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兄你听朕给你狡辩(2/2)

    只见金牌之上,赫然写着“如朕亲临”四个鎏金大字。

    江宁目光直直地盯着朱木匠,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终究还是要对伸出罪恶的‘黑手’,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放过我了?”

    洪武爷那可是天崩开局,16岁时家中遭遇变故,一家人差点饿死,几乎到了满门绝后的境地。

    就连一向沉稳的管家老魏,此刻也呆立不动,脸上写满了惊愕之色,仿佛时间在这一瞬间凝固。

    江宁见状,赶忙也起身,快步上前将他扶住,一同向外走去。

    再想想咱们大明朝开国的洪武爷,当年家无片瓦,身无完衣,只能流落寺庙做和尚,可他愣是凭借赤手空拳打下了这偌大的大明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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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过后,江宁缓过神来,轻声开口安慰:“朱兄呀,人得往远处看,翻过山,那眼界自然就开阔了。

    江宁一脸正色道:“朱兄,我是念着咱俩的兄弟情才帮你。

    咱们可以拉拢一部分人,去对付另一伙,瞅准时机,让他们自相残杀、窝里斗。

    话毕,他眼眶泛红,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江宁闻言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朱兄所言极是。

    到时候,咱俩就得跟我那老祖宗一样,拿个破碗上街要饭咯。”

    随后,兄弟二人目光交汇,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满是理解与释然。

    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朱木匠,江宁一时之间手足无措,完全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

    随即没好气地说道:“朱兄,咱正说你家里的事儿呢,别扯当官的事儿,别转移话题。”

    这世上,又有谁能比他老人家当年更艰难呢?”

    你要是还一门心思想拉我入朝为官,兄弟我可就跟你割袍断义!”

    朱木匠笑着说道:“江兄说得对,如今即便我处境艰难,好歹还有江兄你陪着我。

    朱木匠听了,尴尬地笑了笑。江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谁叫咱俩是兄弟呢,你的家业就是我的家业,于公于私,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家业被人败光。”

    朱木匠明显喝得有点多,脚步虚浮,而江宁酒量颇佳,状态相对还好。

    刹那间,江宁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江宁沉思许久,缓缓开口:“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三人呆愣在原地,片刻后,朱木匠急忙开口:“江兄,你听朕给你狡辩,不是,你听朕给你解释。”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悔不当初啊。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时至今日,他终于深切体会到何为正气凛然。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把江宁搞得呆愣在当场,他怎么也没想到朱木匠情绪会如此失控。

    况且洪武爷跟你都姓朱,说不定你就是他老人家流落在民间的后人呢!”

    这是何等励志的人生,堪称英雄人物啊!

    与此同时,咱们悄悄培养自己的人手。

    这时,站在一旁的管家老魏,赶忙默默跪在一旁,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朱木匠听闻,顿时满心欢喜,急切说道:“江兄,那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呀,再这么下去,咱兄弟俩的家业可就真要败光了。

    朱木匠哽咽着说:“江兄,虽说在外人看来我家大业大,可实际上,看似前途光明,我却看不见;道路曲折,我走不完啊。”

    朱木匠听得满心欢喜,不停点头道:“江兄,我也是这么琢磨的。

    朱木匠听到声响转过头,看到手拿金牌的江宁,一下子也愣在了当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随后,朱木匠站起身,对着江宁深深鞠了一躬,神情认真地说道:“江兄,兄弟不该企图拉你趟这浑水,是我做得不对,对不住咱兄弟间的情谊。”

    等两边实力都被削弱得差不多了,他们肯定都得指望咱们兄弟俩来主持大局。”

    就在此时,只听“咣当”一声,一块金牌从朱木匠怀中掉落,滚落在地。

    可要是真这样,这偌大的家业迟早得败光啊。”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不经意间,发觉天色已然不早。

    江宁微微一笑,说道:“朱兄不必客气,倘若你真是洪武爷的子孙,那可就称得上是皇亲国戚了。”

    记住了,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如今我年纪轻,我爹和我爷爷留下的那帮老伙计,没一个听我指挥的。

    闻听此言,一向雄辩的朱木匠,在正气凛然的江宁面前,实在没脸再诡辩下去。

    咱们得凭一口气,点一盏灯,心里头有念想,就总有盼头。

    听到这话,朱木匠顿时兴奋地说:“江兄,既然如此,兄弟我马上安排你入朝为官!”

    但他老人家硬是咬着牙,先是在寺庙为僧,之后又云游天下,增长见识阅历,最后投身红巾军。

    这时,朱木匠带着醉意,笑着说道:“江兄,天不早咯,我得回家啦。

    江宁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将金牌捡起,拿在手中下意识地掂量。

    最后,二人又随意闲聊了一阵。

    可关键是,兄弟我手头没人可用啊,所以就想着重点培养你。”

    联想到朱兄一直让自己称呼他为“朱木匠”,还有身旁这位行事低调的管家老魏,种种迹象串联起来,江宁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颠倒过来。

    改日我再来你这儿蹭饭,你可别把酒楼给关了,不然兄弟我就没地儿吃饭咯。”

    朱木匠说完,便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里仿佛藏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奈。

    明明在说他家的事儿,怎么又扯到让我当官上了。

    江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心里暗自嘀咕:这朱兄莫不是喝了假酒?

    他们都盼着我啥事儿别管,把大权彻底交给他们。

    朱木匠听了这话,缓缓抬起头,伸手擦了擦眼泪,一脸认真地点点头,笑着说:“多谢江兄安慰,人生在世,能有江兄你这样一位知己,此生也就足够了。”

    想想自己,为啥总是把江兄的提醒当作耳边风呢?

    江宁见向来坚强的朱兄竟哭了,满脸不敢置信,忙问道:“朱兄,你怎么落泪了?”

    朱木匠听了这话,尴尬得脸色通红,笑着说道:“江兄,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可能,那我就先借你吉言啦!”

    江宁听了,眉头紧皱,开口道:“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兄弟的家业也就是我的家业。

    咱俩呢,就在中间把控局势,趁机消耗他们双方的实力。

    这帮人竟然妄图掏空我的家业,这我可绝不答应。”

    那些老家伙,不见得就是一条心。

    他左手拿着碗,右手握着刀,一路从南杀到北,最终一统天下,收复了沦陷四百多年的燕云十六州,在被蒙古人践踏得支离破碎的神州大地上,建立起辉煌的大明朝。

    管家老魏赶忙在前面带路,江宁小心翼翼地扶着朱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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