体实验,毕竟只有在这个法律控制不了混乱的世间他才能尽情地投入自己所热爱的研究。

    虽然斯卡拉姆齐不明白空是怎么样跑出来的,但他从空的话在了解到空目前是那些人造虫的追捕对象,直到现在没捉住恐怕是因为空太会藏,感官又极为敏锐,一个不注意就会成为他蜘蛛网上的猎物。

    就连他也曾经被空给捕获过。

    值得庆幸的是植入空脑子里的虫族思维并没有把空的人格取而代之,空还是能认得出他,大概是属于人类的部分也让他从没有袭击过人类,只会杀死路上碰见的每一只虫子,那是刻在他本能的行为。

    斯卡拉姆齐将自己遇见空的事以及空的状况全告知给对方,他是信任眼前的女性,毕竟当初也是她带人袭击多托雷的实验室途中将从高处摔下来而负伤的他捡回去,只可惜那个实验室在他们抵达之时早已经人去楼空。

    管理者说多托雷本名叫赞迪克,曾是隶属于这个庇护所的研究人员,但在他第三次提出要申请希望能够进行人体改造后就被撤下职位,赶出了实验室,奇怪的是对此结果他并无异议,甚至还加入搜索者的队伍到外搜索物资,前几次出外看起来还挺正常的,直到第五次出外,赞迪克以及他所在的那支队伍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末日第三年有人声称在另一个庇护所里目击到赞迪克的身影。

    毕竟是从自己管理的庇护所里出来的人,管理者很了解多托雷的性格,尤其是在多托雷公开研究人造虫之时,她立刻就明白多托雷就是个危险至极的疯子,并开始想办法阻止多托雷的计划,但缕缕失败。多托雷曾留驻过的地方不是人去楼空就是被虫族袭击而亡,而现在更是将自己的踪迹隐藏得干干净净,让人无从下手也没时间理会。

    只因为多托雷还真的研究出了人造虫——那是一群拥有理智却容易失控、比普通虫子还可怕的怪物,并且下令要他们袭击所有庇护所。

    “金发男性,大概二十岁蜘蛛形态。”管理者皱起眉头:“特征都对得上,空确实有很大可能是第一位成功熬过实验的人造虫。”

    “他还有理性,能够沟通,也从不吃人。”虽然这些话已经说过一次,但斯卡拉姆齐还是忍不住再强调:“他的捕猎对象一直都只有虫族和人造虫,所以他可以是人类这方的。”

    见斯卡拉姆齐有些着急的模样,管理者哭笑不得:“这点我已经了解了,而且空曾经还是纳西妲的好友呢。”

    被点到的小女孩放下书,看着斯卡拉姆齐轻轻点头。

    “不过我认为现在的空并非完全是人类这方。”管理者摸了摸下巴,稍作思考给出回答:“比起站在人类这方,他其实更愿意站在你身边。”

    “毕竟当时他可是不惜离开庇护所、离开人类群体也要带着你一起漂泊呢。”

    3

    斯卡拉姆齐拒绝了管理者的挽留,匆匆忙忙离开了庇护所,回到他们暂时的小基地,那是一个位置偏僻的储藏室,也不知道末日之前是谁那么得空在野外盖了个小小的储藏室,里面收纳着许许多多的工具,而空就呆在里面等待着他的回来。

    一堆开门斯卡拉姆齐就被一股力量猛拽进去,门也在那一刹那被用力甩上,还被蜘蛛丝迅速封死,斯卡拉自然知道将他拽进来的是谁,脸上也没有一丝不满,翻过身给对方一个拥抱,脑袋也埋在对方的胸膛前,用力嗅着对方的信息素。

    虽然整天摆着一副嫌弃空的模样,但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离不开空,那是从他们初遇开始就养成的依恋,更是对他绝对的信赖,因此斯卡拉所缺乏的安全感都只能在对方身上寻找,如果不是因为这充斥着恶意的混乱世界随时随地会打破他们的安宁,斯卡拉不介意一整天都和空贴在一起。

    而空亦是如此,头一次和伴侣分开那么长时间可让他急死了,如果不是相信斯卡拉姆齐不会丢下他,大蜘蛛早早就离开小基地,闯入庇护所把自己心心念念的伴侣给掳回来,更何况还是在临近他伴侣产卵期的时候。

    他摸摸斯卡拉的小腹,果不其然一摸就是鼓鼓硬硬的触感,他趴下来让自己娇小的伴侣可以好好靠在他身上产卵,斯卡拉轻哼着说了一句‘真主动’就脱下了裤子,背对面地坐在空的怀里,对方也立刻用长满绒毛的脚将斯卡拉环起来,保护的姿态可以给他的伴侣提供更多的安全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