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esp;&esp;“母亲，我知道错了。”绥鳞双手摊开伸到母亲面前，任由母亲用猫爪拍打她手心。

    &esp;&esp;绥鳞一把扯下母亲的面具，哐当一声，面具落地。她努力用黏腻的视线描摹母亲面容，然而她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母亲反手按在床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esp;&esp;“母亲。”绥鳞声线蛊惑地呼唤母亲，她脸颊挨着母亲手中的猫爪，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母亲，“母亲，我可以解释的，我不是故意的，大棚里的温度太高了。”

    &esp;&esp;绥鳞第一次离母亲那么近，她被母亲身上的香味所笼罩，一同和母亲坠入欲望的海洋。她的双眼被蒙住，只能凭借气味和温度感知母亲存在。母亲掌心抚摸她脸颊，慢慢往下。

    &esp;&esp;绥鳞喘着粗气回答她，“都要。”

    &esp;&esp;小水母们忙着收拾房间残局，打扫干净房间把房间恢复原样。余影掌心搭在绥鳞额头上，顺手清理绥鳞记忆。

    &esp;&esp;“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肆意破坏。”余影抓住绥鳞掌心，一根根分开她的手指，猫爪拍向绥鳞掌心，“是不是得用力一点，你才能长记性？”

    &esp;&esp;“乖乖听话，别再来找我。”

    &esp;&esp;她能感受到翡翠串珠在她鳞片上滑过，猫爪轻轻拍打她的蛇尾，她口腔里被母亲塞了一块碎布，一块带有香味的碎布塞进她嘴巴。

    &esp;&esp;逗猫的感觉原来这么爽，掌握一切的感觉原来这么爽。余影扔掉逗猫棒，换了个猫抓拍握在手里拍打掌心。

    &esp;&esp;结束后，钟表上的时针已经走了两格，绥鳞趴在床上睡觉，银白蛇尾上沾染一些东西显得透亮。余影抱着绥鳞滚烫的身体，伸出柔软细长的触手擦拭绥鳞额头汗液，帮绥鳞降低体温。

    &esp;&esp;余影抱着她的身体静静地坐了一会，手指拨弄绥鳞鬓角打湿的发丝，柔软触手帮她清理蛇尾上的湿痕。

    &esp;&esp;让绥鳞误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春。梦，春。梦对象恰好是自己的母亲。

    &esp;&esp;直到两条黑白蛇尾缠绕在一起，绥鳞才停止那些暧昧话语。到最后绥鳞喉咙暗哑，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她一直在呼唤余影，一直在呼唤自己的母亲。

    &esp;&esp;绥鳞皮肤白，轻轻用力就会泛起红色，不一会双手掌心通红。她银白眼睫颤动，内心深处得到满足，还想得到更多，想让母亲用猫爪打她蛇尾。谁让她是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esp;&esp;在绥鳞的认知里，母亲的惩罚是另一种奖励，她喜欢这种奖励，这种奖励能莫名让她感到兴奋。

    &esp;&esp;‘波斯猫’伸出猫爪子，一会在这边抓一下，一会又在那边抓一下，她始终抓不到余影手里的逗猫棒。看着漂亮‘波斯猫’大汗淋漓喘气，余影内心也得到满足。

    &esp;&esp;余影还没走回房间，她眼白处的黑雾散去恢复意识。她茫然地站在走廊上，走廊尽头多了一面镜子，余影模糊地看见镜子里的身影，她快被自己吓死了。

    &esp;&esp;惩罚开始时绥鳞一直在叫，叫声伴随粗重的喘息，她一遍又一遍在余影耳畔说，‘母亲，母亲，我十分想念您，想得快要疯了。’

    &esp;&esp;“绥鳞，你为什么总在撒谎呢？”余影给过绥鳞机会了，绥鳞没有开口说实话，她只好替绥鳞开口，“你弄坏了养殖棚的灯光控制系统，让农场主损失一笔钱。”

    &esp;&esp;小水母们跟在余影身后，跳跃间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像跳动的史莱姆，祂们重新融入余影身体。

    &esp;&esp;绥鳞不满意，非常不满意这个答案。她想要现在就见到母亲，现在就将母亲拖进爱巢。

    &esp;&esp;她手指触碰母亲冰凉的金色面具，母亲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哪怕在梦境中也不愿意见到她吗？

    &esp;&esp;余影温热掌心贴上她蛇尾，冷声质问她，“你喜欢翡翠串珠还是猫爪？”余影扯掉绥鳞口中那块碎布。

    &esp;&esp;房间墙壁上钻出一些小水母，笨拙地挪动透明身体，触手举着干净床单帮绥鳞换好床单。余影重新把绥鳞放在床上，视线落到她红。肿的蛇尾上，猫爪印记在蛇尾上特别显眼。余影抓住一根柔软触手，在掌心里捏碎涂抹在绥鳞蛇尾上。

    &esp;&esp;余影推倒绥鳞，将那条银白蛇尾压制。绥鳞崩断蛇尾上的翡翠串珠，似乎横在她和余影中间道德线断了，翡翠珠子落到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esp;&esp;不对，她好像看见了什么，当她注视那双眼睛时，她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双手被母亲用碎布捆住举过头顶。

    &esp;&esp;她温热的眼泪打湿蒙在双眼上的黑色薄衫，冰凉掌心抚摸母亲脸颊，她以为眼泪足以让母亲动容，“母亲，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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