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1)

    没一会,宁蔚便缴械投降了。

    她在他怀里,被他托起失去了着力点,被吻得浑身发软,没了骨头般。

    断断续续的低吟在这昏暗的室内响起,将暧昧的氛围再一次点燃。

    不知过了多久,宁蔚感到嘴唇和舌头都已经麻木。

    周时潋微喘着气松开了宁蔚,眼角眉梢含着春意,他托着宁蔚的后颈,嘶哑地问:“吓到你了?”

    宁蔚眼眸如含水雾,“没……”

    摸着她红肿的唇,他唇角恶劣地翘起:“啧,肿了都。”

    宁蔚红着脸反驳:“还不是你吸的!”

    “嗯?”周时潋笑,眼尾一勾:“我吸的?”

    宁蔚慢半拍地为自己的用词不当羞耻起来,连忙改口:“不,就,就吻的啦。”

    周时潋笑出了声,胸腔微震,鼻尖在她脖颈处嗅了嗅,似诱惑地问:“那……还想让我吸你别的位置么?”

    薄唇停在她的锁骨处,若有若无地触碰:“这儿?”

    脸庞又轻微往下挪,滚烫的唇划过肌肤:“还是,这儿?”

    又往下滑。

    “或是,这儿?”

    他的脸几乎要碰到了宁蔚的心脏处,她紧张得不行,感觉自己强烈乱跳的心跳声都要被他听见了。

    宁蔚软了身子,手抵在他胸膛前:“周时潋,你是夜里化身成精魅,专门来勾引我么?”

    周时潋像听了什么好笑的,慢声笑了起来,他抬头,额间的刘海凌乱,露出了白净的肌肤,眼神迷离:“那,我要是勾引了,这当你是上,还是不上呢?”

    按在他胸膛上的手缓缓蜷缩。

    宁蔚垂着眼,脸上的绯色一路蔓延到了锁骨。

    她忍不住想。

    要是他们生活在古代,她肯定会为色所迷而没有好下场,而害得她沦落至此的,定是眼前这个毫无底线、毫无良知在勾引她的男妖精。

    他的眼神含着让人心尖酥麻的魅惑。

    宁蔚情不自禁吻了上去,轻轻舔舐他的唇,嗓音很轻:“我甘之如饴。”

    话音刚落。

    周时潋漆黑的瞳仁愈发的暗沉,像是能把宁蔚整个人吸进去。

    下一瞬间,她腾空而起。

    周时潋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旋即他翻身而来。

    伴随而来的是他滚烫的亲吻。

    吻一路从额头到了锁骨,宁蔚手脚蜷缩,随后周时潋带着湿意的掌心从手腕滑了过来,挤开她的手指缝,将她的手背按在床上,十指紧扣。

    密密麻麻的吻,几乎将她身上所有的感官点燃。

    尤其锁骨那,带着不轻不重地啃咬,他的舌尖似乎与她的肌肤来了最亲密的触碰。

    周时潋吻着她,“睁眼看看我。”

    几秒后。

    宁蔚颤着眼睫,入目便是周时潋性感的喉结,他低着眼看他,四目双对,迷蒙间,她好像看清了他眼里含着的缱绻情意,使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比平时更添几抹让人把持不住的诱惑。

    吻再度贴上了唇。

    她难以控制地将手按在他的腰腹处,摸到腹肌,隐隐有弹动的触感,又烫又陌生的感觉,几乎把宁蔚整个人都卷了进去。

    “手伸进去。”

    周时潋引领着她的动作。

    抓着她的手,往他已经松散的t恤下摆里探,吻从嘴唇挪到了脖侧,轻轻吸舔,顺着脖子往上又含住她的耳垂。

    一下又一下,又轻又重。

    宁蔚此时已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好像已经被周时潋带入了另一次元,四周皆是化不开的浓雾,眼前是他,身上是他,就连腰后的那只掌心也是他。

    他吻得很认真,很温柔,也忍得很艰难。

    不知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宁蔚已经无从去想了,只是凭着感觉跟着他来,好像只有这样与他亲密相贴,心中的爱恋才能得到了那么一点慰藉。

    她喜欢他太久了。

    有多久。

    七年?

    不。

    有十年了吧。

    从高一开始,她就爱慕着周时潋啊。

    自从家里出事后,她的生活很多选择都并非是她想要的,她为了能生存下来,总是隐忍又隐忍,一次又一次的背离她心中的想法。

    从来只有周时潋,是她的所求所想。

    “唔……”

    她探在他腰腹前的手指,蓦然间被紧紧摁住。

    宁蔚意识朦胧地抬眼。

    下一刻,周时潋翻身坐起,泛着暧昧的脸庞此时除了难耐还有几分暴躁。

    宁蔚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怎么了?”

    周时潋喉结滚动,没看她,过了几秒才说:“你房间有卫生巾么?”

    “啊?”

    宁蔚状况外地眨了眨眼。

    周时潋像是平息好了,转过脸来,但还是笑得很无语:“放在哪?我去给你拿。”

    宁蔚:“……在,床头柜的第三格。”

    -

    在周时潋卧室的洗手间内,宁蔚心情沉重地换好了卫生巾。

    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凌乱的头发。

    浴室的灯光照亮她红肿的唇,就连脖子、锁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掀起睡衣下摆,看到那些痕迹,闭了闭眼。

    她的经期每隔几个月都不会太准时,比如这个月又不准了,她也完全没想到。

    浴室的门打开。

    周时潋正站在门外,见她换好了,便直接挤进来,就着洗水池给自己洗手。

    宁蔚不经意地扫过他指尖的红,他低着脸洗手,神情没有半分的嫌弃,即使如此,她还是羞耻地移开目光。

    等他洗完手,宁蔚才说:“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回房间去睡了。”

    周时潋扣住她手腕,眼神暗沉:“我准你走了?”

    宁蔚扫过他身上的异常,眼神闪躲,“但是,不太好啊,你这样,我这样……”

    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时潋笑了声,垂眼一看,“这么明显啊?那你以后可真是有福了。”

    宁蔚:“……”

    周时潋拉她回去睡觉。

    躺回床上,宁蔚睡姿乖得不行。

    黑暗中,氛围僵硬到尴尬,宁蔚轻咳一声,宽慰说:“没事,估计一会就下去了。”

    周时潋哂笑,“你又知道了?”

    宁蔚很贴心地给他出主意:“……那去洗个冷水澡?”

    他很不爽,“不洗,随它起,它乐意。”

    过了会,周时潋从床头柜摸来手机。

    见他还不睡,宁蔚凑过去:“你还玩手机啊?快睡吧。”

    周时潋慢悠悠说:“我搜一下这样中断对男人有没有危害。”

    宁蔚一噎。

    宁蔚现在罪恶感十足。

    她侧躺着看他,“那我怎么帮你?”

    这句话使的周时潋心尖跳了下。

    他按熄手机屏侧过来和宁蔚面对面,眼神从她手上掠过,循循诱惑:“嗯?试试?”

    宁蔚脑仁子嗡了下,“可我……我不会啊。”

    周时潋脸上的笑都僵了,气笑了都:“你要是会,我才要吐血了。”

    周时潋点亮了床头柜的台灯。

    随后捉着她的手,像教宁蔚弹钢琴似的,看似漫不经心,但动作却无比认真。

    宁蔚额头都冒出汗了。

    脸同样爆红。

    她已经不敢睁开眼。

    任由周时潋捉着她的手玩闹。

    夜色漫漫,时间一分一秒地游移。

    过了许久。

    周时潋的情绪不像刚才那么暴躁,脸色也极其舒缓。

    他哂笑,忽然问:“感觉怎样?”

    宁蔚楞了会儿,抬起通红的脸,面露疑惑:“啊?”

    随后她连忙接话,“呃,还、还好。”

    她那声“啊”一下惹得周时潋脸上舒爽的神色都降下去了,没想到后面那几个字,让他几乎又一次气笑。

    他扯着唇:“你觉得还不够?”

    宁蔚心虚地避开目光。

    “没……啊。”

    是不是欲求不满的男人就格外的喜欢为难人啊。

    平时周时潋也不这样。

    他问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啊。

    “还好”已经是最中肯的答案了好吗。

    周时潋又贴过来,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眼角眉梢皆含着春意:“再试试?我应该比你想象中的……”

    话音顿了顿,他贴在她耳畔说:“还要厉害得多呢。”

    欲海

    早上醒来, 宁蔚回了自己房间洗漱。

    洗脸的时候盯着自己的手掌心,脑子里忽然又蹦出来一些奇怪的画面,断断续续的, 大多都不大正经。

    宁蔚暗自唾弃自己。

    随后她一脸淡定地化好妆出来,心道,这也没什么, 正常现象而已。

    她坐在床前收拾包包, 这时候叶雪明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 明明。”

    叶雪明:“你让我帮你打听的事, 我问过我家那边的亲戚了,二十五年前,你父亲的确和薛元拓的父亲发生过一起车祸, 就是那场车祸让薛建安断了一条腿, 你爸爸倒没什么重伤,但具体的情况其实外人都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过有过一次这样的车祸,而且事发当时只有你爸爸和薛建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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