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九集)(430-440)(4/8)
空间留得足够,既不妨碍采光,也不妨碍视野。
正是由于长安路片区的建筑规划较为合理,秦笛才有那么好的视野,一下子
就找到了七十七号别墅的所在方位。
从这里望去,七十七号别墅***通明,隐隐还有人声传来。时间已经过去了
不少,展示会却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按理说,A。D。O公司自家主办的产品展示会,已经为丽兰公司做了嫁衣,
成了凸现别人威风的陪衬,就该及早宣布展示会结束,尽力挽回公司声誉才是。
可时间过去了这么许久,仍旧不见俞可修有所行动,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
药?
秦笛很清楚,俞可修不是一个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他也同样不是。秦笛之所
以愿意跟着荆棘雁过来看看蒋方秋云,倒不是置韩嫣、柳莺两人的安危于不顾,
而是他想看看,俞可修有没有借两人的安危,威胁丽兰公司的意思。
如果俞可修当真敢那么做,秦笛有自信在他的人马伤到她们之前,时间
赶回去救下她们。然后,他也顾不得什么彻不彻底打击俞可修,直接就会把他化
成脓水。对于过度危险的敌人,只有早日毁灭才是正道!
第九集第434章蒋夫人的选择
短短片刻光景,秦笛思绪千回百转,仔仔细细的梳理了一下心中的计较,查
看是否有疏漏之处。
正在这当儿,一阵细不可闻,却又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秦笛收敛神念,微闭双眸,进入精神视野。眼前的门窗墙壁,迅速化作虚格,
仿佛是显示屏上一条条绿线构建的草图。
远处绿线构装的楼梯上,正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快速移动过来。
在精神力视野状态下,她全身绿油油一片,可那音容笑貌,却是那般的熟悉。
只一眼,秦笛便确定,她是蒋方秋无疑。
秦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从精神力视野中退将出来,重又背对房门,暗自思
量,该用一种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这蒋家的二少奶奶。
「笃!」……
「笃!笃!」
下敲在房门上的芊芊玉手,颤抖而又情难自禁。心中急切的情绪,也在
这一下之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
冲动的情绪翻滚激荡之后,蒋方秋去终归还是要面对现实。声敲门与接
下来敲门声之间长时间的沉默,正是因为她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自己的内心。
「进来吧!」
秦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丝不漏的传入蒋方秋云的耳际,却又不虞传播太
过,搅扰楼下的主人家。
蒋方秋云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一尘不染的衣裙,轻轻推开房门,悄无声
息的迈入房内。
「坐……」
秦笛转过身来,示意蒋方秋云坐下。话方出口。便察觉不妥。卧室是典型的
客房,虽然是富豪人家,主人家却也没有似宾馆那般,备上许多座椅。除了旋转
在化妆台边上的那一把,这间客房内,竟是再也没有第二把。
于是,秦笛这让座之语,说到一半便不得不无疾而终。
察觉到秦笛的些许尴尬。蒋方秋云倒也乖巧,抿嘴一笑,莲步轻移,走到床
边坐下,轻启樱唇道:「我便坐在这里好了。你也坐这里吧!」
秦笛曾经数次设想过,自己和蒋方秋云见面之后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任凭他
思绪万千,想象力丰富无比,却怎样也无法预料到眼前地场面。
眼前这人……还是曾被自己凌辱过的对象么?她……她真是蒋家的二少奶奶
蒋方秋云么?秦笛的心中,闪过一道又一道的疑惑,可这并不妨碍他依言坐下。
「秦……先生,你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是不解吧?」
蒋方秋云斟酌了一下措辞,终归还是称呼秦笛为「先生」只不过,随着这两
字出口,她的娇靥不自觉的浮上一抹红晕。
秦笛轻轻点了点头。他没有黎姝雅洞察人心,有如腹中蛔虫地异力,自然不
明白蒋方秋云心中所思所想。
「不可否认……最初我是恨你的!」
蒋方秋云回想起当日,脸上的红晕更盛。只不过提到恨之一字,她的眼中闪
过的却是几许迷惘。
秦笛微微挑了挑眉头,不发一语,只是淡定的望着蒋方秋云。
察觉到秦笛的目光,蒋方秋云望将过来,脸上红晕稍退,真真浮上一丝怨怒
之色:「你知道吗?你这清冷的神色最是让人讨厌!可……可又让人难以忘却!」
秦笛眼神不自觉地缩了一缩。清冷么?这形容还真是来的稀奇呢……仔细想
想,秦笛感觉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不管面对女人的时候,脸上的调笑之色多浓,
心里却总也能守住那一片灵台,不至于真真陷入其中。
一直注意着秦笛的眼睛。让蒋方秋云能够在微不可查的的情况下,发现秦笛
眼神里那一丝稍纵即逝的变化。她的脸上,终于重又被笑容覆盖。
「虽然那次你……欺负了我……」
蒋方秋云斟酌了片刻,才吐出「欺负」二字,随即便像是饮了醇酒一般,血
色上脸,不自觉的偏过头去,不敢和秦笛目光相对。「可最后我送你出门地时候,
心里已经不再恨你了。」
仿佛是想到什么,蒋方秋云脸上多出一抹惆怅之色:「你知道吗?身在蒋家,
手握权柄,我可谓予取予求,天下几乎没有不可得之物。除了……男人!」
听到这里,秦笛不觉眉头微皱。他之所以有耐心听蒋方秋云讲述这许多废话,
就是因为不想祸及娇妻,想要就他和蒋方秋云之间做个了断,可听对方的意思,
似乎有邀他为宠,进而纳入私房,成为面首之意。
此时,就听蒋方秋云不自觉的冷笑了一声道:「早在加入蒋家之时,我就知
道要恪守妇道,为这蒋氏豪门系紧遮羞布。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那短命的死鬼,
居然那么早就撇下我们娘儿俩,静儿又患有先天性心律不齐之症……」
说到悲怆处,手握蒋氏一族财政大权,人前人后从不露半丝怯懦之色的蒋方
秋云,竟是潸然泪下,悲不自抑。
秦笛很想没心没肺的丢给她一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总算他想起蒋方秋去对自己的评价,又念及真这么说,很有可能导致不可收
拾的局面,这才稍事忍耐,默不作声。
蒋方秋云伤心的哭了半晌,却不见身旁之人递上一片纸巾,也不曾得到他半
丝劝慰。这哭起来也就没什么意思,她便收了哭声,泪眼滂沱的横了秦笛一眼:
「这呆子,人家哭那么伤心,你不劝一下也就算了,难道纸巾都不肯递上一片么?」
被蒋方秋云这么一激,秦笛不由得干咳一声,双目四望,找到那纸盒之后,
赶紧起身拿了过来,交到蒋方秋云手上。
心中悲戚的情绪已经有所发泄,蒋方秋云接过纸巾,便干脆利索地拭去了眼
角泪痕,略带自嘲地道:「说起来,这也是我自作自受。豪门世家,当真是那么
好进的么?不过……十几年独守空房之下,被你破了古井无波之心,人家这些日
子,可是难熬的紧呢!」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秦笛总算是有机会一窥端倪。
前一刻蒋方秋云还是悲不自禁,这一刻便已是媚态横生,美艳不可方物。
不过,秦笛倒是乐见其盛,梨花带雨之后,忽又转作海棠映春,这两种矛盾
至极的风情,竟在短短瞬息之间变幻,偏偏还没有半点不自然之处。秦笛得赏美
景,心情舒畅之余,不免也要暗自嘀咕几声。
「这二少奶奶,当真不是盏省油地灯!」
蒋方秋云越是难缠,秦笛自然也就越是头疼。原本他是想一探蒋方秋云心中
所想,便可趁机快刀斩乱麻,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可谁知蒋方秋云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对他大有情意,这原本也没什么不好,
可蒋方秋云的身份,以及秦笛自身的状况,让他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大为棘手。
蒋氏一族经济上的潜势力自不待言,他们在政治上的威风也不是秦笛能望其
项背的。由是之故,秦笛若想收纳蒋方秋云,自然只能暗通款曲,却怎么也没办
法走上前台。
当然若是收纳了她,对于秦笛来说好处是是显而易见的。蒋氏一族官商的身
份,对丽兰香水、对济夏医药的帮衬作用,将会非常明显。更有帮助的在于……
秦笛在政治层面上的许多麻烦,都可以在蒋方秋云的帮助下消弭无形。
有利益的事情往往伴随着危险,利益越大危险程度就越高。一旦秦笛与蒋方
秋云之事败露,他所面临的可就不是一个「死」字所能解决的问题了!
蒋方秋云几近露骨的娇嗔挑逗,秦笛不能装作不见,也不能顺水推舟再行欢
好。这矛盾交织的复杂心情,实在不是浅白的笔墨所能形容其中万一的。
秦笛深深吸了口气,作出一副淡然的笑容道:「蒋夫人,你可曾想好后路?」
蒋方秋云呼吸不由一窒,面对秦笛不负责任的甩包袱举动,她却不能不接下
来。是啊!这可不是笑一笑、撒个娇就能轻松解决的问题。
老爷子不松口,她连和个异性男子稍微亲密一些都会被斥责,遑论作出有辱
门风之事?
一时间,好似有千万条爬虫,一股脑的钻进胸腹似的,蒋方秋云说不出心中
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人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恋之事,真真不如死了来的干净。
倒不是说这一刻蒋方秋云就萌生了死志,而是在面临绝大压力的同时,心中一瞬
间生出了些许的绝望。
可蒋秋云到底是久经磨练的商界女强人,平日里杀伐决断也是不让须眉男儿
的狠角色,哪里会就此轻易被难倒。心中过了几遍便有了计较。
「若是找上别人,或许我会担惊受怕,但若是那男人是你,我纵是粉身碎骨,
也不会有半点后悔!」
第九集第435章危险!
道德经曰:大音若希。且看这蒋方秋云的表现,可不就是大音若希么?沉静
有如闲话家常的轻声低语里,含着让人灵魂震撼的力量。
秦笛忍不住猛一扭头,自蒋方秋云走进这卧室,他次仔细望了她一眼。
蒋方秋云身上穿着一件紫色镏金旗袍,头上梳着形如粽子的发髻,淡扫峨眉,
薄施脂粉,道不尽风情几许,说不完诱人风韵。
秦笛眼眉不禁微微一跳。似蒋方秋云这般,浑身上下洋溢着熟妇风韵的女人,
在他身边着实不多。除了白兰香,也就是她了。
眼前这女人,又大大不同于白兰香。她身上有白兰香所不具备的贵气,更有
许多欲望堆积,不曾尽泄的幽怨。
「或许和这女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特别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秦笛暗自思量了一番。仔细梳理了一番,除了蒋方秋云女儿蒋文静的原因,
秦笛在蒋府大大发了一通怒火,顺便凌辱了她一番而外。这女人,似乎也真没什
么让他特别讨厌的地方。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再续前缘如何?」
心中思虑既定,秦笛忽地凑到蒋方秋云面前,与她鼻翼相碰,只差不足一寸
的距离,便要双唇相接。
蒋方秋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一仰,等到她发觉自己不该如此反应的
时候,秦笛已经长身而起,走到了窗边。
「蒋夫人,看来……你根本就还没准备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奉陪了。等你
想好了,再来找我吧!」
说罢。秦笛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迅速没入黑暗之中。
秦笛说完就走。根本就没给蒋方秋云过多反应的时间。等到她出声挽留的时
候,卧室里,就只剩下她和她那道孤单的影子。
「秦……笛……」
两颗清泪,不受控制的从蒋方秋云眼眶滑落。
是懊悔?是惭愧?又或者是对他毫不停留地心伤与嫉恨?一时间,她也分辨
不清。只知道用朦胧的眼泪,望向那冰冷的窗沿,似乎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追回
他似地。
「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了沉浸在哀怨气氛中的蒋方秋云,她匆忙擦了一下眼
泪,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这才起身开门。
门开之后,一身爽利打扮的荆棘雁闪身而入。
「妇人,快点让秦先生先离……咦?」
话说了一半,荆棘雁惊然发现自己已经没了继续下去的必要。游目四顾,她
竟然搜寻不到秦笛的踪迹。
蒋方秋云惨然一笑:「不用看了,我……我把他给气走了!他……他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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