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1)

    昨天是没有准备好,才让他有机可乘。

    ……

    宁回舟去非洲石矿监工

    晚饭也是萧清淮给他端到了房间里吃的。

    萧清淮倒是说了一些话,沈浊没理会。

    晚上。

    沈浊睡着后,做梦又梦见那个大老虎了,给他压得喘不上来气。

    他用力挣扎,出了一身汗也没有挣脱开。

    最后一蹬腿,醒了。

    身上有一只胳膊,跟烙铁一样正在箍着他,后背贴紧的地方汗湿一片。

    黑暗中,还能感受到后背传来心脏跳动的‘咚咚’声。

    记得他是锁了门的。

    淦,这是萧清淮的家。

    沈浊咬咬牙,皱着眉,大腿发力一脚就给萧清淮踹到了地上。

    沈浊从床上坐起,瞪着萧清淮:“你还真够不要脸的!滚出去。”

    萧清淮被踹到地上,也不恼,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戒指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沈浊:“……”

    下一秒,萧清淮直接起来把沈浊扑倒,按在了身下。

    沈浊还没等挣扎,一颗大脑袋就枕在了他的胸膛上,萧清淮有些硬的发丝还戳着他的下巴。

    “宝贝,没有你,我睡不着。”

    声音委屈透着可怜,脑袋还一拱一拱的。

    沈浊抬手按在他的脸上,往旁边推:“一派胡言!什么时候有这个毛病!”

    “以前没有,昨天你要和我分手之后就有了。”

    沈浊的手触电般的从萧清淮的脸上拿开,掌心用力的在被子上蹭了蹭:“哎,你恶不恶心!”

    萧清淮的大头又放了回来,他双手松松的搭在沈浊肩上:“别赶我走,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以前和那几头狼搏斗的时候。”

    沈浊闻言身体一僵,推着萧清淮肩膀的手悬在空中,目光望着虚空不知道作何反应。

    他声音沙哑,抱着沈浊的手臂悄悄收紧:“原始森林里下着雨,我就连头发丝都是湿的,手很抖,站也站不稳,后背被咬了一个好大的伤口,往外涌着血,血很红,流了一地,厚重的潮气涌入肺里,让我无法呼吸。”

    “我好冷,雨水混着汗液流进眼睛,刺痛……”

    “萧总,这是又换套路了?温柔妥帖那一套不行,就换了另一套策略?”

    沈浊冷硬的声音在黑夜中是那么清晰:“这是什么,示弱?诉苦?摇尾乞怜吗?”

    萧清淮没有回答沈浊的问题:“你以前问过我,害不害怕,我说忘记了。”

    “那只是在你面前强撑,不想让你把我看的跟一个废物一样,现在我重新回答你。”

    “我害怕,怕极了。”

    萧清淮微微抬头,黑暗中一双亮的异常的眼睛看着沈浊,沈浊一低头就看见了那不安的瞳孔。

    他抿了抿嘴唇,闭上了眼睛,胳膊猛地用力,将萧清淮掀翻在床的一侧。

    “装腔作势!”

    萧清淮被推倒,索性仰面躺在床上,头偏向沈浊这边依旧看着他。

    沈浊打开壁灯,暖暖的光充斥着整间屋子,他回头刚要冲着萧清淮喊,就看见了萧清淮委屈巴巴的表情,和他脖子上挂的项链,项链上坠着的是一个银圈。

    “……”

    沈浊收回视线大声道:“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被耍的是我,我还没委屈呢。”

    “你别在这装模作样,昨天你的气势呢,怎么不拿出来了?即使萧总现在强上了我,我也反抗不了!”

    萧清淮敛下眸子,翻身挪蹭着脑袋又埋在了沈浊的大腿上,手环在他的腰间:“宝贝,我错了,昨天我太激动了,一听说你要离开我,我就、我就止不住的恐慌。”

    “从福利院知道自己爱上你开始,真的没做过别的事了,生日的那天,都怪我的疏忽。”

    “而且……”说到这,萧清淮抬头:“之前明明是你在玩弄我,每天都在勾引我,你别想赖账。”

    沈浊眼睛闪烁两下,大腿处被贴的很痒,家居服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

    萧清淮这副样子绝对是在欲擒故纵,诱他心软。

    沈浊双手捧着萧清淮的脸,给他薅起来,让他跟自己对视,然后一字一顿的告诉他:

    “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我很不爽,你想复合?没戏!”

    说着,沈浊挪开双腿,从床上下来,薅着萧清淮的衣领,给他拽了下来,萧清淮没有反抗,被沈浊拖着,扔到了门外。

    “你要是再敢进来,下次我可就要动手了。”

    沈浊‘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那声“我睡不着”被挡在了门外。

    沈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睡不着了!!!

    ……

    门外,萧清淮在门关上的一瞬间,目光炙热的仿佛要把房门烧出个洞。

    脸上委屈的表情消失了个干净。

    他摸了摸胸前的戒指,拿起放在唇边轻碰了一下,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走到书房,萧清淮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烟。

    点着、不抽,静静的看它燃着,烟袅袅上升。

    沈浊和他有一样的情况,都习惯在烦躁紧张的时候抽一根烟,他更甚一些。

    可是后来,他们的生活愈发的和谐,但有一次抽烟时被沈浊逮住,说也要来一根的时候,他就再不抽了。

    烟不是必不可少的,但沈浊是。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抽过烟了。

    夹着烟的指节轻轻抖了抖,烟灰扑簌簌的落在烟灰缸里。

    随着烟烧到最后一截,萧清淮的目光也从暗沉转为了平和。

    他想起最后问乔子衿的话,乔子衿是怎么回答的。

    【当他再也不会再因为重大刺激,而失去痛觉时,就代表他痊愈了。】

    乔子衿的目光中还藏着其它意思,萧清淮也读懂了。

    他还爱他。

    强硬留不住,囚禁……舍不得。

    萧清淮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唇边弯起一个弧度。

    那就换个方式。

    沈浊说过,怎样都是他,不是吗?

    ……

    ……

    宁回舟一大早就接到外派通知。

    顶着秘书组同情的目光,转头回家苦逼的收拾行李。

    去非洲石矿监工。

    那个地方,宁回舟查了一下,平均气温38c。

    (′???)σ

    ……

    第二天。

    萧清淮一早接到一通电话。

    说f国的分公司出了些问题,急需要他出面解决一下。

    挂断电话后,萧清淮下了楼。

    指尖刚搭在门把手上,他顿住了。

    几秒后,萧清淮敲了敲门:“醒了吗?王姨的早餐做好了,要下楼吃吗?”

    ……

    宜兴小区。

    a市年代最久的几个小区之一。

    沈坚今天要去办理一处房产过户手续。

    刚出了单元门,从天而降的一盆水就给沈坚浇了个透心凉。

    “哗啦——”

    水顺着他的脖子淌到了后背,还在往下流,还掺杂着一股怪味,像是中药。

    沈坚抹了一把脸,抬头向上看。

    一个大妈在二楼端着一个空盆对他骂道:“看什么看,不就是老娘一盆洗脚水吗,给你喝都算是帮你免费养生了!这都是好玩意,大补!”

    话音刚落,窗户就‘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了。

    沈坚还没来得及跟她理论,就听见这个水是洗脚水了。

    “呕——”

    “呕——”

    一开口,脸上的水进嘴里了——

    你还嫌垃圾桶占你便宜啦

    胃里翻涌,早上吃的包子都吐了出来。

    稀里哗啦,黄色、白色摔在地上,星星点点四处飞溅。

    谁想到,二楼露台又出现了一个听见声音的大爷:“多大岁数的人了,要吐回家吐去,吐单元门口算什么啊,兜不住屎的老家伙!”

    沈坚一听这腌臜的话,干呕的脸憋通红,指着那大爷的手指不断地颤抖。

    “你……你们……”

    大爷一看,可别讹上我,忙道:“别忘了打扫干净!”

    留下一句话缩头消失在了露台上。

    老小区,楼下来来回回的人不少,都用嫌弃的眼神瞥着他。

    沈坚顾不上和他们理论,头发还往下滴着水,隐约散发一股酸臭味。

    他急忙返回楼里,上楼洗个澡。

    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沈坚每次爬上去,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往上爬楼梯。

    “这群没有素质的人!青天白日的就这么把洗脚水泼出来了!”

    “还有那个老头,满口脏话!搬家,必须搬家。”

    沈坚掏出钥匙进了屋。

    又看了看破旧的小客厅,深深的叹了口气,眉心的纹路能夹死一只蚊子。

    沈少轩在屋里都要长蘑菇了,现在每天连楼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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