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三集)(142-154)(6/8)

    服帖帖的样子,怕是从没有人见过吧?可惜!这种事只能暗爽,却不能和人分享!

    蒋方秋云在前面带路,秦笛缓缓跟在她身后,蒋方秋云显然是有心避开别人,

    专拣一些冷僻的小径前行,有时甚至根本就不走平整的正道,而是从草丛中穿越。

    秦笛倒是无可无不可,都面带路的蒋方秋云一身白色绣花旗袍,开衩开的恰

    到好处。刚刚把一双白生生的嫩腿,以及那滴溜滚圆的臀部露出些许,随着她的

    步伐移动,白生生的地方若隐若现,说不出有多诱人。

    想到眼前的熟妇是蒋文静那臭丫头地妈妈,秦笛没来由心中又生出一丝火气。

    又想到马上这熟妇人母就要乖乖的伺候自己沐浴,心中火起之余,又感到一丝暗

    爽,火气与舒爽的心情交织。一时倒是让秦笛觉得心情复杂之极。

    旗袍的修身效果很好,可是也要身材极好之人穿起来才有效果,既要有胸,

    又要有臀。还要身材够高。蒋方秋云虽然望之有如三十许人,其实秦笛估计她早

    已过了四十,可入眼看到的那乳波臀浪,那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地地方小。又

    让秦笛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猜测。

    从身后看蒋方秋云,入眼春光无限,秦笛恨不得把双手盖上那对丰翘的臀部,

    也好一试手感。若非担心蒋方秋云是找人对付自己,秦笛早就把全部精神集中在

    上面了,可惜现在不得不留点心思注意四周,实在是今人感到有些遗憾!

    穿越草丛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知是不是因为蒋府实在太大,下人们偷

    懒。蒋方秋云穿越地小路,一条比一条难走,尤其是目前的这堆草丛,居然还有

    一些拌人的藤蔓和刺人的荆棘,这让蒋方秋云不得不加倍小心。

    蒋方秋云一时提臀跳过藤蔓,一时又要缩腰小心倒挂地荆棘生物,累得实在

    够呛。若不是为了避开那些下人,不让他们看到秦笛这番样子,她原也不需要这

    么劳心费力。越走蒋方秋云越是心头不爽,对秦笛的畏惧,已经一点点被这些不

    爽代替,对脚下的那些东西,也渐渐有些漫不经心起来。

    秦笛走在后面,日子也不好过,不管是蒋方秋云跳藤蔓,还是躲避什么,都

    把那对丰满圆润的翘臀挺的老高,这让欲求不满地秦笛加倍感到难过,若不是担

    心蒋方秋云还有什么阴谋,他早就扑上去发泄一番了!

    「啊……」

    蒋方秋云尖叫一声扑到在地。

    在茂密的草丛中分心,显然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蒋方秋云已经为自己的错误

    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先是被一根突出来的木桩绊倒,倒地的过程中拉到

    一根藤蔓,本已(以)为可以接一下力,谁知那藤蔓一荡,竟然又把她甩向一边

    的荆棘丛,蒋方秋云险险的没有整个人甩进去,可身上地旗袍却被划破好几道口

    子。

    蒋方秋云明知现在情况不妙,却又不敢撒手,一旦撒手,她就要整个人摔进

    荆棘从(丛)中,那密密麻麻的小刺,单单是看上一眼,便会觉得,心头发麻,

    更不要说摔下去了。不得已,蒋方秋云只好向秦笛求助:「秦先生……能不能帮

    个忙?」

    秦笛面对突然发生的变故,也是一阵目瞪口呆,等到一切到了一个段落,他

    看到的蒋方秋云已经是衣衫褴褛,衣服上满是扯开的破洞,身上更是春光四泄,

    多处肌肤裸露在外,更让秦笛大感刺激的是,蒋方秋云刚刚拉着藤蔓的那一甩,

    恰好让她转了一个方向,面朝着秦笛这边。

    蒋方秋云面朝秦笛,原也没什么,可偏偏她地旗袍下摆被一丛荆棘挂住,这

    样一来,她面对秦笛的形象,可就不那么威严了,反倒显得有几分淫亵!

    秦笛眼中只看到一个熟妇人妻两手用力扯着藤蔓,尽力想要站起来,偏偏下

    坠过多,身体和地面最多只有三十度的夹角,她雪白的粉臂和墨绿色的植物相映

    衬,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刺激诱惑。

    更令人感到受不了的是,蒋方秋云两腿张开,被情趣内衣包裹住的私处,更

    是全部暴露在秦笛面前。

    黑色的情趣内衣,系着腰部的部分很细,中间部分还挂着两朵咖啡色的小花,

    内衣的中间是镂空的花纹,那大片的花纹,刚好覆盖住蒋方秋云丛生的蜷曲毛发。

    在向下看,更是受不了,那镂空内衣竟不是全部包裹的,在蒋方秋云的关键

    部位,居然是一片真空!

    秦笛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无法分辨

    蒋方秋云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就那么倒霉!

    蒋方秋云求救的声音没发出去多久,便想到了那个羞人的问题!一直孤枕难

    眠的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邪恶嗜好,虽然还没有不穿内裤那么变态,可也相差

    不到多远,顶多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距离,那就是……穿中空情趣内衣!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那里……好羞耻……」

    蒋方秋云几乎要哭出来,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惹上秦笛这个霉星,也

    恨荆棘雁,要不是那臭丫头非要和秦笛比试,自己也不用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

    她更恨蒋文静,要不是那个不听话的女儿,她哪里需要亲自带秦笛去洗澡?

    秦笛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高高在上的将方秋云用这么委屈,这么卑贱的

    声音求自己,这还用怀疑么?如果这都是有预谋的,都是伪装的,秦笛就算上当,

    也只有认了。

    「二少奶,我不仔细看清楚你的处境,怎么帮你啊?」

    秦笛又走进了一些,口中假惺惺地说道。

    「不!不!你不要过来……我求你了……」

    蒋方秋云拼命地摇着头,眼中满是惶恐,她试图收紧两腿的动作失败,更是

    加剧了她内心的害怕,天知道她的两脚为什么无巧不巧的卡在两个陷坑里,动弹

    一下都很困难,更不用说收回来了!

    秦笛走到蒋方秋云面前蹲下,吹了声口哨道:「这是你说的,那我就不过去

    好了!」

    蒋方秋云看到秦笛的动作,几乎要昏过去,他那样蹲在那里,还不如直接过

    来!他蹲在那个位置,自己只能看到他的半个脑袋,谁知道他想干些什么?未知

    永远要比已知可怕,蒋方秋云忍不住开始幻想,秦笛会用怎样变态的方法来对付

    自己。

    「上帝啊!就这么让我死了吧!」

    蒋方秋云蜷曲了一下双腿,仍然没能抽回双腿分毫,又一次的尝试失败,让

    她的心跌到了谷地。

    「二少奶,你说这个小豆豆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呢?」

    秦笛对着蒋方秋云的某处吹了口热气,激得蒋方秋云浑身一阵颤栗。

    「呀……不要……不要看那里……不要吹气!我求求你了……呜呜……我求

    求你放过我吧!」

    蒋方秋云一边摇头,一边向秦笛求饶,她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除了求饶,

    除了羞耻,她已经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秦笛耸了耸肩,可惜蒋方秋云看不到,就听他又道:「好吧,既然你不让我

    吹,那我就不吹了!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蛇啊,老鼠之类的!也不知道,它们

    对鲜嫩的洞口,有没有特别的兴趣!」

    蒋方秋云多么希望自己就此昏过去,秦笛居然用那么恶心,那么恐怖的东西

    刺激她脆弱的神经,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害怕!

    第三集第5章绳缚与嘴的关系

    「你看都不想让我看一眼、怕是更不愿意伺候我洗澡吧?好吧,我也觉得呆

    在这里挺无聊的,不如我先去洗澡,你就在这里慢慢等着老鼠和蛇来光顾你吧!」

    秦笛作势欲起,口中却很卑鄙的继读渲染着恐怖气氛。

    「不!不要……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蒋方秋云的声音要多凄厉,有多凄厉,几乎可以媲美恐怖大片中的吓人女高

    音。

    秦笛摊开两手,无奈地道:「我留在这里又没什么好处,我干嘛不走?」

    蒋方秋云明明知道秦笛是故意这么说,却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头道:「你……

    你别走,你想要什么好处?」

    秦笛打了个哈哈道:「我不知道呢,你有什么能吸引我留下来的好处么?」

    蒋方秋云羞愤到了极点,她几曾被人如此羞辱过?想占自己便宜不算,还要

    自己亲口把那种羞耻的话说出来,若是论到无耻,他秦笛自称第二,绝对没人敢

    说自己!

    「我……我可以让你看我那里!」

    蒋方秋云衡量了一下眼前形势,终于还是决定妥协。反正都已经被他看过了,

    就算看得再仔细一点又有什么区别?「仲元……我对不起你,我也是没办法啊…

    …」

    蒋方秋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居然想起了失去的丈夫。

    「只有这样啊?」

    秦笛失望地摇了摇头道:「如果只是这样,我还是走了的好!」

    「不!别……别走!」

    蒋方秋云的自尊一点点的被剥落,她的神智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想想着自

    已的羞处被秦笛那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还想要,不知为什么,蒋方秋云

    居然觉得自已身体开始热起来。

    「不!不可以!骗人的!我不可能有感觉!我怎么可能有感觉?我不可能被

    秦笛看着那里……就有了感觉……不……」

    蒋方秋云越是否认身体的感觉,她的神经仿佛就变得益发敏感,她几乎能发

    现自己身体地最细微变化。

    「我……我可以让你摸一下……」

    不知不觉中,蒋方秋云说出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来。「我……我怎

    么可以这么淫贱?我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淫贱的话来?」

    秦笛假装考虑了一下。望着蒋方秋云暴露在空气中的某处,摇了摇头叹气道:

    「只是摸一下,除了让自己心里更痒痒之外,好像没什么好处,我看还是算了!」

    「不!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蒋方软云又哭了起来,声音娇弱的像是一今年幼的女孩子。她地自尊已经被

    人践踏在地上,哭泣,似乎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选择。

    秦笛讶然一笑道:「我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啊?你有求于我,自然是你

    来提条件。你看看你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条件,干脆利落地摆出来让我听听,大家

    都节省时间,多好……」

    在蒋方秋云心里。秦笛已经彻底和天下卑鄙者画上了等号,他说的任何

    一句话,都是虚伪之中暗藏奸诈!可惜,名字(明知)如此,蒋方秋云仍然不得

    不选择妥协!

    蒋方秋云狠狠心试图撒手。她决定就那么样倒在地上,吓人的荆棘丛比起阴

    险的秦笛来,已经可爱了太多。可惜,蒋方秋云地这一打算再次落空,她撒手的

    时候才发现,藤蔓不止一条,在她甩来荡去的时候,已经把她的手紧紧卡在了里

    面,也就是说。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自已绑住了自己!

    万念俱灰?失望透顶?欲哭无泪?这些都无法形容蒋方秋云此刻的心情,她

    只能承认,秦笛就是她命中地魔星!一个可以让她生不如死的男人!

    「我……我可以帮你舔……舔那里……只要你肯扶我起来!」

    别无选择之下,蒋方秋云只能选择层层加码。

    秦笛走到蒋方秋云头部位置,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啧啧称赞道:

    「二少奶。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像你这样一个跟头能把自己给捆起来,还捆的

    这么有东夷味道,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容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不是学过

    东夷的绳缚技术?」

    蒋方秋云经常穿棱于各种社交场合,哪里没听过东夷的绳缚?据说从骨子里

    透着变态的东夷人,把捆绑也视为一种美学,并由此演化出花样繁多地捆绑技术,

    并称之为绳缚!

    「胡说!我……我怎么可能去学那种变态东西!」

    蒋方秋云面红耳赤地呵斥了一句之后,却正好看到秦笛解开腰间皮带的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

    蒋方秋云心头一惊,明明知道秦笛的打算,还是不由得说出口来。

    秦笛暴露出已经昂扬的部分,用有些诧异的语气道:「你不是说你要舔么?

    我重(总)要试试你的技术如何,如果你的技术不过关,我要是胡乱答应了,岂

    不是很吃亏?」

    蒋方秋云一阵无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了:人,怎么可以无

    耻到这种地步?失神地望着秦笛伸到面前地东西,蒋方秋云麻木的伸出舌头,轻

    轻的在上面舔弄。

    秦笛微微抖了一下,蒋方秋云还没怎么使用技术,秦笛便觉一阵如潮的快感

    让自己全身都是麻酥酥的,显然,这不是蒋方秋云的功劳,而是眼前淫糜的状况,

    以及先前刺激的累积,在蒋方秋云的舌头碰触到自己敏感地带之后,来了一次轻

    微爆发。

    不知是不是由于年纪的关系,蒋方秋云的动作明显要比霜儿熟练很多,她的

    舌,她的唇,总是舔在合适的部位,总是在合适的时候收缩,带给秦笛的刺激、

    甚至比插入还要让他感到兴奋!

    舔着舔着,不知道蒋方秋云是不是有些进入了状况,她的眼睛似闭非闭,眯

    着眼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头部一上一下的运动着,小舌头更是像灵蛇一样灵

    活,从顶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上冲到顶端,简直像是在帮秦笛的小东西洗澡,

    动作的细微和轻柔,甚至让秦笛有些感动。

    一下下,一次次,动作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秦笛终于忍不住,抱着蒋方秋

    云的臻首,用力一挺,一下子来了个深吼。

    「咳咳……咳咳……」

    蒋方秋云被口腔突然涌入的异物刺激的一阵剧烈咳嗽,由于她仰倒的角度问

    题,把那些东西咳出来显然没有办法,只好强忍住难闻的气味,用力的吞咽下去,

    可是那些东西太多,又过于粘稠,以致于蒋方秋云吞咽了好久,才勉强吞完。

    「呼……」

    秦笛长出一口气,啧啧赞了蒋方秋云一句道:「技术不坏,可惜,我觉得这

    个交换条件还不够!」

    说着,秦笛又提着裤子转到了蒋方秋云的身前。

    「果然是这样!」

    蒋方秋云的神经早就已经麻木了,她不敢奢望秦笛会轻易的放开她,只是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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