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chapter32 我恨你一辈子(2/2)
“陈小姐,少爷说这个房间在他回来之前谁都不能进。”
说着他已经把陈絮的手机丢了过去。陈絮检查了一下,发现除了格式化过,手机卡已经安回去了。
“荆慎喻,你浑蛋!”
“好啊,这样你就可以永远记住我了。”
他只好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低头把唇压上去,强行渡过去。
陈絮看清楚后,脸色白如纸,巨大的恐惧感让她的精神像是在走钢丝。
“先喝水。”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祈求。
但是他妥协了。
“絮絮,我爱你。”
没几分钟陈絮的脚腕上就被勒出一圈红痕。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陈絮不敢再惹怒他,之前她也反抗了。
“喝完你就放我出去吗?”陈絮僵硬着一张冷脸,依然不肯妥协。
一直到荆慎喻再次回到这个房间,陈絮都拒绝说话。
说的情话那么好听,可做的事情却那么恐怖。
用一种十分戒备的眼神瞧着他。
即使是看到他拄着拐杖站了起来,也只是扫了一眼,好似根本就不在意。
她急切地往前匍匐,“谁?”
荆慎喻不知道去了哪里,陈絮没有手机也看不了时间。
荆慎喻的手卡着她的下巴,杯口压在她的干裂的唇上,水却全都漏到她的衣襟上。
睡醒的时候陈絮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房间里没有人,明明是白天,可却寂静得像是晚上。
“絮絮突然说要走,只好提前拿出来用了。”
“我要出去。”
脚腕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陈絮,她对着荆慎喻说:“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这是专门给絮絮准备的礼物。”
“有人在吗?”
嫩白的皮肤快要磨破了,还是无济于事
“我要出去。”
那个银色的细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非常结实,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那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非常结实,不管陈絮怎么扯都扯不断。
荆慎喻对她说的话置之不理,又把杯子递过去。
他真的说到做到。
换了干净衣服的陈絮靠在床头,睡意袭来。但是她不敢睡,只能强撑着,眼睛半睁半闭,头也四处歪。
“就这么想离开我?”
事情不应该是往这个方向发展才对。
“放我出去!”
又往前爬了几步,长臂摸到柜子,手伸进去不知道在找什么。
等他上好了药,把陈絮抱在怀里喂水。
“絮絮,我今天出去租了房子。”
他的声音里不含任何情感,眸子定在手上那一串细链子上。
她愤恨又不要命地去动被锁起来的那只脚。
她这样的反应,让荆慎喻的眼神冰冷刺骨。
“好,放你出去。”
“这里的事我会解决,我不会再让荆家影响到你。”
她疯狂地扯链条,动作间把整张小床摇得吱吱响。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再驱使着她。
“为什么伤害自己?”
“咔嚓——”
只不过说完就又走了。
歇斯底里的嘶吼让陈絮嗓子好痛,可是却没有人回应。
她又重复了一遍。
荆慎喻神色紧绷,眼神也冷。
“疯子!”她想爬起来开门,但是却被荆慎喻扯住了后腿。
她只能痛苦地趴在床上大哭。
陈絮闭紧双唇,依旧不说话。
快要睡着的时候,恍然间她好像看到一团站着的黑影,在慢慢朝着自己走过来。
一副要反抗到底的架势,让荆慎喻无计可施。
荆慎喻见她是这样的反应,脸色不怎么好。但还是遵守诺言,从兜里掏出一把很小的钥匙,去床尾把陈絮脚踝上的链条解开。
一串悦耳的清脆声音响起,细细的链条闪着银色的光芒,出现在荆慎喻的手里。
上药的动作很轻,但是眸子里却冒着火。
不等他再说什么,陈絮抓着他的手,主动去喝杯子里的水。
她拽紧被子的手逐渐放松下来,缓缓道:“知道了。”
陈絮确认不会有人来帮自己以后,颓废地抱紧膝盖,无声落泪。
以前的陈絮从来不会放声大哭。因为王婉的打压,她都是躲起来偷偷哭。
可是反抗的结果并不是陈絮现在能够承受的。
荆慎喻听过后把她的脸捧在手心里,眯眼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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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不会再关你了。”
他用平静的语气叙述。
“跑什么?”
家里的保姆看不下去,过来说了一句话。
他凑过去慢慢嘬了几下陈絮的嘴唇,带着满腔的爱意。
陈絮脑子快要炸开了,想起那句“切断你的所有社会关系。”
荆慎喻把她抱着,在地板上滚了几圈,然后一起停在了床尾。
联网也都是正常的。
荆慎喻看到她充血肿胀的脚踝皮肤,眸光动了一下,伸手从柜子里拿药膏。
陈絮想下床,被他捉了回去,抱在怀里轻轻揉她的腰。
“絮絮,我好爱你啊。”
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房门口终于传来敲门声。
——
她又饿又渴。
“我恨你一辈子!”
那之后陈絮冷眼瞧着荆慎喻把自己和整个房间都清理干净。
她不想呆在这里,像个圈养的洋娃娃,不能出门不能见人,连出房间的自由都没有。
动了动浑身酸痛的身子,带起脚踝上链子轻响。
陈絮睫毛抖动,快速推开他,转身缩到床脚。
“我恨你!”
手指已经够到了门边,可是陈絮刚才被消耗了太多的力气,拍门的声音跟猫挠一样。
然后他收了陈絮的手机,当着陈絮的面把手机格式化,接着把电话卡顺着窗户缝丢了出去。
“我们今天就搬出去,你和我。”
“放我出去!”
却也被陈絮推开了。
眼睛彻底闭上之前,陈絮听到链条轻响,身体慢慢离开地面,然后陷入了一片柔软。
“絮絮,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生活。”
荆慎喻吻了吻她的发顶,很轻很温柔。
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荆慎喻平静地看她。
可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昨晚压抑的恐惧,害怕,震惊,全部在一起释放出来。
他的唇压在陈絮的耳畔:“絮絮,你以后吃饭洗澡都要由我代劳。我会把你伺候舒服,只要你不走。”
恐惧这个词已经不足以表达陈絮的感受了。
咕嘟咕嘟,一连喝了大半杯她才停下。
陈絮十几个小时水米未进,又大哭一场,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那根很细的链条,一头在陈絮的脚腕上,一头在床脚。
陈絮越想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