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不管她是不是人，她可一直在帮咱。”大娘心如明镜，还不忘点一点某人，“不像有的人，心恁毒。”

    几个人低头往下看，漆黑小猫嘴里叼着一张泛黄的纸，乖巧地看着他们。

    车窗好像被锈住了，金属结扣爬满暗红铁锈，他们每个人都试了试，死活打不开窗户。

    “那就是这辆车啦。”孙梅兴奋拉着她的手，“大妹子，你快看看，哪里有线索”

    肉垫打在女人的手背上，传来的却是温暖有弹性的触感。

    “对！”孙梅也鼓励道：“我觉得你说得挺对，这女鬼说自己是老师，还不害臊喊我们小朋友，难道她其实不是在和我们说话？”

    “春华小学，这不是咱们市的市重点吗？”

    它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叫的时候像个小喇叭，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它的身上。

    女人低下头，猩红眼睛瞪着它，兔子头咧嘴无声大笑，诡异又渗人。

    最后一排座位空空荡荡。叫吴喵的神秘少女消失不见，但漆黑的小猫已经钻到叶子静的怀里，朝大家大声打招呼：“喵喵！”

    叶子静咬了下唇，把小猫放在旁边的座位，递出从座位下捡起来的徽章，“我发现了这个。好像是小孩子的东西。”

    大家都对春华小学有所耳闻，“听说它附近学区房快三万了呢。”

    成虎点头，“你分析得对。就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是哪个学校的事。”

    女人穿红色高跟鞋，鞋跟高而尖，像一柄利剑，剑尖挂着红的白的，是脑浆与血肉。她拥有人类的身体，穿着一身比较正式的制服，脖子挂着工作证，证件反面对着人，再往上，是戴着兔子面具的脑袋。

    为什么人要杀死人呢？

    这是张活动表，上面写着春华小学一年级23班春游活动安排。在纸的最上方，还有两个猫猫订书机打出来的小洞。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又下不去车。”成虎挠挠自己的光头。

    “那个人呢……她到底是不是人？”吴玉成提出疑问。

    小猫搞不清楚这些，决定不想了，围着兔子面具转一圈，又跳到司机座位上，在座位旁的小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纸。

    小咪拿她的鞋子当猫抓板磨了下爪子。

    “后面那萌妹子主意多，我们去问问她！”大娘揣着萝卜往后走，走过几排座位，疑惑地皱起眉，“人咋不见了？”

    一声猫叫地板响起。

    吴玉成紧张地握紧旁边的栏杆，高度近视让她眼前模糊一片，仿佛笼着层水雾，“我听学校老前辈说过，二十年前，校车带一年级小朋友春游时，为了避让刹车失灵的大货车，整辆车都翻进了河里，无一生还。”

    “呸！”大娘啐他一口，“就你歪理多。”

    “没有一扇窗户能打开。”几个人都很泄气，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兔子面具的死亡游戏又要重启，他们却没有能离开这辆幽灵大巴的办法。

    成虎：“小妹妹，你继续说。”

    小咪：“喵！”

    徽章也爬满斑驳锈迹，模糊上面的小字，隐约能看清23班的字迹。

    几个人把目光都看向她，连小咪也歪着头，目光炯炯。

    等其他人开窗失败，她也将车检查完毕。

    “但春华小学一直风评挺好的，没听说过有什么死人的事故。这辆车是怎么回事？”

    “别管这么多了，”成虎走到一排座位前，用力掰窗户，“你们一起过来帮忙，大家把窗户打开。”

    小咪瞪圆眼睛，歪头打量她，“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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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梅撇嘴，“现在怎么从小娃娃就开始卷了嘛。”

    小咪一点也不怕她，凶狠地朝她哈气，还跳起来，给了她的手一巴掌。

    谢门恨恨看他们，转身往前走。

    叶子静被成年男人的大嗓门吓得往后退一下，抿了下嘴。

    “你个瘪犊子还敢插嘴。”成虎一巴掌扇在谢门的头上，扇得他踉跄了一下，“挺大个老爷们儿净干那缺德带冒烟儿的损事儿，耗子偷油还知道抹抹嘴，你特娘的是连耗子药都敢兑假！再多话，老子一巴掌扇得你跟陀螺一样打转。”

    “啪！”

    但只能吓到人，可吓不到猫。

    叶子静没有参与开车窗的尝试，而是抱着小猫，仔细把乘客的座位都检查了一遍，只是不敢太靠近兔子面具站的车前厢。

    叶子静在他们鼓励的目光下，继续说自己的猜测，“是，也不是。最开始她就提醒了我们不要占别人的座位，意味着车里不只有我们，还有其他小朋友，只是这些小朋友不是人，我们看不见他们。我想，这不是公交，而是辆校车。花花老师带着23班的小朋友们出游，但是途中遭遇意外，所以变成了鬼车，我们上车后，同样也扮演小朋友的角色。”

    谢门不耐烦地打断她，“这些对我们离开大巴有意义吗？时间只有五分钟了，再不想办法离开等会就走不了了。”

    刚刚趁大家不注意，小咪偷偷溜到了车前厢。它先是跑到兔子面具面前，抬头看着女人。

    “喵！”

    成虎接过徽章，“这应该是学生带在胸口的，我们小时候也带过这个，就是看不清是哪个学校的了。”

    它骄傲地扬起了头颅，尾巴微微摇晃。

    叶子静：“我刚刚检查座位，发现一共有十三个座位是湿的，也就是吴喵说过的，有人了的座位。”

    是人吗？

    “有过的，”吴玉成小声说：“我是春华小学的老师。”

    “哟，这只黑猫可真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