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猫一样(1/1)
尽管他的粗暴与强硬完全暗合了她的心意,但梁以宁还是刻意表现出了一副被强迫的娇弱样子。她了解他——她知道他最喜欢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而她,也极度沉迷着他露出那种志在必得的神情。
硬硬的肉棒正抵在甬道最敏感的地方沉沉压迫着,这种灭火般的胀满快感,根本不是她在宿舍里靠夹腿自慰能够代替万一的。可他进来后却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保持着这样深埋的姿势,俯身吻了她很久。
他今天还是比她预想的要温柔得多。
这可不行。梁以宁咬了咬下唇,决定再给他加一点点小小的刺激。
于是,她故意在换气的间隙,拿捏着软绵绵又带点委屈的腔调刺了他一句:“你是不是最近根本没想我?”
凌越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眼看她,“怎么可能不想?每天都想,一想就硬,还不能打飞机。”
“什么嘛……这也能怪到我头上。”她故意曲解他。
“没怪你。”
“哼,就是怪我,太恶劣了……”她娇娇地哼了一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抽气,“我知道了,你就是越来越不在乎我了。”
“哪有,你别冤枉我。”凌越无奈极了,“那你呢,你想我吗?”
“不想。”
被她这么一激,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掌用力掐了一把,顿时惹得她娇喘出声。
接着,他就这样把她抱起来,走两步压进床里。原本还算温柔的吻忽然加重,腰部也跟着用力顶了进去。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整根没入,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狂热想念一次性撞进她的身体。
他喘着气,一边用力抽动,一边逼问,“想不想?嗯?”
她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赌气地别过头:“不想……”
凌越哼了一声,不再问,只是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入到最深处,像是要逼她招供。
这下更是落了把柄给她,她断断续续地哼道:“你……你还捉弄我!别人……别人才不会像你这么坏呢……”
“别人?”
这个关键词果然瞬间触发了他的警报。
“什么意思?”凌越的抽动骤然停住,眼神阴沉下来,“最近……有人在追你?”
那一瞬间微不可察的停顿,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
梁以宁有些心虚地闪躲:“没、没有啊……”
梦里那个阴郁、偏执、掌控欲极强的凌越,在这一刻似乎真的与眼前的少年重迭。
“你是我的。”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近乎野蛮地逼迫她双眼直视着他的眼睛。梁以宁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嘴唇已经绷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我是我自己的。”她小声反抗,心里却兴奋得微微发抖。
“你是我的。”他再次强调,语气认真得近乎蛮横,“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你会做我老婆,给我怀孕生子。不许想什么别人,知不知道?”
当“怀孕”这个词落下的瞬间,梁以宁脑海里轰的一声,梦里的那些骚话与画面瞬间复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内部突如其来的咬缩极其明显。凌越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再抬眼时,冷硬已经褪去,嘴角已经有了笑意。
“夹这么紧?听到让你怀孕……就这么兴奋?”
虽说这一切正是为了重演梦里的场景,可就这样被他当面拆穿,梁以宁的脸还是瞬间烧得透干。
“才没有!”
凌越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侵略性的坏笑。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以一种更慢、更深、更具碾压感的方式缓缓挺动腰部:
“真的没有?可我攒了一整周了。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你就躺在我的身下,就像现在这样……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湿得一塌糊涂。你知道什么是遗精吗?嗯?”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梁以宁的身体。她颤了一下,整个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显然是被这个极具画面感的描述诱惑到了。
凌越显然极其满意她被撩拨得难以自持的反应,低头凑到她耳边,“一会儿……想让我射在哪里?嘴里,小肚子上,还是屁股上?”
见她死活不肯回答,他顺势俯下身去,一边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一边低声引诱:“别害羞……宁宁,说出来。”
可猝不及防地,原本娇羞躲闪的女孩却忽然抬起双臂,猛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抬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唇齿疯狂交缠,而身下依旧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他每轻缓地往上顶一下,那种令人麻痹的快感就顺着舌尖的吮吸,排山倒海般传导到两个人的每一根神经上。
凌越被她这难得的主动亲得呼吸全乱了。他骤然偏过头,有些狼狈地挣脱了这个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的热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连声音都带着忍耐到极致的轻颤:“别……宁宁,这样一边吻一边操太敏感了,我会忍不住射出来的。”
梁以宁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像是被他刚才那些肆无忌惮的粗话彻底撩拨得欲海泛涌。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却致命地从他的心尖拂过:
“那就别忍了。”
凌越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盯着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哑声又确认了一遍:“……什么?”
这下,梁以宁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说第二遍了。她只是用长腿将他的腰缠得更紧,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里,一声不吭。
“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了。”
他忽然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来,粗暴地扣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以一种极具野性与占有欲的姿势彻底钳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腰部的挺动骤然变得疯狂而蛮横,每一下都极深极重,一次次发狠地撞开最深处的软肉。快感堆积得实在太快太猛,起初梁以宁还能咬着下唇强忍,到后来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喘,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顺着鬓角渗入发丝。
“疼吗?”他到底还是心疼了,强行停了下来。
她咬着唇,就那么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却没有说停。于是他笑了,用指腹揩去她的眼泪,哄道:“好……哥哥轻一点疼你。”
“你妹的……”
梁以宁被他这句占便宜弄得又哭又笑,眼角还挂着泪痕。
可明明有更快、更容易释放的方式……她微喘着气,小声问他:“一边做一边吻……不是更快吗?”
“是更快……但怕不够久,让你不满足。真的一点都受不了了?”
“嗯……快点嘛。”
梁以宁从来没有觉得接吻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当他射在里面的时候,阴茎在体内突突地跳着,却还在固执地用力往上送,像要把属于他的一切都狠狠烙进她的最深处。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去关心下半身那场酣畅淋漓的辛劳了。他的唇瓣那么软,贴合过来时,连下巴上青涩扎人的胡渣刮过肌肤,都变成了一种情欲余波里的极致刺激。
“我好爱你……梁以宁。”
她伏在他怀里,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但那句告白听起来又是那么深情,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祈求。
在那一瞬间,梁以宁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正在以最本能的贴紧与收缩,热烈地回应着他的这句告白。
但那句“我也爱你”,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抱紧了他汗湿的后背,小声地说,“傻瓜。”
当他终于彻底变软滑出去的那一刻,梁以宁的穴口早已无法合拢。被过度撑开的娇嫩小口微微外翻,泛着熟透般的充血红肿,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着。
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她早已泛滥的爱液,顺着腿根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花痕,散发着一股浓郁而隐秘的情潮气味。
凌越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折腾累了的样子,眼里的宠溺和爱怜再也藏不住。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哭成这样……跟个小猫似的。”
他甚至用指腹沾了一点还在往外溢的东西,在她腿根轻轻抹了抹,故意逗她,“和小猫一模一样,就爱吃这股腥腥的味道,对不对?”
梁以宁被他这句露骨的调戏说得浑身发烫,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抬手结结实实捶了他胸口一拳。
可她浑身酸软,这一下打过去跟撒娇没什么两样,连声音都带着哭过后的软糯鼻音:“那你是什么?公猫?……不对,你分明就是狗!”
凌越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顺势一把抓过她捶过来的小手,包在自己宽大滚烫的掌心里,拉到唇边用力重重地“吧唧”亲了一口,笑道:“是啊,我是狗。可狗的鸡巴比猫的大多了——反正,我家的小骚猫最喜欢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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