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1)

    “空出来干什么?”时逾白看着窗外嘀嘀咕咕。

    回到御泊公馆的时候正好贺子墨开车回来。

    看着时逾白下车等自己进门,贺子墨没下车,朝他摁了声喇叭。

    时逾白:“?”

    “饿不饿?”

    时逾白摇了摇头:“不饿。”

    贺子墨中午给他点了港城御香林的菜,他吃的很饱。

    “这附近有个夜市,要不要一起走走?”

    时逾白:“”

    夏天这么热,夜市说不定还有蚊子,而且夜市肯定很多人

    去干嘛。

    去看人头吗还是去喂蚊子?

    时逾白心里一茬一茬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竟然还是答应了。

    人头攒动的夜市,确实和时逾白想象中一样热闹。

    街道两边小贩都在卖力吆喝着自己的小吃,街道全是几人结伴的小团伙。

    时逾白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嘈杂的地方。

    一个是他喜欢安静。

    二个来夜市这种地方基本都成群结队,他一个人走在其中,总会觉得格格不入。

    夜市人很多,稍有不慎鞋子就会被踩上几个人的脚印,时逾白的身高在人群中算不上多么抢眼,但是贺子墨190 的身高却算的上鹤立鸡群。

    所以不受控制的,时逾白向贺子墨那边贴去。

    周围全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夏天的晚上又闷又热,时逾白竟然也没觉得特别难受。

    他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以对于周围的一切感觉还挺新奇。

    两个人就那么肩并肩地走了一段路,时逾白逐渐摸清了这个夜市的卖点。

    这是一条很宽的街道,街道两边是众多摊贩。

    摊贩的卖品以小吃为主,但也有不知真假的古玩和一些小物件。

    时逾白对那些没兴趣,反倒是一路走来闻到了不少分不出品种食物的香味。

    一声粗哟的吆喝引起了时逾白的注意。

    光着膀子的大汉手指灵活的翻动在烧烤架上,嘴里大声吆喝着:“烤鱿鱼啦!新鲜大个的鱿鱼!”

    在国外,海鲜这类的美食不是特别丰盛,时逾白看着那浇成铁板色的鱿鱼,肚子竟然隐隐作饿。

    但是

    贺子墨一般不会吃这种小地摊的东西吧?

    他那种人会觉得这种小地摊不卫生吧?

    人间烟火

    时逾白把目光从鱿鱼上挪开,没想到下一秒贺子墨从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

    “你好,要两个铁板烧。”贺子墨举起手机,手对着鱿鱼架。

    “好嘞。您的两个铁板鱿鱼,能吃辣吗?”

    “不了。”

    “好嘞!您的两个大鱿鱼!谢谢惠顾哈!”

    光膀子的大哥把两个切好,贺子墨付款,然后回到时逾白身侧。

    “给。还想吃什么?”

    “我没说我想吃。”时逾白看着递到手里新鲜出炉的鱿鱼,手指蜷缩了一下。

    “嗯,是我想买。”贺子墨低头。

    时逾白的头发带了点天然卷,他们俩离得近,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神情,贺子墨看不见时逾白的眼睛。

    食物带着热度从手指一路向上。

    贺子墨看时逾白站在原地不动,便自己动手把袋子拎开。

    考虑到夜市基本都没有固定摊位,大家基本上都需要边走边吃,一整个大鱿鱼拿着不方便还会往下滴酱料,所以大哥把鱿鱼切碎,放进一次性食品小碗。

    贺子墨拿签子插了一根鱿鱼须。“尝尝?”

    喷香的鱿鱼就抵在嘴边,时逾白沉默半响,张嘴。

    贺子墨把那根还冒着热气的鱿鱼须喂进了时逾白嘴里。

    烫。

    鲜。

    有嚼劲。

    好吃。

    “好吃吗?”

    时逾白点头。

    “给。”

    时逾白接了过来。

    “看看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递出去袋子的时候碰到了时逾白的手指,凉凉的。

    “你冷?”贺子墨手背触上了时逾白的手指。

    “不不冷。”时逾白天生有些畏寒,所以大夏天体温也会偏低。

    他不是很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但是贺子墨摸上来的一瞬间时逾白竟然没躲开。

    后知后觉被碰到的手指泛起触电般的错觉,心跳迟缓了一秒,时逾白侧头,呼吸的节拍乱了片刻。

    贺子墨确实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夜市。

    他在国外念书时,吃不到这种小吃,所以回国后经常趁着自己下班早,叫上陈嘉树来这边逛逛。

    除了这趟街,他还知道从这里再往左走就是一家百年老店,里面的云吞很好吃。

    再往前走走,那家包子铺的老板娘做生意很是实诚,每次都用新鲜牛羊肉。

    如果有幸

    贺子墨想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见时逾白一小节白皙的侧脸。

    时逾白真的很白。

    一般来讲,裸露在可见范围的皮肤一定会比衣服能遮得住的地方黑一些。

    但时逾白不是。

    那晚时逾白思绪朦胧,但贺子墨喝的那几杯酒反而让他头脑清醒。

    昏黄的灯光下,可见身下的人儿皮肤细腻柔滑,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甚至隐隐能摸到后背的骨头架子

    时逾白一直没抬头,看不见贺子墨眼中眸色愈来愈深。

    那根鱿鱼须真的很香。

    时逾白犹豫了一下,把袋子扯开拿起了签子。

    两个人沿着这条小吃街继续往前面走。

    一路上,只要是时逾白的视线停留住3秒,贺子墨就会买下来递给他。

    等到这条小吃街快走完,不仅时逾白手里满满当当,就连贺子墨手里也拎满了时逾白没吃完的各色小吃。

    什么雪花酪,烤猪蹄,炸年糕,钵钵鸡

    时逾白每一样都尝尝,每一样都吃不完。

    剩的少的,贺子墨就会帮忙把尾收掉,然后把垃圾扔掉。

    剩的多的,贺子墨就帮时逾白拎着,然后再去买新的给时逾白拿。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中间可以站的下一个人,变成肩并肩,再到手臂时不时可以碰到。

    夏天的夜,手臂带了些细微的汗液。

    碰在一起的时候带起了些微微的被烫到的震感,随即两个人又心照不宣的挪开。

    等到一整条小吃街都逛完,时逾白的肚子也彻底被填饱。

    可能是因为实在满足,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没再刻意的勾起,反而微微瞪圆了些。

    贺子墨怕他真的撑到,还买了加冰的酸梅汤。

    喝一口下去舒爽翻倍。

    刚才吃了不少鸭肠和微辣的面筋,时逾白渴了,但是在自己手里找了找,也没找到想找到的饮品。

    时逾白欸了一声。

    不对啊。时逾白心想,不是刚才还在手边么?

    一个吸管递到自己眼前。

    时逾白愣了下。

    “你刚才顺手递给我了,杯子凉,你这么喝吧?”

    时逾白直了腰,在原地站了几秒。

    贺子墨以为时逾白接受不了,另一只手抬起,准备把杯子整个递给时逾白。

    没想到时逾白在原地沉默了一段时间,竟然微微往前凑头。

    这下轮到贺子墨惊讶了一下。

    时逾白咕噜噜喝了几口,酸酸甜甜又带着凉气的酸梅汤确实解腻。

    喝完也没自己拿回来,反而扭头往前走。

    走的姿势跟平时没有区别。

    就是耳朵红了。

    贺子墨偏头笑了。

    几步追了上去,没一会儿又变成了两个人并肩。

    时逾白垂着小脸,在心里骂自己刚才是脑子被驴踢了才做的出来那种动作。

    一整条小吃街被两人完完整整逛了一遍,虽然和时逾白想的一样,这种地方很吵,很热,甚至再怎么避免都避免不了自己球鞋上多了好几个鞋印子。

    但手上传来几个袋子带来沉甸甸的下垂感,嘴里还有酸梅汤的酸甜余味

    时逾白今天很开心。

    不是那种混迹名利场的违心之词,也不是酒吧夜场的虚言假语。

    今天

    时逾白和贺子墨并肩走着,却在某一个瞬间悄悄慢了频率,落后几步看向贺子墨。

    男人即便是在这种地方,也依旧神色从容,身姿笔挺。

    今天

    时逾白偷偷想着,今天确实很开心。

    逛街这种事儿,一般都是逛的时候快乐,逛完才会有些后遗症。

    后遗症有什么呢?

    时逾白此刻有点体会到了。

    屁股挨上舒适的真皮座椅的一瞬间感觉到小腿肚子开始抽抽,连带着腰都有点酸痛。

    时逾白轻哼了一声。

    声音很低,但是还是被贺子墨听到了。

    “不舒服?”贺子墨上车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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