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非你不可(2/3)

    或许是谢砚之冷脸有些吓人，女生讪讪：“不好意思。”

    等待司机过来的时间，外婆忍不住跟谢砚之打听孟今夕的情况。刚刚孟今夕过来，谢砚之提前叮嘱过他们，所以两人都没有多问孟今夕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孟今夕语塞，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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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捧着手机，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看向谢砚之，问道：“请问你是谢砚之谢师吗？”

    谢砚之停下脚步，借着路灯的光注视着眼前的人，不急不缓道：“我没有过女朋友。”

    时候不早，他们该回去了。

    孟今夕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人走后，孟今夕狐疑地看向谢砚之：“你为什么……”

    只是孟今夕在国内，并不是很关心国外的一些八卦新闻，所以不知道。

    孟今夕微顿，没有说话。

    外婆自知拗不过他，只得答应。

    女生面色微僵，看着他道：“可是你——”

    她对上谢砚之幽深如潭的目光，心跳如擂鼓，嘴唇微张：“我开玩笑的。”

    她轻挑了下眉，侧眸看着谢砚之，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谢砚之笑了笑：“真的？”

    因为合影，谢砚之还被传过好几个女朋友的八卦。

    “为什么？”孟今夕意外，谢砚之告诉了自己他过去的感情情况，为什么自己就不用告诉他。

    谢砚之缓声：“人是往前走的，无论你过去有什么样的感情经历，对我而言，那都已经是过去式。”

    谢砚之敛睫，“怎么？你想去搜搜看？”

    “……”

    如果是刚相亲认识的两个人，就算再深入了解，也没有谢砚之跟孟今夕站在一起时候的默契。

    谢砚之目光深深地注视她，低声道：“我希望你考虑我之前的提议，想着过往感情应该也在考虑的范畴里，所以觉得这一点有必要告诉你。”

    两个人讨论着，躺在病床上的外公弱弱出声：“其实你们俩都可以回去，我这边晚上也不用人照顾。”

    谢砚之：“不行。”

    谢砚之：“想说什么？”

    孟今夕没能及时反应过来他看自己这一眼的意思，傻乎乎地问：“你看我做什么？”

    孟今夕嗯了一声，仔细地想了想：“换作是我，我可能也会说自己不是某某某。”

    孟今夕不仅听出来了，也感觉出来了。

    话音落下，谢砚之忽而道：“不过，有件事我想我需要强调一下。”

    沉默片刻，她想起来问：“万一我要考虑很久呢？”

    外婆：“你们很熟。不是装出来的熟悉。”

    可想了想，又想不出来。

    谢砚之莞尔，轻勾了下唇角：“为什么不可以？”

    谢砚之瞥她一眼，“你说算就算。”

    谢砚之：“嗯。”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谢砚之从不跟异性合影。

    他先关心外公的情况，而后道：“外婆，我让司机过来送您回去？”

    她微抿了下唇，敛了敛眸，语气很轻地问：“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孟今夕率先开口，“有什么事吗？”

    他回去的时候，外婆还在，外公也还没睡觉。

    他哄着外婆，让她回去休息。

    谢砚之笑而不语。

    -

    两个人时不时对视一眼的氛围，很难不让人多想。

    这会儿只剩谢砚之了，外婆终于憋不住了。

    听到谢砚之这话，孟今夕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要的，是现在的孟今夕，未来的孟今夕。

    孟今夕扑哧地笑着：“是什么时候的新闻？”

    谢砚之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唇角微微往上牵了牵，低声道：“回去休息吧，你想考虑多久都可以。”

    没等她的话说完，谢砚之便问：“是不是觉得我太冷血？”

    看着孟今夕将车开出医院，谢砚之在原地站了两分钟，这才转身回了病房。

    顿然一瞬，孟今夕后知后觉：“我……”

    “你好，”来人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看着比孟今夕他们要小上好几岁。

    “是啊，”孟今夕道，“我想看看谢师传闻中的女朋友长什么样。”

    就算要拍照，他也会拉着唐冕或者助理等人一起。

    直到两个人进了医院，谢砚之送她到停车的地方，孟今夕才抬起头看向他，“谢砚之。”

    听到女生说的话，孟今夕有点儿意外，她知道谢砚之很有名，可也没想到两个人在路边的小店吃东西，都有人认出他来。

    外婆觑他一眼，“我还算了解你，之前你付姨来家里跑过多少趟？还说要把她亲侄女介绍给你，你都说不要，还说自己这次回国很忙，没空相亲谈恋爱，结果上次付姨才刚说完你就说可以去看看。”

    谢砚之一怔，笑了，“不用。”

    他淡声：“您年龄大了，医院这里住着不舒服，您回家住，明早再过来。”

    他停了停，叮嘱道：“只是考虑清楚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谢砚之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看到他出现，外婆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问道：“今夕回去了？”

    丢下这话，女生便走了。

    他替她拉开车门，“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谢砚之失笑，“今天哪里不对劲了？”

    谢砚之惊讶老太太的敏锐，挑了挑眉，“怎么这么说？”

    外婆拒绝，“今晚我守着你外公吧。”

    外婆想了想，看着谢砚之：“你们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吃完糖水，两人往医院的方向走。

    “一年，两年，或者更久。”孟今夕故意道：“也可以吗？”

    两人回神，“你好。”

    岂料，谢砚之一丁点儿犹豫都没有，语气冷淡地告诉女生：“抱歉，不是。”

    孟今夕：“我要说吗？”

    谢砚之垂眼：“很久是多久？”

    谢砚之轻抬眉眼，神色冷峻告知：“你认错人了。”

    谢砚之：“好。”

    孟今夕：“什么？”

    回去的路上，谢砚之告诉孟今夕，他刚在国外因为设计作品拿奖的那段时间，去吃饭的时候也有人能认出他，还提出和他合影。

    谢砚之轻勾唇角，“我知道。”

    孟今夕眨眨眼：“好的。”

    谢砚之将自己放在了低位。

    -

    谢砚之莞尔：“待会儿告诉你原因。”

    孟今夕呼吸微凝，有点儿被谢砚之这句话砸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静了静，孟今夕只能说：“那我考虑好了告诉你。”

    说到这，外婆轻哼，“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今天看到今夕，我就更觉得不对劲了。”

    听着外婆问的一连串问题，谢砚之哭笑不得，“外婆，您想先让我回答哪一个？”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猝不及防。

    听完谢砚之说的，孟今夕忍俊不禁：“那你这算不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能拒绝的谢砚之都会拒绝，拒绝不了的自然也没办法，会跟对方留下一两张合影。

    谢砚之：“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