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时刻【下】(2/8)

    小魅魔的身体从被空插入子宫开始就瘫软了下来,软绵绵地趴在空的怀中就好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连翅膀都无力地耷拉着,只会小声地呜呜叫。空立刻换了个姿势让斯卡拉姆齐舒服地躺在床上,自己则是抱着对方的腿,边啃咬着大腿内侧的肉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又让对方大开着腿让自己更容易进入,很快的小魅魔里里外外都是空的痕迹,满足了空因为此事件而爆发的占有欲。

    所以他想要找个替代品、一个代餐,给自己一个幻想的机会,幻想空的抚摸以填补自己的空虚以及思念。但被别人触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始终不是空,如果是空他的手法不会那么急躁、那么粗暴,他会轻轻的揉捏而非用力地把他乳肉硬生生挤出来,更不会用指甲戳他的乳头,空对待他就好像对待珍宝,他只要一皱眉空就会立刻问他是不是难受了。

    “空,魅魔不能只吃精液,就好像人不能只吃饭空,我很想你”

    早知如此,他就该咬紧牙关忍耐下来。

    精液与爱抚缺一不可,就好像他会和空待在一起不止是为了吃饭,更是因为喜欢对方,舍不得那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和温暖的相拥。

    恐怕在遇到这只会蛊惑人心的魅魔之时,他就已经没路可退了吧。

    明明他是那么思念空,那么期待空的归来,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了也没有给他摸摸抱抱就说不要他了,要把他送给别人了,因为他对这份感情的不忠心,擅自跑到外面让人轻薄,可是没有爱安抚的日子很煎熬,魅魔是食精液的一族更是从中汲取爱的一族,单单的精液可以填满他的胃却满足不了他的天性,他真的忍耐不了才会出此下策,就想着只是让人摸摸疏解一下转移积累的寂寞罢了,毕竟高傲的自尊不会允许他被其他人进入体内,谁曾想会被空捉到。

    他嘴上偶尔会说些不好听的话,但在了解他的性格后便会发现那一句句听来刺耳的话不过是他拐弯抹角的关心,不坦率的性格、习惯用带有尖刺的壳子伪装自己,这些都是在魔界养成用于保护自己的习惯,唯有在被他抱在怀里抚摸时才会卸下伪装显得坦诚乖顺,却不是因为为生存而讨好,只是对他有着纯粹的信任和爱意。

    没有温柔的言语、没有体温的抚慰、没有耐心的安抚,除了被深深吃下肚子里的东西以及如同海啸一般涌来的不安感,斯卡拉姆齐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是他在和空交往后第一次对性爱产生了恐惧,他想要逃跑,手指紧紧拽着床单想要往前爬,但是又被对方轻轻松松拽回来把性器送到更深处,他想要求救,但脱口而出的是甜腻死人的呻吟,渴望已久的身体开心地吞吐着他所爱之人的硬物,但他本人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满脑子都是空刚才说的话。

    “我们分手吧。”

    他可讨厌这种碍着他感受空触碰的玩意儿。

    “好,但这是最后一次了。”空将小魅魔抱在怀里,小魅魔立刻自觉地往空的脸上亲了一口,对空表示乖巧和讨好,空自然是接受了对方带着和好意味的亲昵,但还是稍加严肃地说:“以后只准找我,不准找替代品。”

    所以斯卡拉姆齐不屑于求饶。

    闻言小魅魔僵硬了身体,把手套还给空就缩起翅膀坐了起来,他害怕空的眼神而低头不敢看着空,这才支支吾吾地说:“想要被摸摸”

    他极力想要挽回,可他被操得全身颤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极力想要挣扎喊停,却被空嫌烦用束魔绳把他的双手绑起来,也算是彻底断绝了他反抗的能力。

    是呐,小魅魔压根跑不掉,作为猎魔人他有几百种方法将其捕捉回来,更何况斯卡拉姆齐不需要自己捕捉就会乖乖走过来,他又何必担心斯卡拉姆齐离他而去。

    可身后的人忽视他的声音,自顾自的操弄着他,就好像在执行什么猎魔任务,脸上只有冷酷和认真,也没有心思去管自己或者身下人爽不爽,一下又一下如同打桩机般地撞击着,刚受到惩罚的臀部也因为这急躁的撞击越发生疼,红得快滴血似的,可空不关心这些,对于这场分手炮他只打算草草了事,然后赶快把这只伤透他心的魅魔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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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相信我好不好我可以忍耐一个月不吃精液,但是我没法忍耐没有你触碰的一个星期——我真的只是只是太想你了,才会想着找人代替。”

    ——原谅他这一次吧,就当做原谅他最后一次。

    空也没有纠结太久,心底因为失望而压抑的爱被重新释放出来,就如同斯卡拉姆齐思念着他,他同样也思念着他所爱的小恶魔,会想要退休离开猎魔协会也是因为斯卡拉姆齐,只是出差一天他就开始思念斯卡拉姆齐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和温度,斯卡拉姆齐的感情表达看起来很淡薄,但他的行为举止中却无意不透露着他心里的爱,缠人的尾巴、调皮又爱炫的翅膀,宝石般漂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最后对他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不用斯卡拉姆齐提醒,空自然会选择内射,平时或许是抱着让小魅魔吃饱的心理内射,但今天他只想要彻底占有这只坏魅魔,让对方知道他比外面的野食好得多,让这只魅魔除了他就吃不下其他人的精液,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空说要分手。

    空无奈只能摘下手套,然后如斯卡拉姆齐所愿触碰着他的身体,他的脸颊、他的耳朵,项圈被轻轻勾起又在底下留下一道吻痕,他的胸口和还未被欺负就硬起来的乳头也没有被忽视,拇指轻揉按捏着浅色的小乳头,最后低头将其含在嘴里,温热的口腔将其包囊,灵活的舌头挑逗着小果实,坚硬的牙齿轻轻地刮着它,直到引出它主人的软糯呻吟。空让他的翅膀展开接受抚摸,从尾部到根部,摸到根部时小魅魔愉快地拍动翅膀,也不忘了把尾巴也塞到空的手里让他摸摸。

    空虚已久的小穴依旧忽视主人的情绪愉快地吐着水、欢快地绞紧热腾肉棒,将肉棒送到最深处那个禁闭着的入口,娇嫩的宫口被刺激得不断分泌水,却迟迟没有打开的意思,平时空也不怎么进行宫奸,因为那边太小,每次进去斯卡拉姆齐都会难受得一直蹬脚、甩尾巴,虽然他从来没有拒绝过空的侵入,但空还是比较疼惜这只小魅魔,所以通常也就抵在宫口朝内注入精液。

    “空、你放心,我只认你罢了我不会吃其他人的精液、我也不再让别人摸了!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他连续好几下都往那处撞去,听着魅魔稍带痛苦的声音他终于突破那层被操软的宫口,将龟头完全送了进去,温热的水浇在敏感的龟头上面让人感到舒畅,狭小又温热的地方艰难地咬着侵入者,那一刹那空感觉到身下的人猛颤着身体,随后再也坚持不住似的放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的,仿佛被谁辜负了一样。

    “空很久没有摸摸我了”

    他那个好面子的骄傲小恶魔都那么卑微了,就不能信他这一次吗?

    “不要丢掉我好不好?”

    对于斯卡拉姆齐来说裸着身体被人打屁股是件非常丢脸又羞耻的事,但对象是空他只觉得开心,毕竟只有对方真的在乎他才会在他做错事时想着惩罚他——作为食爱的恶魔,他乐意接受所有包含着爱意的行为,被惩罚也好、被操得脑子晕乎乎也好、甚至将他关起来都无所谓,只要他能感受到爱意就心满意足了。

    斯卡拉姆齐本来就没打算吃外人的精液,只是没有足够的爱抚才会让他忍不住出去猎食,这已经是斯卡拉姆齐的底线。

    他最终还是舍不得这只小魅魔。

    这是斯卡拉姆齐第一次如此卑微的祈求,他很看重自己的脸面,是个骄傲又高傲的恶魔,以前的生活习惯让他厌恶卑微求饶的软弱之人,他每次都说魔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求饶只会增加敌人的施虐欲、只会让敌人认为已经拿捏住了他,而出肆无忌惮地继续伤害他,所以唯有比他们疯、比他们不怕死才能存活在那个世界。

    大概是被摸爽了,原本狭小而容不下精液以外东西的宫口竟开始兴奋地吸吮着抵在它上面的龟头,空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往里面撞去,耳边是斯卡拉姆齐急促的喘气,龟头竟然顺利地顶进子宫里,他可以感觉到宫颈就好似一个肉环紧紧绞着自己的性器,但他只是稍微抽插几下那肉环就变得松软了不少,汁水也出了许多,宫奸时间变得顺畅许多。

    斯卡拉姆齐迷迷糊糊地用哭腔叫唤着,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撞麻了,里面也麻麻的,原本藏在自己子宫里的精液早在他耐不住寂寞的时候吃得干干净净,更别说现在被空这样一欺负他的体力自然是直线下滑,他哽咽着留下泪水,努力驱使着无力的双脚架在空的腰上将他死死扣着,阻止对方的离去,用软绵绵还有点低哑的嗓音撒娇着:“想吃空的我好饿”

    空感到诧异却还是配合地抚摸着斯卡拉姆齐的脸,直到看到对方止住了泪水,舒服地眯起眼睛,他才忍不住开口再问一次,这一次他的语气很轻,就好似他平时哄人那般温和:“所以你为什么要去酒吧找人?”

    可如今他却把自己的骄傲收起来,如同把习惯展开的翅膀缩起来,让坐在大床上的他看起来更小只也更卑微,赤裸着身体、下身还流着未被满足情欲溢出来的淫液,大概是空久久没有回答让他感到无计可施了,所以开始蹩脚地学习印象中同类人勾引人类的手段,弯下腰爬到空的身边,抱着空的手臂用没有什么肉的胸和小巧的乳头去蹭蹭对方的手臂:“你可以把我关起来,让我一辈子都踏不出这个家门,每个星期给我喂一次、摸摸我就好,我不会打扰你的。”

    他还叼着手套就迫不及待地用脸蹭着空的手心,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让他安心的同时却也升起失落感,尤其是在想到之后自己可能都没法再享受这般感觉的时候,鼻子又开始发酸发热了。

    “等、等等啊啊空、嗯呜!”

    “空呜、空”

    美味的饭都端到嘴边了,空自然不会放过,他摸上斯卡拉姆齐的腰准备动却被对方用翅膀拍掉了还戴着手套的手,大概是感觉到空没有那么生气了就一改之前的可怜巴巴,恶狠狠瞪了手套一眼地说:“不要手套。”

    用被摘掉手套的手轻抚着小魅魔蜷缩起来的翅膀,小魅魔哼哼几声地往空身上蹭了蹭,伸出被捆绑着的小爪爪摸上空还未释放出来的性器,被中断的性爱让热腾的肉棒稍微消了下去,却又因为魅魔的触碰重新硬得发疼,空解开碍事的束魔绳,看着自己所喜欢的魅魔是怎么掰开自己发红的臀肉,让湿漉漉的穴口小心翼翼地吞下紫红色的肉棒,确认龟头的进入后,小魅魔就好像失了力一般直接坐下来,伴随着小声的‘呜呜’声让肉棒贯穿到底,直至刚才被肏开的宫口。

    斯卡拉姆齐刚刚要开口就被毫不留情刺穿到底的性器给逼出一阵呻吟,翅膀猛然拍动却不再是因舒服而轻拍,而是恐惧和慌张,拍得很用力把他自己的腰部与背拍红,尾巴也紧紧缠绕在对方的手腕上,却被再一次扯了下来,那双因为戴着手套而缺少温度的手顺着他的腰部摸到他的胯部将他的臀部抬高,然后也不给斯卡拉姆齐一点机会反应就猛操起来,把布满青筋的性器用力往内送进去,又抽到只剩下一个头在里面再一口气操进去。

    可今天他不想再去顾虑对方的心情,也不再认为对方需要自己心疼,魅魔天生本就是食精的种族,性爱是必须的,就如同人类拿起餐具吃饭一样,粗暴的举动说不定还是让他们兴奋的调味剂。

    这是空第一次听到斯卡拉姆齐发出那么凄凉的哭声,吓得他不敢再动,明明宫奸也不是第一次了,小魅魔却哭得伤心欲绝。空再怎么失望也受不了小魅魔这样哭,心疼得抽搐,性欲直接消下去,抽出还硬挺着的物体连忙将魅魔抱在怀里检查,他这才发现小魅魔的背部红通一片,大概是被自己的翅膀扇到的,尾巴也如同毛线球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而他本人哭红了眼,眼泪将他的眼睫毛打湿,往常那亮晶晶漂亮的紫蓝色眼睛如同被蒙上白纱,朦朦胧胧的没有一点光,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小魅魔不比受过训练的猎魔人,魅魔的血脉也令他无论怎么锻炼身材都是娇软的,因为是双性他的胸是平坦的、臀部却取而代之的肉感圆润,娇小的身形是不好好进食的代价,看似没有一点肉的小肚腩却在这一刻被可怖的凶器顶出形状,子宫因为刺激不停收缩吸吮,肚皮不断抽搐,就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他能感觉体内的性器是前所未有的粗暴,和平时的温和如浸泡在暖乎乎的温泉不一样,他就好像被野兽死死咬着后脖的猎物,性器的进出都没有给他一丝喘气的机会,全凭身上人的心情,不过如此粗暴的对待只让魅魔感到无比舒服和愉悦,巴不得对方连睾丸都一同操进来,倒不是他有着受虐的癖好,只是单纯的——想要接纳对方的所有。

    空还没从斯卡拉姆齐的卑微回神就被迫接受小魅魔毫无技术量的诱惑,然而简单的动作却让空血脉偾张,尤其是小小粉粉的乳头摁在他的手臂上摩擦而变形的时候,空原本应该慢慢消下去的性欲又被再度勾起,他本来就很喜欢、很爱斯卡拉姆齐,因此哪怕再小再简单的动作都能成功俘虏他的心,尤其是见对方的姿态放得如此卑微,空又怎么可能不心软。

    空轻抚着他的被、给他擦拭泪水,将人放到床上准备去拿药,却被那双束着绳子的手死死拽着衣角,斯卡拉姆齐的模样看起来很可怜,泛红的眼睛以及凌乱的头发,尤其是被他看着的时候更是让人产生一种罪恶感。成功阻止人离开的小魅魔小心翼翼地靠在空的身边,低下脑袋张口将空的手指含在嘴里,皮革的味道立刻通过味蕾传到斯卡拉姆齐的脑里,他用尖牙轻轻咬着手套的边缘,再慢慢地把手套从空的手上脱离。

    ——空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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