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十集)(526-540)(5/8)

    多一些,少有人穿在正式场合。由此可见,这母女二人都没把秦笛当成外人。

    既然是居家穿戴,自然是以舒适为主。柔软的衣料,极是贴肉。从秦笛这个

    距离望去,最醒目的,便是眼前不停晃动着的一对浑圆。

    若是从侧面看,或许秦笛能看到玲珑浮凸的地方,他的视线也许就不会

    局限于这一隅之地。可现在他是在后面,于是,他便没有的选择,只有仅仅

    盯着蒋方秋云扭动着丰臀。

    和蒋方秋云的那次野战经历,在秦笛来说,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存在于

    他脑海里的,的是打破禁忌的刺激回味,可再强烈的刺激,也禁不起时间的

    消磨,终究会归于虚无。

    可这几乎要被秦笛忘记的刺激滋味,如今却被蒋方秋云迷人的臀部唤了回来,

    重新聚集在他的脑海,并诱惑着他,想要让他做出更激烈的举动。

    「哼!臭流氓!」

    眼睛死死的盯着蒋方秋云丰满的臀部,秦笛已经伸出了右手,准备抓上去了。

    却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给惊的收了回去。

    秦笛扭头望过去的时候,才发现,竟是打扮爽利的荆棘雁站在那里,正对他

    冷笑。

    差点被人给抓了个现行,即便秦笛不是太在乎面子,还是忍不住给臊了个大

    红脸,心虚的干咳了一声,然后赶紧和她打招呼,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原来是荆小姐,好久不见了!」

    一直挽着秦笛的蒋文静,距离那么近,却没发现秦笛的不轨举动。

    「咦?荆阿姨,今天你怎么没有去练功啊?」

    蒋文静迷迷糊糊间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把荆棘雁给闹了个大红脸。

    「我……」

    看到荆棘雁手足无措的样子,蒋方秋云于心不忍,赶紧给她解了围:「傻丫

    头!今天秦先生要给你治病,这可是关系到你生死的大事。你荆阿姨哪里还有心

    情练功?难道你忘了,你荆阿姨可是最疼你的!」

    蒋文静恍然大悟,松开了秦笛的胳膊,笑嘻嘻的跑去跳到荆棘雁身上,搂着

    她的脖子撒娇:「人家就知道,荆阿姨对人家最好啦!我爱死你啦!」

    说着,还不管荆棘雁愿不愿意,重重的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荆棘雁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没有否认,任凭蒋文静闹够了才从她身上下去。

    已经被人搅了好事,秦笛自觉没有脸面再继续游荡下去,干脆提议略过那些

    虚礼,直接找个安静的地方,给蒋文静治病。

    「二少夫人,现在蒋小姐的气色不错,我觉得正是给她治病的好时机。不如,

    咱们就不进去喝茶了,直接给蒋小姐治病,你看可好?我的医药箱还在车里,如

    果准备好地方了的话,我马上去拿医药箱。」

    蒋方秋云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只是她却没有坚持什么,点了点头,便答

    应了秦笛的要求。只是,她却没有让秦笛去拿医药箱,而是吩咐一直跟着的小燕

    去把秦笛车里的医药箱拿出来。

    秦笛心中动了一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只是跟在蒋方秋云身后,

    继续前行。

    荆棘雁搂着蒋文静,略后秦笛几步,走在他的侧面。时不时的拿眼睛瞟他一

    下,却没有勇气凑过去。

    不多时,一行四人便来到蒋府早已准备好的静室门口。随后,几人便各自站

    定,等待小燕把医药箱送来。

    静室是按照秦笛先前吩咐过的要求收拾的,一张木板床,两盆净水,仅此而

    已。非常简单的要求,偏偏是这简单的要求,很是为难了蒋家人一阵。要知道,

    哪怕是蒋家最简陋的房间,也要搬出去好多东西。

    「只是这样,便行了吗?要不要我让人再消消毒?」

    蒋方秋云等候了片刻,不见秦笛主动开口,有些着急了,只好自己没话找话

    打破沉寂。

    秦笛摇了摇头,道:「这样就好,有了消毒水的味道,反而不美!」

    第十集第534章治病救人

    荆棘雁看出蒋方秋云有些想法,微微一笑,便拉着蒋文静走到一旁,口中则

    说道:「小静,走,阿姨先帮你放松一下,省得等下秦先生给你治病的时候,你

    紧张!」

    蒋文静似乎也有些明白,却没有说什么,乖乖的让荆棘雁拉着自己的手,只

    是在转过墙角的时候,才突然回头望了蒋方秋云和秦笛一眼。

    秦笛最不愿意面对的局面出现了,却又不能选择躲避,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

    「阿笛,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四下已无别人,蒋方秋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讲出自己的心里话。

    秦笛微抚额头,心道:糟糕!看来她是误会我假借帮她女儿治病,其实是来

    看她的!

    思量未毕,就听蒋方秋云又道:「你呀!想见我打个电话就好,我自然会去

    找你的啊。非要骗静儿说你会治病,等下看你怎么收场!」

    蒋方秋云如此的一厢情愿,秦笛只好含笑站在那里扮神像。

    早先对蒋方秋云的些许恨意,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对她了解的增加,秦笛

    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是两人之间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身份鸿沟,除非蒋家人肯放

    过蒋方秋云,否则两人注定没有结果。

    始终不见秦笛答话,蒋方秋云意识到了点什么,她走到秦笛身前不足一尺的

    地方。定定的望着他,郑重的道:「我已经想好,若是你不嫌秋云蒲柳之姿,残

    花败柳之身,就算老爷子对我施加再大的压力,我也会脱离蒋家,投奔你的怀抱!」

    秦笛心头大震。不由得开始正视蒋方秋云的目光。

    蒋方秋云坚定的点了点头,又道:「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惹来麻烦,这件事

    我琢磨地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我那短命的丈夫去世。我便一步步掌握蒋家的经

    济大权。个中心酸之处,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尽地。这么多年过去,我累了,也

    卷了,想要停下来好生歇歇。」

    「蒋家盯着我这位子的,不是一个两个。我若是撒手,不知道多少人会弹冠

    相庆。需要顾虑的,只有两方面的压力。一个是老爷子在政治方面施压,一个是

    我的继任者为了蒋家的面子,使出不光明的手段。」

    「对于这些个压力,我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手段。我早就给静儿申请了就医签

    证。随时可以飞往国外。而我自己在国有一家投资公司,我们娘俩日后经济上、

    生活上,都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若是你担心我这张脸

    会给你带来麻烦,我甚至可以去高丽整容……只求你能……」

    「别说了!」

    秦笛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了蒋方秋云继续下去的举动。蒋方秋云对他的好

    感,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没想过。只是春风一度,竟然可以给她留下如此刻

    骨铭心地印象。以至于,她甚至为此生出了背弃家族的念头……不!不仅仅是念

    头,她甚至已经着手做出了准备!「」你这么做,值得么?「

    对于这样一个痴情的女人,秦笛怎样也没办法硬起心肠。归根到底,都是他

    乱了人家古井不波的心湖,惹出来的祸事。

    蒋方秋云灿烂的一笑。道:「感情的事,付出的再多,也是值得!」

    一时间,秦笛也说不出来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有几分感动,有几分唏嘘,

    有几分不忍,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味道。

    「少奶奶、秦先生,医药箱拿来了!」

    就在两人各自沉默的间隙,小燕拿着医药箱跑了过来。

    秦笛接过医药箱,对小燕道了声谢,又对蒋方秋云道:「还是先给蒋小姐看

    病吧!」

    这句话大有讲究,私底下的潜台词不外是说:咱们俩的事,等下再说,先给

    我一点点考虑的时间。

    蒋方秋云倒是读懂了秦笛话外的意思,只是她对秦笛的医术却没抱太大的希

    望:「医院方面已经给静儿下了确诊书,国内已经是没什么希望了。就算你治不

    好,也没什么地,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秦笛只是笑笑,没有辩驳。事实胜于雄辩,等一下他自然有让蒋方秋云吃惊

    的手段。

    蒋方秋云遣走了小燕去唤蒋文静,秦笛自去屋内准备。

    过没多久,面色红润,一身微汗的蒋文静独自走了进来。蒋方秋云、荆棘雁

    等人则在房外等候,不敢打扰秦笛。

    秦笛望了蒋文静一眼,道:「你身上汗水太多,先去擦干,再躺到床上,注

    意身上不要穿太多衣服,免得妨碍我施针。」

    小丫头听了秦笛这话,左右望了望,脸色微红的低声对秦笛道:「秦……秦

    大哥,这间房子是……是个独居室!」

    秦笛一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左右看了看,才恍然:「小丫头,单间就单间,

    还说得那么文雅,害得我都没搞明白!你该不是……想要让我回避吧?」

    蒋文静紧张的绞着手指,脸蛋红红的,也不敢去看秦笛的脸色。

    秦笛嘿然一笑,道:「反正等下帮你治病也是要看的,索性现在先看一下,

    免得等下你紧张。要知道,人一紧张,肌肉就会绷紧,会不利于施针的!」

    尽管蒋文静知道秦笛说的有理,一时半会儿还是难以说服自己。一个人脸红

    红的在那里愣了半晌,方才想出了一个办法。

    就见她走到木床对着墙的那面,缩进一个角落里,背对着秦笛。这样的话,

    就算秦笛从任何一个角度偷看,顶多也就能看到她三分之一的身段。

    暗赞了小丫头一声:聪明!秦笛却并没有偷看的意思,自顾的从医药箱里抽

    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依次摆好。

    这些银针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却无一例外是特制的中空针,在针头的上方

    还有一个小小的机簧,这是为了便于将针内的药液注入病人体内。

    秦笛的治疗手段,既非传统的中医针灸,也不是普通的香薰疗法。而是借鉴

    了两者的有益部分,在某种程度上作出的创新。

    摆弄完银针,秦笛又取出其他辅助工具,这次转身去看蒋文静。却见小丫头

    早已擦干了身子,趴在木板床上。想来她是害羞,不敢面对秦笛,侧躺在床上,

    用半边身子对着秦笛。

    殊不知,如此一来,蒋文静等若是把半个身子暴露在了秦笛眼皮子底下。

    在秦笛的眼里,蒋文静一直是初见时瘦弱、暴躁、任性的样子,直到现在他

    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侧躺在床上的她,肌肤细嫩,除了白的有些过分之外,在肤色上面,实在没

    有太多的缺点。她的臀部略微有些尖窄,比之其他女人的圆润、挺翘,略显不足,

    可这也在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了她的贞洁!

    干咳了一声,秦笛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医者父母心!医者父母心!我可

    不是色狼,不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花费了一点时间,秦笛调整好情绪,走到木板床前,轻轻推了蒋文静一下,

    让她在床上趴好。侧躺这样的姿势,实在不利于他的治疗。

    蒋文静没有抗拒,温顺的趴好,如同柔弱的羔羊似的。

    秦笛心头微微一荡,入手处肌肤的细嫩触感,本已让他心头触动,小丫头的

    乖巧,让这触动又大了几分。

    深吸了一口气,秦笛平抑住心中的绮念,先是分出一分精神,再次探察了一

    番蒋文静体内的情况,然后搓动双手,取出精油开始缓缓按摩蒋文静的全身。上

    次在鞋店救醒蒋文静的时候,秦笛就已经对她的病情有所把握。这次治疗,不过

    是按部就班罢了。

    荆棘雁事先带蒋文静离开,教她打了一趟拳,让她出了些汗。这样做倒是省

    了秦笛几分力气,让他在按摩的时候,可以步子迈的更大一些,手法更快一些,

    而不用担心精油不容易被蒋文静吸收。

    按摩不过是步,主要目的是搓开蒋文静的经脉。用比较武侠点的说法,

    这种做法就是所谓的:推宫活血。

    接下来的第二步,就需要秦笛把那些空心针插入蒋文静身体各部位对应的穴

    位。因为她的主要问题在心脉部位,这就需要秦笛加倍的小心。若是一个不小心,

    截断了蒋文静的血脉回流,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摆在秦笛手边的空心银针被他一颗颗的刺入蒋文静体内,在她背心处,尤其

    密集,单单是那一处,便足足刺进了十二根。

    「哼!」

    当秦笛把最后一根银针刺进蒋文静身体的时候,她闷闷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闷哼,便是一个信号。接下来,秦笛便要开始至关重要的第三步工作!

    就见秦笛手上白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从身体里逼了出来,接着就看

    到他飞速的绕着木板床跑了起来。

    第十集第535章病人的考验

    随着秦笛的飞速移动,插在蒋文静身上的银针开始逐一深入她的体内。她那

    原本白的有些过份的肌肤,也开始慢慢浮现出了一点血色。

    「就是现在!」

    秦笛眼中神光一闪,掉转头来,沿着逆时针方向再次跑动起来。每一次移动,

    他都会在银针机簧处轻按一下,然后火速拔下银针。绕着蒋文静飞奔一圈之后,

    她身上的银针已经去了十之八九,只剩下最后六根插在她背心处。

    那六根银针插得极深,只余极短的些许针头露在外面,不仔细看,甚至难以

    发觉它们的存在。

    「翻身!」

    只听秦笛轻喝了一声,捞住蒋文静的肩头,轻轻拨了一下。

    蒋文静闻声而动,翻过身来,正对着秦笛。可能是因为害羞,她只是偷偷看

    了秦笛一眼,便迅速闭上了眼睛,只是那对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停的眨动,可见

    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紧张。

    在蒋文静翻身的同时,秦笛飞快的按动银针的机簧,在一个小瓶里依次蘸了

    一下,吸到足够的药水。

    在她翻身完毕的同时,秦笛恰好不用耽搁,依次再把银针插在蒋文静正面的

    各大穴位。

    背面刺穴,一部分是温养蒋文静的心脉,另一部分则是为了便有秦笛的正面

    操作。所以,她不会感觉到什么不适。此时开始正面刺穴之后。她的感觉便开始

    不同了。

    从根银针刺入蒋文静的正面穴位开始,她便觉得仿佛有一条火龙涌入自

    己的体内,仿佛能把灵魂焚烧干净的灼痛,从她内心深处汹涌而至,不用自主的,

    她发出了一声娇呼:「痛!」

    秦笛不为所动的落下第二根银针,口中却道:「如果还能忍耐,你就不要叫

    痛!如果不能忍了,你跟我说,我会让你暂时昏过去的!」

    经秦笛这么一说,蒋文静便不再叫痛了。根植于内心的骄傲,让她不愿意被

    秦笛看不起。她倔强的告诉自己:谁说我不能忍耐的?我是蒋文静,我可以的!

    我一定可以的!

    自我催眠的手段,在某些时候是可以凑效的。可当痛苦的程度和幅度,都远

    远超过自我催眠的有效范围的时候,蒋文静所能做的,除了拼命忍耐,还是……

    拼命忍耐!

    每一根银针,就好像是一条地狱烈焰铸就的毒蛇,二十四个毒蛇又组成了一

    曲痛苦无比的地狱乐章。

    难言的痛苦笼罩着倔强的少女,只是片刻的功夫,便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样。

    那张俏丽而又可爱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痛苦缠绕而成曲线。她的银牙更是紧紧

    咬住自己的下唇,一滴一滴的鲜血从她的唇瓣上缓缓滑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

    克制内心的痛苦似的……

    秦笛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他这么做,虽然是为了蒋文静好,可到底还是太过

    残酷了一些。若是蒋文静不愿意忍受这些痛苦,对于她的康复原本也没有太大干

    碍,只是康复之后,抵抗力稍微弱一些罢了。若是她能够清醒地抗住这痛苦,对

    她本人来说,至少有三个方面的好处。

    个就是精神方面的。个中好处,自不待言。第二个好处,却是对她经脉

    方面的滋养。第三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好处,却是秦笛之前送进她体内的一股真

    气。只有在她清醒的时候,这股真气才能够在她的身体里行程一个循环,借着她

    消减痛苦的思维,循着正确的经脉环绕一周。最后没入丹田。

    当巨大的痛苦离开蒋文静的时候,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绷紧了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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