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针与刀（h）戚子涧(2/2)

    白玥看着戚子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坦荡干净的认真。

    戚子涧把白玥的脸从自己锁骨上抬起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刀捅进去的时候他做不了任何事去挡，但秦朔走了之后他可以每天一针一针把那些割裂的口子重新缝起来。

    白玥的肠壁内侧被龟头撑开时，那圈嫩肉先是本能地收紧箍住冠状沟，然后在他轻柔的力道下慢慢松开。

    戚子涧又送进半寸，这一次他在完全没入白玥体内时没有再抽送，只是在里面轻轻地转了一下龟头，让茎身侧面的雷纹从肠壁褶皱上慢慢地碾过去。

    白玥在同一瞬间也到了，他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后穴痉挛到了极限，肠壁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穴口那圈嫩肉不停翕动着裹住茎身根部。

    戚子涧把阴茎往最深处又送了半寸，精液从马眼涌出来一股接一股灌进白玥肠道深处流了进去。

    “进来。”

    戚子涧用手指在自己心口上点了一下，声音很轻很坦诚，然后把那只手按在白玥小腹上那枚朱砂符印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底下那颗金丹的脉动。

    白玥在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把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抬起来贴在自己心口上。

    他的阴茎翘在小腹前没有喷出精液，只从马眼涌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前液，量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涂得湿亮亮的。

    “但我不想弄疼你。哪怕你再怎么嘴硬说没事，身体也不会骗人，我今天就是想慢慢来。”

    白玥微眯的眼睛又睁开了，伸手按住戚子涧攥在榻沿的那只手背，把自己湿透了的手心覆上去。

    白玥把脸埋在戚子涧锁骨上那片汗湿的皮肤里，嘴唇无意识地蹭过那道旧剑伤留下的白疤。

    他的声音被戚子涧的胸膛闷得有些含混。

    他在戚子涧怀里拱了几下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褥面里。

    戚子涧挺腰把阴茎往深处送了半寸就停下来等。

    片刻后白玥在戚子涧怀里换了个姿势，他把自己整个人翻过去背对着戚子涧，后背贴着戚子涧的胸膛，戚子涧的双臂从背后环过来箍在他腰前。

    “好。”

    戚子涧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白玥的心跳，节奏已经恢复平稳轻轻撞在他的手背上，每一次都撞得很准。他又把白玥往怀里拢紧几分。

    白玥伸出舌尖和他碰了一下，两个人同时闭上了眼。

    他看着锁骨上秦朔留下的那几道新的青紫指印。指印不是他的，从前他每次看到这类痕迹心里都会泛起一阵酸涩的妒意。现在这层酸意仍然在，但他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

    他顿了顿，“现在我想多说一点。”

    白玥感觉戚子涧用自己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给他细致地抹了一遍后穴，手指蘸着膏脂轻柔地按在穴口那圈嫩肉上，从外到内反复涂抹，把每一个肿胀的位置都涂得平贴。

    “我需要你在后山看着我练剑。需要在半夜被噩梦惊醒的时候翻过身能碰到你的肩膀。需要里衣带散开的时候你在。需要在去槐门之前和回来之后，一推开门，你和往常一样站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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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你问我，以后我可不可以多需要你一点。我当时回答的是好。”

    白玥的腰塌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软的呻吟，尾音在他嗓子里拉成了一条细丝。

    你给宁如煮粥，你帮他擦剑，他闭关时你把药膏灌满放在他蒲团旁边。我也知道他能在剑诀上陪你，在阵法上帮你推演符咒。

    他的手指从符印上移开改为握住白玥的手。

    白玥闭上眼，弯起了嘴角。

    他是在白玥身边陪他练剑、在他被鬼修抓走之后追了很久、在他从槐门回来的凌晨守在门口的人。

    “子涧哥哥，晚安。”

    我比不上他，我也不想和你生命里别的人比了。你和我之间这部分，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你说。”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戚子涧的呼吸在这片柔缓的律动中变得越来越粗，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白玥微张的唇缝上。

    “以后每天清晨在后山练剑，你来帮我看着。半夜你做噩梦的时候，翻身推醒我。去槐门的前一天，我们提前一个时辰熄灯，你就在这儿陪着我，哪里也别去。”

    “你的心分成了好几块给了好几个人，但其中有一块是只给我的。那块就够我活了。”

    戚子涧把龟头卡在穴口上不动了，他看着白玥的眼睛，等他适应。

    “上次在后山练功场和宁如谈完，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

    他没有被肏到失神，也没有被肏到尖叫，只是被肏得浑身发软，软到手指头都不想动，软到脚趾在被褥上轻轻蜷起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呻吟越来越轻越来越绵，轻到最后只剩下呼吸时的气音，舒服地轻轻嗯着。

    “慢一点。”

    戚子涧开始慢慢抽送，每次撞回去都很轻，囊袋拍在白玥会阴上发出的声响是闷的。他的手掌覆在白玥后背上把白玥整个人箍进怀里，白玥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的跳动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互相敲击。

    戚子涧环在他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了一寸，下头把嘴唇压在白玥发上。

    他把灶台上的水渍擦干净，走回石榻边，弯腰在白玥汗湿的发上落了一个吻。

    白玥把被戚子涧握住的那只手反过来扣紧戚子涧的指缝，十根手指交叉握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两片被彼此焐热的皮肤中间渗出细密的潮气。

    他从木桶里拧了块湿布巾，把白玥腿间和臀缝里多余的膏脂轻轻拭去，然后把白玥的腿从榻沿挪到榻面内侧，把踢到脚边的藏蓝色褥子重新拉上来盖在白玥肩头。

    戚子涧往白玥那边又凑近了一点，白玥顺势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落了一个轻轻地吻。

    他抱着戚子涧的手不停地抽搐，过了许久才慢慢平息。

    “我看到你锁骨上那些指印，这里还是在发酸。”

    戚子涧没有把阴茎从他体内退出来，只是把他更紧地箍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上，喉咙里逸出一声低长的闷哼。

    白玥被他肏得舒服极了，这是一种他在激烈交合时从未体验过柔软的舒爽，每一寸肠壁都被温和地照顾到，茎身侧面的雷纹从褶皱上碾过去时带着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顶入都能精准地碾过那粒开始微微充血的阳窍。

    石榻上两个人迭在一起，戚子涧的手指在膏脂盒里蘸最后一次时精液和药膏早已融合成细腻的油膏，被他耐心地涂在那些被秦朔掐出青紫的皮肤上。

    “好梦。”

    他的拇指在符印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白玥的腿架在他胯骨上轻轻颤了一下，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但那层红不是疼的。

    做完这些之后他走到石灶边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仰头灌下去。

    秦朔是那把刀，他是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