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學弟（VII）(2/3)
他边流泪边说：「果然还是一样啊，学姊其实也觉得我很噁心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给我第一次美好的体验？」
「有感觉了……你可以再快一点……」
他翻开我的花瓣，指腹触到阴蒂，我忍不住轻哼。
玩了好久，他的啜泣声终于消失。
「哈……没事，女生有时候会这样……a片不是也这样，嘴巴说不要而已啦……」
他加快速度，我突然抓住他的手：「啊哈……慢一点……等一下……」
他点头，眼睛亮得像小孩拿到糖果。他仔细帮我洗乾净，然后用那条已经湿透的浴巾帮我擦身体。
「要温柔一点……跟女生做爱，要轻抚到女生想要，而不是像刚刚一样直接想骑上去……」
「不要……」他力气不小，我用尽全力把他推开。
那一夜，时间像被拉长的丝线，黏腻、缠绵，又无比漫长。
他低沉地说着：「学姊对不起，我忍一整晚了」
他胸膛软软的，胸毛扎得我脸颊发痒。我一路往下，闻到他阴茎传来尿骚与汗味。
「要温柔一点。」我低声提醒。
我开始呻吟得越来越真实，从一开始的配合演戏，到后来情不自禁地颤抖、求饶、甚至主动翘起臀部迎合他短小却越来越不知疲倦的撞击。
他吓得立刻停下：「怎、怎么了？学姊？」
“啪”
我叹着说：「这浴巾已经没什么吸水力了……」
「欸你还没洗澡喔？先去洗，这味道不太行欸。」
唉，这一夜真不完美，本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用身体报答了植恩的代做报告的恩情，也安慰了那他受伤的心，结果他现在还是哭成一个麵糰子。
他边揉边问我：「学姊有边洗澡边跟学长做爱过吗？」
「啊……」植恩整个扑上来，我手档着他
「啊……男生都一样。」我笑着说。
我摇摇头：「不用，我擦好了，留给你。」
「女生就是这么复杂……」我翻身趴在他胸前，舌尖轻轻舔过他小小的黑乳头：「你躺着，姊姊来表演给你看。」
「可以换我摸吗？」他小声问。
「嗯……你转过来……」我背对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我的乳房。
凌晨五点半，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最后一枚套子紧紧裹着他那根不算长、却硬得发烫的阴茎。
他学着我的样子，轻轻揉捏乳头。
「啊！」我尖叫
我想起那一夜在金哲家的画面，喉咙一紧：「没有，小范学长从来没跟我一起洗过。」
他问：「学姊舒服吗？」
他的手指因为弹吉他而粗糙，这次却意外地让我敏感。
他乖乖点头，下床去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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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开他，帮他把全身抹满泡沫，然后又冲乾净。
我侧身靠近他。
「学姊你身上沾到沐浴乳了。」他说。
他不理我，继续哭着，哭到我慌。
赏了他一巴掌，本来想顺口讲出伤人的话，但说出口前即时停止了，他又哭了。
他接着说：「我只有一条，没关係，学姊你围着好了。」
我开始喘息。
我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坚挺的肉棒：「这样就不哭了吧，男人都一样讨厌……」
我另外一隻手玩弄着植恩的乳头，植恩的身体扭动着。
他声音高起来：「真……真假？那么我竟然有赢过小范学长了……」
他说：「学姊，我真的不明白了，刚才的不要是真的，现在的不要其实是想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吗？」
我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引导者，是温柔的导师，教会这个自卑又笨拙的男孩怎么触碰女人，怎么让她舒服。可不知从哪一刻起，角色悄悄翻转了。
我走出去，赤裸地躺在床上。没多久，植恩也出来了，那根不到八公分的肉棒依旧硬挺，顶着微微发红的龟头，在昏黄灯光下颤抖着，像在对我低语：今晚，还没结束。
我只好又柔声安慰他，像在哄小孩：「你先不要哭了，对不起……」
我侧过头，看见那隻黑色土狗竟然整个骑在白色马尔济斯身上。土狗的动作粗鲁而原始，后腿用力蹬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马尔济斯发出细细的呜咽，像在抗议，又像在臣服。
他看到我走进来：「学……学姊？」
我拿着莲蓬头帮他冲，挤了沐浴乳，整个人贴上去，握住他的肉棒来回套弄。
我大方地说：「我怕你洗不乾净，莲蓬头给我。」
狗笼里突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我轻駡回应：「想什么？！边洗澡边做爱你还不行，我们等下床上做吧。」
我跟着走进浴室。
「这是正常的……因为我很舒服……」我抓着他的手，引导到我腿间：「你摸……我的下面……」
植恩也注意到了。他把我翻过来，让我四肢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他喃喃自语，眼泪又溃堤了。
他按了沐浴乳，直接往我胸部抹上去，边揉边捏。
我回答：「那换你帮我洗。」
他躺回床上，背对着我啜泣。
「再上面一点……今天晚上第一次我有教过你，那里有一颗豆豆……」
那盒八枚的保险套，一个接一个被撕开，用完，丢在地上，像散落的白色花瓣，证明我们做了整整八次。
「学姊，你的乳头变得好大，好硬……」
小小声地说：「我只是想表达，你刚才的举动，没有尊重女生的意愿，这样的行为是很糟糕的，跟学姊喜不喜欢你没关係。」
「啊啊啊……」他呻吟出声。
我半开玩笑地说：「你忍住不要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