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6(H)(1/1)
室内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景流葳的衣物散落一地,堆迭在最上面的蕾丝内裤依稀可以看到大片濡湿。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早被蒋疑烛摘掉放在玄关,脱离了领带的束缚连衬衫的纽扣都被他扯开了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
此时男人的胸口多了几道红色的抓痕,想来是出自景流葳之手。毫无章法,像是在一张白纸上肆意作画。
“嘶……怎么和小猫似的。”似有似无的刺痛感对蒋疑烛来说更增添了几分情趣,这哪是惩罚,这是妻子对他的奖励。
“闭嘴,闭嘴!”景流葳还沉浸在和景昭通话的紧张中,不敢大声说话,连训斥都是软绵绵的,像极了情人间的调情。
蒋疑烛抱着她来到房间的落地镜前,干净的镜面把他们照得一清二楚。男人宽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把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巨大的体型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在镜子里显露无疑,景流葳简直没眼看,偏偏男人察觉到她回避的目光还故意使坏掰过她的脸。
强硬的动作让景流葳很不爽,甚至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事。
起了逆反心理的她,违心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技术还退步了?一点比不上景昭哥哥!”
景昭哥哥?
蒋疑烛笑了,那个个贱人也能和我相提并论。原本在离开玄关前他挂断了电话,现在他后悔了,他就应该让对方听到自己和妻子做爱的声音。
让他明白只有自己才能带给景流葳快乐,而不是他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狗。
虽然知道他们并没有什么,但蒋疑烛还是被女人的话给激怒了,嘴硬是吗,喜欢夸别的男人是吗,敢在和我做的时候提别人是吗。
“央央啊。”他气急了反而发出笑声,不过进了景流葳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恶魔的低语,“你怎么还是那么自不量力呢。”
他不再惯着对方,毫无预兆地松手让景流葳心头一紧,眼看着自己要摔在地上,男人的手掌就握上了她的腰。
背对的姿势让她很没有安全感,蒋疑烛单手攥住她的两个手腕压在女人身后,另一只手拢住她散开的长发。
如此景流葳便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潮红的脸颊,泛红的躯体以及身下颤颤巍巍的双腿。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低头,像是自欺欺人的骆驼,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回避现实。不过蒋疑烛抓住她发丝的手迫使她抬头,没有任何躲避的机会。
“好美啊,宝宝。”蒋疑烛盯着镜子里妻子的脸,故意在她耳边喘息。
景流葳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克制不住地发抖,花穴湿得更厉害了。即使开了空调,她仍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躯,暴露在外的阴唇也在瑟瑟发抖。
蒋疑烛单手解开腰带,抽出后卷成一条,一下一下划过景流葳的臀瓣,冰凉的触感让她抖得更明显了,甚至随时有倒下的可能。
“别……”她的声音里带了些求饶的意味,嘤咛着像幼崽的呜咽,“拿走,拿走,快拿走。”
虽然知道男人不会搞这种带属性的事情,但她还是害怕皮带会突然落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蒋疑烛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不过加重了压向臀部的力度,阴郁感包裹着这个男人:“那你要说什么呢,宝宝?”
到底是受不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凌迟感了,景流葳妥协般开口:“进来,进来好不好,蒋疑烛。”
此时的哭腔在蒋疑烛听来动听极了,但不够,远远不够。
“什么进来,嗯?”
“那个。”
“什么?是说不出口吗?”蒋疑烛丢掉皮带,抬起手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粉白的臀肉顿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掌印。
“啊!好疼!”
“这样,不为难你了,告诉我是谁要肏你?”蒋疑烛现在则摆出了一副好好先生的姿态,实际上骨子里是无尽的滋生着的恶劣。
“蒋疑烛。”景流葳的神经快被逼疯了,但至少理智上她还能明白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可从镜子里她看到了蒋疑烛再次抬起的手掌,这次比上次更高,想必拍在身上就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了。
“你干什么!呜呜……我都叫你名字了!呜……”景流葳早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
“不对。”
眼见着手掌快要落下,景流葳明白再不说她的屁股就完蛋了,于是喊道:“daddy,呜呜呜,进来,别打我了,呜呜。”
还没做爱的蒋疑烛听到这话时却露出了餍足的表情,心理上的快感甚至比生理上的更能让他的颅内产生高潮。
他放出硬得快要爆炸的性器,快速撸动两下,挺入了景流葳的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利用景流葳流出的水液让阴茎彻底湿润。
猩红的龟头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微微上翘的顶部冒出白色的精液,性器似乎还在无意识地跳动着。
进入的瞬间男人发出一声谓叹,甬道中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好爽啊,宝宝。”
不似上次因许久未做而感到的疼痛,这次的景流葳同样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德国的日子里他们经常做爱,双方的身体早就无比契合。
蒋疑烛知道怎么让她爽,清楚她喜欢什么样的速度与力度,能精准地把握她所有的g点。
作为炮友,床伴,419的对象,确实没人比他更合适了,至少现在是如此。
一下接一下,身下传来的酥麻感令她失神。整根没入时上翘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脆弱窄小的宫腔,隐隐有破口而入的势态。
后入的姿势方便了男人的进入,本就是极深的体位,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她藏在体内的g点。
“受不了了,daddy,受不了了。”景流葳实在是没眼看了,不用想镜子上肯定沾满了她的淫水,撞击间嫩白的乳肉甚至都贴到了镜面上。
面对进退两难的局面,景流葳选择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里,再顺势闭上眼睛。
“呵。”蒋疑烛察觉到她实在是站不住了,不过在镜子前做妻子给自己的反馈倒是让他很惊喜,索性扯过床上的薄被垫在地上。
突如其来松开的手让景流葳失去了最后一点站立的力气,双腿瞬间卸了力,跪倒在了地上。
手也没了支撑,她的十指攀上镜面试图起身,结果水液沾了满手人却丝毫起不来。
“可是我还没尽兴啊,s?uglg(宝宝)。”
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停止腰部的挺动,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像打桩机般不知疲倦。
从前景流葳曾抱怨过对方总是这样肯定有一天会精尽人亡,还拿一道俗语证明自己的观点——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可现在位置对调,她看死的人应该是她,而且是被活生生肏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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