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esp;&esp;楼庭在屋里转了一圈,只看见东倒西歪的空瓶子,没一滴能喝的水。她只好拧开一瓶酒,倒满杯子灌下去。

    &esp;&esp;翻找出一片创可贴,对着镜子,手笨,贴歪了又撕下来。

    &esp;&esp;楼庭在原地站了很久。

    &esp;&esp;说楼庭小时候特别倔,家里不让拆的礼盒,她偏要偷偷拆开,自己吃不算,还塞了好几包在阿嫲枕头底下。

    &esp;&esp;害怕于,她想邀请一起参与未来的人,和她有过无法割舍的过去。

    &esp;&esp;应拾秋笑,楼庭也跟着笑。

    &esp;&esp;一阵剧痛,她挣扎了两下,好不容易爬起来,裹上浴巾就回了房间。

    &esp;&esp;没有虚情假意,没有欺骗谎言,没有自我怀疑。

    &esp;&esp;她烦这酒精味,只好起身,去洗澡。浴缸放满热水,整个人埋进去,断绝呼吸的那几秒,她像活在真空世界。

    &esp;&esp;爱喝酒是从过去偶尔的几次失眠开始。

    &esp;&esp;很快瓶底就空,身上酒气腌入味了,也散不开。

    &esp;&esp;后来失眠成了常态,喝酒也就成了习惯,呼吸一样,是每天的本能。

    &esp;&esp;说完,还略带期待地看向她,“你会因为这件事而想什么吗?”

    &esp;&esp;那边立刻死了似的静下去。

    &esp;&esp;应拾秋脸上顿时浮现起几分失望,却也生硬地把话题移开,“那就送你到这吧,我先回家了。”

    &esp;&esp;“好。阿姨您放心,小秋如果需要帮忙,我一定尽力。”

    &esp;&esp;好不容易将挤出去的记忆,这一刻全都浮了上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你那些事,我都想起来了,戏不用再演。做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对吗?】

    &esp;&esp;没开灯,电视屏幕黑漆漆的,漫射的月光里映出个单薄人影。

    &esp;&esp;在她目光里,楼庭迟疑了一瞬,摇摇头。

    &esp;&esp;第128章

    &esp;&esp;额角磕在大理石洗手台边沿,闷闷的一声响。

    &esp;&esp;“嘶……”

    &esp;&esp;看到那两个字,楼庭脑袋里像被砸了一下,骤然疼得她不得不弓着背,在原地缓好长一段时间。

    &esp;&esp;楼庭扯了扯嘴角,晃到酒柜边,撬开一瓶白葡萄酒。瓶口对着嘴直接灌,冰冷的液体滑进喉咙,却像酸涩的刀子,在喉管燃起一道火。

    &esp;&esp;【再怎么样,北京你还是要回的吧?】

    &esp;&esp;说她虽然皮,但从小就懂得心疼人,心思比别的孩子细腻。

    &esp;&esp;“我们这是叫阿嫲啦。”应拾秋轻声纠正,语气里带着怀念,“她啊,是个很爱笑,但嘴也很厉害的老太太。对你特别严格,可心里又比谁都惯着你。”

    &esp;&esp;胸腔因为憋胀有种爆炸前的鼓胀感,她却在这轻微的疼痛里感觉出一种满足。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哗啦”一声,水泼了一地。

    &esp;&esp;不止一个人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恢复记忆了。过去她执着于找到自我存在的价值,自信地以为,就算没有记忆,也能重新活出样子。

    &esp;&esp;“……好。”

    &esp;&esp;回到家,郑升的短信忽然跳了出来。

    &esp;&esp;第二天酒醒,看见被子上沾了一小块暗红的血,楼庭才想起自己受了伤。

    &esp;&esp;互相道别,望着应拾秋离开的背影。

    &esp;&esp;这时,一阵生涩的吉他声从窗外飘进来。

    &esp;&esp;提起这事时,老太太又好气又好笑。

    &esp;&esp;她一怔,走到门边,推开窗。声音清晰地从对面楼栋传来,飘飘渺渺。仿佛是应拾秋的那一栋。

    &esp;&esp;喉咙都烧得有点痛。

    &esp;&esp;她倒抽一口冷气,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只敲下几个字。

    &esp;&esp;胸膛因剧烈呼吸起伏着。

    &esp;&esp;刚开门,穿完鞋,楼庭忽然问:“我外婆……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她讲了一件从阿嫲那儿听来的小事。

    &esp;&esp;可惜,晚了。

    &esp;&esp;而她现在,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esp;&esp;空荡荡的长沙发上,只陷着楼庭一个人。

    &esp;&esp;磕磕绊绊的,弹几个和弦就停一下。好巧,这歌楼庭听过。

    &esp;&esp;可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害怕。

    &esp;&esp;楼庭却知道,对方被她这番话烫到了,该忙着擦屁股去。找人、串供、转移资产,像慌不择路的罪犯。他本来就是了。

    &esp;&esp;楼庭手指哆哆嗦嗦,从浴缸里爬出来,脚下还有些软。

    &esp;&esp;就这样踩着湿漉漉的地板,脚底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esp;&esp;一秒,两秒,三秒。

    &esp;&esp;吃完饭,应拾秋照旧打着电筒送楼庭下楼。

    &esp;&esp;“没有印象。”

    &esp;&esp;草草吃了个煎鸡蛋,又太噎。

    &esp;&esp;对着瓶口一口接一口。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