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8)(2/5)
电动玩具似的,残酷地折磨着那个可怜的女兵,使她扭动着身子,发出一阵阵惨
出呜呜的呻吟;随着电流加大,她脚背绷直,手腕反翻,肚子和大腿周围的肉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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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残酷的电刑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多钟。罗妙竹已经无力再喊叫了,她全
然。只见刑讯室桌上电刑控制器指示电压的红线在不断上升,两条电线的一端分
的样子所动。其实他们根本没有把她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只是无动到衷地
罗妙竹的双臂被一点一点地拉了起来,身子也逐渐挺直,最後她已经无法再
阮家元把电源接到电击棒露出的插口上,然後走到电流控制器旁。他告诉罗
结果又摔倒了。
在阮家元的命令下,两个越南士兵抓住捆缚罗妙竹的绳索,开始往下扯她的
阮家元开始了审讯。罗妙竹用很轻蔑的眼光看了看他,但同时,她也瞟了一
下摆在她周围的各种刑具。
开,露出她的阴部。罗妙竹知道他要干什幺了,这是一个女性所绝对无法容忍的。
别缠绕在罗妙竹两个勃起的奶头上。电流从她的两个奶头上通过,使她身上的肉
从她的嘴角流出,她白晰的脸颊很快就肿胀起来。她执拗地挺起胸膛站在那里,
加电流,她的身子就猛地挺直,反弓起来,眼睛也向上翻过去。
挲,以引来侮辱她的自尊心。他放肆地拍着罗妙竹的肚子,用手指挖她的肚脐眼,
她的头低垂下来,疼得昏了过去。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头,更加难以忍受的还在
脸色苍白,汗水从她的身上沁出,头发也粘到她的脸上。阮家元并没有为她痛苦
裤子。罗妙竹激烈地挣扎着,咒骂他们,拖着两个越南士兵一起摔倒在地。很快
一次发出问。然而,回答他的仍旧是顽强的沉默。
嘲弄地说,中国军队是不会知道她会这样光着身子站在那间秘密刑讯室里的,而
扭动了。
等待着他们希望得到的供词。
罗妙竹蜷缩在潮湿的地下,尽量用腿挡住她的乳房,目光惊恐地望着我们。
从被撕破的军装上露了出来,宽大的黑色长裤沾满了灰尘,半掩着她赤着的双脚。
辱她。罗妙竹羞涩地面色涨红,一边咒骂着,一边在两个越南士兵的握持中挣扎,
受那麽大的苦了。快说,指挥部藏在什麽地方?」
阮家元抓住她的头发,打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她踉跄了一下站住了,鲜血
两个越南士兵按住她,把她的双脚分开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箍里,又把她的
打死在刑讯室里。罗妙竹无所畏惧地用同样的口吻斥责阮家元,并且宣称自己的
后面。越南士兵们用凉水将罗妙竹泼醒。阮家元揪住她的头发,使劲摇晃着,再
阮家元通电流的时候,她才发出一声微弱痛苦的呻吟。
军队会为她来报仇,这样,一场严刑拷打已经无法避免了。
姑娘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头发披散开来,浑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终于,
「我都……都告诉……你们。」罗妙竹显然已经到了频於崩溃的程度,她竭
在了越南。一经插入便可伸入女人的子宫内,在金属探针充电时,子宫就会产生
「操你妈的屄!」阮家元恶狠狠地用很难听的字眼咒骂她,威胁她说要把她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悲愤地骂道:「畜牲,你想要干什幺!」阮家元没有理会她,
他对身旁的越南士兵喊道:「再给我拿几根针来!」两个越南士兵抓住罗妙
猛烈的抽搐,使女犯人感到比分娩阵痛还要剧烈的、内脏都在随之抽动的涨酸般
罗妙竹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地喘着气,痛苦地呻吟着。
该供出的事情。
双手捆在前面,从梁上拉下一条铁链勾住捆住她双手的绳子,然後扯动了滑轮。
用仇恨的目光瞪着我们。
电流控制器的红灯亮了,罗妙竹骤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向後反起来,口中发
使人感到她白晰的皮肤。她身材不高,乌黑的长发垂过了腰部,一只丰腴的乳房
气为止。」阮家元威胁着她。
有时候,阮家元并掉电源,让她醒一下再重新把电流升上去。他像摆弄一个
竹,把她放在桌上,把她的手脚绑在桌脚上,这样:的姿势使她的两腿大大地打
力把话说得清楚一些:「我,哎哟……说唔……把东西,拔出来……」
身瘫软地躺在刑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在她身下积成很大一块湿渍,只有在
一个越南士兵给她浇了冷水,使她苏醒过来。
且永远也不会为她来报仇的;可是她却会长期关在那里,每天要忍受各种各样的
阮家元重重的一拳打在罗妙竹布满汗水的胸脯上,又拧开了电源。
他从一名越南士兵的手里接过钢针,蹲下身去,眼睛紧紧盯住姑娘的两腿之间。
肢插进孔里用绳子捆牢,再往她的臀部底下垫上一块厚木板,使她仰面躺在那里。
妙竹,这种刑具比其它的电刑厉害得多,劝她不要在受尽苦头之後再供出她早应
却异常倔强,仅仅咬着牙关。
服的表示。她大张着嘴,双唇战栗着,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当阮家元增
这是曾经美国为南越越南士兵制造的一种专门对付女犯人的电击器,后来留
现在,那地方因大腿向两侧牵拉而微微绽开着,中间露出粉红色的嫩肉,他
阮家元用很下流的话威吓她,把一根特制的前端带有一根探针的铁棍插进了
我让阮家元暂时关掉了电源,使她有一点恢复的时间。
手段手段不停变化,一会儿用鞭子抽,一会儿用木棍打。罗妙竹虽然纤细,但是
皮,催促她快说。她吃力地把头扭到一边。喘息着说:「畜生,你们这畜生……
.
见她已经屈服,阮家元走过去俯在她脸的上方说:「要是你早就这样就不会
她的惨叫声消失了,头无力地垂到胸前,汗水像露珠一样从她的身上滚落下来,
痛楚。
从刑讯室渐渐传来罗妙竹痛苦的尖叫声。他们在拷打她了。阮家元所使用的
柔软的嘴唇微微噘着,看上去好像同谁在呕气。尽管她的脸上弄得很脏,但仍然
罗妙竹还在呻吟,没有马上回答,眼睛也闭上了。阮家元用手指掰开她的眼
不停地抽搐,每当电流增强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反弓起来,头向後仰过去;她的
不过很快,她的惨叫声变得异常凄厉,拉着长声的尖叫颤抖着,令人毛骨悚
阮家元望着这位被固定在刑讯室当中赤身裸体的中国女兵,用手在她身上摩
「如果你不说出来,我就让你每时每刻地跳这种难以忍受的舞蹈,直到你断
罗妙竹的下身。
罗妙竹没有回答,张着的双唇也紧紧地合在一起。看来,她已经意识到将要
折磨,直到她默默地死去而没有人会知道。
遭受的折磨,而且下定决心战胜肉体的痛苦。
罗妙竹显然是个意志很坚强的姑娘,尽管她难受得死去活来,却没有任何屈
显然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间歇抽搐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她拖着长音发出尖厉的惨叫,眼睛几乎瞪了出来。
他命令越南士兵把罗妙竹解下来抬到一块四边有孔的木板上,然後把她的四
.
就把罗妙竹的裤子和裤衩都剥光了,然後又撕开了她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
阮家元命令两个越南士兵把她拉起来,强迫她赤裸着站着,用许多下流的话来羞
罗妙竹是一个非常丰致柔弱的南方姑娘,她有着一双动人的眼睛,睫毛很长,
知道这是女人最珍贵、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曾经有许多坚强的女犯,她
别电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手的罗妙竹。
渐渐地,罗妙竹的喊叫声变成了绝望的嘶鸣,几乎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