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打架也会被叫家长(1/2)

    听证会很快结束了,被丢黑锅的不在现场,时悼身上虽然仍有部分责任,但只需做出一些补偿。

    这方面就要交给家族处理了,具体的应该还要来回几次扯皮才能定下来。

    至于补偿对象,这是显而易见的,出动了这么多魔导师,大家难道不需要一点辛苦费吗。

    时悼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一群鬣狗”

    旁边的时竞小声骂了句。

    “没事了”

    时悼平静地看着我说道。

    “你这段时间的课停了,要闭门思过”

    他说废话,我也说废话。

    “打算做什么?”

    “和你一起”

    时悼想也没想道。

    算上你的傀儡,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看见时竞也露出无语的表情。

    “你们有空可以来协会呆着”

    时竞插了句嘴。

    时悼一如既往地无视了不重要的人,所以我不得不问了句

    “为什么?”

    时竞反问,“难道你要跟他回去,还没改姓就想登堂入室?你想得美”

    所以他就不能跟我走吗?又或者他一个人回去傀儡留下来,好吧我知道这不可能。

    时竞居然提出了非常有用的建议,真是见鬼了。

    “那我们待在哪,审讯室?”

    “哼,想当执法者,见习的你也不够格”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当执法者了?我只是不想再听到你那拙劣的推理了!

    “那请问是哪里?”

    “封礼的办公室,反正那里也要收拾干净,随便你们怎么胡搞”

    说着时竞又瞪了我一眼。

    我瞪了回去。

    搞完之后再叫你过来给我治疗吗,厕纸?

    …………

    我又有时间写论文了。

    知识让人心情平和,我不维持冷静魔法的效果也能正常地和时悼交流。

    每天早上醒来,先把床上的傀儡猫从窗户丢出去,洗漱,买早餐,去魔法师协会,和时悼在封礼的办公室一起讨论并撰写论文,晚上回去,临睡前再把傀儡猫从窗户丢出去。

    连续丢猫好几天后,我被看不过眼的动物保护组织里的魔法师找上门,然后我表演了一个徒手撕猫,发现猫其实是死灵傀儡后,对方认为我太善良了,应该把死灵丢进焚烧炉或者硫酸池才对,我说傀儡来自一位魔导师,对方于是默默离开了。

    又发表了一篇论文,因为有时悼的参与,二作是他的名字。

    至此,我才算是从列车事件里缓了过来,可以试着接触外面的世界了。

    首先,给时悼找一些事情做,让他的本体没时间跟在我身边。

    然后,接一些委托,在实践中调整好对别人情绪感知和防护的分配。

    问题出在了然后上面。

    我去接委托的时候,时竞给我一迭文件,让我帮他送去魔法师协会会长的办公室。

    嗯,因为执法者的直系上司就是协会会长。

    这家伙平时的工作汇报该不会也全靠胡编乱造吧,我有点好奇,但忍住了没乱翻文件。

    “说起来,郭导的案子………”

    “已经结案了”

    时竞用眼神示意我抱着的文件。

    “结果会对外公布吗,凶手是谁?”

    “不是有个很合适人选嘛,所以就算是封礼做的了”

    “反正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七阶的”

    时竞冷哼了一声,泼别人脏水并不能完全消去他心里的嫉妒不平。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行为,不愧是他,从来都让人失望。

    “那个绑架案的受害者们……”

    我突然想起那些被装在行李箱里带走的人,问了句。

    “少管闲事”

    “反正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

    时竞又补充了句。

    你对受害者家属也这么说吗,我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时竞撇了撇嘴。

    “那不是我负责的内容”

    哦。

    希望时竞这样的执法者占少数,否则协会早晚会一点声望都不剩。

    说着,会长办公室到了,我又看了眼旁边的时竞。

    所以为什么要找我运文件,就非得使唤我一下是吗?

    时竞敲了敲门,没有等到回应,推开门后,会长趴在办公桌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会长?”

    时竞正要上前,我赶紧拉住了他的手臂。

    “别过去!”

    “你怎么……”

    感知带来一阵剧烈的痛苦,时竞的话语也变得模糊起来,我抓紧胸口的布料,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使用心灵防护后,这个房间内残余的痛苦才不再侵扰我。

    “死人了”

    我对着时竞凑得过近的脸说了句。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反应过来

    “你需不需要治疗?”

    “不需要”

    “那你和我一起去叫人”

    被时竞拖着远离了办公室,我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不让我在门口看着?”

    “万一你被藏在现场的凶手灭口了呢?”

    “我才不会犯这种常见错误”

    时竞想也没想道。

    有没有藏着的人我会感知不到吗?

    很想这么反驳,但想到还有消除存在感的诅咒魔法,我默默接受了这份隐晦的好意。

    虽然我也不知道时竞为什么突然就可怜起我了,甚至多少对我有点关照起来,我觉得我很正常啊,难道是因为之前留我在审讯室里,看我自杀所以产生了愧疚?

    ……………

    审讯室

    “喂,你快点证明我的清白!”

    时竞一边吵嚷着,一边被扣押着带出了审讯室。

    我坐在时竞刚刚坐过的位置,接受两个陌生执法者的问询。

    “你们不会直接给我和时竞定罪了吧,反正可以做假证”

    我没忍住质疑了下两个执法者的专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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