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esp;&esp;莫非青年真的一朝病重,连正常的局势控制都已无能为力?若是如此,作为实际上的孤臣、弄臣,自己的处境可真就不容乐观。
&esp;&esp;说着,他随手将毒匕弃之于地,可谓诚意信赖十足。
&esp;&esp;越来越近的距离里,对方终于停步,静静看来。那视线很是专注,带着莫名的直白打量,犹如冬天里落入衣领的一簇新雪,突兀、冰冷而不可捉摸。
&esp;&esp;他全没想到如今情况,心头一团乱麻,迫切等待着青年对这个荒谬字眼的确认。
&esp;&esp;“几日不见,家主可还好?”
&esp;&esp;……
&esp;&esp;张启山没有回答,谨慎抛回了问题:“家主需要我做什么?”
&esp;&esp;结果在门口就碰了钉子。
&esp;&esp;张启山不觉疑窦暗生。
&esp;&esp;这交易内容,在当下堪称惊世骇俗。但对他来说,度过一开始匪夷所思的震撼冲击,现在只有满腹疑惑,以及暗自高涨的愉悦兴味。
&esp;&esp;这次,张启山是真的惊疑不定了。
&esp;&esp;“当然,如果你我任一人提前死亡,交易自行作废。”
&esp;&esp;张启山愕然,怔怔望着走近的青年。
&esp;&esp;“听说你给家中去言劝离,却无人听信。假如我帮忙出面说服,并送他们去安全的地方,你要怎样回报?”
&esp;&esp;不见就不见,他转头回去,连刑讯都暂停了。一是给半死不活的刺客们养养伤,免得真死了;二是给自己放个小假。
&esp;&esp;“好吧,劳烦在前带路。”
&esp;&esp;被引入主楼,踏入卧房,一眼望见独自在桌边沉思什么的俊秀青年,张启山几乎是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esp;&esp;不过,走近几步,他察觉更多细节:青年的面色着实苍白,像是刚大病了一场似的;而向来清致从容的眉眼,此刻倦意难掩,神气冷漠,与往日也大有不同。
&esp;&esp;“你。”
&esp;&esp;或者否定?
&esp;&esp;张启山绝非断袖之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第三天,照旧没见到人。
&esp;&esp;他一眨不眨留意着张启山的反应。
&esp;&esp;甩开无来由的揣测,他沉心静气,等待着回答。
&esp;&esp;平时是心腹重臣,真到关头就成外人了是吧?
&esp;&esp;张启山不觉挺直身形,目不转睛盯着对方。
&esp;&esp;“期限是五年内,在我每次需要的时候,必须第一时间从命赴约。平时没有额外要求,彼此互不干涉、不得对外宣扬即可。”张从宣补充条款细节。
&esp;&esp;出乎意料的是,张从宣察觉到,第一时间浮现在对方面上的情绪,并非厌恶抗拒与难以接受。
&esp;&esp;第23章 帮家主叫水
&esp;&esp;“……就换你自荐枕席,如何?”
&esp;&esp;“既然真是家主本人,自然无需此物。”
&esp;&esp;“家主正与长老会谈,任何人不得打扰。”
&esp;&esp;他已经跟小鱼商量起,到底是一并卷包袱走人,还是孤身留下静观局势。
&esp;&esp;往前的同时,他再度攥紧了袖中毒匕,浑身肌肉紧绷,几乎一触即发,唇边笑意则仍是温融。
&esp;&esp;张启山正凝眉沉思。
&esp;&esp;耐心蛰伏一夜,才再次请见。
&esp;&esp;张启山望了望已经暗下的天色,看着门口无言伫立等待的侍从,攥着袖中淬毒的匕首,忽然笑了起来。
&esp;&esp;……难道这个也喜欢男的?
&esp;&esp;张从宣沉吟一刻,干脆站起身直言。
&esp;&esp;只是在此之前,还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esp;&esp;“暗器拿稳了,我要有心,用它杀你更快……今天叫你来,只是谈一笔各取所需的交易。”
&esp;&esp;张启山哂笑一声。
&esp;&esp;不可否认的是,震惊之外,这个字眼的无限暗示意味,一瞬勾起了他对眼前人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
&esp;&esp;然而,第四日傍晚的一个意外来客,瞬间打断了所有计划。
&esp;&esp;张启山怒极反笑。
&esp;&esp;张启山不卑不亢地离开。
&esp;&esp;“家主召见?现在?”
&esp;&esp;可由面前人提出的话,他稍作设想,似乎竟也别有兴味。
&esp;&esp;望进青年如镜沉谧的黑眸深处,脑海里,那个曾经被理性压下的荒谬想法,已经开始热烈地回涌。
&esp;&esp;他只庆幸,那只匕首没有半路就用出去。
&esp;&esp;张从宣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再度开口。
&esp;&esp;得知小鱼也是一无所获,他越发确认猜测:看来是真有大事发生了。
&esp;&esp;这回,守卫的回应更加简短:“家主闭门养病,这几日不见外人。”
&esp;&esp;张从宣揉了揉额角,没理会他的步步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