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1/2)
&esp;&esp;“分手?”楼庭眼神讳莫如深,“为什么分手?”
&esp;&esp;“性格不合。”
&esp;&esp;她忽然笑了,让应拾秋心里咯噔了下,“你笑什么?”
&esp;&esp;“应该是我主动提的分手吧?”
&esp;&esp;“为什么这么说?”应拾秋一怔,“当然是我先提的啊。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之间有不可调和的冲突。”
&esp;&esp;“我怎么相信你?”楼庭在探究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反正我失忆了,真相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随便你一张嘴怎么讲咯。”
&esp;&esp;“……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撒谎的。”
&esp;&esp;“你看起来还对我余情未了。”楼庭上下打量她,“一下说是员工,一下又说朋友,现在又是我前女友了。”
&esp;&esp;“……自恋,谁对你余情未了!”
&esp;&esp;“那既然分手了,我们就应该从现在开始保持距离。”楼庭的语气认真起来,脸上的笑意敛去,直直地看着她,“应小姐,你天天往我这里跑算什么?”
&esp;&esp;“……”
&esp;&esp;这样说话的楼庭好奇怪,总有种说不清的试探感。可撞进她眼睛里,又发现她是真的琢磨不透这件事。
&esp;&esp;一个什么都不记得了的人,当然会有很多问题,事无巨细。这无可厚非。
&esp;&esp;“既然你要这样讲,我再以朋友的身份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应拾秋说着,心里也有阵气在往上跑,“我今天就会订明天飞台北的飞机,如你所愿。”
&esp;&esp;她站起身就要走。
&esp;&esp;“等一下。”
&esp;&esp;脚步就这样顿住,但应拾秋没回头。
&esp;&esp;身后传来楼庭的声音,语气认真,还带着一丝虚弱:“不管怎么说,小姐,我觉得我该请你吃一顿饭吧?”
&esp;&esp;“不必了,”应拾秋觉得自己的语气冷淡而生硬,“我不缺你这一顿饭。”
&esp;&esp;“如果我说,是看在我们以后可能见不到的份上呢?”
&esp;&esp;应拾秋一愣,猛然转身:“什么意思?”
&esp;&esp;“昨天傍晚,法国那边的投资人过来探望过我。她跟我商量,让我留在这边,虽然我现在浑身是病,什么也不记得,但是她愿意给我时间重新学习……”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我想,对于一个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可以依靠的人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吧?钱在哪里,我就应该在哪里。”
&esp;&esp;应拾秋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esp;&esp;垂在身侧的手就这么慢慢收紧了,再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esp;&esp;“我听小庄说过,我是台北人。”楼庭继续说,“但我不想回台北了。所以我可能以后都会留在法国。为了表达你这几天对我的关心,以及……曾经的恋人一场,我们要不要吃顿散伙饭?”
&esp;&esp;这话说出口,她似是觉得有些古怪,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很有负担,可以拒绝。”
&esp;&esp;“……”
&esp;&esp;应拾秋当然想甩头就走,可听她这样一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抬起了下巴,问她:“打算哪天吃?”
&esp;&esp;“等我手好以后吧。”
&esp;&esp;看在我们以后可能见不到的份上。
&esp;&esp;以后都见不到。
&esp;&esp;听到这句话的一刹那,应拾秋第一反应是觉得突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惶恐。但随着时间慢慢穿透她,理性占据上风以后,她知道,她没有理由拒绝。
&esp;&esp;就算楼庭没有失忆,等她拿到金贝壳奖之后,法国那边的投资人也是会提出一样的邀请,她一样没有办法说不。
&esp;&esp;台北对楼庭来说,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更像一个伤心的地方。她去哪里都一样。
&esp;&esp;所以她们之间,怎么样都是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esp;&esp;吃一顿饭而已嘛。
&esp;&esp;为了减轻难过,我们当然选择庆祝离别的到来。
&esp;&esp;鉴于她现在身体不算特别好,医生建议她多休息。过了探病时间,楼庭也露出疲态了,应拾秋就先离开病房。
&esp;&esp;才刚走出去,刚好碰到她的主治医生。
&esp;&esp;应拾秋下意识就叫住他,“医生,打扰一下?我想问问她的情况。”
&esp;&esp;“你是?”
&esp;&esp;“她朋友。”应拾秋顿了顿,“她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患者几年前有过一次严重的脑外伤吧?这次是在该基础上出现的应激性神经功能恶化。”医生说了一串应拾秋听不太明白的英文词汇,“简单说,就是神经路径暂时停机,右手瘫痪是其中最显著的表现,不过现在有了恢复迹象。”
&esp;&esp;“会完全好吗?”
&esp;&esp;“大概率可以。这种功能性的问题,预后比器质性损伤好得多。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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