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1)
可她就是吃这一套。
御斐苒沉默了几秒,目光在她带着水光的眼眸和娇艳的唇瓣上流连。
最终低低叹息一声,像是认输,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纵容。
咔哒一声轻响。
金属的束缚骤然松开。
御繁卿的手腕得以自由,虽然上面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御繁卿似乎没料到她会解得如此干脆,微微一怔,随即一阵狡计轻松的笑意传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御斐苒怀里微微发颤,方才刻意营造的暧昧缠绵气氛被这笑声冲散了不少。
她活动着刚刚获得自由的手,食指轻轻抵在御斐苒的唇,夸赞道:这才是我的乖乖。姑宝女,没想到,你的手指那么灵活,上次做恨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御斐苒一眼,那眼神像带着小钩子,你的手指
御斐苒被她挑出了兴致:舒服吗?
让我想想。御繁卿迎着她炽热的目光,纤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在认真回想,红唇微启:你的手指
御斐苒着急道:你倒是说呀?
御繁卿忽然像一尾最灵活的鱼,腰肢一扭,便从御斐苒的膝上离开,轻盈地落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转身黑色丝绒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而挑衅的弧线,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步履轻盈得像是在跳舞,又像一只成功戏弄了猎手得意洋洋的猫咪。
走到浴室门口,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回过头来。
暖黄的光在她侧脸打上柔和的阴影,她看着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的身影,
不,告,诉,你。
小佛子反省反省自己。
她进入了浴室。
御斐苒:???
御斐苒视线落在左手指尖上,她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抵在唇上那微凉的指尖。
片刻后,她起身走向客厅另一侧的酒柜。她知道,卿卿很喜欢喝红酒。
这酒柜里存放的,多半是她的珍藏。
酒柜的玻璃门映出她有些模糊的轮廓。
水声彻底停止,浴室门被打开。
御繁卿擦着湿发,穿着浴袍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御斐苒背对着她,站在酒柜前,苒苒,过来帮我吹头发不许喝酒,你身体不好。
御斐苒回到御繁卿的身边,拿起吹风机给御繁卿吹了吹,卿卿,你当初离开我。是不是你的亲生父母的事情?
她之前就做过晏海集团的背调。
上面就有七年前,晏家父母因车祸身亡的事情。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消失。
御繁卿转过头,右手轻抚着御斐苒的脸颊,将唇贴了上去。这一次,吻得很耐心,像是在细细描绘着御斐苒的轮廓,我当年离开你,是因为我爸妈,就是晏家爸妈快要不行了。而晏舒不知所终,我才迫不得已离开你的。我早在高一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并无血缘。你是怎么知道的?
御斐苒结巴地说道:我,我我忘记在哪边听到了?然后我就拿了我们的头发做了一个dna。
高一的时候,晏家希望我能回家认祖归宗。我一直在拖,在我心里你,你奶奶,你爸妈才是我最亲的人。我想错了的人生,那就错下去。
御繁卿靠在御斐苒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就在高三的时候,晏舒知道这个事情就在闹还离家出走,最后晏家爸妈为了找她出事了,快不行了。晏家通知了家里,你奶奶,你爸妈都劝我,百善孝为先,无论如何,该回去看看,那是生我的父母。
而你,你又偏偏在那时候,跟我表白我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觉得一切都乱了,我才决定回晏家
如果 她的声音忽然颤抖得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御斐苒的脸颊上,又流进御斐苒微微开启的唇边,半是湿润,半是咸涩。
如果我知道我走后,你爸妈会那样对你,把你卖了出去,还让你受了那半年的折磨我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就算绑,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
御斐苒想抬手替她擦泪,却被她更紧地抓住,你不要哭了。
御繁卿几乎泣不成声,她紧紧抓住御斐苒胸前的衣料,仿佛这样才能支撑自己说完:你不知道,后来我收到那些调情视频。
我当时气疯了。我打过视频电话过来我看到了你去解珈蓝山山主的扣子。我那时候,我感觉很恶心。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那令她心碎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搅,我当时想起了你在机场说恨我,永远恨我。我以为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恶心我我一气之下,就把你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放假也不回国,我甚至都不想听到你的半点消息。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卿卿不会爱我。
杀人诛心。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会说我恨你,我永远恨你?说那么多违心的,伤害你的话吗?
御繁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御斐苒扯出一个苦笑:
她说,如果你哪怕有一丝犹豫,哪怕你骗骗。
你愿意说出一句,你带我走。她都会放我走,否则我便做她的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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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又厚脸皮地求点评论,营养液等等。
御繁卿的双手环住御斐苒的脖颈, 指尖没入她柔软的发间。身体前倾,张开檀口覆上御斐苒,像是宣告, 又像撒娇。
御斐苒的呼吸加重,一直压抑的情感终于寻到缺口。
不再是温柔的触碰, 而是攻城略地般的攫取。两人的舌在湿热的口腔中相遇, 纠缠, 争夺,又默契地共舞。
气息彻底紊乱, 分不清彼此。
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未完全散去,又被更炽热的温度覆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唇舌间的啧啧水声。
苒苒 在换气的间隙,御繁卿喘息着, 唇瓣依旧贴着御斐苒的,不肯分开一丝一毫,她声音模糊而颤抖。
我爱你。
苒苒, 我真的好喜欢你。
七年的等待,七年的分离与误解,七年的各自煎熬
终于在这一刻,开花结果。
等到了那句她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我爱你。
御斐苒的心, 那原本干涸皲裂, 被恨意与孤独炙烤了太久的心,仿佛真的听到了潺潺清泉流入大地的声音。御繁卿的话语,她的亲吻, 她的泪水, 就像绿洲里最清冽甘甜的泉水,漫过每一寸干旱的裂缝,慢慢浸润, 慢慢填满。
御繁卿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唇瓣。
她像个虔诚的信徒,用亲吻膜拜她的佛子,她是佛子的有缘人。
吻去她所有的不安与噩梦,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漂亮的脸颊,吻去残留的湿痕。在御繁卿的眼中,此刻的御斐苒,褪去了所有阴郁和偏执,
御斐苒被她细致又深情的亲吻彻底融化,她的左手用力她的腰肢,将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吻落在了御繁卿修长的脖颈上。
从敏感的耳后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触感。
御繁卿扬起天鹅颈,将自己脆弱的地方献出,任她予取予求。双手更深地插入御斐苒浓密的发间,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拒,而是缠绕与贴近。
她双眼失神地望向模糊水雾的天花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高亢的泣音,像是终于攀上巅峰的鸟鸣。
引得在大别野玩耍的雪貂抬起头。
小小的脑袋长出了大大的问号。
它支棱起耳朵,疑惑地望向那两个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嵌进自己骨血里的人影,看着她们跌跌撞撞地朝着卧室的方向移动,整个客厅听着水龙头没关。
它全新的豪华饮水机坏掉了?
它的大别墅要被水淹了。
她们继续吻着。
从客厅到走廊,再到卧室门口。
吻得深入,吻得忘我,一路吻到了床边。
柔软的床垫陷落,房门被轻轻带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洒下一室的旖旎与私密。只留下门缝下透出的一线暖光。
砰!一声闷响。
嗷呜
撞击的余波震得它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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