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危机(卧底杀手始x卧底女警剑含rae)(6/8)

    爱液溢得凶猛,一股雌性的气息也萦绕而上,很难说这个味道甜蜜,但却仿佛充斥着引诱本能的信息素,始的鼻腔被这种气味包裹,令他欲望更强烈,牙齿磨着红肿的花唇,更想榨出更多。

    快感在私密处肆虐,整个下体都酥酥麻麻,不管是阴户还是内里,尽是泥泞的欲望,剑崎逐渐开始哭喘,她的胸脯激烈地起伏着,红肿的乳尖跟着一块摇晃。她耐不住摸上自己的乳房,学着始的手法抚慰,一边舒服地呻吟,一边加快情潮喷向顶峰。

    “嗯!”

    也不知多久,剑崎小腹一松弛,大股的爱液潮喷而出,一半落在始的口中,一半喷洒在他面上。剑崎反应过来,连高潮的余韵都抛之脑后,立即慌张伸手去帮他擦,始的双眼一直瞧着她,表情柔和,她擦着擦着脸又红了,支支吾吾地问:“你从哪里学来这个。”

    “偶尔会看到一些。”

    看到什么?起初剑崎没反应过来,后来想想,应该是他在帮派里靡乱的场面见过不少,耳濡目染也懂了些,她半开玩笑地问:“你该不会那天之前就不是处男了吧?不然怎么上手这么熟练。”

    始回答地认真:“不,那次我也是第一次。”

    那些水液从他面颊上滴落,他狼狈地抹干净后,双眸垂下,罕见地泄露些不安的神情,像是正常人类观念回归一样说:“我不该一开始对你那么粗暴。抱歉。如果不是我做了那种事,也不会发生上个星期的流产,这样子很伤身体。”

    剑崎笑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情欲,因此显得格外软绵绵:“如果你道歉得再诚恳些的话,我就原谅你了。”

    始抿着嘴,还有些别扭。他不擅长诚恳地道歉,完全找不到能够套进去的行为方式。

    剑崎也没这么执着听他那句话,她从洗手台上滑下来,同样半跪着,俯身紧紧搂住男友,埋在他的肩头道:“看到你回来时,我真的很高兴。我相信你,相信那个证据被偷走和你没有关系,你也回应了我的信任,真是太好了。”

    “嗯。”始点了点头,双眼抬起来和她对视,下一秒就要吻上去,又被剑崎阻挡。

    “怎么了?”

    “喂,你这家伙嘴里还有那个呢……拜托了,查证时那么细心,现在怎么回事?”剑崎皱了皱鼻子,不满道,“你虽然不嫌弃,但是要让我自己尝那个味道,怎么想都太奇怪了。要不你现在去簌个口再亲?”

    始眼睛中露出无语的神色:“早知道就用手了,省得你还挑三拣四。”

    虽这么说了,但始还真的就近拿杯子装水,差点要把牙也一块刷了。剑崎嘿嘿地笑,又从他身后抱上来,双手顺势往他下面摸,他蹲着的时候还不明显,刚才一站起来,很容易就看得出来硬了。

    “我帮你用手解决算了。”剑崎也明白,现在的始不会粗暴地对她做到底。不过她同时也在思考着,始给自己口了,要不自己也还给他?

    她正想着,始扭过来,揽住她的腰,凑过去重新吻上。剑崎这会没再抗拒,乖乖被撬开唇舌,啧啧地纠缠着对方的舌头,任由他侵犯自己的口腔,吻得被气息紊乱,吐出的呼吸都热了,沾染满情欲的温度。

    卫生间的地板还是太滑了,两人一边亲吻,嘴唇有磁吸力一般分分合合,一边黏黏糊糊穿衣服,始一路把剑崎带回她房间。

    他懒得重新收拾了,想着干脆在女友房间待一晚,床勉强挤挤也能睡下两个人,或许也是剑崎太纤细的缘故,从前也不是没有做完就懒得动的情况,他们睡相也都不错,不至于醒来后有谁掉下去。

    到了房间,剑崎麻利地把始按在床上,趴在他腿间,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根精神的性器,激烈地吮吻起来。

    像是什么回合制游戏呢。她想。

    先前剑崎不是没有用手给始弄过,大多数是前戏的时候,对哪里敏感也算熟悉,这回换了嘴巴,上手时有些坎坷,时不时用牙齿磕到茎身,亦或者胡乱咬了一口,她还担心始给她舔萎了,好在他没介意,居然还在口腔内胀了一圈,这让剑崎颇得意。

    剑崎抬眼悄悄瞟始,他表情一如既往,察觉女友在看自己,才露出一丝微笑,伸手去拂她的发顶。平日里始没什么机会从这个视角看剑崎,毕竟她还要高个两三厘米,有时还会不自觉弯腰配合其他人。

    很可爱。相川始默默想。

    始的动作被剑崎解读成鼓励,她高兴了,舔得也更卖力,像是在接一点点融化的甜筒。加之逐渐适应了这个方式,有了点经验,她收着牙齿,用嘴唇包裹整个冠状顶,舌尖细心地舔开顶端的褶皱,又去钻研脆弱的马眼,顶端粘稠的前列腺液溢出,被舌头卷进嘴里。

    她的腮帮子被顶得鼓鼓的,这里嘬吸够了,又往更深处咽,剑崎吐出一截,稍微做了会心理建设,一横心,低头将整根吞入口中。

    始的性器大小,剑崎在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就已经领会,不管是交合还是口交,都足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现在她的舌头被压得死死的,津液不自觉从唇角泄露,狼狈地滴落在她的胸口,压根没法好好饲弄。

    当顶端捅到剑崎喉咙,堵得她下巴发酸,食道翻上干呕欲,差点双眼翻白,始的性器也不过被吃进大半,还余下一截在外面,只能由剑崎用手去握紧,去撸动,去揉捏两颗许久未发泄,仍旧鼓鼓囊囊的阴囊。

    太作弊了吧!剑崎心里忿忿,脑袋还左右晃动,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有空间作为的角度。同样都是口交,始面对的任务可比她轻松多了,这真不公平。

    看女友费劲,始叹了口气,没有办法,他本人当然晓得自己离射精还远得很,如果任由剑崎这样尝试,恐怕得闹到后半夜才能结束。他扶着剑崎的脑袋,事先知会一声给她,“让我来吧。”

    他摆动腰肢,细细往娇嫩的喉管内顶,那里咬得极紧,随着剑崎的呼吸,一下一下夹着顶端,刺激极了。剑崎还委屈地抬眼瞪他,显然对他自作主张夺取主动权感到不满,就差张嘴抱怨了。

    始捧着她的脸,还是给她解释了:“明天早上还有事,不能做到太晚,快点解决吧。”

    剑崎起初迷茫得很,过了会还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口交不足以让男友早早射精。她又羞又恼,耳根红透了,却也安静了些,甚至配合地往前逼近少许,以便始操得更深,即便尤其想吐也没有停下来。

    她这猝不及防的行为,让始意料不及,阴茎猛地插入一个紧窄过头的地方,被柔韧的内壁狠狠一绞,他差点就要在那里面交代了,若非意志刹车,要是真的在剑崎的食道里射精,一定会让她呛得受不了。

    不过,这也足够夸张了。

    始下意识想要批评剑崎两句,但一瞧见她难受的表情和着急的眼神,顿时哑了火。他没多嘴,下半身却诚实地操得更猛,也不晓得是想要教训剑崎的鲁莽,还是心里揣着别的什么感情,总之阴茎如同捣药的杵一半,一刻不停地进攻着。

    在半窒息的状况下,剑崎浑身都软趴趴的,双手抓着床单,任由男友摆布。始的进攻性在这时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性器在脆弱的黏膜内驰骋,近乎粗暴地抽插着软绵绵的舌头,和湿窄的喉咙。

    这种姿态近乎征服和掠夺,在每个角落都留下浓重的雄性气息,要始理智地评价,其实像是在欺负剑崎,把她弄得惨兮兮的。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顶多是一些细碎的呜咽,和破碎的音节。

    难受肯定是难受的,毕竟嘴巴也不是性器官,没有那种摩擦就能愉悦的神经。但她也没有抵抗,只是抓着始的睡裤,倒像是在紧紧依赖他,避免被这汹涌的冲击给拍倒在地板上。

    意识到这点后,始越发兴奋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有多高兴,就像是当时在警局把证物交给橘,被橘和广濑谴责“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事”后,又听见橘絮絮叨叨剑崎的努力一样,情不自禁地笑。

    剑崎的大脑是空白的,差不多在始动腰的两分钟后,意识就被顶去九霄云外了。她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是无力地跪坐在地板上,下半身随着始的顶撞,在地板上湿漉漉地摩擦,敏感的身体根本禁不起此般刺激,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被支配。

    如果她清醒着,肯定不乐意承认被侵犯嘴巴,居然还让自己兴奋。可是事实客观如此,她的小穴簌簌喷着水,阴蒂从穴内探出,摩擦着内裤,尽管不是直接被蹂躏,但依旧兢兢业业地给主人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是一种纯粹的,出于生理刺激的泪水,把剑崎整张脸搅和得更狼藉。始喘着气,难耐地给她擦擦,捡回一点怜惜的感情,他终于长长地吐了口浊气,抽出半截性器,射在她嘴巴里。

    与此同时,剑崎也颤了颤,迷蒙着高潮了,裤子彻底湿了大半。她瘫坐在地板上,在始的膝盖上趴着,低低地喘息,好一会才慢慢从疯狂中清醒,脸颊上的灼热也一点点退潮。

    剑崎抹了一把脸,咽下嘴巴里的东西,一时还垂着头,呆坐着,没有更多举止。始不免担忧,伸手去扶她,关切道:“……你,没关系吗?我刚才失态了。”

    才道了歉又要道歉,饶是始这种感情波动不剧烈的,内心也不由自主浮出一丝尴尬,他本来常识就相对缺乏,竟也不知现在做点什么合适。过了很久,他才听到剑崎的声音。

    “我要刷牙了。”她又看向始,“而且还得再洗个澡,啊,糟糕透了……但是这会你不许进来了,否则绝对会没完没了的。”

    “……你说得对。”始不自然道。

    剑崎在一家寿司店打工,主要负责送附近的外卖。

    他来打工三天,差不多送遍了附近的客人,今天看到一个陌生的地址,是个只会为偶像活动出门的家里蹲的邻居。相川始,本来这个姓名在他心中只会一闪而过,但在按响门铃,看见来开门的家伙时,注定了剑崎会深深记住这位客人。

    说是人并不恰当。

    可怜的外卖小哥脑袋是空白的,眼睛是直的,他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也不知道自己背后是在冒着冷汗,还是被凉风吹拂。他嘴里说了半句的,“这是您的外卖”,都没来得及说完,意识完全被眼前的生物占据了,身体凭本能运转,粗重地呼吸着。

    绿色的、还是黑色的?没有轮廓也没有界限的形状,侵犯着意识,很多双不同形状、不同大小的眼睛由各个角度凝视全身。有一瞬间,剑崎以为自己变成了色盲、抑或是疯子,莫非我是开错了门,走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吗?为什么会看见这样的东西。

    “怎么了,有事吗?”

    人类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

    声音是从眼前的生物体内发出的,冷冷清清地灌入耳内,响彻身体每个部位,又寻常得好像隔壁住了十年的邻居。剑崎一个激灵,意识稍微从混乱中拉回,他习惯地把准备好的餐盒递过去,套话脱口而出:“这是您点的寿司套餐,请享用愉快。”

    对方不知道用哪个部位接过后,一言不发地关上门,剑崎的视野被普通的公寓门覆盖,大脑也逐渐冷静,那份记忆太震撼,太强烈,几乎像口香糖一样黏在脑细胞上,无法怀疑作假,转而他开始庆幸,庆幸自己方才应付得还算合理,大概没有被察觉出异样。

    从附近的居民口中旁敲侧击,剑崎不可置信地勾勒出一个和他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存在。那户是一个独居的摄影师小哥,身高在173左右,皮肤微黑,神色寡淡,不喜欢搭理人,每天都会出门采风,不存在被顶替的可能。

    甚至他对门住的小女孩还拿出了同这人的合影,平静的青年站在画面左侧,眼睛黝黑,直直凝视着框外的人,存在感并不强烈,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和那天所见到的怪异生物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不过那家住户,还会点寿司店的外卖。

    剑崎按响了门铃,所见到的家伙,一如既往,平淡地在门框内张牙舞爪,几十双眼睛围绕着他。正巧那个小女孩和她的妈妈出门,瞧见门口对峙的两人,兴高采烈地打招呼,丝毫不像是房门口站着一个怪物应有的反应。

    “始哥哥!”她这样称呼他。

    “下次不要点外卖了,可以来我们家里一起吃哦。”

    “怪物”语气柔和地回应道:“我不好一直打扰你们,也在学着做饭了。”

    难不成,出问题的只有自己吗?剑崎抱着这种怀疑,但他再怎么仔细观察,也只得出了那这家伙的身体大部分是黑色的,只是有着金红色的纹路夺目,不过他真正的眼睛到底是那一双?

    剑崎歪着头观察,那百来双眼睛都瞧着那边的小女孩,他居然从中体验到两分善意,心中抹不去的惊惧渐渐平息。待女孩和母亲远走,这家伙回过来看他,他还有闲心好奇,自己把外卖递过去,他会用什么接,上一次没看见呢。

    “这是您点的外卖。”

    伸过来的,是一只触手。

    大概发现了自己被盯着,对方蛮不爽道:“你在看哪里?”

    “没、没什么。”剑崎摇头,他才不想被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把外卖端上,深深鞠躬后背着外卖箱,继续往公寓楼其他住户去。不过,他没注意到的是,对方并没有把门关上,从旁人的视角看,这个叫相川始的男人正盯着外卖小哥的背影若有所思。

    过了一个月,到这栋公寓里来,剑崎见的最多的便是祂。他还琢磨出这个“相川始”压根没有具体形状和轮廓,每天都在变化,每次接外卖的触手也不一定是一根。祂表面的颜色同着起伏的尖刺每秒都在浮动,如同激涌的漩涡,凝视太久,很容易头晕目眩,看世界的眼睛都被覆上一层异色的滤镜。

    多看几次,居然还生生看顺眼了,想着或许只有自己晓得他的真面目,剑崎心里还存着几分亲切。话说,这家伙还蛮有品味的,点这么多次店里的外卖,莫非是很合他的胃口。

    上门了这么多次,要不要找他搭话呢?剑崎甚至想,经常送的人家他都很熟稔的。只是自己看不到作为人类的相川始的脸色,目前也没找到能从体色变化中探究心情的规律,如果惹怒了他,说不定会被吃掉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