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collection（32）罂粟 Heroin(2/5)
她不知道加贺身上有多少舰载机。
“不愧是多元宇宙的意志。在如此短的时间便搞清了事实。”
“我的创造者是我那入土的爹妈！”
那个轻松的笑容给天海的感觉像是那家伙回到了几年前。
——做梦总不能做一辈子。
白木还是看着天海。
接着，那根管子就飞快的变细闭合，成了一把细剑。
“你，真的要反抗你的创造者么？”
白木转过了身子。
还没等白木说完，天海就开了口。
“这家伙让我想吐。”水无痕道。
瑞鹤一个前扑，顺手抄起被打落的长弓，接着贴地一滚，躲到了空调机后面。
但他不能否认的是，这些感情都是真的。
勐地转身一看，加贺弓上搭了两枝箭，正指着她的眉心。
白木已经不是他自己，水无痕又不知道切开空间到哪里去了。
“然而并不是。”水无痕道，“我只能知道你想要的不是这场混乱，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让舰娘和深海栖舰战斗又是为了什么？或者说……这种创造生命的权能，让人类的始祖生活在地球上的，就是你。”
瑞鹤什么都没说，只是拉开了弓，然而一秒钟后她的武器就脱了手。
白木就在那儿，背对他们站在天台中央，眺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
“那我洗耳恭听。”
然而水无痕根本没理他。
当然，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下弦月，那个元凶到底是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
接着不等白木反应过来，锯齿剑凭空一砍，竟是直接将空间切开了一道口子，一跃而入。
“没错，他不懂。”水无痕搭住了天海肩膀，“你的孩子？……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宠物获取你的能力。”
“我的孩子……这就是你对待父母的态度么？”
“原来如此……深海没有毁灭人类，舰娘也没把人类带到你想要的地方，所以你才自己动手了。封锁人类的思想，先是变成傻子，然后被安排到你认为合理的位置上……剥夺选择权和自由意志，那就是你想要的世界，我没说错吧？”
“嗯？……等会儿。”
“明白个屁。那是我兄弟，不管你和他搞了什么，先过我这一关。”天海道，“妹妹，水无痕……上了。”
“哼，还不明白吗？”白木冷笑道。
“这点我倒是同意……从有历史记载开始，他们的战争就没停过。”
“……哥哥，等一等。”
“纱纪……你还活着。我很开心。”
一下子把一真推出去，天海愤愤的往牆上打了一拳。
“你不会不知道悲伤和痛苦对完整的高等生命有多重要……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白木的笑容消失了。
“我如果不说，你早晚也会知道……没错，的确是我创造了人类。然而他们却从不在意生命。”
但是换个思路一想，被变成傻子起码有那么一点时间让他不用沉浸在自责里。
“你很聪明，我的孩子……把最美好的感情聚集起来，也就成了你们。我相信，你们会成为人类的灯塔，带他们前往更光明的未来……虽然你们没有成功，但我明白了这个计划可行。”
然而现在楼顶已经没有别人。
“给我等会儿……你不是白木！你到底是谁！”
这次天海的口袋里有烟了，他顺手抽了一根叼上。
“快停下！这些都是幻觉！你不会被这种东西迷惑的！”
“别给我假惺惺的！为了你那点狗屁想法让舰娘和深海打成那样……行，老子算你矛盾着，那你为什么杀了凤凰那些姐妹还要斩草除根！”
坐电梯到最上面，又从防火梯跑到楼顶。
所以他还是推开门上了天台。
没什么比看见白木没事更高兴了。
“我只能说，在比基尼环礁我根本没有真正的杀死黑神……或者说不管黑神还是白神都不存在，没有那么明确的界限，实际上他们的起源本身就一样。”水无痕道，“自始至终，促成舰娘和深海战争的就是你。”
“你是说……”
“不论你怎么污蔑，都不会改变我对孩子们的爱。”白木道，“这只是个开始……很快，一个所有人各司其职的世界就会出现在这颗星球上。”
所以——
所以纱纪抱着路德维希跳进时空黑洞的那一刻，天海完全不想去了解他们有多痛苦。
“少来占老子便宜。”天海道，“水无痕……你能不能别打机锋了？”
“没武器很别扭吧？别辱了我的剑！”
“呸，你可别给我胡扯了！”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住加贺，不让天海陷入一打二的局面。
“一航战……”
水无痕的声音毫无波动。
至于到底是为什么，天海脑补过很多原因。
然而看见楼梯尽头的人，天海就挪不动步子了。
“……该死。”
白木还是他自己的声音，但那个语气已经明显不是他了。
“最后一次战争，他们险些彻底毁了自己的家园。已经过了几千年，我不能再袖手旁观。”
“我总是在怀疑一点……为什么舰娘和深海栖舰能够互相转化，为什么她们的本质都是感情的具现产物，还有，为什么不管白神还是黑神的手段都是对着人类的感情开刀……你不用说，听我的推理结果就行了。”
“是幻觉又怎么样？”
这攻击太过诡异，天海只希望白木不要像刚才那个家伙一样从楼顶跳下去。
“为什么你总是在妨碍我……他想要一个没有悲伤和痛苦的世界，我也不过是给了他而已。”
三十多层的高楼，水无痕的指尖指的是楼顶。
也就是说，白木大概率也在这个地方。
从腰间解下太刀，水无痕顺手递到天海手里。
看着水无痕的眼神，天海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就在那上面。”
“行了，看来是说不通了，开打吧，让白木把这混账吐出来。”天海道，“你们觉得呢？”
“你要明白，我不愿意伤害我孩子的性命。”
“从他身体里出去。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总不能看你把他如此摆布。”
天海下意识的去抓刀柄，然后才意识到千阴已经没了的事实。
而且他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在这个年纪真的认了纱纪当女儿。
“我没有可以否认的理由。”
“人类自行创造出的生命并不完美，也是对神的不敬。肆意妄为只是灭亡之道。”
“你根本就不懂……”
“你来对付他。”水无痕道，“我有个想法……Michael那家伙帮了我一把，现在那个时候到了。”
白木剑尖对准了天海。
天海好像也明白了。
“行了，儿媳妇……我这就把你俩弄醒了。”
“妈的……得亏你没出事，伙计。”
然而他正要走上去，瑞鹤却拉住了他。
水无痕说元凶在楼顶。
看着一脸幸福和陶醉的一真，天海咬紧了牙。
白木的笑容更轻松了。
“等等……也就是说是你创造了我们？”瑞鹤道，“而我们存在的意义是……”
在那一瞬间他有种感觉，当初把纱纪介绍给白木夫妇根本就是个错误。
眼前所见让他稍微静了静心。
“不错。我仍然在思考，究竟是一切重来，还是引导他们……于是，完美的人类和破坏化身……我只能让她们决定人类的命运。”
“不然呢？”
天海把视线移开了。
天海已经拔刀在手。
“你够了。”水无痕走了上来，“不让那个元凶停下，谁都醒不过来。快点过去，在他闹出更大的乱子之前。”
加贺还是没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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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贺靠在门框上，闭着双眼，嘴角微微挑起，似乎是在享受着什么。
从旁边一脚踢起半截钢管，顺手抓住。
“但是你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水无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