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四集)(197-210)(4/8)

    她叫醒。她首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让自己适应屋内的灯光,然后就发现,秦笛

    就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秦笛的眼神,白兰香早已熟悉,熟悉到她知道他的哪一个眼神是喜,哪一个

    眼神是悲!她知道,此时。他的眼里只有爱!对自己浓烈无比的爱!这浓烈的爱

    意,让白兰香觉得自己几乎就要融化掉,她恨不得现在就投进秦笛的怀抱,和他

    疯狂的做爱。

    这种疯狂的念头,在白兰香还是次。就在她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更主

    动一些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秦笛身旁的苗雨菲,一个穿着浅棕色紧身衣的长发

    女人,她长得很漂亮,和以前经常来自己家。现在不太过来的苏柔一样漂亮!

    重新把视线挪回秦笛身上,还没来得及询问苗雨菲是谁,白兰香赫然发现了

    一件大事!她发现,秦笛的手臂居然肿的老高,一个足有以前两个那么粗,这一

    发现,让她揪心不已。

    白兰香猛地扑到秦笛面前,在即将碰到他的时候。又生生止住步伐,控制住

    身子,这才用两手捧上秦笛的手臂,一脸忧心地道:「阿笛,你的手这时怎么啦?

    怎么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呢?」

    一看到白兰香一脸忧心和着急的模样,秦笛就一下子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

    应该带着伤口回来,后悔自己不该不带着一些「生肌散」应急!要是他自己早早

    地在外面把伤口给处理了,那香姐自然就不会这么忧心,也就不会这么着急了!

    自己还说自己一定要给香姐幸福,一定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可现在,自己让

    她那么担心,让她那么着急,难道就不是欺负她么?秦笛暗暗责备着自己。

    「没事的,香姐!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秦笛故作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然后又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想试试

    『生肌散』的极限,所以和柱子较量了一下。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把柱子弄断

    了,那就说明我的手臂比柱子要坚硬,若是柱子把我的手给弄断了,我就可以顺

    便验证一下咱们的『生肌散』,看看它能在多长时间内,让我的手臂恢复如初?」

    白兰香脸上微露笑意,她知道秦笛是为了让自己宽心,故意在讲笑话逗自己,

    他讲的笑话很多时候不怎么好笑,可自己明白他的心意,不就够了么?有这么一

    个心里始终装着自己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已经是一生最大的幸福!

    「咳!」

    苗雨菲干咳了一下,提醒你侬我侬的两人,客厅里还有一个外人,等到两人

    一起望向自己的时候,苗雨菲赶紧道:「时间已经不早啦,我还有事要办,我先

    走一步!秦笛,你就慢慢在家休息,公司那边的事,我会看着。」

    白兰香走过去要送她,却被苗雨菲给婉拒了:「想必您就是香姐,我叫苗雨

    菲,是秦笛公司的同事。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真是可惜,今天时间太晚,我们

    没什么时间继续聊下去。等以后有空了,咱们再好好聊聊!您就不要送了,我车

    子就在下面,两步路就到!」

    送走了苗雨菲,白兰香想起秦笛还需要「生肌散」缓解伤势,赶紧跑到秦笛

    的房间,找来「生肌散」和药棉。

    现在,秦笛的房间,基本上已经是白兰香在收拾,所以,他的什么东西,放

    在什么地方,她知道得一清二楚,有时候,甚至比秦笛本人还要清楚一些。

    白兰香沿着秦笛先前被挑开的表皮,又重新把那里挑开,然后迅速把干粉

    「生肌散」撒进去,然后用药棉一点点把两边的血渍蘸干净。等到秦笛伤口渐渐

    收口,她又把另一个小碗装着的,调了酒的「生肌散」洒了一些在上面,然后用

    药棉一点点的推开,在秦笛手臂上缓缓划圈,让的药物成分发挥功效。

    作为济夏医药的拳头产品,同时也是暂时唯一的产品,白兰香对其知之甚详,

    其了解程度,几乎不亚于秦笛!

    这段时间以来,白兰香一手抓生产,一手抓研发,亲自观察了所有机器的安

    装和调试,也亲眼目睹了支济夏医药的产品在流水线上诞生!而明天,就是

    济夏医药的正式开业庆典,辛苦了这么久,眼看白兰香就要可以松上一口气,她

    一心想要把这个好消息亲自告诉秦笛,苦苦忍着没有给秦笛打电话。

    谁知……白兰香下班回来,一直不见秦笛回来,好容易等到他回来,却看到

    他身受重伤!身旁还跟着一个女人!

    如果苗雨菲不提自己的名字,或许白兰香还不会想太多,可苗雨菲这个名字,

    白兰香可是在电话里听秦笛提到过的,而且,有一次他还丢下自己和女儿,一个

    人跑去救那个女人!现在阿笛又受伤回来,那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一次,

    阿笛是不是又为了去救她?

    一边帮秦笛擦拭伤口,白兰香一边想着心事,精神不免有一些不太集中,有

    些地方不免有稍微重了一些。

    在「生肌散」的活血作用下,「致幻剂」的麻醉效果,很快就被驱散了。白

    兰香一下轻,一下重的,不免会碰到秦笛的痛处。以为白兰香是瞌睡难耐,秦笛

    一直苦苦忍着,知道白兰香一下没注意,力气多大不说,还压在了秦笛伤口的中

    心,也就是他手臂受伤最重的部位。

    就听秦笛闷哼一声,浑身一阵乱颤。就算白兰香再怎么想心事,也被秦笛这

    一声闷哼给惊醒了,她还没来得及去问秦笛发生了什么事,便先看到了秦笛手臂

    上分布并不均匀的涂抹痕迹,她当下脸上一红,低声道歉道:「对不起,阿笛,

    我刚刚不该分心乱想!」

    秦笛擦了一下额头冒出的冷汗,强自淡笑道:「没事!没事!不碍事的。你

    再帮我揉揉,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呢!」

    白兰香抽出一张纸巾,爱怜的在秦笛额头上轻轻擦了几下,然后轻嗔道:

    「什么没事!我能不知道我手头的轻重?刚刚我在想那个苗雨菲,一时走了神,

    这才让你吃了苦头!对了,那个苗雨菲,是不是就是你上次去救的那个朋友?」

    「上次?」

    秦笛一阵迷糊,随后想起了白兰香说的是在东夷人酒吧的那一次!他没想到,

    白兰香的记忆力居然那么好,已经过去了好一阵的事,她居然还清清楚楚的记着,

    这还不算,她居然还记得那个被救的女人叫苗雨菲!

    第四集第23章官人我要

    吃醋,是女人天生的权力。即便是白兰香这般温柔贤淑的女人,也不免会有

    小小吃上一点醋的时候。

    秦笛在外面如何,白兰香不会去管,她知道秦笛有分寸,她也知道,想要拴

    住一个男人的心,堵并不是办法。男人好色,就如同洪水决提,堵固然能好一时,

    却不能好一世,最恰当的办法,不是堵,而是疏!

    疏导男人的色性,又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房事上拼命索求,让他穷于应付,

    让他没有精力再去外面采野花。另一种则是采用放养策略,放任,甚至鼓励男人

    去采野花,知道他疲了,倦了,他还会回到家里来。

    白兰香深知个中三昧,所以她不会在男人好色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开门见

    山的道:「阿笛,我要吃醋了哦!也不知道这个苗雨菲是什么人,怎么经常需要

    你去救她?上一次还好,这一次干脆重伤而归!而且……你还不给家里打一个电

    话……」

    适可而止,见秦笛一脸悔意,白兰香适时收口,收拾好帮秦笛擦拭「生肌散」

    的各项用具,把它们放在茶几上,然后静静地望着秦笛。

    秦笛的确有几分后悔,只不过他后悔的是自己忘记给家里打电话,在他心里,

    自然没有想到,白兰香居然也会吃醋。他还以为,白兰香是心疼自己,心疼自己

    为了别人而受伤。

    实际情况,秦笛自然不能告诉白兰香,所以,他只能避重就轻地道:「对不

    起,香姐!我不该让你担心的,我以后不会不打电话回来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心疼我。我会记住的!」

    白兰香含笑带嗔地剜了秦笛一眼,她看出秦笛避重就轻的企图,忍不住有些

    酸酸地道:「阿笛,那个苗雨菲在你心里。地位就那么重要?」

    每一只野兽,都有自己的领界。一旦其他野兽侵入自己的领界,它们都会奋

    起抵抗。人类也一样。为了自己需要捍卫的东西,他们也会像野兽一样奋发图强。

    白兰香褪去拖鞋,用光着的白脚丫,一下一下的在秦笛腿上磨蹭。

    白兰香这一手玩的漂亮,一方面用语言告诉秦笛,自己在吃醋。另一方面则

    用色诱挑逗秦笛,让他明白孰轻孰重。这一软一硬的两手功夫同时施展,当真让

    人难以抵御。

    秦笛这才知道,白兰香是在吃醋了。吃醋,而又不撒泼的女人,最让男人眼

    馋。那时候的女人,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白兰香一再提及苗雨菲,秦笛自然知道她吃的是谁的醋。他正想解释清楚两

    人的关系。可谁知后面白兰香跟着就用光洁的小脚丫挑逗自己,秦笛从未见过白

    兰香如此主动,初尝异味的他,便开始故意装傻。

    「也没有啦,她不如你在我心里重要!」

    秦笛用一句相当含糊的话,吊起了白兰香的醋意。

    白兰香脚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大一些,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

    人,投入别的女人怀抱?怎么能眼睁睁地听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

    说别的女人有多重要?白兰香决定吃醋,既然已经吃了醋,就狠狠的吃醋!她要

    用自己的方法,告诉自己的男人,自己到底有多么好!

    秦笛很享受白兰香现在的动作,明明是很温柔的抚摸,却逗弄得人要痒到骨

    头里。他也很享受她的表情,她明明已经醋意横生,偏偏还要维持自己平日里的

    温柔形象,不愿把那醋意挂在脸上,这种表里不一的矛盾,出现在一贯表里如一

    的她身上,让他感觉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在他的心中漫延。

    白兰香的小脚丫顺着秦笛的小腿,一直伸到他的腰部,两只白晃晃的小脚丫,

    在他腰部来回晃悠,不经意间,便挑开了他的运动长裤,然后再一用力,便拉下

    了些许。

    「老公,你说……我漂亮么?」

    女人不经意的问话,不经意间叫出的「老公」实在是给了秦笛莫大的惊喜。

    秦笛发自内心的赞美道:「漂亮!漂亮!非常漂亮!」

    的确此时的白兰香就像天上的仙子一般美丽动人,挂着浅笑的脸上,满是温

    柔,可眼角眉心却堆着一股化不开的春情。这就是温柔的骚媚,这种集合了温柔

    和放荡两种极端女人特质的美女,会给男人带来什么样的刺激?

    酥!秦笛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酥掉。

    痒!那种刺痒感,仿佛来自心里,秦笛只有一个办法消除这种刺痒。

    麻!白兰香一飘一飘的眼神,仿佛带着电流,一下又一下的,让秦笛全身上

    下逗麻麻的,仿佛置身仙境。

    美!快乐的情绪在秦笛心里一忽儿又一忽儿的打转,满满当当的,和痒痒的

    感觉集合在一起,便成了最为畅美的人间乐事!

    小小笛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高昂起头颅,对着白兰香的一对雪白小脚丫频频

    点头致意,它那欢欣鼓舞的模样,若不是被衣物遮挡住,怕是要吓坏了佳人。

    白兰香感觉到秦笛的昂扬,眼中的春意逐渐漫延到了脸上,她的面色也开始

    现出一丝丝春情波动的潮红,先前由于苗雨菲在场干扰,被她刻意压抑的奔放,

    再次澎湃起来。

    白兰香一脚挑起秦笛的运动长衫,另一只脚勾住秦笛的运动裤,一点一点向

    下拉。

    过程越是缓慢,越是考验人的意志。秦笛不愿再忍耐,也不愿再等待,一把

    握住白兰香的两只小脚,将她拦腰抱起,直奔她的大卧室。

    白兰香美目眼波流转,里面尽是小狐狸偷吃到葡萄般的喜悦,就在秦笛就要

    抱着她通过房门的时候,白兰香小脚伸直,一手拉着门框,甩了秦笛一个媚眼,

    娇声道:「阿笛老公,你说,你还记得苗雨菲么?」

    秦笛早已被白兰香迷的五迷三道,当下想也不想地道:「苗雨菲是谁?我认

    识她么?好老婆,快点松手,让为夫好好疼你!」

    白兰香又是一阵偷笑,松开手,她温柔地斜了秦笛一眼,娇怯怯地说了一句

    早就想说的话语:「官人~我要~」白兰香这一句简直能要人命,可以比美最犀

    利的催化剂,直接催发的秦笛身上百分之两百的潜能,差点让秦笛瞬时进化成种

    人!

    好在秦笛还没丧失最后一丝理智,记得顺手关上了房门,然后把白兰香往大

    床上轻轻一放,三两下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要掀开白兰香的睡袍,及剑及履,

    哪料到……

    白兰香突然又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曲起双腿,扬了扬自己白嫩嫩,水灵灵

    的小脚丫道:「官人,今天,我用脚为你服务,好不好呢?」

    说不好?万一惹得美人生气,怕是只有回去吃自己。说好?满脑子淫秽思想,

    尽想着叉叉圈圈的秦笛,不免有几分不甘心。

    白兰香见秦笛不说话,便自顾把玩着自己的一对玉足,不时的变幻成各种形

    状,一忽儿弯成曲线,一忽儿绷成支线,一忽儿两脚合拢组成一个字母。

    「来吧!」

    秦笛见白兰香的小脚如此灵活,不免颇有几分心动。今天手也试了,口也试

    了,试试脚也好……哼!等一会儿她累了,非要她用胸再来一次不可!秦笛转着

    满脑子邪恶念头,爽快的答应了。

    白兰香兴奋地翻身坐好,小心翼翼的用两脚去夹上秦笛的宝贝。以前练舞蹈

    的时候,白兰香用腿和脚的时候很多,早早的练好了韧带。这些年舞蹈虽然不练

    了,活动筋骨的那些套路却没有放下,这才让她保持了两只小脚丫的灵活度。

    白兰香的脚虽说很灵活,可这种活儿,她还是次做,用手她逗还不怎么

    熟练,现在用脚来做,自然算是一个难度颇高的挑战。脚趾部位不太有力,脚掌

    触觉神经太少,只有脚板心非常柔软顺滑,又有不少神经在那里,较为适合操作。

    还有一个地方,也还可以,那就是脚掌和脚趾连接的关节处,那里相对来说较为

    灵活,虽然不如脚板心柔软,却更能随意调整角度,让小小笛享受更加全面的按

    摩!

    用脚来做,秦笛也是次,异样的快感,让他在大感新鲜之余,还得到了

    另外一种别样的体悟。可惜白兰香到底还是初学乍练,不能及时掌握秦笛兴奋的

    程度,在操作上,总是让秦笛觉得喉不到肺!每每触摸到一点高潮的尾巴,白兰

    香不是累了,就是力有未逮,使不出最后一分力。而有的时候,又干脆放慢了频

    率,搞得秦笛不上不下的。

    搞到最后,秦笛还没有宣布放弃,白兰香反倒先竖起了白旗。她收回两脚,

    盘膝坐着道:「哎呀,真是累死我了!怎么动脚比动真格的还累啊!」

    秦笛不去管白兰香的感叹,忍住笑意,爬过去摸着白兰香的肩膀道:「香姐,

    我现在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呢,不如过几分钟,我们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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