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3)

    “对不起，教授，我刚刚情绪有点失控，我现在很饿，可以先吃饭吗？”

    你和米娜对坐，周围布满奖状、sat练习册和荣誉证书的影像浮动。桌上摆着一杯冒着冷气的珍奶。

    除了教授，她不在中间，她在最前面。

    可能，度过这个危机很简单。

    所有人。

    营地近在眼前，

    “你不反抗权威。你只是恨自己不被权威亲近。”你笑道。

    “米娜，回去之后你就待在帐篷里好吗？”你说。

    “你知道你很烦吗？你觉得和我都是雅洲人，所以就想和我抱团；要么就是像那些喜欢‘脱雅入鸥’的人，总想用逆反来装作你不在乎。”

    而希亚教授，比起一位严谨的科学家、一位严厉的老师，只是像一个管理员、监督官、判决执行人。

    你迈进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灯光范围，才看到：她们全站着。

    空间里的墙面开始裂缝，所有奖状和证书化为纸灰，纷纷扬扬在你们之间坠落。

    学生，还有助教、向导、后勤。她们站得太稳了，表情却空空荡荡。

    米娜怔怔地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你冷静地看她。

    没有人替你说话，更别提解围，至于被这一幕吓到，而默默躲进帐篷的米娜，那不在她们注意到的范围里。

    “别误会我，我只是想确认…你的意思是，你只觉得教授没有记住你的名字这一点不好，但别的都无所谓是吗？”你说着，挑动米娜的神经。

    你思考着先前米娜说的那些话，那些来自希亚教授的经历。

    这是一个静默、透明、边界被抹去的舱体空间。像是一间教室，又像是花人补习班狭窄的自习室。

    “what do u an by that ？”她说出了口，你的心也终于放进了肚子。

    米娜站着没动，你知道她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了。

    一切都要在今天晚上解决。

    米娜也许真的是这次夏令营事件的“突破口”，不仅仅是她还没有被标记，还和她对教授的了解以及粉丝一样崇拜的心态有关；不过你不会放任她去牵引着你走。

    你揣着小刀，走进营地。

    她站在火堆的对面。

    你静静等着，她说出那句话。

    你抓了抓头发，语调不紧不慢：“去转了转，想了点事。”你轻松地走进人群。

    风吹来一片林叶，打着旋落进火里，啪地炸出一声。

    所有人就站在那里。

    她的眼泪就在那一瞬间浮出眼眶，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像是提前练习过一次，又像是根本没什么情绪要表达。

    不过，你好像慢了一步。

    不是围坐，不是随意散着，而是排成一个微妙却整齐的弧线。

    你忽然有些好奇，一共6个学生，你在其中的定位是什么。

    “如果我想要安全的环境，那我为什么不去学金融呢？这样大概我的家人也会更理解我一些。”米娜看向你，和你一样的深色眼睛里，是一些你似乎可以理解，也不太理解的火光。

    你低声打出一拳ko：“你并没有比你想象的要那么热爱科研，你只是从家庭里的权威跳到了另一个学术领域的权威之下！真正的你自己到底是什么呢？你的生命的意义究竟是科考，还是不断在你自己所选择的权威之下获得认可呢？”

    你轻轻吐出一句： “你就不一样？”

    她往前一倾，继续说道： “你以为你在反抗，其实你只是没机会被挑选。你不是不想上台领奖，你只是没资格站在聚光灯下。”

    “你骂教授、怀疑她、背后说她空洞，但她叫你名字、说你‘处理材料很细致’的时候，你心里比谁都开心。”

    你自顾自地在篝火旁边坐下，拿起自己的饭碗盛了属于自己的份量。

    子弹已经上膛。

    米娜猛地一震，眼神里露出赤裸的疑惑与愤怒。

    她没有举起来，但你能听见金属的清脆卡榫声。

    她的动作冷静、娴熟，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如果“雨林里发生意外是常态”是被接受的理由，那你怎么不可以利用这一条来让自己的夏令营之旅提前结束呢？

    你们同时回到现实的雨林夜色里。

    事情的进展总算被你抓回一些在手里。

    教授开口问了第二遍： “你，去了哪儿？”

    这是你第一次作为被“挑战者”进入那个小盒子。

    你继续，声音温柔却一寸寸推进：“你恨别人替你定义对错、聪明、优秀、是否‘代表雅裔’，可你最渴望的，还是被她们选中、盖章、承认。”

    米娜咬着牙，没有反驳。

    “那我也已经学到了很多知识啊。”米娜笑笑，“不是为了追求成绩，只是为了‘体验’和追寻知识本身，这大概本就是生命的意义，为之而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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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盯着你，慢慢地、毫不掩饰地——把枪从腰侧抽了出来。

    “你去了哪儿？”

    你看着她。

    很好，这样，就没有目击证人了。

    你不知道事情的起末究竟是什么，那你就不能再等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最后一切都降临在你头上。

    她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