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块红烧肉(5/5)
周飏发生极浅的一声闷哼,彻底取悦了她。她忍住浑身的战栗,将他搂得更紧,黑暗里她的双眼烫得发酸。
“人呢,怎么两人都不见了,是不是提前走了啊。”
“不会吧,她包都还在呢。”
包厢外依稀响起陶晚和胡楠的声音,许乘意突然惊醒,从周飏的怀里挣脱出去。
理智忽地回笼,她才惊觉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嗡嗡响,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陶晚打来的。
许乘意懊悔地咬了咬嘴唇,又猛地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起那人在她唇瓣的啃咬/舔/弄,于是心虚地将牙齿松开。
她对周飏说:“她们在找我们了,我先出去。”
周飏微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前后有一分钟吗,她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
他拉住许乘意,没让她走:“我也要一起出去。”
“周飏,别闹了。”
周飏气笑了。
“许乘意,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你现在都玩这么花是吧?”
陶晚的声音突然在门后响起,许乘意的心猛地悬紧,她一把将周飏的嘴捂住。后者不满极了,张嘴咬住她的小拇指,不轻也不重,缓缓撕磨。
许乘意瞪他一眼,但又不敢反抗。
“会不会在哪个包厢睡着了?要不然挨着找吧。”胡楠在门外提议。
“不至于,她今晚几乎没怎么喝酒,再去另一头找找吧。”
门外脚步声和人声越来越远,许乘意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推门离开前,她听见身后那人恨恨地说:“许乘意,你就是这样折磨我的。”
许乘意从包厢出去,简单整理了一下乱掉的裙摆。她今晚的长发没扎,以微卷的弧度搭在肩侧,现在早不知道被周飏弄成什么鬼样子了。
她正想拿出手机梳理一下,谁知没走几步就碰上了陶晚和胡楠,她俩咦了声,扯着嗓子叫她:“许乘意,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
许乘意心虚地扯了个谎:“碰见熟人,多聊了会儿。”
胡楠没怀疑,大大咧咧地上前挽住她,嘴上还抱怨着:“你和周飏都不见了,我们还以为你俩一起溜了呢。可惜了,你错过了刚才零点跨年,大家一起倒数,特有氛围。”
许乘意讪笑两声,随口重复道:“是么,周飏也不见了。”
她又想起周飏刚才的脸色,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三人往包厢方向走,陶晚一直没说话,许乘意胆怯地瞟了她好几眼,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心想干脆摊牌算了,这样瞒下去确实不是个事,迟早把自己吓出毛病来。
下一秒却听见陶晚开口,语气有点玩味:“宝贝,我怎么闻到你身上一股男士香水的味儿。”
她的眼神在许乘意那儿上下打量:“只是聊天的话,能到这种程度?”
胡楠扭过头,跟着看了看,也疑惑地诶了声:“许乘意,你脸怎么那么红呢?”
许乘意闭上眼,心里微叹口气。
她就知道,陶晚这人早成精了。
许乘意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是该说她和周飏在同学聚会上看对了眼,忍不住办了点成年人的事儿,还是说他俩早在高中时候就有一腿,只不过她瞒着所有人,谁都没告诉,如今久别重逢,一时失控,情难自禁了。
许乘意觉得哪个她都说不出口。
她正默默措辞,不料又撞见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池羽。后者一脸哀怨地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的表情,而后又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只好垂下脑袋准备离开。
这一切落在陶晚眼里,显然变了副味道。
她叫住池羽,又看了眼许乘意:“同学,你俩刚才是不是一块儿呢?”
池羽啊了一声,又看周围没别人,多半是和他说话呢。不过他没明白。刚才?那算刚才吗?
“我和乘意吗,刚才是聊了会儿,怎么了?”
许乘意有点无奈,先前出于礼貌告知了他自己的名字,这才过多久,就叫这么顺口了,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果不其然,陶晚和胡楠对视一眼,又看向许乘意,眼神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前者还朝她挑了个眉,意思是“你可以啊”。
许乘意瞬间明白过来陶晚在想什么。
她按住陶晚的手,赶紧摇摇头,低声说:“……不是他。”
陶晚笑了笑,也压低声音说:“得了吧,别想骗我。”
说完,她朝池羽一笑,热情邀约道:“要不要去我们包厢玩会儿?都是乘意~的同学朋友喔,很随意的局。”
池羽这人别的不提,在追女孩方面尤其有耐心,一听可能还有机会,立马燃起了斗志,跟着陶晚她们往包厢走。
许乘意好几次想拉住他单独说话,都被陶晚给打断了。
她认命地闭上眼,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
等回了包厢,一聊才知道,池羽和陶晚未婚夫竟然是校友,甚至还是直系学弟。陶晚更热情了,拉着他旁敲侧击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我们家许乘意的?”
池羽有点害羞,说:“有两个多月了吧,不过她一直没答应。”
许乘意插着果盘里的水果,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
局面已经这样了,她总不能给人直接轰出去,那多伤人啊。
只能等聚会结束再单独跟池羽说清楚了。
想到这,她心里升起一股烦躁,这小孩怎么跟听不懂话似的,她都说那么白了。
许乘意正嚼着蜜瓜,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脸上,燥得她脸皮发烫。她没抬头看,过了几秒,身侧的软皮沙发忽地往下凹陷。
有人在她旁边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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