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十集)(491-500)(4/8)
就尽管在我身上试好了。因为……我和我妈妈都已经放弃了!」
说放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已经意味着,所有的方法,所有的手段,
所有的所谓科学……都已经无法挽回一条年轻的生命。它还意味着,所有的希望
彻底破灭,这本是一个很让人沮丧的决定。
可这个决定从蒋文静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不但没让人觉得沮丧,反倒给人
以一种解脱的轻松感。
「难道说,连她自己……都已经放弃了自己么?」
秦笛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忍来。先不提他和蒋文静母亲的一段露水情,单单
只是这小丫头此时的改变,也已经值得他出手相救。
「如果你坚持的话……好吧!」
秦笛终于还是答应了蒋文静的请求,这让她很是高兴。
「那秦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呢?」
可能是被病魔折磨了太久,尽管秦笛只是说有几分把握,蒋文静还是迫不及
待的想要快点降伏病魔。
秦笛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道:「蒋小姐,这件事急不来的。首先,你要
先回去准备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最好多吃清淡的东西,多喝水,早睡早期。每
天早上起床之后,先喝一杯热水,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清空肠胃。然后,我才好
帮你做治疗!」
其实,如果单单只是帮蒋文静疏导心脉的话,原本不用那么复杂。只不过,
这对秦笛的功力和精力的损耗,将会很大。明天他要去拜见丈母娘,接下来又要
准备西塘的谈判。在这种时候,他自然不能为了给蒋文静治病,置自己的安危于
不顾。
蒋文静并不知道秦笛的打算,她满心高兴的起身给秦笛鞠了一躬,甜甜的道:
「秦先生,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
「扑哧……」
韩嫣和许丹莹一时忍不住,先后笑出声来,笑得蒋文静一脸的莫名其妙。
倒是秦笛,明白了两个漂亮女人在笑些什么,忍不住狠狠的给了她们一人一
个白眼,暗中用眼神威胁她们,要回去执行家法。
「姐姐,你们笑什么啊?难道我有说错么?」
韩嫣呵呵笑着,一把拉过蒋文静,小声的在她耳边道:「静儿,女孩子可不
能随便对一个男孩子说出『你是好人』这样的话哦!这种话,通常只有在拒绝男
孩子的追求,又或者被男孩子拒绝的时候,才可以使用的哦!」
许丹莹也笑着凑趣道:「也就是说,这句话是极其打击他人自信,号称无敌
的『好人卡片』!可是拥有直接三振出局,外加令对方长时间消沉附加效果的大
威力武器呢!」
两人不解释还好,听到这番解释,蒋文静那张很是缺乏血色的小脸,腾腾的
升起了片片红云,把她的小脸直接染成了眩目的红霞。
「姐姐!不来了,你们笑人家!」
这样的窘境,实在不是蒋文静这种极少和外界接触的女孩子,所能轻松化解
的。抛下一句撒娇的话,便匆匆和几人道别。
临到门口,蒋文静重又回头对秦笛笑了一下,道:「秦先生,别忘了我们的
约定哦!还有,其实……人家并不想送你好人卡的!」
「喂,等一下,什么叫做不想送我好人卡!」
秦笛很想让蒋文静站住,问她个究竟的。可一想到自己身边的诸女,还是打
消了念头。
「阿笛,人家不想送你好人啊哦!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呢?」
韩嫣、季玉蓉、许丹莹三人围着秦笛坐下,三张小脸,一般无二的不怀好意。
第十集第495章秦家美女齐动手
第二天早上,秦公馆上上下下,早早的爬了起来,所有人都只有一个任务:
把秦笛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打扮的英俊潇洒,又或是精神帅气,都是很让人愉快的
事情。偏生秦家的女人达成了一个很让人无语的协议:务必把秦笛打扮成一个漂
亮的男人!
若不是担心拒绝爱人们的好意,会让她们遭受打击,秦笛肯定不会答应她们
这么荒谬的举动。按照他的观点,男人打扮与否并不重要,只要衣着干净,仪容
端庄,也就是了。偏生女人们要这么做,他也没什么办法好想。
首先,女人们一起动手,把秦笛身上扒光,把他赶进了浴室,让他先洗个澡。
其实,原本女人们是想找个人陪浴的,顺便帮他把上上下下多余的毛,都给清理
干净。可后来因为担心在沐浴的时候,孤男寡女摩擦起火,引发不可收拾的场面,
她们终于还是按下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等到秦笛从浴室里面出来,果然按照女人们的要求,从上到下,出了头发留
着,上上下下的毛发,全都清理了个干净。
「啧啧……喂!喂!姐妹们,快点过来看,阿笛的大腿好白、好嫩哦!刮掉
毛发,居然比我的还白,真是令人羡慕呢!」
苏柔夸张的叫嚷,成功的吸引了女人们的目光,所有人都把目光,对准已经
变成了光猪一只的秦笛。
「T***,就是和她们群批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尴尬。怎么被她们这么围
着看,感觉很不好意思呢?」
秦笛心中打着鼓,勉强克制住逃跑地冲动。为了缓解心中的紧张情绪,他抖
起了脚掌,做出一副无赖的模样,望着一众美女道:「小妞们,现在谁来服侍大
爷啊?」
「嘻嘻……」
「哈哈……」
穿着睡衣的女人们,水灵灵的笑着,一推我,我推你。就是没人愿意上来。
因为,她们事先说好了。秦笛从里到外,要由她们一手包办。就连内裤,也不能
自己穿上去!
这会子,就连白兰香这时候都躲到了后面,不肯出面,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
推托了好半天,到最后还是季玉蓉鼓起了勇气,站出来大声道:「没人来。
我来!」
说罢,她从颜媚手中夺过一条崭新的平角裤,理也不理众女,以一副英勇无
畏,慷慨就义的英雄主义精神,昂首阔步着向秦笛走来。
「咕嘟!」
秦笛哽哽脖子。咽下了一口口水,心道:警花不愧是警花,永远都是那么的
生猛!
别看季玉蓉慷慨就义之前挺潇洒。当真走到秦笛面前,要帮他穿内裤了,心
里面顿时开始打起鼓来。
她这时眼睛看也不敢看秦笛那条光溜溜的小小笛,半闭着眼睛望向一边,两
手撑开平角裤,以一副上绞刑架的英雄表情,大声道:「来吧!」
「扑哧……」
原本这是很紧张,很严肃地事情,却因为某人一时的不严肃笑场,搞得季玉
蓉辛辛苦苦营造地英雄主义气氛,全都化作了虚无。
「呵呵……哈哈……」
一众漂亮的睡衣美人,全都很没形象地跟在秦笛后面,张狂的爆笑着。直笑
得季玉蓉眉如卧蚕,面如重枣,差点没羞得钻地缝里去。
「好你个秦笛,你个坏掉、臭蛋、王八蛋,外加超级大混蛋!看我怎么收拾
你!」
季玉蓉被笑得心如乱麻,面如火烧,狠狠的绞着秦笛的那条平角裤,直像是
把它当成了罪恶的秦笛来对来。
好容易等到众人笑到一个段落,季玉蓉面无表情的瞪着秦笛,道:「笑够了
没有?没笑够继续笑,笑够了就过来穿内裤!」
「呵呵呵……」
秦笛原本已经不想笑了,可面对季玉蓉这副小模样,不知为什么,他忍不住
又笑了几声。直道发觉季玉蓉脸色一变再变,隐隐已经有发火的预兆,这才收了
笑容,凑了过来,抬起一只脚就要迈进那布窟窿里面。
等到秦笛一只脚迈了进去,就要迈另一只脚地时候,季玉蓉阴阴一笑,诈作
无意间没拿稳,故意让平角裤从她手中滑落。
「哎呀,我手怎么就没拿稳呢!」
季玉蓉惊叫一声,赶紧伸手去捞……两只手一起去捞!
「嘶……」
很幸运的是,季玉蓉捞住了。很不幸的还是,季玉蓉捞住了。她一只手捞住
平角裤倒还罢了,偏偏另一只手还捞住了秦笛的小小笛!
「咦?这一串是什么啊?长得真丑唉,阿笛,这是你的葡萄么?」
季玉蓉那只小手在小小笛的周围摸来转去,不时地从粗大的葡萄藤,滑到葡
萄上面,又从葡萄上面轻轻擦过,有意无意的握紧葡萄藤。
这个时候还拱火地,那是脑残。秦笛赶紧陪着笑道:「是!是!是!是我的
葡萄,都怪我没放好,一不小心让它露出来了……」
话说出口,秦笛怎么琢磨都有点不对味,心道: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们
要我刮掉多余毛发的,明明是你们要帮我穿衣服的……道理虽然在自己这一边,
秦笛却很明智的没有和季玉蓉讲道理。
和女人讲道理的,是傻子。和愤怒中的女人讲道理的,就只能等着被雷劈了。
秦笛的态度,令季玉蓉感到很是满意。如果不是被一群目光暧昧的姐妹盯着,
很是有些如芒在背,她还真想好好的拿住秦笛这要害,再威胁点好处出来。可现
在,她只能无奈的宣布放弃。
「算了。不知者不罪。虽然没把葡萄放好,是你的责任。但是我大人有大量,
不跟你一般计较,过来,把腿伸过来,我来帮你把葡萄放好!」
秦笛无奈地回头望了一眼旁边,闷笑着的秦夫人们一个个转过头,全都装作
没看到。
「放好就放好!」
他愤愤的嘟囓了一声,把另一条腿也迈进了布窟窿里面。
在帮秦笛穿上平角裤的时候,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那只柔嫩的小手。
一而在,再而三的在小小笛头上撩拨。就是不撒手。似乎很有那股子:今天你的
葡萄藤不横向发展,我就不撤离的意思。以至于秦笛无力把持,只能绷起老大一
个蒙古包。
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季玉蓉这才满意地撒手而去:「我的任务已经完
成了,接下来,可就该你们了!」
「嘻嘻……」
看到秦笛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堆漂漂亮亮的女人,
顿时笑成了一团。
「阿笛,你看你,怎么能这副样子去见丈母娘呢?搞不好,会被她老人家一
怒之下。让你变成双截棍呢!要不要人家先帮你消消火啊?」
面对秦笛一向都是低眉顺眼,从来不敢和他眼睛对视地颜媚小丫头,如今居
然也敢主动挑衅起来。
拱火。这绝度是拱火的行为!想来,女人都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胆
子比老鼠还小,若是一群人在一起,她们的胆子就会变的比大象还要牛叉。
「T***,一个小蓉蓉已经够我喝一壶的了,小丫头你还敢来?要是不杀住
你的威风,今天我就别想离开家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笛无赖性子一起,不恼反笑道:「好啊,你去冰箱里取点冰块,再把我那
瓶泡了不少时候地五神多鞭酒拿过来,帮我吹一曲冰火九重天好了!」
「什么是冰火九重天啊?」
颜媚登时傻了眼,望了望秦笛,又望了望苏柔,一时变的手足无措起来。
苏柔被颜媚望的小脸一红,轻轻拧了她一把,嗔道:「你望我干嘛,我怎么
知道,什么是冰火九重天啊?」
苗雨菲捂嘴偷笑了半天,这时候插话道:「不知道不要紧啊,你听阿笛的,
去把冰块和那瓶多鞭酒拿过来,不就知道了么?」
颜媚一听,感觉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去拿。吹曲子,干
嘛非要冰块和泡酒?难道要把酒倒进笛子里面,就能泻火么?真是奇怪呢!」
听完颜媚这番呢喃自语,周围的所有人差不多都生出了一股晕倒的冲动。
其实,倒也怨不得颜媚。小丫头是知道秦笛会吹竖笛地,虽然她不明白秦笛
这会子要冰块和泡酒干嘛,但却想当然的以为,他是准备拿去拜会丈母娘。她也
不想想,秦笛既然要泻火,她又主动挑逗秦笛,这冰火九重天又怎么可能和丈母
娘发生关系?
「好啦!好啦!都别闹了!」
韩嫣低头闷笑了半晌,实在不忍心颜媚再被秦笛耍弄,一把拉过小丫头,在
她耳朵边上,把月凝霜昨天对她说过的那番话,再转述给她。
「呀,秦大哥你好讨厌哟!」
颜媚两手捂住小脸,对着秦笛才羞羞地骂了一句,便扛不住脸上一阵紧似一
阵的灼热,落荒而逃。
「呵呵……」
「哦嗬嗬嗬……」
一时间,众人全都笑了开来,倒也彻底驱散了秦笛的尴尬。「小丫头片子,
居然敢调戏我,嘿嘿,这下知道怕了吧!」
望着已经自动解去盔甲,恢复正常的小小笛,秦笛心里一阵子得意。
有了颜媚的前车之鉴,女人们终于收起了小心思,不再和秦笛耍花腔。
衬衣、领带、西裤、袜子、皮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秦笛穿上这一身衣
服,一件件的,在女人们的服侍下,穿到他的身上。他不需要哪怕一个多余的动
作,只要伸伸手,就好。
衣服穿戴完毕,接下来便是化妆的步骤。
化妆自古以来就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们化妆的极少,大多数都是本色出演,
连在自己脸上涂点护脸霜都感觉别扭,更不要说涂脂抹粉了。
「哼,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男人又不是靠脸蛋吃饭,整那么
漂亮干嘛!」
秦笛感觉自己的脸蛋就跟个画布似的,被人摆弄来摆弄去,忍了又忍,终于
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抱怨了一声。
偏偏负责化妆的许丹莹耳朵根子精细,秦笛的小声嘀咕,也被她听了个一清
二楚。
「扑哧!」
她未语先笑,手上给秦笛敷粉的动作不停,待到一段落,这才笑盈盈的道:
「是啊,男人不靠脸蛋吃饭,可是我们却要看着你吃饭啊!不把你整漂亮点,岂
不是要让凝儿的母亲笑话我们没眼光,挑了个赖汉托付终生?」
秦笛哼哼了一声,没有接这话茬。心里面却美滋滋的暗道:嘿,好汉无好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