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5/5)

    &esp;&esp;沈维桢侧脸,下巴轻蹭她额角。

    &esp;&esp;阿椿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如此亲昵,如此……是她哥哥,她的哥哥。

    &esp;&esp;他知道的啊。

    &esp;&esp;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栗。

    &esp;&esp;“我是你妹妹,”阿椿哀哀开口,试图唤醒他,“哥哥,我是静徽啊。”

    &esp;&esp;阴影之中,沈维桢嗯了一声。

    &esp;&esp;我知道。

    &esp;&esp;我知道你是我妹妹。

    &esp;&esp;我还知道你是静徽,你也是阿椿,你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你的人,你的血肉,你的身体,都不会改变,都是我的妹妹。

    &esp;&esp;你是父亲留给我的。

    &esp;&esp;我的妹妹。

    &esp;&esp;别挣扎,别害怕,也别想着离开……

    &esp;&esp;为什么要怕呢?

    &esp;&esp;我疼你,爱你,亲上加亲,这不好么?

    &esp;&esp;他的呼吸亦不平整,如贪婪的蜂农,只想蜜的甜,刻意忽略蜂刺的痛。

    &esp;&esp;自识字起便习得的伦理纲常,仁义礼智信,忠孝节德行,温良恭俭让……

    &esp;&esp;他比谁都明白,比谁都清楚后果。

    &esp;&esp;沈维桢冷静地抓着妹妹。

    &esp;&esp;他认定的东西,便不会再回头。

    &esp;&esp;难道要眼睁睁看她嫁给旁人?

    &esp;&esp;他宁可被千刀万剐。

    &esp;&esp;“哥哥,”阿椿挣扎,小声,“你快些松开我,我去为你要一碗醒酒汤。”

    &esp;&esp;只要他现在收手,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esp;&esp;沈维桢知道阿椿是聪明的,她什么都不会说,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解释说自己只是喝醉了,她依旧会相信,会继续待他为兄长。

    &esp;&esp;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esp;&esp;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上几十年,等死了也就罢了。”

    &esp;&esp;闻听此言,阿椿抖得更严重了:“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sp;&esp;她所表露的每丝害怕,都令他神伤,渐渐地,这份神伤,便成了愤怒——

    &esp;&esp;我如此待你,你害怕;那章简也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单独约见他,难道就不害怕了?

    &esp;&esp;难道,有些事情,你和他做得、和我就做不得么?

    &esp;&esp;其他男人会有我珍惜你、爱护你、心疼你么?

    &esp;&esp;章简能写那些堆砌词藻的什么赋给你,那就是不懂你。

    &esp;&esp;沈维桢慢慢地说:“现在我不愿再熬了。”

    &esp;&esp;此言闭,他硬掰着阿椿,将她自门板上掰过来,一直掰到他怀中,阿椿双手压在他胸口,惊惧地叫着哥哥,沈维桢的话晦涩,她突然懂了那其中的可怕意思——

    &esp;&esp;就算再不懂,这强迫的一抱,阿椿立刻也懂了。

    &esp;&esp;这绝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拥抱。

    &esp;&esp;“不要,”阿椿用力去推开他,“哥哥你只是吃醉了——呜——啊——呜——”

    &esp;&esp;沈维桢的唇贴上来。

    &esp;&esp;正说话的口腔被侵犯,阿椿吓到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esp;&esp;偏偏她胆子大,死不了,不仅死不了,头脑还清醒着,清醒地感受他一寸寸的强石更吻,呼吸厮磨,唇齿相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回旋余地,没有给她任何试图替他辩解的理由,纯粹的吻,直白的侵占。

    &esp;&esp;阿椿突然恨自己不是个傻子,恨自己为何要读书识礼,否则,亲便也是亲了,反正她也会亲小马亲小狗亲邻居家的小猫——

    &esp;&esp;但她绝不会在亲马时还想往马嘴里塞舌头!更不会去舔牙齿——

    &esp;&esp;阿椿挣扎得更厉害了。

    &esp;&esp;好不容易咬痛他舌头,待沈维桢一松口,她立刻紧闭了嘴巴,双手捂住,大口喘着气,眼睛看着他,怕到要落下眼泪。

    &esp;&esp;怎么会这样。

    &esp;&esp;怎么会突然这样。

    &esp;&esp;脑子一片茫然。

    &esp;&esp;她漏掉了什么,又忘掉了什么,为何突然要这样。

    &esp;&esp;沈维桢像是疯掉了,说出那般惊世骇俗的话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esp;&esp;他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冷淡疏离,优雅贵气。

    &esp;&esp;哥哥——

    &esp;&esp;阿椿一直将他视作亲生兄长。

    &esp;&esp;哪怕知道真相后,阿椿也将他当亲生哥哥般敬爱着。

    &esp;&esp;忽觉胃部痛楚,一阵翻江倒海,阿椿拱起背,干呕两声,却是什么都吐不出,只是觉得难受。

    &esp;&esp;干呕后,阿椿大口喘着,喉咙间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泣音,只想找帕子擦嘴,可刚起身,沈维桢捧着她的脸,捏开她的唇,再度吻上,亲到阿椿崩溃了——嘴有什么好吃的!他若是喜欢,不如割了她的舌头拔掉牙齿——全给他算了!

    &esp;&esp;阿椿被亲得难受,一点气都不给她喘,她的眼泪被疯狂地憋出来,又气又怕又恼。

    &esp;&esp;惶惶中,沈维桢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以指腹温柔擦掉她眼泪,微微垂眼。

    &esp;&esp;“我娶你,”他冷静地说,“阿椿不是想找夫君么?不用再找了,哥哥已经替你寻到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esp;&esp;“从今后,我不仅是你的哥哥,也是你的夫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