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九集)(441-460)(5/8)

    他长着一只鹰钩鼻子,嘴唇薄而人中细长,让人盯多一眼,就会有中心里发

    冷的感觉。

    「古长风,阁下何人?」

    武林高手发出嘶哑如同钢锉磨铁的声音,让人听了极不舒服。和他对敌之人,

    只怕听了他这声音,首先就会受不了,更不要说和他交手了。

    古怪的开场白!秦笛暗道了一声,若非他反应够快,恐怕会很疑惑「古长风」

    是什么东西。

    秦笛。不过我想我叫什么并不重要,错过今夜,只怕你再也没有机会问别人

    叫什么了。就算记下我的名字,也是白费力气!

    「嘎!嘎!嘎!」古长风仰天一阵狂笑,状似疯狂。好半晌才止住笑声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别人,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了!」

    秦笛听得好一阵皱眉,他终于明白,这古长风的开场白为什么会这么古怪了。

    他说短句子还像个正常人,说长一点,完全就像是个要断气的老鬼,说不几个字,

    就要大喘气!

    两手柔软地摊开,分做两边,打出起手式,秦笛不准备再多说,直接就开打。

    那古长风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喜欢多话的人,见状毫不作势,直接就向秦笛撞

    来。

    在目注古长风冲过来的时候,秦笛才发现,在他有些宽大的衣袖里面,藏着

    一柄柄若骷髅,尾作双叉的短柄手杖。

    「这是什么古怪兵器?」

    秦笛脑中转着念头,却并不妨碍他左手一引,右手一牵,发力外排。

    古长风冲过来的惯性力场,完全被秦笛所用,并且他还在这上面添加了自己

    的力量,然后完全都送还给古长风。

    「喝!」

    就听古长风低喝一声,扬起短柄手杖对准秦笛,然后便狞笑着后退。

    「?」

    秦笛很是有些摸不清头脑,他既没有感觉劲风及体,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异物

    凌身。这老鬼搞什么飞机?

    第九集第452章降头术士

    「嘎!嘎!嘎!你……死……定了!」

    钢锉般的刺耳叫声,一字一句的从古长风的嘴里发出:「中了……我的……

    降头术,不出三分钟,你就……会死!」

    「降头术?」

    秦笛暗自运转内息,太极内丹、六芒星阵随心而动,各自运转一周,两条并

    行不悖的真息穿遍奇经八脉,正经十二,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问题,秦笛不禁玩味地笑了一下,放出一抹精神异能,电

    光石火般飞入古长风体内。

    「嘶!」

    古长风似有所觉,迎着秦笛射出的异能簇闪了一下,试图躲过。可惜,他的

    意识虽然到位,身体却没能和意识同步,差了一点,被异能簇击中。

    就见那古长风原本就有些阴惨惨的面孔,变得更是骇人,一双吓人的三角眼

    里满是怨毒的绿芒:「你……刚刚……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和这种说不几个字就大喘气的人讲话,实在是一件很费力的事。要是碰上急

    性子,尿都能给气出来。

    秦笛淡淡一笑,道:「我也对你下了降头术,三分钟过后,看谁会死!」

    秦笛自然不会什么降头术,他射出的精神异能,可以作用于古长风的神经中

    枢,令他幻想丛生倒是真的。

    幻能术升级之后,对敌的手段,已经从目光交接才能起作用,变成了语言诱

    导、目光相撞和异能刺入三种方式。

    原本秦笛不需要进行语言诱导,也可以让升级后的幻能术起作用,不过为了

    保险起见,他还是暗运六芒星阵,对古长风进行精神诱导。

    古长风脸色阴晴不定地盯了秦笛好一阵,半晌才拍了一下衣袖,郑重其事地

    向秦笛躬身一礼道:「奇降门混合降师古长风,见过蛊门同道。先前古某不知来

    的是我同辈中人,如有冒犯之处,请还看在我降门同宗的份上,高抬贵手!」

    咦?秦笛心中暗自称奇。对于所谓的降头术,他所知不多,信却也不全信。

    听了古长风的这番话,他对这降头太,又有了些新的认识。听这古长风话的话外

    的意思,似乎这降头术还分为许多种似的。

    秦笛不说话,古长风以为他默认了自己的判断,当下口中更是滔滔不绝,全

    然没了半点口齿不清的意思,声音也不再如同钢锉般,而是变成了公鸭般:「秦

    兄弟,我们降门的祖训,想必你是知道的。我也无需多说。这样,你我各退一步,

    你解了我的降头,我解了你的降头,咱们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古长风肯这般示弱,自然是秦笛使出的手段,已经在发挥了作用。就见古长

    风原本还只是略微发青的脸色,像是涂了一层霜似的,有些惨白的意思。身体也

    在不自觉地抽搐,如同发了羊角风似的。

    秦笛有心从古长风嘴里,多打听一些有关降头术的隐秘,以后也好做些防范,

    于是故意道:「我为什么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难道你没看出来,我现在好好的,

    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你……似乎已经快不行了!」

    古长风脸色又是一变,握着短柄手杖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发出咔、咔的轻响。

    好丰他及时反应过来,迅速放松下来,眼珠一转,干笑了一下,道:「秦兄弟,

    既然宗门祖训你不当回事,那不如你说说来意。只要在我古某能力范围之内,我

    一定帮你妥妥当当的办好!」

    秦笛暗自撇了撇嘴,心道:我想要黄云的命,这事对你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

    的事。可你肯干么?要是你当真宰了自己的雇主,只怕以后再也不用混了!

    心中转着念头,秦笛口中却道:「不是我不拿祖训当回事,而是我师父从来

    没有跟我说过这些。老实说,如果今天不是你说破,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我算是蛊

    门中人。如果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咱们这个降门,或许……」或许怎样秦笛并没有

    继续往下说。不过,古长风却当然以为,秦笛话里的意思,是只要搞清楚这个问

    题,立刻就解去自己的降头。

    当下,古长风心中暗自一喜,心道:我道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不知名的降头

    高手,原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学的是什么东西,对付这种雏儿,俺老古还是有些

    手段的!

    念头转罢,古长风咧嘴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说说。咱们这降门,

    根据地域不同,一般分为夏降、台降、香降和南降。夏降最为正宗,相传为茅山

    三大奇法之一,与五雷阵法并列。可惜,早就同其他术法一起,泯灭在历史的尘

    烟之中。」

    秦笛闻言又是一撇嘴,心道:「越扯越离谱了,什么五雷阵法都出来了!等

    下你别跟我说什么成神成仙的,不然我立刻就灭了你。听你在这胡扯,还不如赶

    紧办完正事,去调戏东夷小妹妹!」

    古长风自然没有去谈什么神仙,而是继续道:「台降有三种,一为灵降,二

    为蛊降,三为混合降。我奇降门,属于台降,混合降一脉。兄弟你既然是蛊降,

    自然也是台降……说起来,我们也是较为亲近的一支。」

    如果古长风长相和善,谈笑风生的说出这些话,说不定还真能拉进两人的关

    系,可惜,他卖相太差,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善类。即便是笑着说话,也有几分

    阴狠挂在面上,自然达不到拉近关系的目的。

    秦笛哼哼了一声,没说话,却用目光暗示自己的不耐烦。

    古长风有些讪讪地收起笑脸,继续道:「香降分:声降、药降和符降三种。

    不过是台降的变种分支,威力远远不如我们台降。而且需要地道具烦杂,易被高

    手察觉反制。早些年和南降打了一声,高手损失有些惨重。这些年,声势已经是

    大不如前了。」

    「南降种类不多,仅有药降和飞降两种。不过,声我宗门内最大的一支。药

    降出手无声,杀人无形不说,飞降更是犀利无比。」

    说着说着,古长风脸上还露出几分羡慕之色,似乎没能拜入南降门下,是多

    大的遗憾似的。

    起先,秦笛还能耐着性子听听,尤其是在听到各种降头术的出手前的征兆,

    中招之后的解法,更是不时发问。可后来听到古长风的解说兴趣,逐渐转移到各

    种降头术杀死对手后,对方身体的变化,甚至是身体各种扭曲变异的形状时,便

    丧失了兴趣。

    古长风却是一无所觉,在说到那些诡异非常,又让人恶心不已的场面时,他

    竟然兴奋得发抖,声音里面也满期是变态的喜悦。

    原本还想留古长风一命,却被迫听到一些恶心的场面,秦笛忍不住动了杀机。

    从对方的话里面,可以明显地听出,对方杀的人不再少数。

    由于没有明显的证据,尽管动了杀机,秦笛还是耐着性子,又听了片刻。毕

    竟,这古长风和他之前杀的那些人不同,那些都是红番社的成员,威胁到自己家

    人的危险分子,就算全杀了,他也不会有半分不安。

    可这古长风不同,他只能算是黄云身边的保镖,在没有明显证据证明他有过

    什么犯罪事实之前,秦笛自然不能轻易害了一条无关的人命。

    古长风显然是那种比较没自觉的人,他浑然不知秦笛已经动了杀机,还在滔

    滔不绝地炫耀他的战绩,在他讲到他如何狩猎到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在亵玩多日

    后,把这女孩当作补品,煮来吃了之后,秦笛终于出手了!

    异能簇只能影响古长风的心神,并不能像古长风口中的降头术那么玄奇,随

    随便便就能夺人性命,要取了他的性命,秦笛自然还是只能千自己亲自动手。

    拳出如风,飞取对方喉头,及到古长风脖颈位置,拳头散开,化作利爪,一

    把就将他的喉咙扣住。

    古长风完全没想到,秦笛说翻脸就翻脸,刚刚还在跟他热烈地讨论降头术,

    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一下子抓住自己的要害。

    「姓秦的,你这是干什么?」

    要害被抓,古长风虽然吃惊,脸色却没太大的变化,只是略略显得有些难看。

    秦笛丢给古长风一个很冷的眼神,道:「因为你这种无缘无故杀人的家伙,

    太没有素质,我很生气!」

    古长风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实在想不明白,无缘无故杀人和素质有什么

    关系,又怎么会令秦笛生气。

    想不明白并不代表他没有辩词,就听古长风道:「怎么是无缘无故?我不是

    说了嘛?小女孩很嫩呢,那里夹得非常紧,嘻嘻……插进去别提多舒服了!再说,

    她们的肉质也非常鲜嫩呢……」

    秦笛只觉一阵反胃,再也无法容忍自己的耳朵听到这种污言秽语,手指猛一

    用力,就要取了古长风的性命。

    「慢着!」

    古长风用力拉着秦笛的右手,不让他从容发力:「姓秦的,我跟你说了那么

    多可有一件事我还没说!」

    「实话告诉你,我们奇降门门下,每一个人都练了一种特别的降头术。如果

    你弄死我,立刻就会被反噬。到时候,你会为我垫背的!」

    古长风声色俱厉,如果不是被秦笛捉住动弹不得,只怕会跳起来大吼大叫。

    秦笛眼中闪过一抹嘲弄的目光,道:「既然如此,我倒想看看,怎么反噬!」

    说着,秦向心神一动,一道精神力射线凭空出现,直透古长风眉心,直将他

    脑袋射了个对穿。

    秦笛有意控制了精神力射线的攻击力度,甫一射出,就立刻飞退。他这么做,

    有两个原因,,他不想平白浪费自己的精神力。第二,他想知道,古长风拿

    什么来反噬他。

    秦笛刚刚站定,就见一道几不可见的灰色影子飞速从古长风的胸口射出,闪

    电般地飞向秦笛。

    早在站好之后,秦笛就提高了警惕,一见灰色影子飞出,立刻使出精神威压。

    就见,那灰色影子在空中颤了一颤,像是被一个玻璃罩住了似的,尽管还是

    在拼命地向前飞,却只能白费力气。

    见精神威压有效,秦笛捏紧的右手这才慢慢松开。他可不想一个粗心大意,

    搞得阴沟里翻船。确认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从古长风的尸体上飞起来,秦笛这才小

    心地打量那个被自己定在空中的灰色影子。

    空中的灰色影子是一只大约有瓢虫大小的生物,长相有些古怪,秦笛一时也

    叫不出名字。它没有触角,却长着一只口钳,有一对薄薄而又透明的翅膀,紧紧

    地贴在背上。腹部大而透明,在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似的。

    秦笛不自觉地运转六芒星阵,让自己的双眼可以把灰虫放大一些,这才得以

    看清,那灰虫透明腹部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原本,在它的腹部里面,是一些非常细小的虫卵。秦笛视线落在它的尾部,

    已经可以看到,一粒粒晶莹的虫卵已经滑出它的腔道,正在飞速地孵化,其中一

    只已经初显形状,和灰虫不同,它不但有一对锋利的口钳,还有一根长长的尖针。

    没有更仔细观察灰虫,秦笛直接射出一道精神力射线,把它湮灭了来。开玩

    笑,从那虫卵的孵化速度,秦笛便知道那灰虫很不好惹。若是任由它从容孵化,

    到时候千万只飞虫一并杀来,就算自己异能再厉害,也有顾不到的地方。万一被

    钻了个空子,说不定一只小飞虫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射出的精神力射线,秦笛有意加大了输出功率。就像是一条聚光束似的,在

    灰虫停靠的位置来回扫了好几遍,直到确认那个范围再也没有一只活物,秦笛这

    才收功。

    虽然不认识那种灰虫,但是秦笛已经可以断定,那应该是一只蛊虫。既然古

    长风自称修的是混合降,会养一只本命蛊虫,大约也没什么大不了。好笑的是,

    他却自称是什么可以反噬的厉害降头术。

    第九集第453章任务达成

    处理了一下古长风的尸体,泰笛走到那个一直被守护的房间门前。房间是关

    着的,但一直没有反锁。

    泰笛侧耳听了一下,一阵非常古怪的声音,从房内散发出来。先前说过,高

    桥联会所酒吧的房间隔音效果,那是极好的。如果不是泰笛另有手段,想要隔着

    一扇房门,在多种复合材料的干扰下偷听,几乎是不可能的。

    确认房间内的一男一女,非常忙碌,根本不肯能注意自己开门的声音,泰笛

    毫不犹豫地扭开了房门。

    开门的一刹那,泰笛的两只眼睛不自觉地瞪得老大。他设想过数种符合那种

    变奏音调的情形,确没有一种能和眼前的这一幕对上号!

    就见,一个东夷女人,身穿色彩华丽的和服,罗衫半解,背靠着墙壁,被锁

    铐结结实实的铐在了墙上。

    东夷女人头发松散,发髻早已乱的不成样子,更有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缠绕

    在她嘴边,配上她白皙的面颊,真是数不出的诱人。

    从敞开的衣服里面,泰笛可以看到几排红绳的影子。一时他虽然不能辨别出

    具体内容,心中却已经隐约有些明悟。

    在女人身前,相貌如同那人描述的黄云,正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摸着下体,

    望着东夷女人发出阵阵淫笑。

    「亚麻袋……」

    东夷女人眼中闪着泪光,抽泣着向黄云求饶。谁知,回应她的,却是黄云毫

    不怜悯的皮鞭。

    「麻痹的骚货,配合的简直太好了!老子此次来玩你。此此都跟真的一样,

    实在让我忍不住想把你收入房中啊!」

    黄云兴奋得自言自语,倒是无意中解除了泰笛心中的疑惑。惹的泰笛心中暗

    笑一声:实在是跟香姐她们一起太久了,居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什么正义感!还

    好没有冲动……

    就见黄云把手中的皮鞭一丢,合身扑到东夷女人身上,一手抓住她裸露双丸

    中的一只,一只手却是架起东夷女人的左腿,耸着下身就要入巷。

    东夷女人继续挣扎着,左躲一下,右闪一下,可此此动作不大,只是勉强让

    黄云滑着大腿到另一边罢了。她这样动作,与其说挣扎,不如说挑逗。没几个回

    合,就逗得黄云欲念大起,揉搓她左乳的手掌也收了回来,狠狠的夹住她另一条

    腿,让她动弹不得,这才得以顺利进入。

    「日***小婊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紧!」

    黄云一边干这龌龊的勾当,一边满嘴喷粪,似乎不如此,就不能让他高潮似

    的。

    弄了没多久,黄云又退了出来。

    从泰笛的角度,可以轻易的看出原因所在。原来,这个黄云是个扶不起的阿

    斗,没弄几下,就成了软脚虾。

    退出之后,黄云也没有什么懊恼之色。而是检起皮鞭,又一阵猛抽。就见,

    东夷女人裸露在外的白色肌肤上,又添加了几道或粉红或瘀红的鞭痕。

    一时兴起,那黄云干脆撕下东夷女人的和服,只让几片衣角挂在她身上,其

    他地方,却都暴露在空气中。

    泰笛这才恍然,东夷女人身上的红绳,到底是什么东西。

    原来,东夷女人身上,竟然是一排严丝合扣,从脖颈一直环绕大腿根部的绳

    索。

    「原来是绳缚,啧啧,想来,也只有东夷人才能搞出这么变态的勾当。」

    泰笛饶有兴致打量着被绑又被铐,还被鞭抽得东夷女人:「想来,这就是所

    谓的SM吧,东夷女人的受虐体制,还真是不一般的强啊!」

    心态有所转变,泰笛再观察东夷女人的目光,自然也有所不同。通过新一轮

    的仔细观察,原来这被绑的女人,并不是真的在求饶,嘴上一串又一串的求饶语

    句,不过是讨好黄云的表演台词罢了。

    如果还仔细一些,更是能发现,那东夷女人的目光在扫过黄云的下身时,总

    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之色。

    黄云并没有觉察这些,因为他的视线只要一个东夷女人对视,马上就能看到

    一张泫然欲泣,亦嗔亦喜的美丽面孔。然后他的大头和小头一起充血,嗷嗷叫扑

    上去被凌虐那欠操的东夷女人。

    仔细现场观摩了一遍SM流程,直到黄云再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泰笛这才

    欣欣然走进房间。

    泰笛的脚步似慢实快,很快便走到黄云身后。他戴上一副事先准备好的面罩,

    到也不虞被那东夷女人记住自己的样子。不过有一个碍事的人在,总是不好。他

    并不希望,自己等下逼问黄云的话,被一个东夷女人听到。

    于是,泰笛在东夷女人惊疑不定的瞪着眼睛望着他的时候,他一个纵身,便

    扬起拳头打晕了东夷女人。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古长风!古长风!你***还不给老子滚进来!」

    黄云突然看见一个男人站到自己面前,不禁又叫又跳,还到处找衣服遮盖自

    己的下体。

    泰笛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就你那小东西,还用得着遮吗?不遮都看不到,

    你费那事干嘛!」

    黄云被泰笛嘲笑的脸色一变,最后涨成难看的猪肝色,语不成声的指着泰笛

    骂道:「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颤抖了半天,黄云终算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泰笛淡淡一笑,道:「你是红蕃社的重要头目,同时也是这次领衔前来滨海

    找齐青儿麻烦的负责人,没错吧?」

    黄云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再遮羞,又惊又怒的道:「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

    的?」

    泰笛哈哈一笑,道:「我怎么知道,你不用管。现在是我在问你,如果你老

    实回答呢,倒还好。若是不老实,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闪入黄云耳朵的声音并不大,却让他没有由来的心头一冷,像是被数九天的

    冰水兜头浇下似的,通体生出一种要发颤的错觉。他毫不怀疑,若是不照着泰笛

    的话去做,自己当真会得到一个像他刚刚说过的那种下场!

    泰笛不给黄云的思考的时间,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红蕃社下一步准

    备怎么做,在滨海周围,还有多少红蕃社成员,哪些是骨干?」

    可惜的是,黄云并不如泰笛想象中的那么合作。一对看似蠢笨的眼睛,不时

    左转右转,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泰笛的耐性,很快便消磨了个干净。对于男人,他从来不像对待女人那么有

    耐心。脑中转了一下后,他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很干脆的用出了幻能术。

    直逼心神的异能簇,迅速窜入黄云体内,直入他的大脑中枢。面对一个心神

    不是特别坚定的黑帮成员,泰笛没用多久,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最后处理完黄云的尸体之后,泰笛原路返回,又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房间。至

    于剩下的那个东夷女人,就不用泰笛来操心了。高侨联酒吧那么大,自然会有人

    来处理。至于黄云和古长风为什么会不在房里,又去了什么地方,自然酒吧方面

    会自己找理由。这种事,他们是不会劳动警察的。

    泰笛回来的时间,倒是掐的很准,刚刚踏上榻榻米,走到渡边晴美的身边,

    东夷小女孩就颤了颤睫毛,睁开了眼睛。

    刚刚睁开眼睛的她,立即便又看见泰笛那似笑非笑的可怕面孔。她忍不住又

    是一声尖叫,不过这次却没有昏倒过去,而是两手胡乱摸着自己身上,好一会之

    后,她才长出了口气,对泰笛道:「你没有趁我昏迷,强奸我啊!」

    泰笛忍不住感到好笑,故意道:「怎么,你对于我没有强奸你,感到遗憾,

    是吧?那好,我们继续我们刚刚该做,却没有做的好事!」

    渡边晴美大骇,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道:「没有!没有!不要!不要!既然

    你刚刚没做,那很好啊。我们两个又没有什么关系,不如,你继续做你该做的,

    或者……你另外找个女人陪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我就先走了啦!」

    说着,渡边晴美一骨碌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可惜,她才走

    了一步,就再也迈不动脚步,因为,她的和服衣角被泰笛踩到,无论用多大力气,

    都无法移动半步。

    「喂,你想干什么啊,你不要这么无赖好不好!我……我又不是小姐,我可

    是正经人家的女孩!」

    渡边晴美又气又恨,扭头对泰笛就是一顿臭骂。

    泰笛却似充耳不闻,眼睛飘向窗外,嘴角却挂着一抹怎么也褪不掉的微笑。

    心中却暗自在想:「小丫头,我看你能使出什么招式!」

    第九集第454章牝级司晨

    骂了一歇之后,渡边晴美始终保持扯拉衣角的动作,却发现秦笛踩踏的力道

    丝毫不见松懈,她这才终于醒悟激怒对方终究不是办法。

    「嗨呦,斋藤先生,你不要这样嘛!你大人有大量,不会为难我一个女孩子

    的,对不对?你人长得那么帅,穿的又那么漂亮,肯定是个很有涵养,很有气度

    的谦谦君子,对不对?你会放我走的,对不对?」

    渡边晴美揪着和服衣角,微皱着小鼻梁,小秘密的望着秦笛,作出一副娇俏

    可爱的小模样,一句更甚一句,试图用语言拿住秦笛。仿佛他若是不那么做,就

    会禽兽不如似的。

    秦笛只是微笑,依然不言不动。

    扮可爱没有效果,渡边晴美眼珠儿一转,又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对着秦笛

    嘘寒问暖起来,也不管这番态度的突然转变,会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斋藤先生,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帮你倒杯水喝?」

    「斋藤先生,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来给你捶捶背?」

    「斋藤先生。你饿了吗……」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渡边晴美地一番作为,很完美的演绎了一下这个成语。

    「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的!虽然我的零花钱不多,但几百万还

    是有的。你告诉我一个银行账号,我马上转给你,好不好?只要你放过我!」

    温柔手段无效,渡边晴美马上又搞起了金钱攻势。

    可惜。任凭渡边晴美时而装可怜,时而扮愤怒。时而装娇憨,时而扮可爱,

    作出百般姿态。怎奈秦笛油盐不进,任她使出万般手段,秦笛始终是一副不闻不

    问的样子。

    渡边晴美的耐心,在木头似地秦笛面前,终于一点点的耗尽。终于,她在忍

    无可忍之下。再度露出先前那副貌似凶狠地面孔。

    「喂!我可警告你。渡边云也可是我叔叔!如果被他发现你把我拘禁在这里,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渡边云也?」

    听到这个名字,秦笛眉头不禁动了动。这个名字,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渡边晴美眼睛很尖,立刻便发现了秦笛眉毛的动作。以为事情有转机,她便

    补充了一句:「对啊!渡边云也是我叔叔,也就是这家酒吧会所的老板!」

    听到渡边晴美的叔叔是高侨联酒吧的老板。秦笛总算是想起了渡边云也是谁。

    那个声音阴柔,未老先衰的东夷老男人,他原本也是有印象地。

    原本只是想逗逗这个东夷小妹妹,看看她若是焦急生气,会做出什么举动,

    却不料,秦笛却在无意中,得到这样一个消息。

    「渡边云也地侄女……自然也就是渡边财团的大小姐!唔……以后说不定会

    有用!」

    秦笛想了想,松开了渡边晴美的衣角,望了她一眼,道:「坐啊!」

    渡边晴美可没有想当然的认为,秦笛是怕了自己的叔叔,这才松开踩着自己

    衣角地右脚。她面带着几分狐疑和不甘,嘟嘟囔囔的道:「坐就坐,干嘛摆着一

    张臭脸!给谁看呐,哼!」

    秦笛不禁有些想笑,来滨海这么久,他原本以为自己一向清冷的性子,已经

    改了不少。自然也很久没有听过,有人会当着自己地面,说自己脸臭。

    若不深思,倒也没什么。可仔细想想,秦笛倒是想起自己日常行为不妥的地

    方。自己一向随心随性惯了,很少顾及别人的感受。尤其是性子执拗起来,就算

    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自己这么久没听到有人说自己摆臭脸,恐怕不是自己性

    格变的很好……而是香姐她们都在让着自己!

    一念想及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却被一群女孩子让来让去,事事顺着自己,

    不让自己难堪,秦笛不由得生出几分愧疚的心思来。

    渡边晴美低头坐了半天,既不见秦笛放自己走,也没听到他跟自己说话,一

    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不禁往坏处想去。

    「这家伙穿的倒是人模狗样,可老是把我堵在这房里,不让我出去,是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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