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竞艳(第十集)(526-540)(7/8)

    你可不可以告诉阿姨,你有没有恋爱的对象呢?」

    秦笛心头一遍又一遍地诅咒着荆棘雁:臭丫头。一定是故意的!她肯定事先

    套了静丫头的口风,现在又跑过来拿这个说事!静丫头,你可千万要挺住,一定

    不能被这坏人利用!

    蒋文静显然没有听到秦笛内心的呼唤,也没有看懂他使过来的眼色。只是含

    羞带嗔地瞥了秦笛一眼,羞羞地道:「人家……不知道!」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匆匆地就跑开了。

    秦笛欲哭无泪,心道:静丫头,你这样也算是不知道啊?你……你简直是害

    人呢你!你这样做,可比你明说你喜欢我,还要让人意味深长呢!好像……好像

    我怎么了你似的!

    果然,蒋文静的这番举动,引来蒋方秋云和荆棘雁暧昧无比的探寻眼神。

    相比之下,荆棘雁的眼神里面,内容相对比较单纯,除了奸计得逞的暗喜,

    就只剩下坐等秦笛坐吹蜡烛的幸灾乐祸。

    反观蒋方秋云的眼神,里面包含的东西,可就多得多了!最先展现出来的,

    是她身为人母,想到女儿身上发生不好事情之后的震惊,一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

    底下,女儿居然失身了,她这个当母亲的,脑子瞬间变得空白一片,除了震惊还

    是震惊。

    紧接着,反应过来的蒋方秋云,望向秦笛的眼睛里包含了一丝探寻。显然,

    她是想问秦笛,这个责任人、罪魁祸首,是不是就是他!

    尚未得到秦笛的回答,蒋方秋云便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思索。眼睛里面传递

    的,便是诸如:「你怎么可以这样」,「静儿她没事吧」「有没有弄伤她」……

    等等非常复杂难明的信息。

    秦笛面对两个女人如同飞刀似的眼神,穷与应付,应接不暇。还没明白其中

    一个意思,马上又被新的信息给难倒。三两下这么一搞,秦笛一个头足足变成了

    两个大。

    「停!别再给我甩眼镖了,我郑重声明,我和蒋小姐之间没什么,你们千万

    不要误会!」

    实在坚持不下去的秦笛,干脆选择了捅破窗户纸,不给两个女人借题发挥的

    机会。

    却不料,原本两个女人看向他的眼神,还只是猜测,只是问询,被他这么一

    解释,顿时变成了笃定。

    「越描越黑啊,越描越黑……」

    荆棘雁貌似同情的瞥了秦笛一眼,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窃喜。

    事情没来之前蒋方秋云原是害怕的,她很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和秦笛之间,发

    生点什么不为人知的暧昧。在她看来,这样的关系会让她很为难,甚至会让她时

    刻处于背德与不伦的问责煎熬之中。

    可当谜底就这么轻易的揭开之后,蒋方秋云这才发现,接受一个现实,并不

    像她想象中那么困难。虽然从今以后,她要重新审视自己和女儿之间的关系,但

    这却并不会给她带来太多的困扰。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再说那么多,也没有什么意思。静儿……」

    蒋方秋云的果断,在这个时候,反倒成了蒙蔽她双眼的障碍。

    秦笛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蒋方秋云雷厉风行的举动打乱了阵脚。

    先前跑开的蒋文静,竟是没有走远。都说知女莫若母,蒋方秋云原也是知道,

    她就在门外偷听的。

    被她这么一喊,蒋文静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便又回到了房间里

    来。

    「你这孩子,都和阿笛有了那种关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什么叫我和她有了那种关系?苍天啊!我是清白的!」

    秦笛有口难辩,莫说一张嘴说不过三个女人。便是浑身都是嘴,也说不过这

    认了死理的三个女人。

    「……」

    蒋文静只是低着头,羞红着脸,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摆出那么一副「反正

    你们看着办吧」的小模样,让秦笛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了。

    饭菜一上桌,再也没有谁的心思放在饭菜上面。原本好好一餐谢恩宴,竟是

    演变成了丈母娘请女婿的「考察宴」秦笛越吃越觉得不是滋味,三个女人,六只

    眼睛全都没盯在菜上,只是在他身上瞄来瞄去。就好似他是那人参果,是那唐僧

    肉似的。

    「来!来!来!尝尝我们家的红烧带鱼!」

    「来!来!来!尝尝这道松鼠桂鱼!」

    「来!来!来!这道豆豉武昌鱼不错!」

    蒋文静夹给秦笛红烧带鱼,蒋方秋云夹给秦笛松鼠桂鱼,都说母女连心,同

    时做出这番举动,虽是巧合,却也让秦笛为了难。

    最过分的还是荆棘雁,不知她是凑趣,还是故意让秦笛更加坐立不安,她竟

    然也在这个时候,夹了块鱼给秦笛。

    推辞不是,不推辞吧,这先接谁后接谁还颇有讲究。若是安抚了这个,必然

    会得罪那个。秦笛苦恼之下,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饭碗在三人筷子上迅速

    碰了一下,竟是不分先后的把三块鱼全都挪进了自家碗里。

    三个女人只觉眼前一花,筷子一轻,竟是不知怎的,筷子上的鱼就跑到了秦

    笛碗里,谁也没有看清,到底谁的鱼占了先手。

    有了前车之鉴,秦笛可不敢再多磨蹭。三两下扒完一碗饭,胡乱吃了些菜,

    果断的选择离席。

    「别着急呀!这汤你可是一口都没喝呢!」

    荆棘雁适时的举动,很是博得了蒋方秋云和蒋文静的好感,却让秦笛给恨得

    牙花子都在发痒。

    「是啊!是啊!这汤你都没动过呢!」

    得!秦笛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身为好人就是有这一点不好,不能

    随随便便发脾气。不能想走就走,想留就留。限制……真是多啊!

    「咣!咣!」

    秦笛干了一碗汤,生怕三个女人又说自己喝的不够,很干脆利落的又干了一

    碗。然后很畅快的打了一个饱嗝,道:「呃……汤我也喝了,这次真的是吃饱了。

    肚子里一点东西都装不下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到外面散散步!」

    不好刚刚吃完饭就走,秦笛只好借口散步,实际上是再也没耐心坚持「被看」

    下去。

    三个女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齐齐一笑,异口同声道:「那你就去吧!咯咯…

    …」

    秦笛讪讪笑着离开,走到院子里,怎么琢磨怎么不是味儿:我怎么跟猪八戒

    刚出了高老庄似的?被三个女菩萨给戏弄了?

    第十集第538章勾勾搭搭

    没了秦笛在旁,蒋方秋云三人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不到一刻的功夫,便结

    束了饭局。饭后,自然有下人们赶来收拾。一行三人什么都不用管,自姑出门寻

    找秦笛便是。

    蒋方秋云拾级而下,抬目四顾没有寻到秦笛的身影,原本安稳的步伐,一下

    子急促起来。连忙寻了一个下人问了几句,方才得到消息:秦笛现在正在园子里

    赏花。

    听的秦笛没走,蒋方秋云悬着的心,这才施施然的得以放下。转念想到园子

    这个特殊场景,没来由的,她的小脸上立即飞起了两朵红云。

    「这坏人没事跑到园子里赏的什么花?莫非是在暗示我……」

    原本古井无波的良家妇人,自从被秦笛坏了贞节,竟至于斯。

    秦笛一个无意中的动作,都能让她浮想联翩,春潮迭起。若是真个消魂,不

    知道她会疯狂成什么样子。

    「燕儿,静儿,你们先去忙你们的。我有些事……要单独和秦先生谈谈!」

    蒋方秋云勉强控制住面部情绪,按下了那团红云,这才装过身,一本正经的

    对荆棘雁、蒋文静二女说道。

    蒋文静没想太多,只是撅了撅嘴,便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转身离去。

    荆棘雁却是神秘一笑,抛个蒋方秋云一个神秘的眼神,知道被她嗔的一眼,

    作势欲打,这才留下一串暧昧不明的笑声,乐呵呵的离去。

    屏退了亲近之人,又驱走了蒋府下人,嘱咐他们一个都不许接近。蒋方秋云

    这才怀揣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小心肝,一步一挪,两步一停的缓缓走向园子走区。

    将要步入圆门的一刹那,蒋方秋云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似的,扶着门墙,

    竟是不能再向前一不。

    透过圆门,此时她已经能够捕捉到秦笛的身影。只见,他正合着双手,以一

    个非常舒张的姿势躺在树下。那是一丛正在尽情战士着自己曼妙身姿的桂树,一

    棵棵袅娜的桂树纠缠在一起,如同正在嬉戏的一群妙龄少女,微风一吹,身姿更

    是怡人。

    满树的桂花,在风力拨动下,一摇再摇,映起一片绿黄相间的彩光,仿佛要

    遮蔽所有人的视线似的,美的如此眩目。

    最美还不是树的袅娜,花的艳丽,而是那迎风飘散十里的桂花香气。

    秦笛躺在树下,一直在琢磨这样一个问题:这蒋府的桂树,到底是什么品种?

    香味持久不说,还没有平常桂花的那种浓艳、媚俗,竟是如此的淡雅怡人,让人

    闻之难忘!

    桂花的香气不惟是让秦笛难忘,更是给了蒋方秋云面对的勇气。

    乌黑浓密的云鬓,白色贴身的舒适旗袍,更能挺拔身姿的三寸高跟鞋,漫步

    在花丛之间,仔细打量着自己身上每一处细节,蒋方秋云终于赶走了心中的慌张,

    越来越能肯定自己。

    秦笛听到响动,有些惫懒的转过头去,想要看看是谁打扰了自己的情景。不

    想,却看到面现微红,正小心翼翼从花丛中穿过,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蒋方秋云。

    没一次见到蒋方秋云,秦笛总是有许多截然不同的发现。最初见到她的时候,

    他看到了,是一个商界的女强人,英明决断,纵横捭阖,这些个用来形容人间伟

    丈夫的词汇,放在她身上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妥的意味。

    再次见到蒋方秋云,秦笛看到的又是一个极其溺爱自家女儿,甚至为此犯下

    许多低级错误的慈母形象。便是那样一个霸道的慈母,去在那个荒废的园子里,

    被自己压在身下……

    「呼!」

    秦笛猛吐了口气,不让自己的思路在那个方向耽搁太久,一面小小笛暴动。

    第三次见到她,是在荆棘雁的带领下,那个时候,还正在和Q。D。O公司

    交锋。那里是距离七十七号别墅不员的地方,她向自己敞开心扉,讲述了一个让

    自己震惊不已的事实。回乡起此前的场景,秦笛在感觉荒诞之余,还是隐约感觉

    到了蒋方秋云的一丝真心。

    设身处地的为她想一下,那看似荒诞的背后,似乎早已隐藏了必然。似蒋方

    秋云这般,身具如此高位,背*的又是政界大佬,传承数百年不败的蒋氏家族。

    再加上她本人精明强干,目光如炬。寻常男子,又岂能入她的法眼?那些能够入

    得她法眼的男子,又有哪一个不曾或明或暗的被蒋家人骚扰过?

    三十如狼,四十虎。蒋方秋云又正值极其需要的年龄,她自身就好比是座一

    点就着的大油桶。莫说是被亲大这般强到暴的男人给她就正法,才加使出恶劣诸

    多让人印象深刻的手段。便是一个快枪是后一样升腾两下,也会激起她压抑许久

    的欲望,引来强劲的火山喷发。

    理解之余,秦笛的目光不自觉的又落在了蒋方秋云的旗袍之号丧。目光落处,

    恰恰又是那高耸的双峰挺立之处。

    那里有多饱满,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可惜,上次和他苟合的时候,他的心

    思并没有放在上面,只是想着发泄来着,以致于错过了许多美丽的风光。

    女人总是敏感的,有所需要的女人更是敏感。只是一瞬的功夫,蒋方秋云便

    感觉到秦笛目光中的淫泄。在暗暗窃喜只余,一股热流过电般,在她的身上流过。

    一个立足不稳,蒋方秋云不自觉的踉跄了一下。

    秦笛没能保持纹丝不动的风姿,竟是一跃而起,在桂树上微一借力,一个弹

    跳,瞬息间,落在蒋方秋云身侧,长伸的猿臂,恰恰勾住他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蛮

    腰。

    一触之下,秦笛这才知道,旗袍的功能不仅仅是尽可能的展露女人的身材,

    它还有一个极其强大的功能,就是让男人知道在这薄薄的一层下面,拥有的是怎

    样美好的触感!

    细滑的肌肤仿佛能够穿透衣料似的,尽情的把属于蒋方秋云的美好,一一展

    露在秦笛的股掌之间。

    只是这一接触,他便不自觉的起了反应。

    两人现前的姿势原本是个微微交叉的十字形,交叉的这一点,还只是秦笛的

    手臂。他这一起反应,这十字交叉的一点,倒是回归了本源,变成了秦笛昂扬之

    处支撑。他这手臂一舒,这字也就多了一横,变成了一个「干」字。

    突然奋起的坚硬之物,擦过蒋方秋云敏感的大腿,隔着两层衣料,她依旧能

    够感觉出他的坚硬和火热。

    渴望许久的激情,眼啾着就要成为现实。欣喜、娇羞、愧疚等等许多情绪交

    织在一起,俱都化成蒋方秋云一声无力的低声呜咽。

    隔着两层薄薄衣料的轻触,感觉到身下那娇躯的火热,竟让秦笛生出一种比

    真实交欢还要刺激的感觉。

    「咕嘟!」

    一团口水不自觉的被秦笛吞咽下去,与此同时,包裹在里面的,何尝不是秦

    笛最后一抹控制力?

    一个是芳心可可,任君品尝。一个是欲火燃烧,恨不得大块朵颐。孤男寡女

    这般纠缠在一起,哪里还有保持冷静的可能?

    秦笛空闲的那只手,终于不再空闲,顺着旗袍的缝隙,便摸了下去。

    「不……不要!」

    「不要?」

    秦笛望着蒋方秋云,笑的很是邪恶。似乎只要蒋方秋云再说一句「不要」他

    马上就会撒手似的。

    「不要在这里!」

    蒋方秋云终于还是在秦笛无耻的目光注视下,羞惭的退却了,声如蚊子的,

    哼出一句几乎近等于任他施为的话来。

    「你说什么?我怎的没有听清楚呢?」

    即便是到了这一步,秦笛依然不肯就此放过蒋方秋云。似是想要剥下她身上

    最后一抹光环,除去她身上最后一抹尊严似的。

    蒋方秋云既羞又恼,却又不敢真个发顿脾气,只好抓着秦笛的衣衫,强自半

    起身,左右望了一下,方才贴着他的耳朵,重复了一遍。

    这般暧昧的举动,哪里是在拒绝,分明就是在刻意挑逗!

    秦笛心神一荡,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拦腰抱起蒋方秋云,便大步向前。行

    不过几步,他突然醒悟过来,自己不在这里,倒是要在哪里成就好事?这园子可

    不是自家的,他哪里清楚哪里可以XXOO,哪里不可以OOXX?

    「蒋夫人,你说我该去哪里才好?」

    听到秦笛带着些许戏谑的称呼,蒋方秋云嘤咛一声,虚弱无力的嗔道:「你

    都已经把人家这样了,还叫人家蒋夫人……」

    秦笛心头一阵无语,心道: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刚开始还像是被奸一样,

    不要在这里。这会儿又不管这个位置问题了,又开始关心起称呼来!

    忽然想起某个恶趣的称呼,秦笛不自觉的邪笑了一下,突然道:「不叫你蒋

    夫人,难不成叫你……小甜甜?」

    第十集第539章花房里的密事

    蒋方秋云本己情动难耐,责问了秦笛一声,便搂进秦笛,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突然被秦笛这么一问,迷糊中她就只听到了「小甜甜」这个宇。

    顷刻间,蒋方秋云就像是喝了几十年的咸苦水,突然换成了蜜计样,整个人

    被巨大的幸福保卫,简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你叫人家小甜甜?」

    蒋方秋云仰着小脸,一脸难掩的幸福被她用怯生生的眼神和娇滴的语调掩饰

    着,可只要稍微注意一点,便能够者出此刻的她。是多么的幸福。

    秦笛微微傻了一瞬,很快便调整过来情绪,微笑着道:「怎么,你……不愿

    意?」

    「不!我愿意,我愿意!」

    为了证明自己是多么的愿意,蒋方秋云主动凑上香吻,狠狠的奉献了一把。

    美人情动如火、如歌,美人娇躯如玉、如蛇。

    蒋方秋云化被动为主动,把所有的估计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两腿挣脱秦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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